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绵州迷藏
頭頂掠過的是一架鯊魚頭且有雙鰭的船形飛艇,跟一座航母似的,朝着邊境戰場的方位飛離。
“吸溜……這是東方的特產麪條麼,好香啊!”蘇菲手捧一桶香菇雞肉面,喫得脣齒留香。
她似乎看見了什麼,放下桶,走至一團灌木叢旁,裏面插着一根木棒。
蘇菲抓住木棒,使勁拔出了一個穿禮服、戴禮帽的稻草人!
“哦~主線來了麼,”羅柯幾口吃完泡麪,對走過去的繪梨衣喊道,“退後點哦。”
呼呼~
沒想到的是,眼前的稻草人突然自己動了起來,一蹦一蹦地跳起,有生命一樣圍着救了他的蘇菲蹦躂。
“妖怪!”
繪梨衣雙手握住不知從哪撿來的木棍,擺出武士斬鬼的姿態,若是沒有眼睛裏的金光,活脫脫一箇中二少女。
她臉上的嚴肅莫名戳中羅柯的笑點,萌出一臉血。
“這也是魔法嗎?”蘇菲張大了嘴巴。
轟隆隆。
下一秒,隱約的機器轟鳴迴盪耳邊,地面也隨之震動。
一座鋼鐵拼湊而成的移動城堡翻山越嶺,赫然出現在腥搜矍啊�
濃郁的黑煙噴湧,遮天蔽日。
每走一步,都會發出老舊的摩擦聲,彷彿要散架了。
“這也能叫城堡?”蘇菲從後面緩步跟上,望着入口的門躊躇不決。
咔!
門自動打開了。
“從現在起,你們不要再喊她的真實名字了,”羅柯對兩女說道,然後一步躍至門口的臺階上,“你們還在等什麼?不是想看大海嘛!”
326 王都的一招震懾(二合一)
嘭。
房門合上,腥巳歼M入了移動城堡。
“啊切!”
兩個女孩當即就打了個噴嚏。
因爲裏面實在是太骯髒了,空氣裏瀰漫着沉悶的灰塵,在壁爐火焰的照耀下,只能看見滿屋子的凌亂,房樑上的蜘蛛網都能拿去織布了。
“這真的是哈爾的住處嗎?豬圈都不如呢。”蘇菲吐槽道。
“喂喂喂!我好心讓你們進來,竟然還嫌棄!”
忽然,壁爐裏的那團火焰驟然升騰,浮現出一對眼睛與大嘴巴,延伸了兩條手臂,像個火精靈。
“哇~火在說話誒?”夏豆驚喜道。
“小丫頭片子有沒有禮貌,我可是高貴的火焰惡魔卡西法!什麼火啊火的!”那團火雙臂懷抱,露出自傲的表情。
它視線一轉,瞬間炸毛,“你、你要幹什麼,快放下水壺!”
羅柯寵溺地摸了摸繪梨衣的腦袋,“好了,別調皮了。”
“呼呼~”
繪梨衣朝卡西法使勁吹了吹,這才放下還有一半水的水壺。
這時,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一個小男孩愕然地跑了下來,他望着一屋子的陌生人,面露疑惑,“你們是誰啊?卡西法,是你讓他們進來的嗎?”
卡西法搖搖頭,“我什麼都不知道。”
“是我啦,馬克爾,快去給客人們倒茶,記得重新泡一壺。”披着外衣的哈爾緩步走出,臉頰在忽明忽暗的火光裏也頗爲清秀俊逸。
他隨手一揮,燈光亮起。
然而,周圍的環境依然又髒又亂。
但是繪梨衣和夏豆都沒有表現出很大的牴觸。
前者思維方式異於常人,注意力根本不在那,此刻正提起一隻肥溜大老鼠的尾巴,試圖給卡西法投食。
後者出身於環境貧瘠的廢土,髒亂差見多了,正坐在椅子上揉着走累了的小腳。
“都坐吧。”馬克爾是哈爾的魔法學徒,他端來幾個勉強幹淨的茶杯,挨個倒出噴香的熱紅茶。
“乾杯~”繪梨衣和夏豆、蘇菲碰了碰,又看向卡西法,“你要喝嗎?”
這溫柔的關懷,就問它感不感動。
“你們來自東方嗎?”哈爾問道。
“嗯,”羅柯道,“打擾了。”
哈爾笑了,“沒事,家裏很久沒有這麼熱鬧了,而且你們也不是什麼壞人。”
他又看向蘇菲,眼神流轉,“這位老婆婆是?”
蘇菲趕忙開口,“羅柯先生與我順路……旅行。”
哈爾沒有追問,“是嘛,看來羅柯先生果然是個好人。”
羅柯聳聳肩,“我只是個帶她們遊山玩水的旅客而已,談不上好與壞。”
哈爾頓了頓,“我能看看你的火焰嗎?”
呼!
一縷熾龍燭溢出,於指尖環繞,散發着恐怖的氣息。
“哇哇哇,那是什麼!你明明沒有魔力,竟然還能掌控如此可怕的東西!”火焰惡魔卡西法大喊大叫起來,一副驚懼的模樣。
“連卡西法都感到害怕,確實是能夠毀滅世界的能量,”哈爾呢喃着,“謝謝滿足我的好奇心。”
他看了眼漸暗的天色,“不早了,馬克爾你安排一下客人們的住宿。”
哈爾腳下生風地走至門口,把牆上的轉盤顏色調至黑色,然後推門而出。
那是一扇可以通往幾個指定地點的空間門,黑色代表着戰場。
哈爾奔赴戰場並非參戰,而是阻止兩軍交鋒。
羅柯明白,哈爾允許他們進入城堡的真正原因,還是蘇菲。
自己等人真盏貛椭颂K菲,對哈爾而言就是愛屋及烏,也不排除他對東方術士感到好奇。
幾分鐘後。
“你們就睡這間房吧,”馬克爾打開燈,“如果有什麼問題找我就行。”
說完,他噔噔噔地下了樓。
關好門,羅柯環顧一圈這間頂樓的臥室。
一扇可以看見漫天星辰的大窗戶,兩張木牀,雖然傢俱都挺老舊,但比下面要乾淨衛生許多。
繪梨衣仰望星空,一時間看入了迷。
夏豆一屁股坐進柔軟的牀上,用手輕輕捶打腳腕。
“怎麼了,剛纔就在揉?”羅柯看了看板鞋,詢問道,“鞋子不合腳?”
接着,不顧夏豆反抗,他就強行脫下了她的鞋子,把兩隻巴掌大的小腳放在自己腿上。
“啊?你、你幹嘛?不要~”
她來不及掙扎,羅柯就已經隔着粉色棉襪揉了起來,力道柔和適中,一點點舒緩着疲累。
“別亂動,一會兒就舒服了。”羅柯心無雜念地道。
“嗚嗚……”
感受到由下至上傳遍全身的酥麻,夏豆控制不住地嗚咽着,臉蛋紅得跟熟透的大蝦一樣。
“應該好些了吧?”
揉腳結束,羅柯笑了笑。
“嗯……”
夏豆掀開被褥,一個猛子紮了進去,把自己裹成了長條糉子,低若蚊吟地回道。
羅柯莞爾,剛轉過頭就感受到一股香氣撲鼻而來。
瞳孔地震,那是一隻被白絲包裹的jio!
啪!
他應聲而倒,右臉捱了個正着。
“羅柯,我也腳疼。”
繪梨衣蹲在羅柯旁邊,不知何時脫了小靴子,毫不顧忌地踩在地板上。
她不單說,還一邊把過膝白絲一點點地褪去,完美無暇的腳背彷彿是快要消融的白雪,腳趾還略顯嬌羞地縮了起來。
無形的撩,最爲致命!
羅柯望着眼前的一幕,聲明自己絕非jio控。
穿了溗{連衣裙的繪梨衣緩緩站了起來,沐浴在皎潔月光之下。
因爲躺着的緣故,羅柯的視線突破了絕對領域,直視了不可名狀之畫面,燃起了十倍躁動之熱血。
繪梨衣似有所感,又忽的蹲下,像只狡猾的小貓咪,朝着羅柯爬了過去。
這姿勢,與之前在梅津寺町的山上如出一轍,那時候她主動抱了羅柯。
十有八九,這些都是在戀愛番裏瞎學的。
畢竟這段時間她倆不再看EVA或者火影忍者,而是《中二病也要談戀愛》、《四月是你的謊言》輪番轟炸着她們基本爲0的情感沙漠。
至於爲何會看這些,可能是她們漸漸意識到自身的不對勁了吧。
到了一定的年齡段,總會下意識尋找相關的東西來滿足空虛匱乏的心靈。
她漸漸靠近。
羅柯快要窒息,終於意識到繪梨衣已經是個大姑娘了。
後面露出半張臉的夏豆也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吱~
門被推開。
“你們需要牛……啊?抱歉抱歉。”
蘇菲大喫一驚,差點沒拿穩手裏的兩瓶牛奶。
她老臉一紅,急忙把牛奶放下,轉身就跑,“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看見。”
羅柯哭笑不得,把不情不願的繪梨衣抱上了另一張牀,又彈了彈夏豆的腦瓜,“都別胡鬧了,快睡吧。”
他坐進窗下的單人沙發,思緒飄遠。
……
天亮了。
羅柯一夜未眠。
他用了一晚上明白了一個道理,滿天的繁星是數不清的,因爲它們會眨眼睛。
鈴——
門鈴響起。
馬克爾用了魔法道具,讓自己變成一個長滿鬍子的小老頭,然後將門打開。
忙活了好一會兒,才把兩撥國王信使送走。
“唉,正在打仗的兩個國家,都給了哈爾先生邀請函,想讓他幫忙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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