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蠱:從靈籠開始吞噬 第456章

作者:绵州迷藏

芬格爾麻溜地從聚光燈那兒跑過來,趕在凱撒之前,一把抱住羅柯感慨萬千。

“誒誒,那些學妹們有沒有向我投來崇拜的目光,不這樣搞,她們都不相信我跟你一起戰鬥過。”芬格爾湊在羅柯耳旁小聲嗶嗶。

“聽說你亂編我的故事賣錢?”羅柯同樣小聲道。

“放心啦,我們合作分成,你三我七!”芬格爾回道,“趕快熱情洋溢且滿懷激情地抱住我,這樣我就能成功泡到一大堆妹子了,讓我蹭蹭你的熱度!”

羅柯的眼皮止不住地跳了跳,特碼的,這傢伙還是這股熟悉的味道啊。

繪梨衣疑惑地看着竊竊私語的兩人,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婦前?

羅柯最終還是成全了芬格爾,攀住其肩膀寒暄了兩句,成功在全校師生面前裝了一波。

這一夜,羅柯體會到了戰鬥與政務都帶來不了的疲倦。

大爺的,在操場上給全校的人上了一晚上的課,化身解答機器人,能不累嘛!

沒成想回來一趟,還真履行了導師的職責。

而繪梨衣找到了零,兩個昔日舍友走在夜晚的校園裏,緬懷以前短暫的美好時光。

所以天一亮,他就帶着繪梨衣悄然離開。

不過給路明非、楚子航兩人留了禮物。

那就是可以兼容龍血的超能力藥劑——星火之藍!

至於芬格爾,自己那三成分賬就算饋贈了。

……

嗚~

一架國際航班在東京羽田機場降落。

一男一女剛走出大廳,就看見了一水的黑西裝男人與黑色轎車。

他們全都留着寸頭,袖口或衣領露出的皮膚上,滿是日式紋身,那生人勿近的氣勢一看就知道是霓虹黑道。

數十人分成兩列一字排開,齊刷刷彎腰鞠躬,異口同聲地道,“羅先生!繪梨衣小姐!歡迎回來!”

這羣人末端,佇立着蛇歧八家的屑抑鳎麄兺瑯右荒樀淖鹬鼐次贰�

畢竟羅柯所帶來的震撼,可不是靠時間就能磨滅的。

在幾大家主中間,幾個熟悉身影倚靠着一輛加長的漆黑轎車,無比激動喜悅地望着羅柯兩人。

他們是本該集體領盒飯的東京主角團:

源稚生、源稚女,上杉越。

烏鴉、夜叉、矢吹櫻。

472 東京物語新談(二合一)

“好你個羅老師,拐走我家小姐搞師生戀,家主隔三差五就要在我們面前唸叨,搞得連防曬霜生意都沒做了。”

烏鴉噰喳喳地笑罵道,嘴上雖然跟一東京不良似的,可表情沒有絲毫冒犯之意,眼中滿是真盏淖鹁础�

“幸好有點良心,還知道回來。”源稚生咳了咳,示意烏鴉別讓他在一堆手下和同僚面前社死,更不想被別人認爲是一個妹控。

“咦~感覺繪梨衣小姐,比以前更加美麗動人了呢!”曾經冰山性情的矢吹櫻,如今也會展露笑容,從她與源稚生的近距離站位來看,兩人的關係估計已經確定。

“哥哥,爸爸……”繪梨衣乖巧地挨個問候。

看着她自然舒展的眉頭、充滿靈光的雙眸、清純雀躍的笑顏,幾位家屬同時鬆了口氣,看來羅柯並未虧待繪梨衣。

可以說,繪梨衣以往與他們相處了多年,都沒有過現在的幸福狀態。

可一想到自家親妹妹、親女兒就這樣跟另一個男人跑了,心裏總是縈繞着淡淡的憂愁。

上杉越強忍激動與慌亂,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像是一個合格的標準的父親模板,他摸了摸女兒的腦袋,“這些年,過的還好嗎?”

“羅柯對我很好,那裏有城堡、朋友、草原、森林、大機甲、哥斯拉、電影晚會、手抓餅、辣條、蛇狗、煎餅果子、回鍋肉。”繪梨衣一想到那些美好的事物,就情不自禁地笑了。

羅柯???

好像混進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謝謝,你是個值得託付的男人,我相信你有實力保護好她。”上杉越又看向羅柯,手掌沉重地拍了拍羅柯的肩膀,彷彿在遞交接力棒。

作爲混血種的戰力天花板,擁有言靈黑日的上杉越,時隔多年再度感知羅柯時,駭然發現自己如同面對一片浩瀚的星海。

縱然這星海對自己毫無敵意,且毫無針對,上杉越還是不由得暗暗心驚,但很快就更加放心了。

“放心吧,岳父。”羅柯沒有多說什麼。

男人間一個深沉的眼神就能說明一切,與這些老江湖打交道,不挑明的意識流或許更具說服力。

而且霓虹人本就愛玩這一套,含蓄委婉的表達方式,說的太多反而讓人覺得不怎麼靠譜。

“要不,回去慢慢聊?”烏鴉提議道,秋天的東京時常刮涼風,多少有點冷。

“那就走吧。”矢吹櫻乾脆利索地坐上駕駛位。

源稚女從頭到尾都面帶絕美微笑,安靜地注視着腥恕�

一直渴望親情的他很享受這一刻,只希望大家能夠永遠快樂地生活下去。

臨到上車前,他才認真地看着羅柯,聲音溫和地道,“那時候就想跟你好好表達感激,可一別就是三年,羅柯先生,真的謝謝了。”

如果不是眼前之人,他們一家人都仍被赫爾佐格玩弄於鼓掌之中。

羅柯從容回笑,“都過去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車裏聽到這句話的繪梨衣,頓時莫名地嬌羞起來,臉頰微紅地撅起小嘴,說不出的開心滿足。

羅柯一坐進來,她就靠在他的肩膀上,像是依偎主人的貓貓。

副駕駛的源稚生收回視線,不自覺地偏過了頭,望向窗外欲哭無淚。

做哥哥的,總有這麼一天~

矢吹櫻差點笑出聲,輕輕摸了摸他的臂膀,回頭道,“已經安排了家宴爲你們倆接風洗塵。”

隨着她一腳油門下去,蛇歧八家的人員纔有條不紊地上車,安靜地跟在後面。

在他們走後,整個候機廳附近的路人終於放下心頭懸着的大石頭,同時又在好奇,那麼大的陣仗,那一對情侶到底是何方的大人物?

“這次回來,打算待多久?”源稚生問道。

“看繪梨衣吧。”羅柯倒無所謂,反正還是相當於靈皇澜绲膬商臁�

車隊行駛在高架橋上,繪梨衣看着窗外的繁華城市,“還不知道。”

“不急,不急,玩夠了再回去。”上杉越此刻的樣子,與普通的父親別無兩樣。

畢竟與兒子相處了幾年,漸漸熟悉,但和女兒沒啥共同的經歷,所以小心翼翼。

幾人又聊了許久,也許是說累了,不約而同地閉上了嘴。

車載音箱播放着一首熟悉的歌曲,那磁性的嗓音引人沉醉,悲傷的調子讓人放鬆。

正是玉置浩二的《friend》。

羅柯有點感慨,同樣的歌,卻是完全不同的happy結局。

“那個,繪梨衣小姐說的蛇狗是什麼?”

夜叉的疑問打破了寧靜,他撓着後腦勺,似乎已經糾結了一路,終究忍不住開口詢問。

“其實,我也很好奇。”源稚女的眼睛笑成了兩抹好看的彎月。

“這名字一聽就感覺好醜,跟夜叉一樣猥瑣,”烏鴉吐槽道,“難道是狗出軌了蛇?”

“不合理啊,蛇吐口水讓狗懷孕?”夜叉更加不解了。

“說不定是蟒蛇。”烏鴉道。

“咳咳!”

上杉越咳嗽道,提醒他們不要在寶貝女兒面前討論一些霓虹式倫理問題。

“蛇狗啊?是一種溫順、可靠的雜交型犬科。”羅柯一本正經地回答,說的是即將誕生的新品種蛇狗。

繪梨衣眨巴着眼睛,疑惑地回想曾經被自己亂殺的炮灰蛇狗。

之所以對它們有印象,是因爲給了她一種在遊戲裏開無雙刷小兵的快樂。

源氏重工。

繪梨衣曾經居住的封閉房間。

“自從你走後,房間每週都會有人來打掃,佈置也從未改變過。”源稚生對繪梨衣說道,有點幽怨地瞥了羅柯一眼。

羅柯打了個寒顫,哭笑不得。

堪比哀女的怨氣喲~

這就是來自妹控哥哥的強大怨念嘛!

繪梨衣平靜地在不大的房間裏轉了一圈,看上去並無多少留戀。

不過,她忽然蹲下身子,瞅向衣櫃的角落。

幾人也跟着彎腰,投去目光。

上面用黑色記號筆歪歪扭扭地寫了一句話——大怪獸,最好了~(^w^)/

一瞬間,羅柯的思緒就被拉回了那時候,迎着陽光盛大逃亡、暢遊迪士尼、情人旅館……

腥锁f雀無聲,欣慰地注視着繪梨衣,以及蹲在她身旁的羅柯。

嘀嘀!

這時,源稚生的手機響起。

“大家長,半年前失蹤的新宿血魔再次作案!”另一頭的手下彙報道。

源稚生煩躁地皺起眉頭,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是今天這個重要日子。

但以新宿血魔的棘手程度,他又不得不親自出馬。

倒不是有多麼強大,而是因爲目標過於聰明謹慎,十分擅長偵查與反偵查,一年前曾多次逃脫蛇歧八家的層層追捕。

其言靈爲序列47的深血,可使自身帶有毒性,這種言靈並不怎麼出小�

他每次隨機殺死無辜人後,都會將他們的血液抽乾,手段之殘忍,堪比蛇歧八家的審訊部門。

他之所以這麼做,完全是取樂享受。

說白就是臣服於龍血暴走所帶來癲狂快感。

“現在才九點半,距離家宴還有一個多小時,足夠。”羅柯笑道。

“我能解決。”源稚生下意識傲嬌道。

“走吧,你也不想繪梨衣餓着肚子等你吧?”羅柯的話讓源稚生無法拒絕。

“早去早回~”繪梨衣揮手道。

於是,羅柯和源稚生主臣四人組就雷厲風行地出發,一路闖紅燈來到了新宿區。

歌舞伎町,一丁目。

縱然是白天,這裏的霓虹燈牌也十分引人注目,全都是令人眼花繚亂的酒吧與風俗店。

但此刻,其中一家酒吧門口擠滿了全副武裝的警員,不遠處的喫瓜羣幸捕紳M臉蒼白,一些包臀裙的女孩還在陣陣乾嘔。

“一開始是有人發現從門縫流出來的鮮血,便報了警,隨後趕到的幾名警員進去調查,足足十分鐘都沒有與外面聯絡,現在他們即將派出特遣隊。酒吧的門上有鮮血畫出的蓮花圖案,正是血魔。”一個男人彙報着。

“嗯。”源稚生四下張望,準備從酒吧的後門進入。

“羅先生已經過去了。”矢吹櫻說道。

“嗯?”源稚生本想阻止,但想了想還是默默跟上。

警員發現羅柯走來,其中一人出面,“先生,請不……進吧。”

一瞬間,所有警員都讓開道路,彷彿受到控制地低下頭顱,並主動爲羅柯推開酒吧門。

“先生,請進。”他們齊刷刷恭敬道。

源稚生四人面面相覷,不可思議地張了張嘴巴。

念力作爲一個大概念的精神系超能力,這玩意可不單單心靈傳話那麼樸素,比如此刻的精神控制也是一項擴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