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道德綁架了?別慌,反手綁架它 第63章

作者:让我疯狂炫饭

還說自己會暫時退出娛樂圈,沉澱一段時間,專注公益事業。

以此來回饋社會。

兩則道歉聲明一出,無數網民在狂歡。

再次引發網絡震盪。

......

差不多三天的時間,消失的白野在做啥?

啥都沒做。

小芬醒來後,得到消息就趕到了局裏,一個勁的說白野沒有做那些事,她說的都是真的,她爸肯定被騙了。

兩人甚至都沒在局裏待多久,很快網上就爆炸了。

各種各樣關於花坤粉頭欺騙未成年人集資的新聞出現,有的是本人報案,有的是家長報案。

誰都知道有問題了。

所以錄完筆錄後,白野就被放了出去,只讓他不要離開星城,隨時配合調查。

至於小芬,她已經回到了家裏。

那邊發生的事,白野就懶得管了。

他好不容易把計劃都做完,現在只想給自己放個假。

在這三天裏,網也懶得上,基本都是靠唐果果告訴他一些消息。

就窩在家裏玩遊戲,喫外賣,玩遊戲,喫外賣。

很愜意。

網友對他的那些評價,什麼最後的勇士,什麼內娛的良心,什麼隻身屠龍的少年......

說真的,白野聽唐果果說這些都感覺老臉通紅。

太特麼的尷尬了!

我只想賺一波大的要強點,大可不必把這些玩意兒按在我身上!

不過今天早上是個好日子。

白野終於有了足夠的要強點,購買了那個心心念唸的【身體強化劑】。

跟想象的不同,也沒啥動靜,喝完之後,就感覺身體輕了很多。

要不是相信系統,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買到假貨了。

但問又沒得問。

因爲系統再一次升級去了。

唐果果準點打來了電話。

白野嘆了口氣,接聽道:“別再說那些事了,贏都贏了,我不想聽過程。”

唐果果回道:“這次不是,陳立濤他們,想見你一面。”

“懶得跑。”

“他們說可以去你家樓下等着。”

“嘁,這時候知道把姿態放低了?”

唐果果笑道:“因爲想求着你幫忙啊!你現在粉絲可太多了,他們真的慌了。”

白野說道:“那就讓他們先等着,我去拉個屎。”

“一天到晚跟你打電話就是屎尿屁,煩不煩!”

唐果果掛了電話。

“你懂個啥!”

白野晃晃悠悠的走向廁所。

人生最舒爽的事情之一,就是拉一泡通暢的屎。

巧了,喫了【身體強化劑】之後,那可太通暢了!

第48章 做爸爸的,怎麼會跟孩子計較呢?

“做人有苦有鹹,鱔餓分開兩邊,只爲猛衝那中間~”

“看鐵雞錚錚,踏破——”

在家裏晃悠着一邊拉伸一邊唱歌的白野,又被電話打斷。

“咋又是你?不是我說,你大小也是個老闆,一天天的沒事做嗎?”

唐果果聽到這話氣不打一處來,怒道:“白野!你是不是人吶?你躲在家裏不出門,收尾工作都是我在做,我熬了好久沒睡覺了,打兩個電話就嫌我煩?”

白野點頭:“有點道理,但我選擇不當人。”

電話那頭,唐果果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才說道:“陳立濤他們已經在你樓下等了很久了,我是無所謂,但有人給我家打電話,讓我跟你談一談,給個小面子。”

“害,早說嘛。”

白野準備下樓:“正好閒着無聊,小唐啊,你把酒給我溫着,我下樓打個臉,去去就回!”

“中二真的是病,早點去看腦科。”唐果果說完就掛了電話。

切,女人。

白野把手機放回口袋。

果然不能理解男人的浪漫。

下樓,剛剛出電梯,就看到了陳立濤。

站的很筆挺,一如前幾天去市中心庭院裏見他時那樣。

可惜這次他裝不了比了。

陳立濤臉上露出一個異常和氣的笑容,先打招呼道:“白先生,打擾你了!”

白野點了點頭,看向他身後那幾位。

還別說,一個都沒少,還是那哥三兒。

陳立濤見他不說話,又笑道:“花坤在停車場,不是他不願意上來,主要是有點不方便,這裏畢竟是小區。”

怎麼講呢,有些人能賺到錢是有原因的,確實跟普通人不一樣。

陳立濤的身份,不能算是個多大的大人物,但至少壓過了90%的普通人。

但在需要低頭的時候,他不只是速度快,還附送滑跪。

白野擺了擺手,道:“不用,別堵着電梯了,去外面。”

“好的!”陳立濤趕緊跟上。

一行人走到小區的花園,白野就懶得走了。

他看着陳立濤身後的人,認了認臉,對着其中一個說道:“張三,怎麼這麼沒眼力見,不給你們的老闆端把椅子?”

那人怔住,完全沒想到有這出。

再說了,這地方,我去哪裏端椅子來?

並且,我不叫張三啊!

還是陳立濤反應快,腦子一轉就想明白了。

這是準備復刻前幾天的場景啊......

他對身後的人說道:“沒聽到嗎?去找椅子去,馬上。”

那人急衝衝的走了,也不知道是去保安室,還是物業。

陳立濤心裏不斷的下沉。

白野比他想的還麻煩。

很多像他這個年紀的年輕人,當做成了某件大事後,特別是這件事之中還夾雜着復仇這種情節,都會忍不住意得志滿。

這是年輕人的天性。

但白野似乎一點都沒有這種傾向,陳立濤看不懂他。

哪怕是他明明在做打臉的事情,可眼神依舊是平穩的。

就像第一次見面一樣。

怎麼會有這種年輕人?

你不年輕氣盛你叫什麼年輕人吶!

沒過多久,張三喘着粗氣的扛着一把椅子跑了過來。

白野終於說話了,笑道:“陳老闆,請坐。”

陳立濤從善如流,坐下了。

此時兩人一站一坐,相隔同樣不遠,只不過這次換做白野居高臨下的看着陳立濤了。

“嗯,這樣纔對嘛。”白野滿意的點了點頭,“不然陳老闆大老遠的跑過來,連坐的地方都沒有,說出去人家還覺得我不講禮貌。”

看到這場景,另外三人哪怕是腦子再不好,也知道在哪裏見過了。

說不出話,也不敢說話。

自己老闆都認栽了,他們還能怎麼辦。

陳立濤一直是笑臉,聞言又笑道:“哪有,今天我當的是惡客,白先生能賞臉來見我,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白野說道:“沒辦法,誰叫我這人好說話呢,說吧,陳老闆找我有什麼事?”

陳立濤聽到總算進入正題,趕忙坐直了身體,道:“是這樣的,這段時間,真的是我們給白先生造成困擾了,請給一個讓我們賠罪的機會。”

“然後呢?”白野不置可否。

陳立濤說道:“不管是什麼賠禮,白先生都可以提,公司股份都可以,實際上,我們公司還算賺錢。”

白野聽到這裏,突然想到一個有趣的,問道:“我問你個問題,是錢對我重要,還是你對我重要?”

我?

這個‘你’指的是...讓我低頭?

還是指的我們?

陳立濤琢磨幾秒這句話,回道:“我?”

白野道:“再想想。”

陳立濤馬上改:“錢?”

白野道:“再想想。”

陳立濤又改:“還是我。”

白野搖頭,說道:“你和錢對我都不重要,沒有你,對我很重要。”

陳立濤臉部不受控制的抽搐了兩下。

說真的,要不是這次實在是鬧太大了,他壓根就不會來這一趟。

更不用聽這小子打啞謎!

但......

陳立濤看到白野饒有興致欣賞自己臉上的眼神,再一次低頭,笑道:“白先生說的話太深奧了,我沒聽太懂。”

“算了。”

白野說道:“你的上頭,是銀杏資本吧?”

陳立濤回道:“是的。”

白野在身上的幾個口袋裏摸了半天,掏出幾張皺巴巴的A4紙,遞給他,道:“你看看這是什麼。”

陳立濤雙手接過,小心翼翼的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