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兮
韓思柳開口問道。
“什麼？”
陳陽下意識的反問了一句。
“我之前問你，你是不是殺過人，結果被你幾句話就輕飄飄的轉移了話題，一直到現在，也都沒有回答我的打算，如果我不抓住這個問題追問的話，你是不是就要當做糊弄過去了？”
韓思柳意味深長的看了陳陽一眼。
陳陽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尖，苦笑道：“不是故意岔開話題的，是真的給忘了。至於殺人這種事……是不是太敏感了些？咱們不能聊點別的嗎？”
“我現在對別的沒什麼興趣。”
“你能不能像一個正常的女孩子那樣，喜歡點符合你這個年齡段應該喜歡的東西？”
“比如？”
“比如明星、化妝品、奢侈包包，又或者遊艇別墅這種令人羨豔的生活？”
“那我寧願不正常。”
“……”
聽着韓思柳毫不猶豫的表態，陳陽頓時無語。
這真是白長得這麼好看了！簡直暴殄天物啊！
“我確實殺過人，而且不是一個兩個那麼簡單，但我可以保證，我每一次殺人，都有不得不殺人的理由，絕對不是在濫殺無辜。”
陳陽很是無奈的回答道。
“這有什麼好保證的，你究竟是因爲什麼而殺人，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只是好奇，既然你殺過不少人，卻爲什麼始終沒有被警方盯上？欣欣從來沒跟我說過這件事情。
所以我可以確定，即便欣欣知道你殺過人，也從未依靠着楚家的關係，幫你去處理這種事情的首尾。那就是說……你每一次都能處理的乾乾淨淨嗎？讓警方完全追查不到你的身上？”
韓思柳頗爲驚訝的問道。
“沒錯，就像今天那樣，我可以依託身後的技術支持，基本上將所有的痕跡全部清理掉。”
陳陽點頭道。
這當然是胡說八道。
今天這件事之前，他根本就沒有對監控錄像進行過任何影響和僞造。
沒有被真正察覺的原因，是他大多數情況下的殺人，都在廢土世界完成罷了！
可即便如此，那個沈梓涵還是盯上了他。
只是由於找不到切實的證據，讓他通過程建的權利，給打壓下去了而已。
嚴格說起來，其實挺失敗的。
“給你提供技術支持的那些人，可真是厲害，關鍵是……你們彼此之間還有着百分之百的信任，這非常難得。”
韓思柳有些感慨，接着扭頭看了看四周，然後在確定周圍一片安靜之後，忽然掀起了陳陽身上的毛毯。
“我實在是好奇，你這樣的身體強度，究竟在繁衍能力上會呈現出怎樣的狀態。雖然我沒有任何經驗，但爲了能夠真實的進行模擬，所以提前進行過理論上的學習。等飛機落地，我希望能你配合我的實驗，不然的話，我這次陪你前來看拳賽，就毫無意義了。”
韓思柳認真說道。
這般充滿了學術探討風格的語氣，讓陳陽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回答。
什麼叫看拳賽毫無意義？
合着不是你陪我來看比賽，反倒是我陪你去做實驗的嗎？
到底分沒分清楚主次啊！
第四百零六章 該不會是自殺的吧？
春城，一座叫‘春’的城市。
但歷史的經驗告訴我們，春，不是叫出來的，是真刀真槍幹出來的！
作爲南雲省省會，春城在西南地區的地位極高，算得上是西南地區的中心城市。
只不過畢竟地處邊疆，發達程度以及城市建設比不了沿海的大都會和那四個位列一線的超大型都市。
整座城市的常住人口只有七百萬左右，在全國的中心城市裏，已經屬於比較靠後的了。
咱們這個國家，別的沒有，就是人多！
陳陽和韓思柳所乘坐的飛機，抵達春城國際機場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
隨着飛機平穩落地，兩人下了飛機，坐上了酒店已經提前安排好的接機車輛，陳陽的臉上依舊滿是回味的表情。
韓思柳確確實實太厲害了。
強大的學習能力，讓韓思柳豐富的理論知識得以展現。
另一邊的京城，幾名刑警神色各異的從趙醫生的家裏重新走了出來。
他們沒有在趙醫生的家內發現任何可疑的痕跡，至於所謂的嫌疑人，當然就更不可能找到了。
帶隊的刑警非常疑惑。
他無法理解目前已知的這些線索。
既然監控記錄顯示，從案發到現在，始終沒有任何人從案發現場離開，那麼……人呢？
兇手呢？！
那個拿着槍，殘忍的殺害了趙醫生的傢伙呢？！
憑空蒸發了？！
不可能啊……
“該不會……是自殺吧？”
沈梓涵喃喃道。
“自殺？開什麼玩笑？那個瘡口明顯是槍傷，如果真的是自殺，那槍呢？”
帶隊的刑警沉聲道。
“瘡口像槍傷，也不一定就是槍傷吧？畢竟沒有在屍體內發現子彈，同時還沒有任何熾燒的痕跡，或許趙醫生是用了某種奇特的方式，完成了自殺？不然的話，解釋不通眼前這種情況啊……”
沈梓涵撓了撓頭，苦笑着說道。
“想要認定自殺，便得找到死者自殺用的工具，同時大致的還原死者自殺的方式，按照現有的情況來看，咱們根本不可能做到的。況且這個趙醫生年輕有爲，有着光明的前程在等着他，這種人，沒有自殺的理由！”
帶隊的刑警斬釘截鐵的搖頭道。
沈梓涵當然也知道自殺的說法不靠譜，現在可不是幾十年前了。
那時候輿論不發達，民械奈幕揭财毡檩^低，獲取信息的渠道極爲有限，對於官方權利總是有着某種盲目的信心。
任何破獲不了的案子，想要按上自殺的名義，都是非常簡單的。
反正合格的法醫也沒多少，只要不進行詳細的屍檢，那麼究竟是不是自殺，誰又能知道呢？
然而現在若是想要那麼糊塗定案的話，光是網絡上洶湧的輿情，就足以把人淹死了……
況且沈梓涵本身也不支持糊塗斷案。
只是眼前的案情忽然間變得撲朔迷離起來，讓沈梓涵隱隱的有了種莫名的熟悉感。
就像之前她認爲和陳陽有關的那兩起案子似的，冥冥之中總覺得有問題，但就是找不到問題出在哪裏……
“算了，看起來，這件案子的複雜程度，超出了咱們的想象，把現場勘查的情況詳細記錄，然後一起帶回局裏，跟隊長彙報，讓隊長決定偵破流程吧。咱們想要第一時間偵破案子的念頭，應該是無法實現了。後續從死者的社會關係開始排查吧。”
帶隊的刑警搖了搖頭，很是不甘心的說道。
原本以爲只是個普普通通的殺人案，通過監控錄像的調取，應該就可以直接確認罪犯身份了。
可萬萬沒有想到，這麼一個本不應該有任何出奇之處的案子，竟然峯迴路轉，一下子變得詭異了起來。
隨着帶隊的刑警下達了收隊的命令，所有人開始陸續上了警車。
沈梓涵走在最後面，直到上車之前，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車庫。
那種莫名的熟悉感……究竟是怎麼回事？
一夜無話，春城的晨光，來的比京城還要更晚一些。
當京城人已經起牀，開始走街串巷的去買早餐時，春城的天邊纔剛剛升起朝陽。
陳陽準時的睜開了雙眼，扭頭看了看躺在身旁仍舊處於熟睡當中的韓思柳，臉上不由浮現起了一抹苦笑。
兩人昨晚當然什麼都沒有發生，只是在一張牀上睡了個素覺而已。
儘管總統套房有足夠的臥室，可韓思柳堅持跟他睡在一張牀上，他也着實不想拒絕。
要不是在飛機上享受了那麼長的時間，昨天晚上可能還真會出事。
在這一點上，陳陽早就不相信自己會有什麼所謂的堅持了。
伸了個懶腰後，輕手輕腳的下了牀。
穿好衣褲，用遙控器打開了電動窗簾。
隨着窗外的陽光鋪灑進來，原本尚處於熟睡當中的韓思柳，也被陽光影響的呢喃着睜開了雙眼。
掙扎着半坐了起來，很是慵懶的伸了伸胳膊，打着哈欠道：“今天要去哪玩？如果沒有定好的話，不如配合我再做幾個實驗怎麼樣？”
配合你……再做幾個實驗？
陳陽怔了下，本能的便打了個冷顫，趕忙擺手道：“不用不用，實驗什麼的，我覺得等回了京城再說吧。我這是第一次來春城，怎麼也得去市區裏逛逛。”
“好吧，其實我也是第一次來春城。以前這裏的治安環境比較差，家裏不讓我來這邊。不過這些年緝度的力度很大，讓春城的整體治安環境都得到了不小的改善，倒確實適合好好逛逛。”
韓思柳點頭道。
“那就穿衣服吧，咱們喫了早飯就出發，拳賽明天才開始，今天有一整天的時間，咱們可以自由活動。”
陳陽鬆了口氣，笑着說道。
“不了，讓酒店把早餐送到房間裏來吧。我需要時刻對你進行影響，這有利於我的研究早日收集到足夠多的數據。”
韓思柳說着，已經起身往洗漱間走去。
雖然有點歪理邪說的意思，可陳陽只想誇讚一聲，你說的都對！
用房間裏的座機通知了前臺，要了雙人份的早餐後，陳陽正打算拿出手機，搜索下春城都有什麼著名的景點時，手機卻忽然響了起來。
看了下來電顯示，是蔡文偉打來的？
嗯？
有些奇怪的接通了電話，蔡文偉的聲音立刻從話筒中傳了出來。
“老弟，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情啊？”
聽着蔡文偉語氣中飽含的戲謔之意，陳陽立刻反應了過來。
之前和舒雅一起，前去瓊州島度假的時候，曾經跟蔡文偉說過，等回去了便叫蔡文偉出來喫頓便飯。
結果回來之後事情太多，硬生生讓他給忘了！
“哎呦！蔡哥！我的錯！這段日子實在是太忙了，真就給忽略了！偏偏我現在這又跑到春城來了，看朋友的一場拳賽，不過明天就能結束，最遲後天，肯定趕回京城！咱們乾脆擇日不如撞日，就後天晚上聚吧？”
陳陽趕忙自責道。
第四百零七章 開年會的想法
這確實是他的問題。
明明說好的事情，偏偏他卻給忘了。
人家蔡文偉好歹也是級別不低的高官，馬上還要更進一步，真正的開始往這個國家的權力核心層去邁進。
對於這個層級的人物來講，平日裏巴結他們、渴望能夠和他們發生一點交集又或者關係的人，多如過江之鯉。
即便彼此之間已經可以算是朋友的關係了，該有的態度也依舊不能怠慢。
畢竟，和蔡文偉之間的關係，同程建之間的關係是不一樣的。
和程建之間的關係，其實還有着楚家的因素在其中，兩人要更加的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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