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主公:只有我能看到隱藏信息 第75章

作者:轩辕钢针

烏延:“……單于可是想說韓信張良?”

蹋頓:“不錯,正是韓信,字張良。”

烏延:“……”

他決定不再糾正了,反正沒什麼意義。

烏延的計策還是很不錯的,可惜,不但烏桓大軍執行力拉胯,一袑④妭兊闹笓]能力也實在是有限。

剛一變陣,想要攻打防守薄弱之處,就被關羽和田豫兩人看的明明白白的。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同時沉默了。

這調遣部隊的速度也太慢了。

他們兩人都已經將薄弱之處補上,等了好半天之後,對方纔攻過來。

蹋頓也懵逼了。

剛纔這裏不是露出破綻了嗎,怎麼這麼生猛。

好在他又看到了防守薄弱之處,於是再次調遣部隊過去。

關羽和田豫都無語了。

剛纔他們調遣完軍隊,等了半天,竟然不見對方猛攻。

兩人都是嚇了一跳,還以爲之前的一切都是對方的惑敵之策。

後來才發現,不是什麼惑敵之策,純粹是對方變陣的速度太慢了。

這也實在是不能怨蹋頓。

他雖然征戰多年,但攻城還真是第一次。

更何況,烏桓騎兵在令行禁止這方面,實在是跟漢軍有着巨大的差距。

以往的他們只需要定一個目的地就可以了,然後剩下的就是各部騎馬衝鋒。

這種精細的活兒他們實在是適應不了。

又是無功而返的一天。

烏延也知道自己之前的計策太精細了,他們根本完成不了。

索性提出新計策來……

第95章 且溫酒來!

“敵將勇武,且連勝兩陣,如今士氣大盛。”

“若以力攻,土城急不可破。”

“不若三面攻城,以弱敵軍士氣。”

蹋頓大喜,再從其計。

三面攻城,留一面放行。

這是一招攻心計。

如果是四面攻城,城中士兵明知城破必死,勢必要奮勇抵抗,背水一戰。

可特意留一面,剛開始或許不會有什麼作用。

但隨着進攻越來越猛烈,死傷越來越慘重,必然有人想要逃走。

不可能人人都奮不顧身。

計策是好計策,但也要看對誰用計。

如此明顯的計策,自然是瞞不住關羽和田豫的。

三面攻城,獨留東面。

攻心計雖然簡單,但卻是最難應付的。

自古人心難測,一個弄不好,反而會弄巧成拙。

現在這個情況,強行管束顯然是不行的。

派一羣監軍過去,但有士兵膽敢逃離,立刻就地斬殺。

這樣雖然簡單,但是太粗暴了。

剛開始的確能夠威懾兵士,可同樣會讓人心生憤懣。

不約束的話,也是不行的。

人都是有從行睦淼摹�

一旦有一個人萌生了退意,而且付諸行動。

很快就會有十人百人千人也萌生退意。

簡單來說,應對攻心計,棍棒不行,甜棗也不行,不管更不行。

不過關羽有自己的辦法。

他自己往東面一站,宣告全軍,有勇猛之士,且到東門集合,隨他一同衝陣!

腥艘宦犨@個,哪敢往東門去啊。

前日關羽單騎衝入萬軍之中他們可是都看到了。

如今又要衝陣,而且還要帶人去衝。

關羽勇猛無雙,自然是能夠活下來。

可是他們呢。

他們可不認爲自己跟在關羽後面就能立不世之功。

與其陪關羽衝陣,不如老老實實在這裏守城。

如此一來,別說有人退往東門處了,就是連用餘光瞥一眼東門的方向都沒人敢瞥。

大家生怕只是因爲在人羣中多看關羽一眼,就被他抓包一起去衝陣。

蹋頓沒能等到城內士兵叛逃而出,反而等來了關羽第二次的單騎衝陣。

從東門而出,直奔東南方向。

一陣衝殺,將陣型衝的七零八亂。

連續三天,損失兵馬無數,竟然連一個小小的土城都沒能攻下來。

蹋頓都有些絕望了。

而且最主要的是,烏桓內部的饑荒已經初步爆發出來了。

每拖延一天搶到糧食,都會有無數人死亡。

饑民的數量會呈指數增加。

“不能繼續如此了!”

蹋頓知道現在必須冒險了。

再這麼耽誤下去,根本就不用敵人打,他們內部就會徹底崩盤。

“所有人強攻隘口,若不能攻破隘口長驅直入,唯死而已!”

蹋頓也是真的沒辦法了,只能冒險一試。

烏延等人也知道,這是他們唯一的機會了。

可是這樣做的話,風險實在是太大了。

最大的風險當然就來自於駐守土城的關羽軍。

一旦他們出擊,兩面包夾,必然大敗。

爲今之計,就是如何儘可能拖住他們。

“單于若要如此,吾等自當跟隨,不若趁夜行動。”

“令一軍打着單于的旗幟,以爲疑兵之策,使敵人不敢出擊,單于可親率大軍突襲隘口。”

蹋頓三從其計。

立刻下令以泥土塑假人,趁着夜色悄悄將假人擺放到土城周圍。

而蹋頓則率領大軍悄悄繞過土城向着隘口的方向而去。

夜晚,烏延指揮腥税l動進攻。

士兵在前,土俑在後。

昏暗的夜色之中,只能看到黑壓壓的一片,和之前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一切都進展的十分順利。

可就連烏延都沒想到,自己天衣無縫的計劃,竟然壞在一罈酒上。

關羽白天單騎殺了一陣回到營帳之中,疲憊至極,本想趁敵人沒來稍微休息一下。

結果不小心打翻了一樣東西。

正是林賦送別他時候強行塞給他的那罈美酒。

關羽急忙扶起來,可是酒水已經撒了小半壇。

酒香撲鼻而來,刺激着關羽的神經,他身體的疲憊好似都被酒香味帶走了大半。

“若三弟在此,必然酒癮大犯,非暢飲此酒不可……”

關羽說到這裏忽然停了下來。

丹鳳眼中流露出哀傷之情來。

原本連日的趕路和守城已經讓他忘記了自己的兩位兄弟,可是現在全被這一罈酒給勾了出來。

大哥夭亡,三弟生死不知,獨留他一人於這天地之間,何其悲哉!

思及傷心處,涕淚俱下。

關羽不是張飛,平時雖然也喜歡喝酒,但他能夠分清主次。

行軍打仗之中,基本上是滴酒不沾,生怕喝酒誤事。

可是現在,思念之情湧上心頭,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了,當即大喊道:

“來人,且溫酒來!”

關羽再無一絲倦意,權且以酒祭奠亡兄。

正飲酒間,忽然兵士來報,烏桓攻城。

關羽飲酒正酣,聞聽此言持刀而出:“酒且溫下,待某退敵再飲!”

衝出營帳,關羽直接提刀上馬。

他一語未發,直衝土牆而去。

白鵠馬有靈,感受到主人的心情,縱蹄躍起,直接從土牆上方跳了出去。

土牆可以擋住普通的馬匹,可是對白鵠來說卻不算什麼。

眼見關羽竟然趁酒殺出,那名兵士頓時慌了,趕忙一路狂奔去找田豫。

“關將軍酒後殺出城去了,恐有所失,特來稟告!”

田豫一聽同樣大驚失色。

他們對關羽不夠了解,當然不知道關羽的能耐。

只以爲他是酒後衝動。

“雲長萬萬不容有失!”

田豫也是果決,瞬間做出了判斷。

倒不是說關羽的命比所有人都珍貴。

實在是土城能夠守住烏桓的連番進攻,全賴關羽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