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让我疯狂炫饭
“拿錢啊!你剛剛不是大義凜然的說我沒愛心嗎?你的愛心呢?朋友們,你們也聽到了,這些記者都是愛心充足的好人,大好人!你們有困難的,都可以說出來,他們會捐錢的!”
四周的路人精神大振。
來法院這地方的,有幾個是沒事情來的?
很多人都是因爲自己有案子,或多或少都接觸過這些守在法院門口的記者。
他們是什麼德性,那可太瞭解了!
平時懟不過,但現在有人弄的這些記者啞口無言,那不跟上,還猶豫什麼?
“就是!你拿錢啊!”
“說那麼多,輪到你自己,你就不拿錢了!?”
“狗東西,一天天的就知道道德綁架別人,早看你們不爽了,趕緊拿錢!”
“快拿錢!少了不行!”
“我家孩子也生病了,你們也給我捐一點!”
“我被拖欠工資了,家裏沒米下鍋,你們給我也捐一點!”
“還有我!我家......”
聽到周圍的聲音,記者們徹底迷茫了。
到此刻他們哪還不知道犯信税。�
被逼問的記者哆哆嗦嗦的道:“我,我沒帶現金!”
白野又拍了他肩膀一巴掌,道:“這還不簡單,微信支付寶都可以轉賬!”
隨後眯着眼睛說道:“你別告訴我你手機上也沒錢吧?那寫欠條也可以的,反正今天這個愛心你捐也得捐,不捐也得捐!”
記者們額頭上冷汗在狂流!
要命了,他們天天跑這裏,不就是爲了採訪一些人好完成指標賺錢嗎?
現在好了,錢沒有賺到,還要捐出去?
要是隻有一個小芬就算了,這法院門口,缺錢的人可太多了啊!
第44章 法外狂徒白野
記者們汗如雨下。
但白野卻高高興興。
無他,因爲系統正在狂刷要強點!
這個時候自己直播間的人可多了,每個人都感覺爽到了,都在貢獻要強點。
說到底,記者這個羣體,實在是不招人喜歡。
大部分都是爲了話題的勁爆性不當人的東西。
比如什麼小孩子雙親去世了,他們跑過去問人傷不傷心,想不想爸媽。
這種事太多了。
斷章取義、誘導性提問、道德綁架等等。
當然,肯定不是每個記者都這樣,可誰讓這個行業的老鼠屎太多了呢?
粥早就臭稀爛了。
在這關頭,一個老記者開口說道:“大家安靜一下,小芬的錢我們會捐的,如果你們有實在缺錢的地方,只要情況屬實,我們也會盡一份心意,但現在的重點是採訪白先生,希望先讓我們完成工作。”
一番話說的不卑不亢,有理有據。
四周慢慢的安靜了下來。
白野挑了挑眉,來了一個真正的老油子。
笑道:“你想問什麼?”
這人說道:“不知道白先生是否瞭解法律,粉絲圈的集資行爲不是構成違法犯罪這件事呢?”
白野回道:“終於問了一句有意思的了,我知道。”
那人繼續說道:“你是說你知道粉絲圈的集資不違法犯罪對嗎?”
白野點頭:“這句話你剛剛問了一遍了,我說了,我知道。”
他還真的知道。
這種事情又不難查,上網一搜就行了。
《關於取締非法金融機構和非法金融業務活動中有關問題的通知》有明文規定。
一大段繞口的專業話語不提,非法集資的界定中有一條很明確——
承諾收益。
小芬花三塊錢也好,花三萬塊錢也好,都是‘自願’的,不管是粉頭還是經紀公司,都沒有給她說過,你花了這錢,到時候會有收益。
就是這麼簡單。
那記者說道:“所以你既然知道你起訴的非法集資不構成犯罪,依然起訴了這一條,我是不是可以認爲,你這麼做帶有目的性,比如說爲了炒作自己的熱度?請你正面回答我。”
白野說道:“行啊,正面回答唄,我其實是爲了正義。”
“正義?”
也不知道是這兩隻打到這些記者哪裏的神經上,他們全部露出一種意味深長的笑聲。
剛剛的表情已經消散無蹤。
很刺耳。
看來這個老油子是他們的主心骨,至少是他們都承認的大佬。
連直播間的有些來圍觀的路人都是這樣。
正義?你在搞笑嗎?
老觀袆t是心中一緊,這話,還真不好回答。
白野直接問道:“你們在笑什麼?”
那記者露出一個嘲諷的表情,搖着頭說道:“白先生誤會了,我沒有笑,我只是不明白,你爲什麼要做一件前置條件就不成立的事情。”
嘲諷的表情是他故意的。
很多被採訪的人都會在這種表情下熱血上湧,從而說出一些本來不會說出的話語。
不過這次他失算了。
白野也跟着笑了起來,問道:“我看你這樣子,應該是懂法的,怎麼稱呼?”
那記者說道:“劉平,我懂一點,大學是法律專業的。”
“哦,法律專業。”白野點了點頭,“那我問你,什麼叫法治?”
劉平臉上的嘲諷更濃郁了,這次是真的嘲諷,不是故意挑撥情緒的那種。
“白先生也學過法嗎?”
“沒有,偶爾看過一點點書。”
劉平說道:“那還是不要說這種話題比較好,人最應該的做的,就是在不懂的領域沉默。”
四周人羣,有法院的工作人員,或者是律師。
他們聞言搖了搖頭。
好好的局面,你爲什麼要拐到法學上面。
這個可不是耍耍嘴皮子就能回答的。
直播間的老觀须m然不知道他準備怎麼回答,但又忍不住開始期待了起來。
好傢伙,你這是觸發白老狗的雷點了!
他這個人最不能聽的就是這種帶着激將的語氣!
怕是有戲看了。
白野說道:“爲什麼不能說呢?在我看來,法治是對於私權而言,只要法律沒有禁止的都是公民的權利。對於公權而言,只要法律沒有授權的都是被禁止的。”
話音剛落,四周那些懂法的人一怔。
劉平也是。
愣住了。
這話,不是認真讀過法,真說不出來。
白野繼續說道:“權利既包括法定權利,還包括道德權利,在道德上我撿到你劉平的身份證,找你要3000塊錢合不合理?”
“合理。”
這句話不是劉平說的,是周圍的一個律師打扮的人說的。
白野對他點了點頭,道:“對啊,至於你劉平給不給我,那是你的事,法律不會干涉我,司法實踐中這種案情還少了嗎?這位先生——”
他轉向剛剛回答‘合理’的那人。
“罪犯在刑法執行期間的申述權利應當依法保護,對其正當申述不能不加分析的認爲是不認罪悔改。這句話背後的故事你應該知道吧?”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了。
律師打扮的人說道:“我知道,李國案。”
聽到這三個字,圍觀的專業人士很多都懂了。
李國案,那可是推進現代法治改變的一件案子。
見到很多人臉上露出迷茫的神色,那律師打扮的人說道:“李國案是一件很有名的案子,詳細情況就不說了,但這件案子推動了法治的完善。我想白先生是這個意思。”
白野笑道:“沒錯,任何社會,任何時代,法治永遠都是不完善的,但不完善就不去做了嗎?劉記者,我現在回答你了嗎?你現在知道爲什麼,明明我知道起訴花坤以及他經紀公司非法集資是不行的,我還是起訴了嗎?”
他上前一步,逼近那個記者,雙眼鋒利如刀。
“看看車裏的那個小女孩,你那幾年讀法讀到狗身上去了嗎?我們所有的法律都要朝着良善去解釋,都要朝着正義去解釋。這句話你不知道嗎?現在回答我,我剛剛說我是爲了正義,你,他媽的在笑什麼?”
劉平張了張口,臉色漲紅,卻發不出聲音。
其他記者也是如此。
他們很多還不像劉平這樣讀過法律,連劉平都說不出話,他們哪裏知道怎麼回答?
況且剛剛白野問的問題又大,口中說的專業詞彙又多,甚至輕而易舉的背出相關條文。
這時候上去頂撞,沒有這方面的知識儲備啊!
臥槽,今天真的踢到鐵板了!
套路套路玩不過。
專業知識專業知識也玩不過!
見鬼了!
這次換白野的臉色露出嘲諷的表情了,斜着目光說道:“你知道你們這樣的記者在我看來像什麼嗎?像網絡上的噴子。”
劉平被刺激到了,從來都是他挑撥採訪者的情緒,哪成想這次被採訪者反挑撥了,大聲道:“白先生這話是不是有點不尊重人了!”
白野說道:“沒有哦,我只是覺得,互聯網中最突出的一個特點就是它的匿名性質,只有在匿名的情況下,人性中的種種負面成分纔有可能爆發。
西方的哲學家柏拉圖講過一個故事,曾經有一個牧羊人得到過一個奇怪的指環,只要戴上就可以隱身,於是這個隱身的牧羊人做出了他能想到的最壞的事情,給國王戴綠帽子,並且還殺害了國王,因爲他是隱身的。
你看你像不像這個牧羊人?你拿着記者證,披着記者這層皮,你彷彿就脫離了正常人的世界一樣,因爲你覺得你匿名了。
所以你就像一個網絡噴子一樣,面對任何採訪者都口不擇言,他們越不想回答的你越要問!因爲你覺得你是記者!
我剛剛說錯了,你不只是讀法讀到狗身上去了,連記者的職業道德也忘到狗身上去了!”
說的好!
圍觀羣兄杏腥嗽诠恼啤�
說完這段話,白野貫徹見好就收的策略,不再理睬他們,直接上車走人。
一上車,他就得意洋洋的朝着直播間說:“怎麼說?學會沒有,當然啊,後面的你們不用學,那需要一點專業知識。”
上一篇:我的移动避难所
下一篇:顶上战争,我真数千手顶上化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