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蠱:從靈籠開始吞噬 第418章

作者:绵州迷藏

當黑獸噬王一點不剩地被煉化完畢後,黑暗深淵裏傳出了“轟隆轟隆”的巨響,氣勢恢宏得彷彿盤古開天闢地。

而羅柯也清晰感知到這裏面的吞噬之力正在呈倍數擴充,並且變得比以往更加精純。

若是以現在的吞噬之力,碾壓黑獸噬王那不是輕而易舉。

+3萬

進化值【5萬303/20萬】

雖然沒有覺醒新能力,但實力暴漲了一大截,羅柯很滿意。

與此同時。

羅府,會客廳。

空氣裏瀰漫着火藥味,圓桌上端坐了三個中年男人。

“哦?袁家主的意思,是這次的星辰金收益你獨佔四成,我們羅家和屠家平分剩餘的六成?”羅武才低沉地道,指尖一下一下地敲擊着桌面。

長得一臉奸相的袁家主嘿嘿笑道,“羅老弟別激動,主要這次我們袁家出的力更多一點,付出的多,收穫的自然也該多一些吧?”

羅武才氣笑了,“呵呵,笑死人了,以往你怎麼不說?我們羅家遵循三家共同制定的規矩,損失了多少人手和礦船,從沒有提過你這樣的要求!正是因爲平衡,我們三家才能和平共處十幾年,怎麼?你袁家想搞事?”

袁家主臉色陰厲,皮笑肉不笑地道,“怎麼會呢?我這不和你商量嘛!”

留着絡腮鬍的屠家主也趕緊開口,“羅老弟,我覺得吧,上個月袁家的損失的確挺大,不就一點點星辰金,也不是什麼多重要的事,大家沒必要傷和氣。”

羅武才抬起眉眼,若有所思地盯着宛如狼狽的兩人,“你們倆什麼時候穿的一條褲襠?合起夥跟我過家家?”

他的眼中驟然迸發出寒芒,“星辰金的事咱們先放一放,老弟我倒有另一件事想跟兩位老哥問問。”

“什麼事比星辰金還重要?”屠家主問道,渾然不覺與自己剛纔的話產生了矛盾。

“別跟我東扯西扯,星辰金的事纔是頭等大事!”袁家主抖了抖臉上的肥肉。

羅武才把上半身往桌上壓了壓,緩緩掃過兩人的眼睛,“昨天,我小兒子羅昆在山上遇襲,險些葬身在一羣殺手手中,若非他大富大貴,還真沒了。”

他的周身縈繞出一縷縷鬥氣,“你們也知道,我的大兒子三年前率領的礦場發生了意外,沒了,我現在就只剩下這一個獨苗,要是他出點事,我必定讓罪魁禍首血債血償。”

“這、這?羅老弟,你是在懷疑我?”袁家主荒謬道。

“怎麼能對我們起疑心呢?”屠家主也立馬叫冤,“我們完全沒必要內部消耗,爲了星辰金幹這種事太蠢了!”

羅武才撇撇嘴,“心中有沒有鬼,自己才知道,雖然我也不希望人都的平靜就此打破,但我的家人是底線,誰動,誰死。”

說完,他猛然站起,背上凝聚出一對火紅的雙翼。

出現了,鬥王的標誌——鬥氣化翼!

“你是在挑釁我們兩家嘛!”別看袁家主是個大胖子,可起身後釋放的壓迫感一點都不弱於羅武才。

“羅老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小兒子不是還沒死嘛,不至於不至於。”屠家主口上是在勸說,但話裏話外都在拱火挑事,手也摸上了腰間的刀柄。

一時間劍拔弩張,氣氛凝重。

噠噠……

悠閒的腳步聲臨近,打破了此處的凝滯。

“喲,羅家主這是在召開比武大會嘛?我還打算請你帶我去礦場參觀參觀。”

羅柯閒庭信步地出現在門口,所說的也是真實目的,只是沒想到剛好撞上這一幕。

“這小子又是誰?”袁家主冷哼一聲,“羅老弟,我們的礦場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就能進去的!”

“人胖就少動怒,小心三高導致腦梗心梗,猝死了就划不來哦,”羅柯好心道,手掌輕飄飄地按在袁家主的肩膀上,“有什麼事坐下來談吧。”

444 海盜:快看,有塊肥肉(二合一)

哐當!

袁家主一個屁股墩就坐了下去,實木的椅子直接散架。

咚——

緊接着,整個會客廳都震顫了一下,嗆人的灰塵從上面落下。

地上多了倆凹陷的屁股印~

“嘶!!!”

門外的三家護衛齊刷刷倒吸一口涼氣。

看到這,羅武才和屠家主都不禁一震。

前者眼中閃過驚喜,意識到這個青年當真是高手,暗歎自家兒子撿回來一尊大神。

後者有點不明所以, 但神情愈發凝重,心思沉重地垂下眼簾。

而身爲當事人的袁家主,則抬起一顆肥豬頭,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瞅着羅柯。

一秒鐘前,他似乎體會到了泰山壓頂的酸爽,整個右半邊身子到現在都沒有知覺,很有可能以後也不再有。

“有句古話叫作……不學禮,無以立,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羅柯和善地扶起顫顫巍巍的袁家主。

仍舊滿腦子漿糊的袁家主下意識搖頭。

“不學會用禮儀來尊重我,我就打到你無法站立爲止。”羅柯一本正經地解釋道,意外地符合此情此景。

三位家主不約而同地抽了抽嘴角,儘管這是一句古話,儘管聽起來像那麼一回事,可總感覺怪怪的。

絕對不對勁!

“你、你這不是胡說八道嘛,”袁家主終於回過神來,怒不可遏地怪叫道,“羅武才,把你家的人管好,竟敢跟我動手!小心三家協議破碎!”

“這位是我們羅家的貴賓,我可沒權管人家做什麼。”羅武才“老實巴交”地道。

羅柯也沒生氣,繼續戲謔道,“還有一句名言,既來之,則安之, 大概的意思就是既然來了, 那就……安葬在這裏吧。”

明明是悠然自得的口吻,卻使得偌大的房間氣溫驟降, 羅武才狠狠地打了個寒顫。

“什麼?!”

屠家主駭然發現,牆面竟然凝結出了一層晶瑩剔透的冰花!

“單憑溢出的氣息,就能改變周圍的環境,此人非同一般。”他在心中思慮。

於是,屠家主二話不說就抬起喋喋不休的袁家主,朝羅武才揮手道,“星辰金的事改日再談,我和袁家主會幫忙調查那批殺手。”

望着一行人麻溜的背影,羅柯笑了,“還挺機靈。”

羅武才朝羅柯行禮,“先生,見笑了,又承了您一個人情,剛剛聽你說,想去礦場看看?”

說着,他讓人叫來管家。

於是,管家又叫來一個小丫頭帶路, 正是昨天的丫鬟小柔。

“本來應該讓我或犬子帶您去的,不過最近的局勢有點不安寧,騰不開手, 所以還請先生見諒。”羅武才歉意道。

“沒事,沒事。”羅柯擺擺手,領着怯怯懦懦的小柔就走出了大門。

“羅柯先生,等等,”羅武纔想起什麼,趕忙追上,“三天後在三號中立城會舉行年度拍賣會,我們在一天後就會出發,想問問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也好趁機熟悉一下虛無島的頂尖勢力,免得以後產生不必要的衝突。”

傳說中的拍賣會?

羅柯不假思索地點頭同意,“可以,拍賣會的話,是用星辰幣交易嗎?”

羅武才點頭,“當然,不過中立城的年度拍賣會我們也就去開開眼界,那些大勢力都會派人,根本沒有財力與他們競爭,當然,先生若是有喜歡的,我定當盡力買下。”

“沒事,我只是對拍賣會本身挺好奇,想看看。”羅柯忽然有一種身處玄幻的感覺。

什麼幾大家族、強大宗門、拍賣會等要素都集齊了。

羅武才從懷裏拿出一枚玉牌,遞給了小柔,然後笑道,“如果先生想體驗乘坐礦船,直接跟他們說就行。”

交談完畢,兩人轉身離去。

大街上依舊繁華熱鬧,但從路人的議論中不難聽出幾分焦灼。

全都是關於羅家小少爺遭到襲殺一事,喫瓜羣袀兗娂娞接懫饋恚簧偃藫娜业膶庫o局面會被打破。

“先生,你去礦場,是想出海嗎?”小柔糯糯地問道,腦袋後的麻花辮一蹦一跳。

她才十三歲,父親是羅府的得力管家,母親服侍羅家夫人五六年,在府內也算是很得寵的姑娘,羅武才都是把她當乾女兒對待。

“好奇嘛。”羅柯回道,已經拿出了照相機,上輩子旅行博主的職業病又犯了。

兩人走走停停,許多稀奇古怪的特色小喫讓羅柯開了眼界,他買了不少,裝進倉庫準備給夏豆她們嚐嚐鮮。

“先生,你來這之前的世界是什麼樣的啊?有沒有小少爺一直唸叨的藍天白雲?”

與羅柯混熟後,小柔也不再嬌羞,一路上都活潑得像只兔子。

“鳥雀在純淨晴朗的天空飛翔,溫暖的金色陽光灑在一望無際的草原上,在湖面反射出波光粼粼,孩子們在森林裏捉迷藏,大人們辛勤勞動,到了晚上就一起喝酒喫飯、互訴衷腸。”

羅柯照着星火城簡單描述了一下,就聽得小柔如癡如醉,無比嚮往。

沒多久,他們就抵達了人都的飛艇廣場,從側面的一條巷子過去,一處更加寬敞的開闊平地映入眼簾。

這裏的地勢很高,且處於虛無島的邊緣地帶。

用肉眼都能看見遠方飄浮在空中的隕石帶,依稀可見一艘艘鋼鐵的礦船不斷起落,正在作業。

“站住,這裏是礦場重地,無關人等立即離開!”門口,兩個手持武器的男人擋住了道路。

“我們是羅家人,這是通行證。”小柔被兩人的戾氣嚇了一跳,聲音軟軟地道。

“袁家主和屠家主剛下的通知,縱然是三家成員,也不允許非工作人員隨意踏入,需要經過嚴格審覈,畢竟你們家少爺險些掛掉,那些殺手難免不會襲擊礦場。”

“尤其是這個人,他似乎只是你們羅家的客人吧?與我們兩家有何關係?我怎麼知道他是不是那些殺手的幕後主使?如果出了事,羅家主擔得起嘛!”

兩人眼神不善地盯着羅柯,道理看似令人無法反駁,卻是擺明了故意爲難。

羅柯保持着淡然神色,那倆家主辦事效率俑甙。@才一個小時不到就上下串通了。

小柔急得面紅耳赤,“可我手中的通行證,是我們家主的,相當於他本人親臨,你們理應放行!”

這時候,幾個袁家、屠家的紈絝青年有說有笑地從旁邊走過,毫無阻礙地進入了裏面。

“他們爲什麼就能進?”小柔質問道。

“臭丫頭哪那麼多話,屠家和袁家兩位家主下的命令,你們羅家是想挑起事端嘛?”

兩人可謂寸土不讓,還朝着小柔、羅柯一步步緊逼。

興許是鬧騰大了,不遠處那幾個紈絝青年停下腳步,嬉皮笑臉地看起戲來。

“這兩家的態度一直都這麼差嗎?”羅柯平靜地詢問小柔。

小柔搖搖頭,“雖然之前時有矛盾,但絕不會像最近這樣,突然我們之間有仇似的。”

“既然這樣,那我們直接進去吧。”羅柯把兩個守衛當作了空氣,帶着小柔徑直跨過大門。

“敬酒不喫喫罰……噗!”

兩人的口中同時噴出鮮血,捂着脖子痛苦倒地,難以置信地瞪着羅柯的背影,彷彿有一雙手正死死扼住他們的咽喉。

就在即將斷氣時,陡然恢復過來,可眼前哪還有羅柯和小柔的身影,視野中只有那幾個紈絝青年的驚恐面頰,還保持着僵硬的跪拜姿勢。

兩人滿眼恐懼,連滾帶爬地往家族府邸跑,可在一個轉角處,被一抹暗光直接從這個世界裁剪抹除。

礦場,一條人不多的道路上。

嗡~

似有似無的威壓自羅柯體內滲出,但凡試圖上前搞事的,當場被壓迫到雙膝跪地,一個個呆若木雞,壓根沒想明白咋回事。

一時間,小柔都傻眼了。

因爲一路走來,他們恍如皇帝親臨,兩邊之人盡皆頂禮膜拜。

“先、先生,你是神仙嗎?”小柔呆呆地問。

“如果我說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你信嗎?說不定他們剛好膝蓋發軟。”羅柯笑了笑。

“先生!我是不怎麼聰明,但不代表我是個傻子!他們分明就是被你給震懾住了!用家主的話,這就叫強者威壓。”小柔頓時兩眼發光,崇拜不已。

羅柯笑而不語,並非想裝一波,只是爲了方便罷了,不喜歡有人在面前上蹦下跳。

進入深處的露天廣場後,他就解除了威壓四散,畢竟這裏已經出現了羅家成員。

自己單純滿足好奇心而已,沒必要太過高調。

主要這些都是毫無營養的人類,也不是什麼深仇大恨,他實在沒啥興趣蹂躪斬殺。

關鍵沒法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