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主公:只有我能看到隱藏信息 第116章

作者:轩辕钢针

這纔是張郃真正最擅長的戰鬥方式。

越是複雜的地形,對他越是有利。

呼廚泉聽探子回報,張郃沒有一味的固守雁門關,頓時大喜。

雁門關實在是太險峻了,若敵方只是固守的話,兵精糧足的情況下,急難攻克。

呼廚泉本來都做好準備,如果實在是攻不下雁門關,就依靠騎兵的速度轉戰他處。

可是現在聽聞張郃於雁門關外安營紮寨,頓時大喜過望。

“人言林禀庀履艹嘉鋵⑸醵啵袢湛磥恚膊贿^如此!”

當即催大軍前往,要一鼓作氣先破張郃營寨,再拿下雁門關。

兩軍交鋒,呼廚泉完全被打蒙了。

他完全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

明明自己攻打的是這個營寨,不知道爲什麼,其它營寨的守軍來的比預估之中快很多。

無法理解!

輸了一場,呼廚泉不信邪,修整一番再次發動了攻擊。

主要是呼廚泉不知道自己輸在哪裏。

他明明感覺自己馬上就要拔掉第一個營寨了。

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自己莫名其妙的輸了一陣。

意外!

絕對是意外!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意外,但在呼廚泉看來這就是意外。

既然是意外的話,總不能發生第二次吧。

可是讓呼廚泉想不到的是,意外再次發生了。

呼廚泉頭都快薅禿了。

怎麼會這樣?

到底爲什麼?

我就不信了!

不信邪的呼廚泉再次發動了第三次進攻……

第145章 用兵巧變,槍挑單于

這次他是真的信邪了。

發生一次兩次是意外,發生三次的話,那就是有什麼事情是自己不知道也理解不了的。

雖然信邪了,可呼廚泉現在是進退兩難,自己把自己放到火上烤了。

連續三陣,損兵折將,竟然連第一個營寨都沒拔出。

士氣已經受到了巨大的打擊,如果不想方設法將士氣提升起來,接下去又該如何。

呼廚泉一咬牙一跺腳,索性大軍壓上,誓要拔出這個邪門的營寨。

他的想法很簡單,一力降十會。

就算是有什麼陰衷幱嫞诮^對的力量面前也會失去作用。

大營之中,夙夜未眠的張郃召集袑l號施令。

張郃的壓力也是不小。

如果固守雁門關,他也不至於有這麼大的壓力。

可那樣的話,匈奴和鮮卑聯軍恐怕會拋棄雁門關,轉而攻幽州。

他必須要爲幽州戰場分擔壓力。

所以,張郃纔會選擇在關外列營以待。

“呼廚泉連敗三場,必然要舉大軍來戰。”

“閔純、耿武何在!”

“末將在!”

“命你二人各領精兵繞山坳而行,伏於此。”

“秦凱、馮旋何在!“

”末將在!“

“命你二人距離前寨五里處等候,敵軍一旦抵達,只可敗不可勝,多棄輜重糧草以亂敵軍,誘敵深入。”

……

匈奴也好,鮮卑也罷。

遊牧民族的確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都是中原的心腹大患。

但遊牧民族真正難纏的是他們的騎兵。

從小就在馬背上長大,隨便一個人,都是弓馬嫺熟。

這一點,中原地帶根本沒法比。

硬件條件,沒有那麼多的草原羊馬練兵。

軟件方面,農耕爲主的中原人在騎術方面的天賦也的確是差了一些。

打的過就打,打不過就跑。

也不用跑太遠,就在攻擊範圍外晃盪。

你敢休息,我就縱馬殺過來。

這纔是遊牧民族之所以成爲心腹大患的原因。

而放棄了遊牧民族最擅長的游擊戰術,別說兵力相當了,就算是以少打多,張郃也足以吊打對方。

戰術也好,陣法也好,致砸擦T,全方位的吊打。

呼廚泉完全不知道,他的一舉一動,全都被張遼提前預料到。

而匈奴和鮮卑聯軍此時正處在首勝的喜悅之中。

他們終於拔除了第一座營寨。

士氣大盛!

“報……前方五里處有敵軍,多有輜重糧草,正向這邊而來!”

呼廚泉大喜過望。

這是買一送一啊。

如今他們士氣正盛,剛好趁此機會一鼓作氣擊潰敵軍。

秦凱、馮旋二將奉張郃之命,帶着大量輜重糧草而來。

兩人做出一副前來送糧加上支援的架勢。

演技精湛,簡直可以以假亂真。

正行軍間,匈奴和鮮卑騎兵殺了過來。

張郃軍大亂,根本顧不得糧草輜重,勉強迎敵之後迅速潰敗,往後便逃。

雖然逃走,但軍容未散。

匈奴和鮮卑騎兵已經有段時間沒有見過這麼多的戰利品了。

一時間,縱馬搶掠。

主將呼延準見此,不但不阻止,反而徹底放下心來。

呼延準很清楚張郃軍的實力。

論士兵質量,根本不是他們能夠相比的。

就算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也能夠迅速反應過來。

丟掉糧草輜重,阻攔他們的追擊,這纔是正常應該有的反應。

“敵軍並無詭計!”

呼延準徹底相信,他們拔掉第一個營寨不是敵方的詭計,而是真正的勝利。

“逐鹿中原,正當此時!”

呼延準激動起來。

如果能夠攻破張郃佈置的營寨,就可以一路高歌猛進,趁機打下雁門關來。

他卻不知道,張郃技高一籌。

所有的一切,都是爲了迷惑他,引誘他孤軍深入。

心中打定主意,呼延準整頓兵馬,再次出動。

堅固的盾牌,一旦打碎了一個缺口,剩下的就簡單多了。

他要趁張郃沒有反應過來之前,繼續擴大戰果。

不擴大還好,這一擴大,呼延準自己都嚇了一跳。

萬萬沒想到,竟然會這麼順利,連下兩座營寨!

看着周圍大肆慶賀的士兵,呼延準不但沒有感覺到高興,反而如墜冰窖,渾身上下從裏到外涼透了。

有問題!

絕對有問題!

就算是盾牌撞破了一個角,但這可是精鋼盾牌,怎麼也不可能這麼順利。

最主要的是,現在回頭想想,雖然拔寨順利,但有效的殺傷其實並沒有多少。

“中計了!”

呼延準是一刻都不敢繼續留在這裏了,當即下令撤軍。

可是已經晚了。

前方忽然喊聲大作,似乎有千軍萬馬殺來一般。

更加讓他心驚的是,中間位置豎起一杆大纛,正是張郃的帥旗!

“吾命休矣!”

呼延準嚇得幾乎墜下馬來。

“撤軍!”

“殺回去!”

“八面埋伏,若不死戰,吾等皆葬於此矣!”

呼延準實在是被下破了膽,甚至連張郃人都沒看到轉身就逃。

身爲主將,呼延準都亂了,更別說別人了。

一場大戰,索性合圍沒有完成,在損失了一萬餘人之後,呼延準率領殘兵敗將殺出了重圍。

但後方大軍依舊緊追不捨,逼得呼延準只能繼續狼狽逃竄。

呼延準心中萬分慶幸逃出生天,卻忽略了一件事。

張郃既然率大軍在此請君入甕,爲何會讓他如此輕易的殺出重圍。

呼廚泉那邊,得知呼延準慘敗,立刻率領大軍前來接應。

眼看就要接應到呼延準,可就在這時,中軍位置一聲炮響,兩路奇兵竟然從左右兩側殺了出來。

措手不及之下,直接被截爲兩段,收尾不能呼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