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蠱:從靈籠開始吞噬 第381章

作者:绵州迷藏

善逸還因爲腳下一滑,獨自滾下了山坡,消失在黑暗之中。

蜘蛛山,顧名思義,住着一羣蜘蛛鬼。

下弦五的累,稱呼它們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其中有蜘蛛媽媽、爸爸、哥哥、姐姐,而潛意識缺愛的累,自然是最小的弟弟。

此刻遠程控制傀儡的,便是蜘蛛媽媽,這就是它的血鬼術。

“我知道它在哪了!炭治郎,我送你過去!”伊之助哂毛F之呼吸的感應本領,判斷出大概方位。

“小心!”炭治郎回頭一瞥,瞳孔地震。

吼——

一尊接近三米的肌肉壯漢從林中跳出,讓人恐懼的是它的腦袋不是人頭,兒而是醜陋猙獰的蜘蛛臉。

蠻力超羣的蜘蛛爸爸!

見狀,伊之助一咬牙,強行將炭治郎扔了出去,自己則一人面對。

呼呼。

炭治郎在森林上空掠過,下落的同時他迅速移動視線,很快就確定了目標。

在一座樹樁上,赫然坐着一名身材風韻的白髮女人,它正活動十指,控制着那些鬼殺隊成員。

它察覺到炭治郎的臨近,頓時驚恐萬狀,“要被殺了!脖子要被砍斷了……但是,如果死了的話,就能解脫了吧?”

想着,它臉上的緊張褪去,舉起雙手坦然迎接死亡。

“嗯?”

本來要使用一之型的炭治郎當即換了溫柔無痛的五之型,刀刃斬過,如春風細雨砍下了它的腦袋。

水調割頭~

炭治郎來不及細想,就被一陣響動吸引了注意,當即偷摸過去,背後的禰豆子也鑽了出來,警惕地跟在身邊。

“你們是兄妹嗎?”

下弦五的累站在樹上,小小的白髮少年居高臨下地俯瞰兩人,神情冷峻無情,在它的雙手間,用蜘蛛絲編織着翻花繩。

“竟然是十二鬼月!”

感受着雄渾的威壓,炭治郎和禰豆子的汗毛一同炸起。

山的另一邊。

瀕臨極限的伊之助連連後退,在蜘蛛爸爸的狂暴攻擊下無計可施。

噗!

一道輕盈的身影閃過,一顆蜘蛛腦袋昇天。

“你是誰?”伊之助目瞪口呆地問道。

救了他的慄花落香奈乎一言不發,繼續朝着深山躍去。

山的另另一邊。

蝴蝶忍落在善逸的身旁,及時地爲他注射瞭解毒劑。

善逸很不幸,迷路到了蜘蛛哥哥的地盤,但好在被嚇暈之後睡着了,大號成功登錄將其秒殺,可他也中了毒。

畢竟善逸過於膽小,只有在無意識或極怒的狀態下才能發揮真正實力。

“先給傷者解毒,再帶回去醫治。”蝴蝶忍柔聲道。

周圍湧出大量的鬼殺隊成員,他們隸屬於後勤部門“隱”。

蝴蝶忍看向深山,飄然掠去。

“水之呼吸·十之型·生生流轉!”

遍體鱗傷的炭治郎使出最後的氣力,揮出刀刃。

而對面的累,連腳步都沒有挪動過,單靠編織而成的染血蜘蛛網,就將炭治郎和禰豆子死死壓制。

恍惚之間,炭治郎的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出已故父親常常跳的祭祀舞蹈——火之神神樂,此時他頓悟了,那舞蹈竟然與呼吸法無比相似。

“火之神神樂·圓舞!”

他下意識將跳舞時的呼吸方式加入,日輪刀所產生的氣流瞬間從水龍變爲火龍。

“血之呼吸·二度爆血!”

炭治郎仍未停止疊buff,雙目充血地揮出了這拼盡全力的一擊。

就在這裏,超越極限!

嗡——

刀吟如龍,在刀刃崩斷的一剎那將累的脖子一分爲二。

“成功了?!”炭治郎再無力量,癱在地上一動不動。

“我的脖子是斷了,但不是你砍斷的。”

累的腦袋竟然重新還原,原來它在炭治郎的刀刃來臨之前,自己就已經先一步斷了頭,並未被日輪刀傷及,導致炭治郎的大招落空。

“現在,到我了。”累有點後怕地說道,因爲剛纔那一刀確確實實能夠秒掉它。

噗!

猝不及防的一把細刀從它的心口貫穿,大量的紫藤花毒素注入體內。

“誒呀~確實到你了呢!”無聲無息的蝴蝶忍輕輕笑道,意外的有幾分腹黑的感覺。

“怎麼會?你什麼時候接近我的?”累捂住胸口,軀體正在被毒藥瘋狂摧毀,根本無法釋放血鬼術。

“我啊……誒?還有更厲害的傢伙藏着呢?”蝴蝶忍微眯眼睛,無比忌憚地看向不遠處的山尖。

在那裏的草垛中,蹲着一個小老頭,正顫抖地蜷縮成一團,“好害怕,好害怕,她是不是發現我了。”

……

京都府,外圍的荒地。

噗!

水柱收鞘,微微皺起眉頭。

身前的鬼被斬斷了頭顱,化作飛灰。

“這裏確實有鬼,但都只是連下弦都不如的普通貨色,與上弦的情報完全不符!”炎柱走近,疑惑道。

羅柯站在廟宇屋檐上,同樣在思考,“聲東擊西麼?”

就在這時,一隻烏鴉急匆匆地落下,“緊急情況!緊急情況!立刻馳援蜘蛛山,那裏出現了真正的上弦鬼!”

兩柱一驚,二話不說拔腿就跑,展現出超乎常理的極速,與兩道疾風無異,普通人的肉眼很難看清他們的身影。

“兩位,我先走一步,你們隨意。”

羅柯興奮地勾起嘴角,在兩人的愕然注視中,瞬間消失在眼前。

砰砰!

下一秒只聽見遠方傳來陣陣炸裂的音爆聲。

水柱???

炎柱!!!

416 千里馳援,一刀斬滅(二合一)

“羅柯的身體素質,有點離譜。”水柱幽幽道。

“是啊!簡直比鬼還要猛!”炎柱說着,也加快了步伐。

兩人受到了極大的刺激,不甘示弱地跟在後面,縱然快把鞋底踩出了火花,也根本看不見羅柯的尾氣。

嗚嗚!

風聲被拉扯成持續不斷的嘶鳴,兩邊的風景虛化爲朦朧的流年幻影,羅柯如超脫於此方世界的光,萬物無可阻擋。

“我的媽呀,怪風又來了!”村裏的人們在睡夢中被驚醒,紛紛毫無睡意地出門查看。

京都的不夜街市猛然掀起狂風,一扇扇窗戶發出嘩啦的磕碰聲,沉淪醉意的男男女女瞬間清醒,驚慌失色地四下張望。

待嗡嗡的聲音遠去,城外被風裹挾而至的落葉才飄飄揚揚地灑落,讓腥嗣靼讋偫u並非幻覺幻聽。

蜘蛛山。

“家人……我的家人……爸爸媽媽?”

累癱倒在地,在紫藤花毒素的侵蝕下,它的五臟六腑已經開始潰爛,生機如掌心的水,瘋狂流失。

它的眼神漸漸清明,臨死前與卸喙硪粯樱肫鹆松頎懭祟悤r的記憶,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什麼所謂的蜘蛛爸爸、哥哥都是假的,它們無不是累所收留的其餘鬼扮演的人設。

累之所以組建家庭,與其它鬼玩起過家家的遊戲,是因爲成爲鬼後的它親手殺了父母,埋下了渴望親情的種子。

一遍走馬燈過後,累沒了氣息。

十二鬼月的上下之間隔了一條無可逾越發鴻溝,哪怕是戰力最弱的蟲柱,也能輕易將下弦斬殺。

這也是爲何會有“鐵打的上弦、流水的下弦”這種說法的原因。

“禰豆子!”炭治郎趴在地上蠕動。

同樣遍體鱗傷的禰豆子主動走過去,坐在地上拍了拍炭治郎的腦袋,表示自己沒有大礙。

她經此一戰,覺醒了自己的血鬼術,可以通過觸碰來引燃鬼的血液。

這個能力着實特殊,不針對人,反倒針對鬼。

兄妹倆都有不少的實戰收穫,尤其是炭治郎,嘗試了三種呼吸法同時哂茫且粨羧羰钦嬲校阋悦氲羧魏蜗孪夜恚踔翆ι舷夜碓斐赏{。

但副作用也是極爲明顯,例如他此刻就動彈不得,全身痛到麻木。

可惜僅僅夜半時分,距離天亮還有幾個小時,而真正的危險迫在眉睫,無處可逃。

簌簌~

香奈乎安靜地走出林子,她的刀刃上殘留了新鮮血跡,來自於想要逃跑的蜘蛛姐姐。

她疑惑地看了眼蝴蝶忍,又順着視線,警惕地望向前上方的山頂。

感受到半天狗的存在,師徒倆都沒心情顧及禰豆子的存在。

“上弦鬼。”蝴蝶忍平靜地道。

“上弦?!”炭治郎驚悚地抬起頭,瞅着藏匿在陰影草垛裏的矮小身影。

這時,四面八方出現更多的鬼殺隊戰鬥成員,他們一聲不吭,齊刷刷拔刀,將那座孤零零的山峯包圍。

“別打我,別打我,”小老頭顫顫巍巍地爬了起來,“我還什麼都沒做,我沒有犯錯啊別攻擊我。”

月光下,半天狗的樣貌顯現。

額頭腫大得好似長了顆壽桃,兩邊各有一隻角,面容與惡鬼般若有幾分相像。

“別急,先觀察一下。”蝴蝶忍對蠢蠢欲動的香奈乎說道。

“豬突猛進!”

山峯後的山坡猛的跳出一個豬頭,伊之助手持鋸齒雙刃,從後面突襲,交叉十字斬。

噗!

半天狗的腦袋飛起,連帶身體一起墜了下來,掉在草垛裏不知所蹤。

腥舜篌@,但無人覺得會如此簡單。

“閃開!”蝴蝶忍突然喊道。

轟——

一道龍捲風一樣的風柱筆直迸射,將前面的幾個鬼殺隊成員直接吹飛,幸虧炭治郎等人及時趴下。

“這麼多人陪我玩呢?真開心啊!積怒,好久不見!”

“滾,我現在滿腔怒火,別跟我搭話。”

兩個青年容貌的鬼印入眼簾,正是半天狗的年輕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