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绵州迷藏
善逸還因爲腳下一滑,獨自滾下了山坡,消失在黑暗之中。
蜘蛛山,顧名思義,住着一羣蜘蛛鬼。
下弦五的累,稱呼它們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其中有蜘蛛媽媽、爸爸、哥哥、姐姐,而潛意識缺愛的累,自然是最小的弟弟。
此刻遠程控制傀儡的,便是蜘蛛媽媽,這就是它的血鬼術。
“我知道它在哪了!炭治郎,我送你過去!”伊之助哂毛F之呼吸的感應本領,判斷出大概方位。
“小心!”炭治郎回頭一瞥,瞳孔地震。
吼——
一尊接近三米的肌肉壯漢從林中跳出,讓人恐懼的是它的腦袋不是人頭,兒而是醜陋猙獰的蜘蛛臉。
蠻力超羣的蜘蛛爸爸!
見狀,伊之助一咬牙,強行將炭治郎扔了出去,自己則一人面對。
呼呼。
炭治郎在森林上空掠過,下落的同時他迅速移動視線,很快就確定了目標。
在一座樹樁上,赫然坐着一名身材風韻的白髮女人,它正活動十指,控制着那些鬼殺隊成員。
它察覺到炭治郎的臨近,頓時驚恐萬狀,“要被殺了!脖子要被砍斷了……但是,如果死了的話,就能解脫了吧?”
想着,它臉上的緊張褪去,舉起雙手坦然迎接死亡。
“嗯?”
本來要使用一之型的炭治郎當即換了溫柔無痛的五之型,刀刃斬過,如春風細雨砍下了它的腦袋。
水調割頭~
炭治郎來不及細想,就被一陣響動吸引了注意,當即偷摸過去,背後的禰豆子也鑽了出來,警惕地跟在身邊。
“你們是兄妹嗎?”
下弦五的累站在樹上,小小的白髮少年居高臨下地俯瞰兩人,神情冷峻無情,在它的雙手間,用蜘蛛絲編織着翻花繩。
“竟然是十二鬼月!”
感受着雄渾的威壓,炭治郎和禰豆子的汗毛一同炸起。
山的另一邊。
瀕臨極限的伊之助連連後退,在蜘蛛爸爸的狂暴攻擊下無計可施。
噗!
一道輕盈的身影閃過,一顆蜘蛛腦袋昇天。
“你是誰?”伊之助目瞪口呆地問道。
救了他的慄花落香奈乎一言不發,繼續朝着深山躍去。
山的另另一邊。
蝴蝶忍落在善逸的身旁,及時地爲他注射瞭解毒劑。
善逸很不幸,迷路到了蜘蛛哥哥的地盤,但好在被嚇暈之後睡着了,大號成功登錄將其秒殺,可他也中了毒。
畢竟善逸過於膽小,只有在無意識或極怒的狀態下才能發揮真正實力。
“先給傷者解毒,再帶回去醫治。”蝴蝶忍柔聲道。
周圍湧出大量的鬼殺隊成員,他們隸屬於後勤部門“隱”。
蝴蝶忍看向深山,飄然掠去。
“水之呼吸·十之型·生生流轉!”
遍體鱗傷的炭治郎使出最後的氣力,揮出刀刃。
而對面的累,連腳步都沒有挪動過,單靠編織而成的染血蜘蛛網,就將炭治郎和禰豆子死死壓制。
恍惚之間,炭治郎的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出已故父親常常跳的祭祀舞蹈——火之神神樂,此時他頓悟了,那舞蹈竟然與呼吸法無比相似。
“火之神神樂·圓舞!”
他下意識將跳舞時的呼吸方式加入,日輪刀所產生的氣流瞬間從水龍變爲火龍。
“血之呼吸·二度爆血!”
炭治郎仍未停止疊buff,雙目充血地揮出了這拼盡全力的一擊。
就在這裏,超越極限!
嗡——
刀吟如龍,在刀刃崩斷的一剎那將累的脖子一分爲二。
“成功了?!”炭治郎再無力量,癱在地上一動不動。
“我的脖子是斷了,但不是你砍斷的。”
累的腦袋竟然重新還原,原來它在炭治郎的刀刃來臨之前,自己就已經先一步斷了頭,並未被日輪刀傷及,導致炭治郎的大招落空。
“現在,到我了。”累有點後怕地說道,因爲剛纔那一刀確確實實能夠秒掉它。
噗!
猝不及防的一把細刀從它的心口貫穿,大量的紫藤花毒素注入體內。
“誒呀~確實到你了呢!”無聲無息的蝴蝶忍輕輕笑道,意外的有幾分腹黑的感覺。
“怎麼會?你什麼時候接近我的?”累捂住胸口,軀體正在被毒藥瘋狂摧毀,根本無法釋放血鬼術。
“我啊……誒?還有更厲害的傢伙藏着呢?”蝴蝶忍微眯眼睛,無比忌憚地看向不遠處的山尖。
在那裏的草垛中,蹲着一個小老頭,正顫抖地蜷縮成一團,“好害怕,好害怕,她是不是發現我了。”
……
京都府,外圍的荒地。
噗!
水柱收鞘,微微皺起眉頭。
身前的鬼被斬斷了頭顱,化作飛灰。
“這裏確實有鬼,但都只是連下弦都不如的普通貨色,與上弦的情報完全不符!”炎柱走近,疑惑道。
羅柯站在廟宇屋檐上,同樣在思考,“聲東擊西麼?”
就在這時,一隻烏鴉急匆匆地落下,“緊急情況!緊急情況!立刻馳援蜘蛛山,那裏出現了真正的上弦鬼!”
兩柱一驚,二話不說拔腿就跑,展現出超乎常理的極速,與兩道疾風無異,普通人的肉眼很難看清他們的身影。
“兩位,我先走一步,你們隨意。”
羅柯興奮地勾起嘴角,在兩人的愕然注視中,瞬間消失在眼前。
砰砰!
下一秒只聽見遠方傳來陣陣炸裂的音爆聲。
水柱???
炎柱!!!
416 千里馳援,一刀斬滅(二合一)
“羅柯的身體素質,有點離譜。”水柱幽幽道。
“是啊!簡直比鬼還要猛!”炎柱說着,也加快了步伐。
兩人受到了極大的刺激,不甘示弱地跟在後面,縱然快把鞋底踩出了火花,也根本看不見羅柯的尾氣。
嗚嗚!
風聲被拉扯成持續不斷的嘶鳴,兩邊的風景虛化爲朦朧的流年幻影,羅柯如超脫於此方世界的光,萬物無可阻擋。
“我的媽呀,怪風又來了!”村裏的人們在睡夢中被驚醒,紛紛毫無睡意地出門查看。
京都的不夜街市猛然掀起狂風,一扇扇窗戶發出嘩啦的磕碰聲,沉淪醉意的男男女女瞬間清醒,驚慌失色地四下張望。
待嗡嗡的聲音遠去,城外被風裹挾而至的落葉才飄飄揚揚地灑落,讓腥嗣靼讋偫u並非幻覺幻聽。
蜘蛛山。
“家人……我的家人……爸爸媽媽?”
累癱倒在地,在紫藤花毒素的侵蝕下,它的五臟六腑已經開始潰爛,生機如掌心的水,瘋狂流失。
它的眼神漸漸清明,臨死前與卸喙硪粯樱肫鹆松頎懭祟悤r的記憶,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什麼所謂的蜘蛛爸爸、哥哥都是假的,它們無不是累所收留的其餘鬼扮演的人設。
累之所以組建家庭,與其它鬼玩起過家家的遊戲,是因爲成爲鬼後的它親手殺了父母,埋下了渴望親情的種子。
一遍走馬燈過後,累沒了氣息。
十二鬼月的上下之間隔了一條無可逾越發鴻溝,哪怕是戰力最弱的蟲柱,也能輕易將下弦斬殺。
這也是爲何會有“鐵打的上弦、流水的下弦”這種說法的原因。
“禰豆子!”炭治郎趴在地上蠕動。
同樣遍體鱗傷的禰豆子主動走過去,坐在地上拍了拍炭治郎的腦袋,表示自己沒有大礙。
她經此一戰,覺醒了自己的血鬼術,可以通過觸碰來引燃鬼的血液。
這個能力着實特殊,不針對人,反倒針對鬼。
兄妹倆都有不少的實戰收穫,尤其是炭治郎,嘗試了三種呼吸法同時哂茫且粨羧羰钦嬲校阋悦氲羧魏蜗孪夜恚踔翆ι舷夜碓斐赏{。
但副作用也是極爲明顯,例如他此刻就動彈不得,全身痛到麻木。
可惜僅僅夜半時分,距離天亮還有幾個小時,而真正的危險迫在眉睫,無處可逃。
簌簌~
香奈乎安靜地走出林子,她的刀刃上殘留了新鮮血跡,來自於想要逃跑的蜘蛛姐姐。
她疑惑地看了眼蝴蝶忍,又順着視線,警惕地望向前上方的山頂。
感受到半天狗的存在,師徒倆都沒心情顧及禰豆子的存在。
“上弦鬼。”蝴蝶忍平靜地道。
“上弦?!”炭治郎驚悚地抬起頭,瞅着藏匿在陰影草垛裏的矮小身影。
這時,四面八方出現更多的鬼殺隊戰鬥成員,他們一聲不吭,齊刷刷拔刀,將那座孤零零的山峯包圍。
“別打我,別打我,”小老頭顫顫巍巍地爬了起來,“我還什麼都沒做,我沒有犯錯啊別攻擊我。”
月光下,半天狗的樣貌顯現。
額頭腫大得好似長了顆壽桃,兩邊各有一隻角,面容與惡鬼般若有幾分相像。
“別急,先觀察一下。”蝴蝶忍對蠢蠢欲動的香奈乎說道。
“豬突猛進!”
山峯後的山坡猛的跳出一個豬頭,伊之助手持鋸齒雙刃,從後面突襲,交叉十字斬。
噗!
半天狗的腦袋飛起,連帶身體一起墜了下來,掉在草垛裏不知所蹤。
腥舜篌@,但無人覺得會如此簡單。
“閃開!”蝴蝶忍突然喊道。
轟——
一道龍捲風一樣的風柱筆直迸射,將前面的幾個鬼殺隊成員直接吹飛,幸虧炭治郎等人及時趴下。
“這麼多人陪我玩呢?真開心啊!積怒,好久不見!”
“滾,我現在滿腔怒火,別跟我搭話。”
兩個青年容貌的鬼印入眼簾,正是半天狗的年輕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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