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蠱:從靈籠開始吞噬 第258章

作者:绵州迷藏

……

當夜,晚九點。

地下城區。

燈光經過藍靈石的反射後,將整個巨大的空間襯得頗爲夢幻。

頂部裸露出來的礦石表面光滑剔透,加上零零散散的碎鑽,光一打,彷彿是那掛滿繁星的浩渺宇宙。

當然,晚上的地底並非死氣沉沉。

而是類似中世紀的熱鬧小鎮,與地面一樣,忙碌了一天的民袀兗娂姶負碓诰起^喝着飲品,喫着限量供應的瓜果零食。

婦女們則圍着火爐,編織着圍巾等等保暖衣物。

小孩們在各自家長的監督下,百般不願地進行靈元修煉,使自身體能更加拔高。

亦或是三五朋友,找處安靜的角落,一邊仰望美輪美奐的天頂,一邊感慨過去與現在。

要麼就是一對對年輕情侶,早早地回了房間,爲星火城生育事業做着最大努力,連晚上都在辛勤耕耘。

“先驅大人晚上好啊!”

“先驅大人要來點新鮮的檸檬汁嗎?”

“哈哈,先驅大人難得有時間休息啊,到我這檯球室戳兩杆子?”

一時間,民袀兌继匠隽四X袋,熱情洋溢地打着招呼。

他們的臉上,褪去了麻木、冰冷與傲慢,漸漸的具備了一個人該有的基本品質。

“晚上好啊老王。”

“檸檬汁啊,給她倆來一杯。”

“不了,你們玩。”

羅柯帶着繪梨衣和夏豆,行走在石板鋪成的道路上。

在一路的熾熱注視下,三人走進了一家裝修有幾分賽博的酒館,從外觀不難看出,是用曾經塵民的鴿子黄囱b而成。

門後,馬克等人早已等候多時。

除開幾個大男人,冉冰她們也沒缺席,連喜歡清淨的飛雪都在場。

佩妮和冉冰抓着一個話筒,正唱着歡快輕盈的歌。

馬克他們手捧啤酒,喝得正歡。

艾麗卡逮住了本要回去的山大和胥童,在角落裏玩拳皇街機,打得不亦樂乎。

等等,山大寬厚的身影遮住的背影是……短髮的白月魁。

羅柯多少有點錯愕,沒想到她也會來這。

“我也要來!”

夏豆急急跳跳地加入了拳皇對打。

“去吧。”羅柯摸了摸繪梨衣的背。

“嗯嗯。”她四下張望一番,還是選擇了最爲擅長的街機項目。

殊不知,在今晚,她和白月魁都遇見此生最爲硬茬的遊戲之敵。

“快來,你已經欠了六杯了!”馬克揮手喊道。

“這啤酒就是夠味,舒坦。”墨城長舒口氣,又倒了一大杯。

羅柯坐上吧檯,嘴角上揚,“喝倒你們還不是手到擒來?有本事一人一瓶伏特加?”

“靠,那玩意就是純酒精,我可不自虐。”傑夫毫不猶豫地拒絕。

一小時後。

“我該洗澡了。”

繪梨衣兩隻小爪爪把本子遞給了的羅柯,上面如是寫道。

羅柯看了看其他人,這架勢是要玩到半夜啊。

“走吧,我正好也有點累了。”他悄悄帶着繪梨衣走出了地下城。

皎潔月光肆意傾灑,蒼茫大地寂靜無聲。

羅柯先給守衛的士兵送去了熱咖啡,這才與繪梨衣閒逛在太陽谷的山壁上。

巫女服也難掩姣好身材的女孩跟在身後,一言不發,可含着笑意的嘴角暴露了她此時的開心喜悅。

“我很……幸福。”繪梨衣忽然開口。

羅柯轉身,輕輕抱住了她。

良久後,兩人才略顯不捨地分開。

羅柯拆開一枚薄荷糖,含在口中,然後低下了頭。

“打咩~”

繪梨衣下意識嗚咽了一聲,下一秒就感覺到,薄荷糖被送入了自己嘴裏。

與此同時。

夜晚的星火院同樣不下百人。

大都借閱着一本本書籍,坐在桌椅上認真學習,充實着匱乏的精神世界。

階梯教室裏,唐稻正在給一堆星火居民講述雙龍戲珠的典故含義,肩負傳承中華文化的重要使命。

“雙龍戲珠啊,”曾經的0609終於可以展現他那淵博的學識,“等等,你們知道龍是什麼生物嗎?罷了,等會兒再科普。”

他頓了頓,開始娓娓道來,“雙龍戲珠是兩條龍戲耍或搶奪一顆火珠的表現形式。

它的起源來自天文學中的星球咝袌D,火珠是由月球演化來的。

在古老華夏的神話中,龍珠是龍的精華,是它們修煉的原神所在,所以人們在藝術表達中,通過兩條龍對玉珠的爭奪,象徵着人們對美好生活的追求。”

當然,這個詞語還有不少深意類比。

例如兩條水蛇爭奪一顆薄荷糖,不斷碰觸,不斷纏繞。

留香滿溢,回味無窮。

直至近乎窒息、力竭顫抖。

待做出了拔絲薄荷糖,便代表戲珠完成。

這就是,薄荷糖的正確食用方法!

兩人版本的!

當然,一個人也能獨狼玩珠。

320 說走就走的旅行(二合一)

晚十一點。

連輸白月魁十把的夏豆略顯沮喪地回了房間。

當真是又菜又愛玩。

“我還在外面找你呀,竟然都開始泡澡了?”

她順着一地的條紋內衣褲,推開了浴室房門。

蒸汽繚繞,白皙胴體若隱若現。

繪梨衣躺坐在巨大的浴缸裏,正抬起筆直的右腿,用腳尖劃拉着微微粉紅的水,可愛的腳指頭戳破了一個又一個泡泡。

應該是放了沐浴球,空氣裏瀰漫着淡淡的櫻花香味。

嘩嘩~

胸前的水坑裏,飄着一隻不斷碰壁、擱湹男↑S鴨,它的起伏弧度呈現M狀。

“夏豆你喜歡喫薄荷糖嗎?”繪梨衣小聲問道,回味着舌尖殘留的清甜。

“啊?”夏豆不明所以,撓撓頭,“喜、喜歡吧?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那你想喫嗎?”繪梨衣咕嚕一下挺直身子,嬌憨地說道,“羅柯說以後也會給你喫的。”

夏豆一臉茫然,“我自己可以動手啊!薄荷糖我們不也還有麼?”

譁……

繪梨衣從水裏站起,流水淌過細膩的肌膚,猶如越過了一座座山巒,最後激盪起一圈圈波紋。

正面對上這一幕,夏豆的小臉微紅。

還不等她對繪梨衣動手動腳,繪梨衣就主動湊近了她的耳邊,悄悄說了什麼。

十幾秒後。

夏豆的臉頰瞬間漲紅,髮絲裏藏着的小耳朵,炙熱得像兩顆熟透的石榴籽。

她捂着嘴,眼珠子瞪得老大,支支吾吾地道,“他、他怎麼可以這樣啊~像個壞人一樣。”

頓了兩秒,夏豆轉身跑回客廳,“我纔不會喫他的薄荷糖!”

身後,繪梨衣眨巴着眼睛,不太明白夏豆爲何突然變得如此激動緊張。

畢竟在她看來,自己喜歡羅柯,沒有絲毫心理芥蒂。

按羅柯的話,他們就是戀人。

又按照動漫和日劇裏所描述,戀人之間不是什麼都可以做嘛!

儘管繪梨衣不是很懂,但她聰明的小腦袋瓜子依稀可以猜到,應該是類似《東京愛情故事》裏赤名莉香與丸治的那種關係。

“還要一起睡覺麼?”

繪梨衣自言自語地嘀咕着,她清楚記得,赤名莉香兩人有一天是一起起牀的。

於是,一個小小的計劃在心中萌芽。

她要和羅柯像戀人那樣睡覺!

當然咯,她對於某方面可謂是一片空白,比羅柯這個單純的三好青年還要小白,畢竟在她的認知裏就是抱在一起進入夢鄉。

另一邊。

夏豆回了臥室,鑽進了被窩。

輾轉反側難以入睡,探出身子撕開了牀頭櫃的一顆大白兔。

然而,剛放進嘴裏,她的腦子裏就自動浮現繪梨衣的話語。

一剎那,這顆大白兔彷彿變了顏色。

夏豆的舌頭毫無理由地感到一陣酥麻,無奈之下,只好幾口將其咀嚼,嚥下肚。

羞恥心上湧,她咿咿呀呀地矇住了頭,強迫自己入眠。

可惜,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她依舊沒能在夢境中逃過羅柯的薄荷糖。

殊不知。

一牆之隔的羅柯聽得清清楚楚,忍俊不禁地翻看着手機裏給星火城拍的照片。

沒辦法,聽力太好了真不是故意。

只要他願意,把聽覺能力調節到最高,整個燈塔的各種聲音都能入耳。

比如說馬克和冉冰、佩妮與唐尼等等,但所幸的是,羅柯並非那種秉性,還不至於以此爲樂。

別看他偶爾不着調,會開開小玩笑,說幾句爛話。

其實爲人挺正經,把得住分寸,從不逾越底線界限。

雖然他屠戮生靈數之無盡,冷血狠辣到神鬼驚懼,可一點不妨礙他當個社會主義好市民。

“回了家就是舒坦。”

他躺進能夠容下三人的大牀,伸展四肢畫着一個大字。

接連的打打殺殺,讓他這個殺胚都有點厭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