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绵州迷藏
當然咯,什麼星火巨炮之類的底牌,還是沒有亂搞,繼續保持原樣。
晚上。
熱鬧非凡的獵荒者戰士食堂裏,香氣四溢。
還有不少剛值完勤的獵荒者和守衛軍急匆匆地趕來,着急忙慌地排着長隊。
“先驅大人親自下廚,擠也要擠出時間過來喫一口熱乎的!”
“那是,勞資連碗都給舔乾淨了。”
他們臉上洋溢着幸福快樂,一種自信的光輝無比耀眼,過去的死寂頹廢徹底煙消雲散。
幾個阿姨正在打菜,大鍋裏是滿滿的麻辣燙,裏面沸騰着火腿腸、牛肉片、鴨血、火鍋粉絲等等,一旁還有可以清口解辣的冰凍王老吉,以及顆顆鮮美的白米飯。
羅柯親自操作,夏豆和繪梨衣打下手。
然後在後廚美美地喫着,享受着溫馨的三人獨處時光。
突然,羅柯放下了筷子,若有所思站起身。
“你們喫,我出去一下。”他快步離開。
“誒,你才喫了兩口。”夏豆喊道。
羅柯一路來到軍火庫,一道道加厚金屬門自動開啓,最後到了等級最高的深處。
此地已經不是太陽谷範圍,爲了安全起見單獨修的地下密道,因爲過於危險。
這裏儲藏的東西不多,主要就是……核彈。
沒錯,羅柯靈機一動,覺得是不是可以嘗試造幾個核彈金剛?
隨身倉庫裏都是核彈頭,只能當作跳跳糖扔嘴裏喫,沒有安裝電子機械裝置。
而一顆完整的核彈,則具備着引爆等複雜的機械結構,也就意味可以賦予生命和靈魂。
想着,他就摸上了其中一顆。
這傢伙怎麼來的記不得了,但名字很清楚。
沙皇炸彈,別名大伊萬。
嗡……
轉變開始。
其他人絕對不知道,親愛的先驅大人此刻在玩火,一個不注意全城人就會一起去慰問老祖宗。
畢竟兩地的距離,還不足以讓大伊萬無法觸及。
“一細想,確實不妥,”羅柯自語道,“應該修個專門的核彈發射井,寧願不要,也不能反噬自身。”
“偉大的父神,感激您賜予了我生命。”
大伊萬已經變形,長出了四肢和一顆小小的圓腦袋,看上去無比憨厚老實,形象有點像超能陸戰隊裏的大白!
“從我誕生之時起,最終使命就是爲了父神而獻出生命,這是我的最高榮譽。”大伊萬說道。
“你會些什麼?”羅柯琢磨着。
“我會飛,可以自動定位、發射、引爆,能完美控制爆炸時間,提前設定好爆炸的波及範圍。”大伊萬回答。
羅柯挺滿意,拍了拍它的頭,又看了一圈倉庫裏的數十枚,繼續幹活。
核彈不一定可以把瑪娜生態炸絕種,但幾十上百枚一次性扔進生態核心,應該也夠喝一壺了吧?
實在不行,自己再熾龍燭轟它個幾小時,只要控制點力道,地球應該能留個全屍。
毀滅不了瑪娜生態,毀滅地球總行了吧!
和“解決不了問題,解決出問題的人”是一個道理。
某生態:是不是玩不起?
忠心耿耿的核彈金剛們恢復爲核彈形態後,羅柯纔回了戰士食堂。
繪梨衣和夏豆已經結束了進食,在那興致勃勃地製作着炸薯條。
羅柯無意間低下頭,才發現自己碗裏多了一堆牛肉和培根,還冒着微微熱氣,顯然是倆女孩給留的。
……
幾天後的一個樸實清晨。
“嚶——”
天剛朦朧亮,高空就傳回了星火巨鷹尖銳的啼鳴,就如古時皇宮太監傳信似的,一個接一個,並且具有特定的規律。
“有空中目標接近!對空單位立刻到位!”
早早就在中控室的鏡南放下手中咖啡,踩着高跟鞋按下警報按鈕,從容不迫地發號施令。
嗡嗡。
山上的高射炮塔全部就位,一架架多功能無人機分散開來,儘量掌控全局。
更有藍隼戰機一飛沖天瞬間變形爲機器人,準備炮火攔截。
“嗯?”
還穿着一身清涼睡衣的飛雪急忙脫得乾乾淨淨,三兩下套好強化作戰服,提着電磁狙擊槍一躍十幾米,幾個跳躍就到了燈塔的頂端露臺。
羅柯站在房間的落地窗前,淡然地遙望外面。
“疑似金屬物品,長度接近十米,朝星火城東南方飛去。”一名藍隼戰機化身的星火金剛彙報道。
轟——
只見一個燃燒着烈焰的銀白“膠囊”劃過晴空,速度隨着高度而有規律地減緩,最後在數千米外的空地墜落,翻滾了好一會兒才停下。
嗖。
風聲響起又消散,羅柯也在同一時間出現在跟前。
其他人也接連趕來,眼中驚疑不定。
“看上面標誌,和前段時間的探測器一樣,來自同一個宇宙空間站。”馬克沉聲道。
羅柯意念一動,艙門自己掀開。
濃郁的混合臭味立馬撲面而來,血腥味、屎尿味、屍腥臭排山倒海地撞擊着他們的嗅覺。
“這是載人降落艙,有提前設定好的規劃系統。”
羅柯面不改色,指尖輕輕揮舞。
錚!
原本封閉的膠囊艙,直接撕開,然後攤平,裏面的事物一目瞭然。
“嘔——”
不少人當即把昨夜的飯菜吐得乾乾淨淨。
艙裏全都是人,大概七八個,而且是老人!
無一例外,全部死亡。
“看來上面過的也很艱辛,和曾經的燈塔玩一樣的套路。”傑夫譏諷道。
“他們被拋棄了,然後無意間落到地球的?不會這麼巧吧,這才幾天又從我們頭頂飛過。”墨城撓頭道。
馬克搖搖頭,“值得推敲,可能不是巧合。”
“問問不就知道了。”羅柯的話語令所有人打了個寒顫。
354 隔壁有個光頭?(二合一)
“問、問問?”
“問誰?難不成問屍體?”
“先驅大人,別開玩笑了,大白天整得人怪涼快。”
腥祟^皮發麻地愕然道。
“恭喜回答正確,當然是他們咯。”
羅柯毫不顧忌地走入屍堆裏,埋下頭四下打量着,然後用念動力提起其中一具。
這是一個戴眼鏡的老者,哪怕是全身冰涼僵硬,也能大概看出是個有學識的文化人。
“接下來有點重口,不建議全程觀看。”
他不忘好心提醒了一下。
還滿臉茫然的馬克等人相視一眼,並未離開。
倒是羅玖兒和幾個小孩子被大人用手掌矇住了眼睛,只能透過眼縫偷看。
“我有一種預感,”埃隆雙臂懷抱,“他又要給我們演示什麼叫作奇蹟。”
嘉麗博士把玩着手裏的手術刀,地上時不時劃拉出痕跡,她幽幽道,“我所熟知的科學理論,在他面前就像一個個笑話,他完全屬於世界的漏洞。”
“是喔,難怪老闆這幾天一直待在自己的實驗室,有點自閉的樣子。”夏豆恍然大悟地摸着下巴。
忽的,他們齊刷刷閉上了嘴,不約而同地倒吸一口涼氣。
剛趕來的山大大爲駭然,“桀桀,這都是些啥啊?”
嗡~嗡~
一縷縷詭異的黑光自掌心溢出,又分散爲一根根蠕動的純黑絲線,乍一看好似簇擁在一起的無數觸鬚。
在超能失控世界得到的造物系神技——【造物之線·複製】!
羅柯嘴角上揚。
死人?
只要留有血肉殘骸,哪怕是剛出土的老祖宗都能給你弄活。
其實也可以使用【寄生之血】,寄生這具完整屍體後,同樣能獲取記憶,但他就單純想再試一試複製能力。
汩汩~
造物之線纏繞住老者的屍體,從他的口鼻等部位鑽入體內,如穿針引線那樣循環反覆,直到皮肉逐漸呈現出驚悚的透明黑。
漸漸的,黑線將其包裹、貫穿,又在後面凝聚成一個流淌的繭。
形成了羅柯——屍體——胚胎的站位。
老者保留的屍體很完整,複製之後的記憶、習慣等等都不會有所差異,如果只有幾塊爛肉,不僅僅難度加大,本體與複製體的細微差別也會隨着時間而增多。
到現在爲止,談不上多麼重口或恐怖,只是隱隱讓人感到不適,說不上來的膽寒。
但很快,就有女生捂着嘴陣陣乾嘔,也有不少男人面色發白。
因爲本來一團黑的胚胎,不知何時就孕育出了一具成年人的身體雛形,不是從嬰幼兒開始成長,而是玩遊戲似的,先搭建骨骼,再往裏面填充內臟等等,最後塑造皮肉。
細節到了極致,不僅是腰間盤的突出和增生,連指紋都一模一樣。
當然,黑色的暗光流轉飄忽,凝而不散,保證了隱私性,不至於不忍直視。
羅柯辦事挺厚道,還給老者打了碼。
縱然畫面已經令人窒息,可大多數人還是沒有離開。
因爲生理上的不適,逐漸被精神上的震憾所覆蓋,換言之就是轉移了注意力。
況且能夠觀摩羅柯施展神蹟,可比每週一次的露天大電影更加珍貴。
嘶嘶……
造物之線開始收束。
在全部脫離的一剎那,羅柯大手一揮,一件袍子就將老者乾瘦的身子給裹得嚴嚴實實。
因爲是完全複製,所以連他體內的病竈也給挪了過來,體內肆虐的癌細胞使得體質十分虛弱,處於暮年將去的處境。
“呼~”嘉麗博士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吐出一口濁氣,瞥着某人的背影小聲嘀咕,“似神非神的怪物。”
嗤砰!
羅柯又扔出一道雷霆,把老者的本體屍骸給炸成了一地黑渣子,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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