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主公:只有我能看到隱藏信息 第120章

作者:轩辕钢针

袁術之前的荒唐行徑,讓許多士族大失所望,認爲袁氏一族氣邔⒈M。

甚至就連袁紹也連帶的被士族貶低。

還有就是林賦威勢太甚,以至於徐州許多人都唱衰袁紹。

別說士族們了,就連徐州的百姓都認爲袁紹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林賦滅掉。

如此種種,袁紹自然杯弓蛇影,稍有風吹草動,立刻就炸毛。

“若如此,便由閣下前往如何?”

袁紹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相信誰,既然是陳登提出的建議,索性讓陳登來。

說着,袁紹已經將兵符拿出來,作勢要給陳登。

可是陳登卻沒有去接:“某乃陶謙舊臣,如此之事,主公何不託付近臣?”

陳登沒有說自己是劉備舊臣,反而說更早之前的陶謙。

這也讓袁紹更加放下心來。

拉着陳登的手,甚是親密:“元龍何出此言,吾待公如親弟,何談舊臣之說!”

袁紹也是真的沒有可用之人了。

張邈倒是一個選擇,可是袁紹現在斷然不敢將兵符交給他。

別說給他兵符了,甚至都不敢讓他離開。

因爲陳宮在前線,如果再讓張邈過去,他實在是不放心。

至於派別人過去,能力又不夠,袁紹也怕這件事弄巧成拙。

“公且放心接兵符,公之父便是吾之父,必當照料妥當!”

這是要將陳登的父親陳珪作爲人質。

陳登也不介意,他早就料到會是這樣。

還特麼對待自己如同對待親弟……

你親弟弟袁術被林賦斬首當天,還聽說你心情大好多喝了好幾杯。

至於自己的父親……

你父親遇難的時候,都沒見你落一滴淚。

卻說陳登攜帶兵符準備去往前線,他先回府和父親辭別。

陳珪見陳登面有難色,詳細詢問。

得知事情原委,陳珪撫髯大笑:“痴兒何需猶豫,依計而行便可!”

“父親何出此言,若依孩兒之計,我陳家或爲齏粉矣!”

下邳陳氏,算不上大世家,但在徐州也屬於一方豪門。

和絕大多數世家一樣,下邳陳氏也是苦心經營一方。

徐州在誰的手裏他們不在意,他們在意的是徐州能否保持穩定。

就像演義中一樣,陶謙在徐州,能夠給徐州帶來平穩的環境,他們就忠心輔佐陶謙。

後來劉備得徐州,他們認爲劉備是明主,自然忠心輔佐劉備。

呂布襲徐州,他們又輔佐呂布。

可是在發現呂布並非良主之後,陳家果斷背叛呂布,歸附曹操。

如今正是這樣的情況。

之前袁紹也算是將徐州治理的不錯,可是如今的袁紹在陳登看來已經不足以執掌徐州。

於是,他自然生出違逆之心。

如果認真算起來的話,其實陳登從來沒有忠心過袁紹,他只是忠心於徐州而已。

誰能給徐州帶來更好的發展,能夠讓他們下邳陳氏獲得更大的發展,他就忠心於誰。

陳登想要將徐州獻給林賦。

可是一旦如此,他父親和下邳陳氏的族人恐怕要玉石俱焚了。

“吾兒何太愚鈍!”

姜到底還是老的辣。

“關羽勇猛無雙,能匹敵者不過太史慈。”

“汝只需撤走太史慈,另將陳宮排擠在外,獻與不獻,有何分別?”

陳登恍然大悟,欣喜而去。

袁術之前一系列的行爲,對袁紹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

士族離心如此。

這也是袁紹爲什麼鋌而走險,趁着外族入侵的時候攻打林賦的原因。

他無法再等下去了,再等的話,怕是不等林賦攻打,他手下就將無人可用。

陳登抵達,第一時間就是穿袁紹之令,暫時罷免太史慈主將的身份,令其返回徐州城。

太史慈當然知道袁紹是什麼意思,但又沒有任何的辦法。

喟然長嘆,只能聽令。

撤走太史慈,陳登開始排擠陳宮。

只要將陳宮排擠出去,大事定矣。

卻說關羽得知太史慈離開,主將由臧霸代替,心中大喜。

當即叫上呂蒙,兩人引數騎登高勘探地形。

處暑落了雷,三秋雨水多。

如今正值秋雨頻繁的時候。

關羽見丹江水勢甚急,心生一計。

第150章 臧奴寇醉斬陳宮,關雲長水淹七軍

秋雨連綿中,新官上任的臧霸發動了攻擊。

而這一次,讓所有人意外的是,竟然贏了一場!

雖然戰果不算大,但也足以振奮士氣了。

臨陣換將,本來就是兵家大忌。

腥吮緛矶家誀戇@場戰爭恐怕是要懸了。

但萬萬沒想到,竟然打贏了。

如果只是打贏一場也就算了,最關鍵的是接下來臧霸竟然連勝三場。

拔七座營地,直抵昌安城外!

只要能夠攻下昌安城,整個北海郡盡在掌握。

而佔據了北海郡,三面環海的東萊郡不過是唾手可得。

臧霸整個人都飄了。

更加確定太史慈有貳心,否則的話,之前爲何打的旗鼓相當。

就在臧霸飄飄然的時候,陳宮兜頭給他潑了盆冷水。

“敵軍詐敗三場,必然有所圖,將軍切莫大意!”

詐敗!

這個詞如同一支箭般,刺穿了臧霸的自尊心。

他的臉當場就黑了。

“公臺此話何意!”

“依汝之言,本將連勝三場,拔營七座,皆是敵軍詐敗!”

陳宮也知道自己失言,剛想解釋,旁邊好不容易找到機會的陳登趁機開始煽風點火:“公臺莫不是想爲太史將軍開脫,方纔如此?”

“大可不必,太史將軍之事,主公自有明斷。”

“更何況,舉報信箋雖是臧將軍所書,然並無私心,只是陳述事實而已。”

陳登一句話,直接將陳宮之所以如此解釋成他是因爲不滿太史慈被換掉,故意爲太史慈開脫。

更關鍵的是,他貌似無意間將臧霸祕密舉報太史慈的事情泄露出來。

如此一來,臧霸當場怒火中燒。

跳起來指着陳宮大罵起來。

“吾爲主公大計耳,何曾有半點私心!”

“今大勝三場,拔營七座,卻反被爾等腐儒污衊!”

“如此亂我軍心,若非主公親奉汝爲軍師,定斬不饒!”

這幾句話一說,等同於徹底撕破臉皮了。

腐儒,用這個詞罵文人,等同於含媽量極高的國罵了。

更何況,臧霸還將這件事和軍心扯上關係。

打仗最忌諱軍心出現問題,一旦軍心亂,必然潰敗。

而軍心這東西,還真是不好界定。

怎麼算擾亂軍心。

答案就是主帥說你擾亂軍心,你就是擾亂軍心了。

這句話一出,可以確定的是,不管這場戰爭的結果如何。

就算是最後大勝,班師回朝之後陳宮也沒有半點的功勞,甚至還要被追究責任。

陳宮也沒想到,他自己的一句無心之言,竟然發展到這種程度。

一時間爲之語塞,卻又毫無辦法,只能長嘆一口氣拂袖而去。

第二日,臧霸便下令進軍,假意攻昌安城池,實則繞路阻斷糧道。

如此某算,正中關羽和呂蒙下懷。

兩人早就料定臧霸不敢攻城,會轉而去阻斷糧道。

想要攻城,必須要數倍甚至十數倍於守軍纔行。

關羽所率兵士雖然不多,但也有三萬餘人,臧霸可沒有二三十萬人可以攻城的。

既然不敢貿然攻城,必然會選擇切斷糧道。

城中無糧,自然大敗。

關羽將計就計,假裝剛剛得知糧道受到攻擊,率軍棄城而走。

臧霸順勢佔領了昌安城池。

他卻不知道,昌安城是關羽專門給他打造好的棺槨。

爲了引臧霸入甕,關羽這才連敗數陣,假意被對方一直牽着鼻子走。

而他所做的一切都沒有白費,臧霸沒有絲毫的懷疑。

是夜,陰雨連綿。

臧霸屯兵城外,只等陰雨天過去,就要一鼓作氣攻下整個北海郡。

被徹底排擠出去的陳宮忽然感覺心驚肉跳,不得安眠。

披衣走出房間,卻見雨勢越來越大,原本的陰雨綿綿,現在已經成爲瓢潑大雨。

“禍將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