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让我疯狂炫饭
現在的精神壓力真的太重了!
於是馬立成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白野那邊,悄悄的後退。
一步,兩步。
很好,離的越來越遠了。
只要再多走——
嗯?
馬立成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背後被什麼阻攔住,忍不住回頭一看,發現是那些開着直播的媒體人。
那人還對着他露出了一個不屑的嘲笑,大聲喊道:“白先生,你猜對了,真有人要跑,我給攔住了!”
嚯!
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喊過去了。
馬立成當場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做人就受不了這種等級的社死!
大家都懵了,先是想不到馬立成會偷偷溜走,其次更加想不到的是那句‘白先生,你猜對了’!
臥槽?
敢情你白野請了這麼多人過來,就是當人牆的?
就是不讓他們跑的?
蝦仁豬心啊!
好可怕的一個人!
更加更加沒想到的是,白野居然把一個人給說暈了!
諸葛孔明和王司徒,現場版!
絕!
白野看了過去,佯裝喫驚道:“喲,暈過去了?”
那人點了點頭:“暈了,就是不知道真暈假暈。”
“不要緊,都在我的預判之中。”
白野喊道:“阿福,把醫生帶進來。”
第65章 一家人要整整齊齊
靠!
尼瑪你還提前請了醫生?
要不要這麼狠啊!
左九福還沒有答應呢,躺在地上的馬立成一個彈射起身,以一種不屬於他那個年紀的敏捷,迅速撥開人羣,一溜煙的跑了。
連白野都沒有反應過來。
誰能想到這人還是個邉咏⒛兀�
趁着這個勢頭,又有幾個人開跑,場面一下就混亂了起來。
有很多人想動手攔住他們,不過白野開口了。
“讓他們走吧!”
人羣慢慢停手,慢慢安靜,面色複雜的目送他們離開。
這些都是曾經讓他們崇拜過的人,很長一段時間,他們把這些人的話奉爲圭臬。
爲什麼啊?
你們到底是有多心虛,纔會這麼不顧臉面的逃走啊?
場面逐漸清朗,白野驚奇的看到,高米籍和柴季他們居然沒逃。
想想也對,他們說到底‘只是’加入燈塔國國籍,比起內務府名單這種黃軍官方認證,還勉強有的狡辯。
白野先不管他們,而是接着說:“剛剛說到哪兒了?哦對,小八嘎把這羣人請過去,供他們喫供他們玩,名義上是交流,但實際上是塞錢給他們,也沒別的要求,就是要求他們回國之後,多‘誇一誇’小八嘎國。”
誇一誇三個字,被他說的特別陰陽怪氣。
又是劉晨,又是平穩的輸出。
“那麼他們是怎麼誇的呢?”
白野都被他整笑了,樂道:“問的好,就比如剛剛第一個逃跑的馬立成,他寫的書你們不用看,我給你們讀一讀書名。
《脫離反八嘎》《小八嘎不必向華夏謝罪》,你們品一品,就知道他爲什麼跑了。”
果然,這兩個書名一說,現場觀卸家偭恕�
艹,你早說啊!
你早說的話,我剛剛就不只是攔着他們,是要動手了!
這正是白野所擔心的問題,讓他們留下來打臉固然最好,但場面太容易失控了。
還是得謹慎一點。
他們那些人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總有人會出手的。
......
京都。
銀髮老人疑惑道:“他怎麼知道這個名單的?銀杏資本里有人幫助他?”
中年男人搖頭:“沒查到,據我所知,沒有人接觸他。”
“奇怪。”
銀髮老人想了想,道:“算了,也不是什麼大事,這小刺頭倒聰明,知道先把人放跑再說這些。”
中年男人不苟言笑,說道:“他從前面花坤事件來看,就一直很聰明。”
銀髮老人點頭:“行爲手段都不重要,還是得看他的心,看心啊...”
......
魔都。
其實鬧到這個地步,今天所謂的節目,已經是名存實亡了。
高米籍他們偷雞不成蝕把米,臉都被打腫了。
而且這麼多人看着,以後他們的日子將愈發的難過。
必須得放手一搏。
高米籍對着某個地方使了個眼色。
有兩個人站了出來。
一男一女,看起來是一對夫妻。
白野第一時間就看到了他們,並且根據相似的長相,判斷出他們應該就是曹孟的父母了。
心裏微微嘆氣。
何必呢,都到了這一步了,你們還想爲了一點錢當出頭鳥。
曹孟怎麼會生出你們這麼蠢的父母!
那女人率先開口:“白野!我是曹孟的媽媽江吟,也就是你昨天遇到的那個小男孩,其他的我都不想管,我就想問你,你對一個八歲的小學生說那些話,想過對他的學業負責嗎!”
現場觀械淖⒁饬σ幌戮娃D移了過來。
今天還真是一波三折啊!
連人家的家長都來了?
白野還沒有說話,不遠處,曹孟下了車,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江吟都懵了,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兒子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曹偉雙眼瞪大,同樣處於搞不清情況的狀態。
在這愣神的期間裏,曹孟終於跑到了白野身邊,站立。
“爸爸,媽媽,不要再做錯事了。”
全場皆驚。
啥情況?先是父母,現在是孩子?
你們一家人要整整齊齊是吧?
高米籍都傻了,突然把目光看向白野!
此子心機實在是太重,居然連我這一步都預判到了!
我跟他作對,從一開始就錯了,錯了啊!
羅老外誤我!
江吟正在想爲什麼兒子會出現,猛然聽到這句話,臉上一下就難看了起來。
“曹孟!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曹偉也是瞬間不爽:“我們做錯事?你小子皮癢了是吧?”
連白野都皺起了眉頭,這不是他的計劃,他沒想過曹孟會突然跑出來。
不管怎麼說,他不至於拿一個小孩設局,況且這個小孩還喊自己做大哥。
“孟德,你...”
曹孟對他搖了搖頭,看向自己的父母,一字一句的說道:“爲什麼,你們會變成這個樣子?”
男孩的眼中充滿了痛苦與困惑。
這股情緒之強烈,哪怕是周圍毫不知情的觀校寄芨惺艹鰜怼�
他就好似看到了蒼天下墜,碧海倒灌,一切他以爲永遠不會發生的事情,都發生在他的眼前。
爲什麼會這樣?
這個男孩看起來不過七八歲,在人幼小時,不應該覺得父母是世界上最厲害的人嗎?
所以在他的眼中,世界上最厲害的兩個人,變得讓他看不懂了嗎?
江吟指着白野喝道:“曹孟!是不是他騙了你,才讓你在這麼多人面前丟爸爸媽媽的臉?”
“白野你到底教了他什麼!”
曹偉愈加的憤怒:“你他媽的把我兒子帶壞了!”
白野根本沒有看他們,他視線始終落在曹孟的身上。
心裏嘆了口氣。
他知道曹孟爲什麼會突然衝出來了。
這小子一直在自欺欺人呢...
或許他在今天打電話的時候,就在求證一件事——
那就是他爸媽到底會不會出場指責白野。
曹孟很聰明的,遠超常人的聰明讓他能想明白這些事情。
但正是因爲想明白了,纔會覺得痛苦。
沒有一個小孩,會希望自己的父母是‘壞人’。
這跟聰不聰明沒有絲毫相關,這是每個人一生必經的步驟。
接受父母的平常,甚至是壞。
只不過對於曹孟來說,這一步來的太早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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