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绵州迷藏
……
當夜,晚九點。
地下城區。
燈光經過藍靈石的反射後,將整個巨大的空間襯得頗爲夢幻。
頂部裸露出來的礦石表面光滑剔透,加上零零散散的碎鑽,光一打,彷彿是那掛滿繁星的浩渺宇宙。
當然,晚上的地底並非死氣沉沉。
而是類似中世紀的熱鬧小鎮,與地面一樣,忙碌了一天的民袀兗娂姶負碓诰起^喝着飲品,喫着限量供應的瓜果零食。
婦女們則圍着火爐,編織着圍巾等等保暖衣物。
小孩們在各自家長的監督下,百般不願地進行靈元修煉,使自身體能更加拔高。
亦或是三五朋友,找處安靜的角落,一邊仰望美輪美奐的天頂,一邊感慨過去與現在。
要麼就是一對對年輕情侶,早早地回了房間,爲星火城生育事業做着最大努力,連晚上都在辛勤耕耘。
“先驅大人晚上好啊!”
“先驅大人要來點新鮮的檸檬汁嗎?”
“哈哈,先驅大人難得有時間休息啊,到我這檯球室戳兩杆子?”
一時間,民袀兌继匠隽四X袋,熱情洋溢地打着招呼。
他們的臉上,褪去了麻木、冰冷與傲慢,漸漸的具備了一個人該有的基本品質。
“晚上好啊老王。”
“檸檬汁啊,給她倆來一杯。”
“不了,你們玩。”
羅柯帶着繪梨衣和夏豆,行走在石板鋪成的道路上。
在一路的熾熱注視下,三人走進了一家裝修有幾分賽博的酒館,從外觀不難看出,是用曾經塵民的鴿子黄囱b而成。
門後,馬克等人早已等候多時。
除開幾個大男人,冉冰她們也沒缺席,連喜歡清淨的飛雪都在場。
佩妮和冉冰抓着一個話筒,正唱着歡快輕盈的歌。
馬克他們手捧啤酒,喝得正歡。
艾麗卡逮住了本要回去的山大和胥童,在角落裏玩拳皇街機,打得不亦樂乎。
等等,山大寬厚的身影遮住的背影是……短髮的白月魁。
羅柯多少有點錯愕,沒想到她也會來這。
“我也要來!”
夏豆急急跳跳地加入了拳皇對打。
“去吧。”羅柯摸了摸繪梨衣的背。
“嗯嗯。”她四下張望一番,還是選擇了最爲擅長的街機項目。
殊不知,在今晚,她和白月魁都遇見此生最爲硬茬的遊戲之敵。
“快來,你已經欠了六杯了!”馬克揮手喊道。
“這啤酒就是夠味,舒坦。”墨城長舒口氣,又倒了一大杯。
羅柯坐上吧檯,嘴角上揚,“喝倒你們還不是手到擒來?有本事一人一瓶伏特加?”
“靠,那玩意就是純酒精,我可不自虐。”傑夫毫不猶豫地拒絕。
一小時後。
“我該洗澡了。”
繪梨衣兩隻小爪爪把本子遞給了的羅柯,上面如是寫道。
羅柯看了看其他人,這架勢是要玩到半夜啊。
“走吧,我正好也有點累了。”他悄悄帶着繪梨衣走出了地下城。
皎潔月光肆意傾灑,蒼茫大地寂靜無聲。
羅柯先給守衛的士兵送去了熱咖啡,這才與繪梨衣閒逛在太陽谷的山壁上。
巫女服也難掩姣好身材的女孩跟在身後,一言不發,可含着笑意的嘴角暴露了她此時的開心喜悅。
“我很……幸福。”繪梨衣忽然開口。
羅柯轉身,輕輕抱住了她。
良久後,兩人才略顯不捨地分開。
羅柯拆開一枚薄荷糖,含在口中,然後低下了頭。
“打咩~”
繪梨衣下意識嗚咽了一聲,下一秒就感覺到,薄荷糖被送入了自己嘴裏。
與此同時。
夜晚的星火院同樣不下百人。
大都借閱着一本本書籍,坐在桌椅上認真學習,充實着匱乏的精神世界。
階梯教室裏,唐稻正在給一堆星火居民講述雙龍戲珠的典故含義,肩負傳承中華文化的重要使命。
“雙龍戲珠啊,”曾經的0609終於可以展現他那淵博的學識,“等等,你們知道龍是什麼生物嗎?罷了,等會兒再科普。”
他頓了頓,開始娓娓道來,“雙龍戲珠是兩條龍戲耍或搶奪一顆火珠的表現形式。
它的起源來自天文學中的星球咝袌D,火珠是由月球演化來的。
在古老華夏的神話中,龍珠是龍的精華,是它們修煉的原神所在,所以人們在藝術表達中,通過兩條龍對玉珠的爭奪,象徵着人們對美好生活的追求。”
當然,這個詞語還有不少深意類比。
例如兩條水蛇爭奪一顆薄荷糖,不斷碰觸,不斷纏繞。
留香滿溢,回味無窮。
直至近乎窒息、力竭顫抖。
待做出了拔絲薄荷糖,便代表戲珠完成。
這就是,薄荷糖的正確食用方法!
兩人版本的!
當然,一個人也能獨狼玩珠。
320 說走就走的旅行(二合一)
晚十一點。
連輸白月魁十把的夏豆略顯沮喪地回了房間。
當真是又菜又愛玩。
“我還在外面找你呀,竟然都開始泡澡了?”
她順着一地的條紋內衣褲,推開了浴室房門。
蒸汽繚繞,白皙胴體若隱若現。
繪梨衣躺坐在巨大的浴缸裏,正抬起筆直的右腿,用腳尖劃拉着微微粉紅的水,可愛的腳指頭戳破了一個又一個泡泡。
應該是放了沐浴球,空氣裏瀰漫着淡淡的櫻花香味。
嘩嘩~
胸前的水坑裏,飄着一隻不斷碰壁、擱湹男↑S鴨,它的起伏弧度呈現M狀。
“夏豆你喜歡喫薄荷糖嗎?”繪梨衣小聲問道,回味着舌尖殘留的清甜。
“啊?”夏豆不明所以,撓撓頭,“喜、喜歡吧?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那你想喫嗎?”繪梨衣咕嚕一下挺直身子,嬌憨地說道,“羅柯說以後也會給你喫的。”
夏豆一臉茫然,“我自己可以動手啊!薄荷糖我們不也還有麼?”
譁……
繪梨衣從水裏站起,流水淌過細膩的肌膚,猶如越過了一座座山巒,最後激盪起一圈圈波紋。
正面對上這一幕,夏豆的小臉微紅。
還不等她對繪梨衣動手動腳,繪梨衣就主動湊近了她的耳邊,悄悄說了什麼。
十幾秒後。
夏豆的臉頰瞬間漲紅,髮絲裏藏着的小耳朵,炙熱得像兩顆熟透的石榴籽。
她捂着嘴,眼珠子瞪得老大,支支吾吾地道,“他、他怎麼可以這樣啊~像個壞人一樣。”
頓了兩秒,夏豆轉身跑回客廳,“我纔不會喫他的薄荷糖!”
身後,繪梨衣眨巴着眼睛,不太明白夏豆爲何突然變得如此激動緊張。
畢竟在她看來,自己喜歡羅柯,沒有絲毫心理芥蒂。
按羅柯的話,他們就是戀人。
又按照動漫和日劇裏所描述,戀人之間不是什麼都可以做嘛!
儘管繪梨衣不是很懂,但她聰明的小腦袋瓜子依稀可以猜到,應該是類似《東京愛情故事》裏赤名莉香與丸治的那種關係。
“還要一起睡覺麼?”
繪梨衣自言自語地嘀咕着,她清楚記得,赤名莉香兩人有一天是一起起牀的。
於是,一個小小的計劃在心中萌芽。
她要和羅柯像戀人那樣睡覺!
當然咯,她對於某方面可謂是一片空白,比羅柯這個單純的三好青年還要小白,畢竟在她的認知裏就是抱在一起進入夢鄉。
另一邊。
夏豆回了臥室,鑽進了被窩。
輾轉反側難以入睡,探出身子撕開了牀頭櫃的一顆大白兔。
然而,剛放進嘴裏,她的腦子裏就自動浮現繪梨衣的話語。
一剎那,這顆大白兔彷彿變了顏色。
夏豆的舌頭毫無理由地感到一陣酥麻,無奈之下,只好幾口將其咀嚼,嚥下肚。
羞恥心上湧,她咿咿呀呀地矇住了頭,強迫自己入眠。
可惜,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她依舊沒能在夢境中逃過羅柯的薄荷糖。
殊不知。
一牆之隔的羅柯聽得清清楚楚,忍俊不禁地翻看着手機裏給星火城拍的照片。
沒辦法,聽力太好了真不是故意。
只要他願意,把聽覺能力調節到最高,整個燈塔的各種聲音都能入耳。
比如說馬克和冉冰、佩妮與唐尼等等,但所幸的是,羅柯並非那種秉性,還不至於以此爲樂。
別看他偶爾不着調,會開開小玩笑,說幾句爛話。
其實爲人挺正經,把得住分寸,從不逾越底線界限。
雖然他屠戮生靈數之無盡,冷血狠辣到神鬼驚懼,可一點不妨礙他當個社會主義好市民。
“回了家就是舒坦。”
他躺進能夠容下三人的大牀,伸展四肢畫着一個大字。
接連的打打殺殺,讓他這個殺胚都有點厭倦了。
上一篇:全球灾变:开局获得3级文明
下一篇:这么菜打什么职业?回家养猪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