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让我疯狂炫饭
錄音室工作人員把鑰匙留下,走了出去。
白野正準備試用一下這個新得來的神級技能,突然外面傳來一陣動靜。
有個女聲說道:“讓我進去!我認識他!”
她不認識我。
白野的耳朵告訴他,這個聲音從來沒有聽過。
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衝了進來,一見到白野就眼睛一亮,道:“找到你了!”
“你哪位?”白野問道。
聽到他這句話,剛剛留下鑰匙的錄音室工作人員就想趕人。
他是以爲這女人真是熟人才放進來看看的。
女人趕忙說道:“我是湘省娛樂頻道的記者!我叫張蘭蘭,這是我的工作證,我知道你所有的新聞,才——”
話沒說完,白野打斷了她,問道:“你準備蹭個新聞?”
張蘭蘭討好的笑道:“別說蹭這麼難聽啊,我——”
白野又打斷了她,道:“可以,你就在旁邊待着,不要發出聲音。”
說完就不再管她。
多一個記者可以多一點點曝光,這種事對白野來說無所謂的。
只要不打擾發出聲音,這個錄音室站滿人都沒事。
張蘭蘭連連點頭,並用手在嘴脣上做出一個拉鍊拉上的動作。
然後興奮又小心的取下自己的揹包,從裏面拿出了攝像機,架了起來。
工作人員見狀,也不再阻攔,道:“白先生有事就喊我,我就在門口。”
“好。”
......
白野看了看四周,別說,唐果果準備的足夠齊全。
任何樂器都有,當然也包括需要編曲用的電腦設備。
目光轉向直播間,白野說道:“喲,還在罵呢?也是,多罵兩句吧,等會兒就沒機會了。”
見他自信十足,連花坤的粉絲都有那麼一剎那的動搖。
難道這個孤兒真的會寫歌?
不過下一刻他們就爲剛剛的動搖感覺到惱怒。
只見白野掏出一本書,邊翻開邊念道:“讓我看看,一首歌是怎麼產生的來着,有點忘記了。”
草!
就這水平你還如此的自信?
你比我們腦殘粉還腦殘啊!
連唐果果這種一早就下注,相信白野的人都有點崩不住了,坐直了身體,緊盯着屏幕道:“別鬧啊,你別嚇我啊!”
白野還在讀書本:“哦,在這裏,一首歌的製作,簡單的劃分是有六個步驟,作詞作曲、編曲、錄音、混音、母帶、發行,很簡單嘛!”
一點都不簡單好不好!
所有人都無語了,不是吧大佬,你都在錄音室了,結果給我來一手讀書?
有一些圍觀而來的音樂專業的路人直接翻白眼。
尼瑪做一首歌真像你說的這麼輕鬆,我們還學個屁!
但他們的聲音穿不出屏幕,並且看到白野讀完後,隨手把書往地上一甩,左手拿起了身邊的吉他。
右手打開了電腦收音。
幾個雜亂無章的音符彈出,白野就把吉他丟到了一邊。
又開始拿貝斯。
貝斯嘆了幾個莫名其妙的音,又走到了架子鼓邊上。
架子鼓隨意的敲了幾下,來到鋼琴坐位上。
如此‘玩弄’了七八樣樂器後,白野點了點頭,道:“嗯,做好了。”
哈???
直播間不管是花坤粉絲,路人,原住觀校餍侵鞑ィ棵俺鰡柼枴�
彈幕直接開噴,這次不只是花坤粉絲在噴,路人也在其中。
“你他孃的逗我呢?這就是你所謂的寫歌嗎?”
“大開眼界!想我活了也快三十年了,還真就第一次見到這種等級的智障!”
“司馬東西,老子晚飯都沒喫過來湊熱鬧,結果就這?”
“我草我真的想罵人了,我是一個從來不在網上罵人的,但這比是真的把我們智商按在地上摩擦啊!”
“想罵就罵啊!因爲這個煞筆東西也沒把我們當人看啊!”
......
白野這時候走到了直播間屏幕前,看到這些彈幕,說道:“罵唄,你們現在罵無所謂,等下記得給我在公屏上打出‘跪下給你磕頭了’這七個字哦。”
說完,回到了電腦前,手機在鍵盤上噼裏啪啦的一頓亂按。
看到這場景,直播的人罵的更兇了!
“行了行了,能不能別演了啊!我看着都覺得好尷尬啊!”
“我宣佈,花坤和花坤粉絲贏,都散了散了,別給這腦癱加熱度了!”
“怎麼能不加熱度呢?他就指着撈最後這一筆了!”
“小丑!大師級的小丑!你們不覺得感動嗎?”
“那真是挺感動的,感動到我想去星城打他一頓狠的!”
直播間在輸出,而白野已經‘胡亂’的按完了鍵盤。
最後,一聲清澈的回車鍵聲音傳出。
音樂就這麼突兀的出現了。
就這麼悄無聲息,好像憑空降臨一樣。
出現了。
罵人的彈幕戛然而止!
‘噔咚咚~’
輕緩,曼妙,又惆悵的前奏響起,迴盪在直播間。
所有人都懵了。
我出現幻覺了?不對,應該是我耳朵壞掉了?
他真的搞出了一首曲子!
雖然沒有歌詞,但曲子已經隱隱約約聽得出美妙感了!
花坤粉絲和有些‘聰明’的路人跳了出來。
“假的!他電腦裏面肯定提前存好了這一段!”
“低劣的把戲!我看的好想笑啊!”
又有一些人在反駁,大部分是學音樂的。
“不對,這曲子,好像真包含了他剛剛用的那些樂器,那些音。”
“我也留意到了,但不應該啊!哪有人這樣就能做到的!那我是什麼?”
彈幕各抒己見。
而曲子在只放了一半的時候,就被按停。
白野說道:“哎,編曲也很簡單嘛,讓我看看,書上...哎我的書呢?”
四下一看,原來在地上。
白野走過去撿了起來,看着說道:“哦,按照書上說的,現在應該錄音了,嗯,話筒呢?嘶,哪個是話筒?”
直播間的觀性僭僭僖淮胃悴幻靼琢恕�
你到底懂不懂啊?
說句準話行不行!
別玩我們啦!
這次真不是白野在裝,他是真不知道。
錄音室裏面的話筒有點多。
張蘭蘭這時出來了,指着其中一個說道:“那個,那個是最好的。”
“好的,謝謝。”
白野把話筒拿到了電腦前,清了清嗓子,把剛剛播放的曲子調到了最前面。
在按下播放之前,白野對着直播間鏡頭,很難得的正經了起來。
說道:“這首歌,不是爲了花坤,不是爲了他的那羣腦殘粉,我是想送給所有在逆境中的人,生命不管處於哪一步,它本身應該是值得歌頌的。歌曲叫做《我用什麼把你留住》,希望能給你們帶來一點力量,哪怕是痛哭一場。”
不知道爲什麼,這一刻看直播的人都有點被震住。
或許是白野身上憑空升騰起了一股氣勢。
就像一位做了一輩子菜的老廚師,拿起了自己的掌勺。
你立刻就知道,你接下來有口福了。
白野身上的東西正是這種,甚至更加厚重,猶如泰山壓頂。
他們完全不理解,一個從來沒有接觸過音樂的人,爲什麼會給出這樣的感覺。
可來不及思考了,音樂已經播放,白野已經開唱。
“你忘了劃過傷口的冷風,你信了不痛不癢就算過了一生。”
驚爲天人!
這嗓音?!
這嗓音!?
哪個崽種給的消息說他從來沒有接觸過音樂的?
到底特麼是哪個!
這種情緒從觀心X海中一閃而過,然後瞬間沉入到歌聲中。
神級的演唱技能,把人帶入歌之中,完全不講道理。
不知道有多少觀型nD住了本來的動作,就像被定格了一樣,呆呆的看着屏幕。
“你爲什麼,看見雪飄落就會想唱歌。”
“爲什麼,在放手時刻眼淚會掉落。”
“一個一個走過,一個一個錯過,一遍一遍來過,一次一次放過,一聲一聲笑着,一聲一聲吼着,一幕一幕閃着。”
“刺痛我。”
情緒在遞增,不止是觀校B白野自己都是。
他也抵抗不住神級的演唱技能。
唱到這裏,他突然想起了前世。
好久遠的記憶了啊......
是什麼時候開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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