作者:绵州迷藏
很快,凌亂的小店就安安靜靜,羅柯縮進沙發椅,開始回想繁瑣的電影原劇情。
與此同時。
幾條街外的一座工廠。
這是黑眼會的幫派老巢。
“大哥、二哥~一定要爲我出這口惡氣啊!”
“那黃皮猴子根本沒把我們放在眼裏!”
髒辮男癱在一張彈簧牀上,在醫生的包紮下大肆哭喊。
此時,一大羣凶神惡煞的男人把他圍住,不斷揮舞管制刀具,叫囂要讓那家中餐廳付出代價。
爲首的是個黑光頭,同樣做了漆黑如墨的眼球紋身,配上臉上的橫肉與疤痕,醜陋得宛如蛇狗。
在他旁邊,還有一個全黑眼珠的爆炸頭白男,打扮得好似欠揍的樂子人,手裏轉着一把匕首。
“說具體點!”
黑光頭怒聲道,痛惜地撫摸着髒辮男的臉頰。
他乃黑眼會的頭目,從小闖蕩社會,年輕時參與過貝恩組織的哥譚暴亂,兩年前才從黑門監獄裏刑滿釋放。
這樣的人豈會金盆洗手,出來後再次組建自己的小勢力,在這一畝三分地過得無比滋潤。
然而,如今竟然有一個小小的餐廳老闆挑釁自己的威嚴?
“大哥,那雜毛不僅僅痛扁我們,還對我們的尊嚴進行肆無忌憚的踐踏!”
“他用了華夏功夫,只是幾秒鐘就把我們全部打趴,接下來的幾分鐘裏,他讓我們互相敲斷對方的肋骨!”
“如果不照做,他就掰斷我們的手指嗚嗚嗚!”
黑光頭低頭,看着髒辮男八根自由自在的手指陷入了沉默,下意識把雙手塞進了衣兜。
“最侮辱人的是,臨走前他讓我們幫他洗碗!”
髒辮男的嘴巴就沒合上過,跟嘣爆米花一樣說個不停,若是打開倍速,完全就是一首飽含深情實感的rap曲目。
“幾分鐘能做這麼多事情?”爆炸頭是黑眼會的二把手,好奇地問道,“所以,你洗了沒?”
“洗了、洗了,不然我今天根本沒命見你們啊,”髒辮男憋屈大哭,“他還說哥譚是個民風淳樸的地方,大家以後要合墓相處!我覺得他就是個神經病。”
爆炸頭皺起眉頭,疑惑道,“阿卡姆瘋人院又有人逃出來了?”
“他還說,他隨時奉陪。”髒辮男補充道,言外之意就是大哥你們快去砍死那傢伙,快去送。
黑光頭深吸口氣,當即說道,“今晚上我們就去會會所謂的功夫小子,讓他明白在哥譚槍炮纔是王道!”
醫生嚥下口水,艱澀道,“老大,我只能簡單處理一下皮外傷,他身上的傷勢必須趕緊送醫院。”
“嗯?有這麼嚴重嗎?他這不生龍活虎的嗎?”爆炸頭說道。
醫生抽了抽嘴角,“用東方的話來說,很可能是迴光返照。”
半分鐘後,一輛載滿傷員的麪包車就火急火燎地駛出了工廠。
然而剛上大路,一輛超速行駛的大貨車就迎面撞來。
在黑光頭撕心裂肺的“不——”中,麪包車當場成了貨車與牆之間的緩衝物,裏面的人終結沒能逃過一劫。
砰砰兩聲,黑光頭解決了嗑藥上頭的貨車司機。
他捧着髒辮男一根聳立懟天的手指,仰頭咆哮,“雜種,我要讓你血債血償!”
一名小弟翻開了司機的座椅,在下面找到了一小包藥物,辨識了一番後猶豫不決地道,“老大,這好像是我們的貨。”
黑光頭的滿腔怒火猶如卡了喉,頓時面色複雜地踹翻小弟,“抄傢伙,今晚就把那雜毛綁回來,爲死去的兄弟陪葬!”
……
天色漸暗。
街上的行人相比白天,明顯少了九成。
若非樓上燈光點點,跟空無一人的鬼城沒啥區別。
包括以往喜歡黑夜的犯罪份子們,也沒見身影,全都躲在酒吧、檯球廳裏瀟灑,不想被蝙蝠俠盯上。
譁~
羅柯拉下捲簾門,穿了一件黑色外套就走出了店鋪,準備四處逛逛這座聞名遐邇的文明之都。
一道巷弄裏的身影默默跟在身後,擺明了是黑眼會安排的眼線,只見他摸出電話發了條短信。
羅柯用餘光掃了一圈,然後貼心地找了條通往一處廢棄公園的小路,慢悠悠地閒逛起來。
既然想找死,他肯定來者不拒。
身處哥譚,總要乾點入鄉隨俗的事情纔不虛此行。
簌簌~
沒多久,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就從四面八方傳出。
黑眼會的數百人全部到場,欲把羅柯大卸八塊,以泄心頭怒火。
“別給他求饒的機會,先砍手腳!”黑光頭跳上一兒童滑梯的頂棚上,手持噴子的模樣彷彿在宣告老子就是幼兒園小霸王。
以爆炸頭爲首的幾十個成員快速靠近,以包圍隊形掏出一把把鋒利的軍刀。
剩餘的幾百號人,則全部拿着槍械看戲喫瓜。
“聽說你會華夏功夫,那我用巴西戰舞試試!”爆炸頭反手緊握匕首,大步邁開,靈活且具備爆發力地甩動腿腳。
噗~
皮肉被刺穿的悶響。
羅柯伸手一抓就奪走了匕首,而後扎進他的腹腔,將其一腳踹翻倒地。
經過短暫的呆滯後,其餘人也紛紛發起大開大合的攻擊。
羅柯反手拔出釘在爆炸頭身上的匕首,隨便揮舞了兩下就割開了十八個人的喉嚨。
“嗚……嗚!”
爆炸頭還沒斷氣,虛弱地盯着從腹部傷口汩汩流出的鮮血,忍不住地發出恐懼的嗚咽,噰歪歪得怪刺耳。
“別吵,還給你就是了。”
羅柯安撫道,又把匕首插回他的腹部洞口,順帶扭動了一圈。
“嗚——”
口子是堵住了,可人也直接斷了氣,死不瞑目地瞪着羅柯。
“給我直接殺了他!”
黑光頭頓時傻眼,這地還沒踩熱怎麼二弟也涼了。
一時間,所有成員齊刷刷掏出手槍,乾脆利落地開火。
砰砰砰!
槍聲響起又停滯。
數百人嘩啦啦地倒下,跟割麥子似的。
他們的眉心都有一枚被子彈貫穿的彈眼,全部死於念動力所驅使的己方火力。
唯獨黑光頭還僵在上面頭皮發麻,“你是如何辦到的?你不是普通人!”
一邊說着,強行鼓起勇氣扣下扳機。
密集的霰彈如天女散花,給羅柯做了一個舒爽的頭部按摩。
“不可能~你?!”
羅柯在他難以置信地注視中憑空飛起,身上一片片快速浮現出青銅龍鱗,將自己武裝成充滿殺伐血氣的鎧甲古戰士。
“或許,你可以稱呼我爲……星火之主。”
黑光頭呼吸一震,二話不說拔腿就跑。
嗡!
可跑着跑着,一道風刃吹拂而過,當場一分爲二。
羅柯回頭看着一地雙目圓瞪的屍體,心裏生出惡趣味,從倉庫中拿出了一枚熟悉之物,插在了一臺廢棄的搖搖椅上。
翌日。
數十個警員在警戒線內外活動着,每當有人路過通往廢棄公園的道路時,都會緊皺眉頭或者一陣乾嘔。
“法克!我不應該在大清早喫肉醬意麪的。”
“幸好我還沒喫飯,這傢伙也太慘了,到底是被什麼東西給切成兩半的?”
幾個法醫蹲在黑光頭的屍體前,進行現場取樣,讓他們奇怪的是,切面光滑平整到了難以理解的地步,且沒有金屬物質等等的殘留。
“局長,這些人是這一片的黑幫團伙,名叫黑眼會,我已經派人對這個組織的情況進行深入調查。”
一名資深警官向剛剛趕來的年邁男人講述詳情。
戈登局長大步流星地走入公園,當他看見裏面的慘烈畫面時,心裏咯噔個不停。
“這是什麼?”
他指着搖搖車上的星星狀金屬物。
“應該是兇手留下的標誌,類似蝙蝠飛鏢的那種身份象徵,”警官分析道,“但是他的手段比蝙蝠俠更狠更果斷。”
戈登揉着太陽穴,“數百人都是同樣的死法,眉心中彈,不偏不倚,沒有其它的戰鬥痕跡,現場毫無掙扎或逃跑的跡象,不像是尋常人類做的。”
蝙蝠俠重出江湖,超人問題爭端不休,世界人心惶惶,這種時候自己的轄區又跑出來一個神祕人,本就操勞的戈登感到心累不已。
這時,後方傳出嘈雜聲,快門聲響個不停。
不用回頭就知道,一定是那羣記者聞到腥味蜂擁而來。
“局長,查到一個信息,”一名年輕警員小跑過來,“黑眼會昨天與一家中餐廳發生過沖突……”
半小時後,羅氏飯館。
“你就是羅柯?這家店的老闆?”戈登拉開椅子坐了進去。
羅柯從容回道,“是的,幾位阿sir要喫點什麼?”
“昨天在你店裏鬧事的,是黑眼會的成員,而今早他們在一座廢棄公園裏全軍覆沒,無一倖存。”戈登平淡的口吻如同在講故事。
聽到這,艾琳和王滕大喫一驚,不可思議地看了看羅柯,又望向戈登。
“真是太不幸了,哥譚果然很危險。”羅柯感嘆道。
兩個店員總感覺兇手就在我身邊,但還沒傻乎乎到向警方透露懷疑,畢竟這裏是哥譚,像蝙蝠俠那樣懲惡揚善又如何?
“聽說伱把好幾個壯漢給打跑了?”戈登問。
“嗯,自小學習武術,對付幾個街頭小混混不在話下,”羅柯坦然回道,淡然一笑,“你懷疑是我?那可是一整個幫派,我又不是超人。”
戈登認真地打量了一會兒,知道一直追問套不出什麼東西,便起身離開,臨走前說道,“如果有任何發現,請務必通知我們。”
他走了,但附近多了倆盯梢的便衣警員。
在他看來,羅柯有一定嫌疑,但絕不是疑點之一,更大概率是其它勢力所爲。
畢竟就算是蝙蝠俠,在沒有準備的前提下,也很難同時致幾百人規整地爆頭而亡。
……
夜幕降臨。
嘩嘩~
海水匯聚成浪,拍擊着碼頭的石堤。
這裏是哥譚的一處港口,一艘名叫白葡萄牙人號的郵輪停靠。
岸上有不少人在接應,將一個箱子謹慎地搬入貨車。
箱子裏,正是那塊不小的珍貴氪石!
這羣人隸屬於萊克斯集團,準確點是萊克斯·盧瑟,在超人與蝙蝠俠之間瘋狂拱火的幕後黑手,不斷製造虛假的黑料來抹黑超人,讓人們對超人感到畏懼厭惡,乃至是仇恨。
他也是正義聯盟的反派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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