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蠱:從靈籠開始吞噬 第369章

作者:绵州迷藏

看現在的情形,劇情應該是炭治郎帶着禰豆子前去拜師的途中,這座廟便是兄妹倆第一次真正與鬼戰鬥的地方。

想着,羅柯就雲淡風輕地站了起來,拍去身上的灰塵,才發現自己穿着一套裁剪得體的黑西裝。

“桀桀,你彆着急,馬上就輪到你了。”

食人的是鬼,但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兇靈冤魂,而是被鬼王用血液傳播感染的人類所變異形成。

中高級鬼所使用的血鬼術,就像各不相同的超能力。

沒錯,從某種角度來看,這屬於科幻片的範疇!

畢竟活了千年的鬼王無慘,最初也是一個隨時都會死的病秧子人類,由於治療的藥物導致自身變化爲另一種強大且病態的生物。

至於鬼畏懼紫藤花與太陽光,都是有科學依據的,什麼破壞細胞結構之類的理由。

這硬核的設定,無論怎麼看都是正兒八經的近代東瀛科幻風~

當然,這都是羅柯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動漫裏還是具備很多無法解釋的現象。

“被我嚇傻了?”眼前的鬼獰笑着,伸出細長的舌頭舔舐血跡,“只能怪你邭獠缓茫谷惶稍谖业氖程美硭X,還是個大都市的白嫩小子。”

它貪婪地凝視着羅柯,興奮笑道,“肉質應該挺鮮美,我撿了個大便宜!留到最後享用吧。”

說完,它抓起近乎暈厥的男人,張開大嘴就要一口咬斷其喉嚨,可忽然響起的刀刃錚鳴使得它心肝一顫,疑惑地看向羅柯。

嗡——

“既然來了,那我就入鄉隨俗吧。”

羅柯的右手緩緩抬起,一柄寒氣森然的怪異長刀從腰間的虛空拔出。

由八岐大蛇最鋒利的尾骨所打造的天叢雲!

用這把刀斬霓虹的鬼,簡直再合適不過了。

“你?你!”

鬼一副見了鬼的驚悚模樣,難以置信地盯着羅柯的右手,着實沒有弄明白這把刀是從哪冒出來的。

難不成是褲襠!

但由於羅柯把氣息盡皆收斂,鬼還沒意識到自己的處境有多麼絕望,它扔下鬼口逃生的男人,擺出戰鬥姿態。

噗噗。

消瘦的肢體驟然膨脹,體型隨之變得強壯高大。

雖然是最普通的鬼,但也不是普通人就能應付的,其力量與速度都十分不俗,堪比超級士兵。

嘭——

它倒飛而去,撞破房門在院落裏翻滾了十幾圈。

“我可是鬼,這樣是殺不了我的!”

破布袋一樣的軀體重新拼接,斷骨重連,沒一會兒就完好地站在院裏,並不斷髮出不屑嘲諷。

“可我也不是人啊。”

羅柯慢悠悠地從屋子裏走出,面帶和煦笑容,可月光下的雙眸比鬼還要森冷,配上背後的兇殺現場,彷彿他纔是罪魁禍首。

這個世界無需多麼認真地廝殺,抱着玩一玩的心態才能收穫更多樂子,結交更多旅途中的朋友。

嗤——

“你……”

鬼話音未落,就駭然發覺自己的上下身從腰部分家了,羅柯則從身前挪至了身後。

“普通的武器對我們沒有效果,我還能連在……嗯?等等!”

“不可能!不可能!”

它呆呆地低下頭,眼睜睜地目睹自己的下半截被黑色的幽光啃噬殆盡,化作虛無。

“啊!!!”

它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徹底消散,弱得讓人毫無食慾。

羅柯收刀回鞘,如今已經可以將吞噬之力任意地釋放出來,附着在武器之上。

例如天叢雲的刀刃就繚繞着細微的黑色,在斬鬼方面,輕鬆地取得了陽光直射的效果。

“咦?”

他看向幾步臺階下的山間小道。

一個穿着深綠外套的少年正緊緊拉着黑髮少女的手,警惕得像兩隻無家可歸的小獸。

少年的額頭上有一道顯眼的疤痕,而少女口中咬着一根竹筒。

“請、請問,剛纔那是鬼嗎?”少年緊張而有禮貌地開口道。

406 客卿(二合一)

羅柯褪去臉上的玩味殺氣,平淡隨和地回道,“是的,最低級的鬼。”

少年一聽,頓時無比緊張地把呆萌少女攬在身後,再次問道,“你是獵鬼人?鬼殺隊的成員?”

“不是。”羅柯沒有隱瞞,坦白道。

他扭過頭,看向漆黑的森林,“出來吧。”

簌簌~

人影閃掠,一個戴着大天狗面具的藍袍男人無聲無息地躍出,站在羅柯與兩人之間的臺階上。

他轉向少年,發出低沉嚴肅的嗓音,“我叫鱗瀧左近次,是鬼殺隊的培育師,負責鍛鍊新人,富岡義勇介紹的就是你吧?”

少年一震,立馬激動回答,“我叫竈門炭治郎,她是我妹妹禰豆子。”

確認無誤後,鱗瀧左近次這才把目光投向羅柯,上下打量了一番,又用靈敏的鼻子嗅了嗅。

然而他並未感知到任何的情緒,面前好似一汪寧靜的黑水,下面究竟藏了什麼,不得而知。

“你是誰,”他略顯忌憚地問道,“鬼殺隊裏沒有你這號人物。”

“我?四處飄蕩的旅人,來自與你們隔海相望的漢土,我姓羅名柯。”羅柯微笑道。

“羅先生,你知道我們這的鬼?”鱗瀧左近次嗅了嗅,靈敏的鼻子並未聞到撒謊的味道,同時盯着收入刀鞘的天叢雲。

儘管剛纔只看見了一抹寒芒,但不妨礙他判斷出這是一柄絕世之刀,更令他驚疑的是,這刀竟然也能徹底斬殺鬼。

他們鬼殺隊之所以能夠對鬼造成創傷,除開獨特的呼吸法,最重要的就是各自的武器。

統一名爲日輪刀,採用特製的材料加特殊的鍛造方式,被砍掉腦袋的鬼會消融成黑色的灰燼,如同被太陽直射。

“世界無窮之大,詭異邪魅的生物也並非東瀛獨有,我所見過的,很多。”羅柯淡然道。

“是我孤陋寡聞了。”鱗瀧左近次靜靜地注視着羅柯,似乎在等待什麼,身軀也始終保持着緊繃的狀態。

“嗯?還能在我臉上看出一朵花來?”羅柯勾了勾嘴角,倒也沒不耐煩。

“從沒見過漢土的斬鬼除魔,今天算是開了眼界,你很強。”鱗瀧左近次不驕不躁地回道。

“謝謝誇獎,也就一般般能打。”

呼~

一抹陽光翻過山巒,將森林的黑紗衣染成暖黃,透過枝葉灑在腥说募缟希|縷宛如跳躍的精靈。

羅柯的一半側臉被暈得絢爛璀璨,輪廓分明的五官依舊不變,影子被拉得老長,也未曾消散。

“冒犯了,請您諒解。”鱗瀧左近次開口道,確認了這個陌生人不是鬼。

“可以理解,”羅柯極爲坦率地說道,“我在這無家可歸,能借住幾天麼?”

眼下是切入鬼殺隊圈子的最好機會,而且他確實暫時沒地方可去,倒不如先跟炭治郎、禰豆子熟絡熟絡。

鱗瀧左近次思慮兩秒,“無妨,只是我的住所距離這裏有一段距離。”

“我不嫌麻煩,順便想多瞭解一下你們東瀛的鬼,還有鬼殺隊,一路上我聽見了不少傳聞。”羅柯把視線轉至後面。

此時,由於太陽昇起,縮小了的禰豆子重新鑽回了揹簍,興許是受到佛堂裏濃郁的血腥味刺激,她正不安地哆嗦着,極力控制內心翻湧的饞念。

“我得救了?我還活着!我還活着!”

險些被喫的男人連滾帶爬地衝出,喜極而泣地跪在地上。

他確實稱得上歐皇,剛好與穿過來的羅柯在一個地方,又恰好活到了羅柯醒來。

“當你妹妹喫人時,你會怎麼做?”鱗瀧左近次望着大堂裏的殘缺屍體,突然發問。

炭治郎一怔,不知所措。

“在她造成更多死亡前殺了她,然後切腹自盡,既然想帶着變鬼的妹妹,就必須懷着這個堅定決心。”鱗瀧左近次嚴肅地看着炭治郎,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炭治郎愕然地捂着通紅的臉頰,不明所以。

“你剛纔猶豫了,這種問題不需要思考就應該做出判斷,溫柔有時候會帶來更大的代價。”鱗瀧左近次說完,便挨個把屍體抬了出來,並埋入土裏草草安葬。

院落中。

逐漸平復了心情的倖存者正對羅柯連連道謝,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就差給磕頭行禮了。

“我們走吧。”鱗瀧左近次拍去灰塵,邁開雙腿就朝山下跑去。

羅柯輕輕鬆鬆地跟在後面。

“先生,快點回家吧,你的家人肯定很擔心。”唯獨炭治郎還在寬慰男人。

最後,他望着那幾個小墳包,不由得想起了已故不久的家人們,頓時一陣發狠,緊隨其後。

“我一定要找到把禰豆子變回人類的方法!”

三人翻過了這座山,一路無歇地跑過田野鄉村,矯健的步伐引得務農的人們頻頻側目。

一直到黃昏時分,他們才抵達狹霧山。

“他們,跑的也太快了吧,怎麼連喘都不喘一下?”炭治郎滿頭大汗地望着前面兩人。

噗嗤噗嗤~

隨着他的劇烈跑動,背後的揹簍也隨之顛簸,這一天下來,禰豆子都快被抖成豆漿了吧。

“你的氣息很穩,單論所表現出來的體能素質,放在鬼殺隊裏已經名列前茅。”鱗瀧左近次也挺詫異地瞥了眼羅柯。

持續半天的消耗,哪怕是他也有一丁點乏力,可一旁的年輕人,氣息平和、舒緩得如同吹拂而過的微風,跟不知疲倦似的。

要知道,鱗瀧左近次可是前任水柱,而柱這一等級,在鬼殺隊就是最強的象徵。

“是嘛,不知道鬼殺隊還招不招人。”羅柯隨口一笑,這種程度的奔馳對他而言與休閒散步無異。

鱗瀧左近次回道,“如果你真想加入,我可以幫你寫推薦信,但對於來歷不明的強者,還是需要經過很嚴苛的審查。”

他停下腳步,眼前有一座很小的木屋,頂上鋪了茅草,並用幾塊石頭壓住。

“寒舍簡陋,擠擠勉強能住,等晚些時候我們再聊,”鱗瀧左近次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我先帶他進行考驗。”

說完,他們便上了山。

羅柯環顧四周,也沒閒着,而是摸着黑進了樹林,嚯嚯幾刀砍了幾顆大樹,左右肩膀各扛一根。

他打算在隔壁新建一座更加寬敞的屋子,總不能幾個人擠在一起吧,何況他是個注重隱私的人。

“你不是說只住幾天嗎?”沒多久,鱗瀧左近次從山上下來,看着逐漸形成的框架,有點錯愕,“你兼職房屋建造師?”

“這是作爲旅人的基本生活技能。”羅柯的大腦迅速咿D,儘管是第一次搭建,但很多結構構造稍稍一想就能哂玫绞帧�

鱗瀧左近次不再糾結,而是靜靜地注視着羅柯的背影,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柄木刀。

呼~

“水之呼吸,肆之型·擊打潮。”

細微的呼吸聲,如流淌的水流,生生不息。

簌!

他極速跨出,一刀斬刺又撩起,溫和的水驟然變得爆裂,如狂湧的潮。

儘管沒有動漫裏的浮世繪特效,但聲勢依舊不小,彷彿耳邊真有浪濤洶湧。

待刀刃距離僅剩一米時,羅柯隨手撿起一根削好的木棍,反手一擋,手腕再輕輕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