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让我疯狂炫饭
唐果果明白了,說道:“你不用做,我找員工做就行了,等着,弄好的我發給你。”
“行。”
......
時間來到下午兩點。
微薄上,夭壽崗‘點名’質疑嘲諷白野的動態已經登上了熱搜——不只是靠他一人之力。
夭壽崗的江湖資歷擺在那裏,有的是人捧他臭腳。
除了其他導演點贊轉發,還有一些明星也出來‘發聲’,對白野提出了質疑。
導演嘛,再有名粉絲數量也比不上明星的,在明星下場之後,這條新聞一下子就被頂了起來。
比白野利用黑子搞出的動靜要大太多了。
對於這一切,當事人自然是知道的。
不但知道,還邊看邊笑。
白野看到這場景,想起了前世很有名的一件事——
某位著名導演監製,拍攝了一部爛片之後,明明觀袀兌疾毁I賬,惡評如潮,但他卻發微薄說‘我喜歡’。
緊接着各路明星紛紛跪舔,同樣三個字‘我喜歡’。
強行跟觀斜车蓝Y。
那件事引發的後果不用展開討論,只是單純說明星這種生物,或者說這種產品,是一貫如此。
白野沒什麼好生氣的,甚至還有興趣打開自己微薄發了一條動態。
首先是艾特夭壽崗,然後艾特其他導演和明星,選名氣大的艾特。
[白野V]:“是不是我不發火就當我是傻子啊?”
額,情緒不對,刪除。
[白野V]:“你們跪舔的樣子讓我覺得噁心,這是可以說的嗎?
沒關係,等一下給你們一個驚喜。”
發佈。
如重石砸水面,波浪四溢。
白野的微薄又一次的被‘爆破’了,一如當日跟花坤粉絲對上一樣。
情況相同,又有不同。
不同的是過了這麼久,白野的粉絲也在逐步膨脹,按理說是可以跟其他明星的粉絲過兩招的。
可相同的是,這一次他又沒有給自家粉絲‘武器’。
白野的觀袀円餐o奈的,在他們看來,這貨有事沒事就跨行去搞事,又不給我們交個底,對線的時候都沒有底氣。
就像這次,你要我們怎麼說嘛?
雖然大家還是知道白老狗沒說過什麼‘要當總導演’那種批話,但你既然沒說過,發條動態澄清一下不就得了。
結果你發的是什麼?
澄清的事是一點不提,光特麼開團去了!
直播間的觀袀儑L試去對線,但大敗而歸。
人家就一句話,你們白野憑啥覺得自己可以做導演,以前是有什麼作品嗎?
他們就回不了。
算了算了,正主事情不要下沉到觀朽掼F汁。
白老狗歸白老狗,我們歸我們,不一樣的!
於是沒多久,情況就一邊倒了。
那條微薄動態頂上了熱搜,打開評論一看,清一色的噴話。
“笑死,就你還當總導演,你哪位啊你?”
“質疑一下就說是跪舔,那你可真能扣帽子!”
“你沒有自知之明的樣子才讓我覺得噁心!”
白野看了一圈,有點失望。
都是些毫無新意的老噴話。
怎麼就不能有點創新精神呢!
第109章 親自上門
星城,機場。
兩個帶着帽子和口罩的男人走出來,隨手打了個的士。
其中一個是盧大星,作爲一個國家電視臺綜藝導演,他戴不戴口罩其實問題都不大,因爲沒多少人認識。
但另外一個,就必須戴口罩了。
伍貫軍,本次交流節開幕式總導演,曾經擔任過幾年前華夏奧邥_幕式和閉幕式的總導演一職,並且取得完滿成功。
業內有一個尊稱,叫做伍魁首。
他跟盧大星不一樣,那張臉全國不認識的人少之又少。
盧大星對伍貫軍很尊重,不只是因爲對方名氣大,作品多,更是因爲他算是人家的半個徒弟。
當年旁聽過課程來着。
伍貫軍問道:“地方遠嗎?”
“不太遠,星城本來就不大。”盧大星迴道。
伍貫軍笑道:“那就好,不然時間上來不及,真到晚飯時才登門拜訪的話,那就太沒禮貌了。”
盧大星說道:“我跟白野打過交道,他不是很在意這些。”
伍貫軍點頭,說道:“你早就知道了?”
這句話問的沒頭沒尾,可聽的人卻聽懂了。
盧大星點了點頭,說道:“前些天,我的那個辯論會,就是按照指示邀請的他。”
伍貫軍笑罵道:“好你個小盧,藏祕密是真的是藏住,一點口風都沒有透露啊!”
盧大星也笑了起來,說道:“謹慎一點好,我現在都沒太搞清楚上面的意思。”
伍貫軍聞言想了一下,說道:“大概意思你肯定是知道的,其他的不用管,正如我這次過來一樣,先去找他談一談,看看到底能不能勝任,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盧大星無奈道:“伍導,你有這個底氣,我可沒有。”
伍貫軍撇了他一眼,說道:“你知道這些年,爲什麼你拍的綜藝能行,拍的電影卻不行嗎?”
盧大星嚴肅了起來,問道:“您說。”
伍貫軍說道:“創作者一定要有自己的堅持,這一點我看你不如白野。哎,下次我們再詳細的聊聊,你現在還不給他打個電話嗎?”
“好。”
......
另一邊,白野正在刷着自己的評論。
邊刷邊搖頭。
明星,明星,說實在的,這個身份雖然賺的多,但他就沒有見過有幾個能自己掌控自己的。
就像現在。
你說這些質疑自己,站隊夭壽崗那些導演們的明星真就是這麼想的嗎?
怕也未必。
但是他們的經紀公司是這麼想的,他們就必須這麼做。
挺沒意思的。
正想着,電話響了。
聊了沒幾句,白野掛斷電話,臉上露出一個古怪的表情。
伍貫軍,他居然親自過來邀請自己?
這是什麼操作?
白野察覺到不對了。
有哪個地方,或者哪個信息,是他完全沒有收到的。
不是妄自菲薄,伍貫軍的身份,對比起這個社會上百分之九十的人,那都要高出一頭。
這話雖然說起來很難聽,但事實就是如此。
白野並不覺得無緣無故的情況下,伍貫軍會親自過來邀請。
還是在這種特殊的時候——開幕式正忙的熱火朝天,總導演卻離守。
並且,從上次盧大星再三邀請自己參加辯論會的時候,白野就隱隱約約有這種感覺。
有人在推他。
當時他以爲是系統的引導,可前兩天放假覆盤整件事時,他又覺得不是,或者說不只是。
白野心中有了一個答案,但需要驗證。
......
下午三點,白野家邊上的茶館,三人見面。
盧大星做起了中間人,互相介紹道:“伍導,這位就是白野,白野,這位是伍導。”
伍貫軍主動伸出了手,笑道:“久仰大名了,白先生。”
白野同樣伸出手握住,搖頭道:“太客氣了伍導,您的名字纔是如雷貫耳。”
兩人互相寒了個暄。
伍貫軍說道:“見諒,因爲我現在比較忙,所以直接進入正題,就不聊些題外話了,怎麼樣?”
白野說道:“那敢情好。”
伍貫軍說道:“我這次過來,是想問一下白先生的意願,網上的消息多有誤導,我想知道你是不太想過來當策劃,還是有其他的想法?”
白野說道:“上次我跟盧導電話的時候就說過,當策劃什麼的,我確實興趣不大,因爲我這個人真的是不服管,所以確實是爲了避免跟其他人起矛盾拖累進度。”
伍貫軍點了點頭,考慮了一下,突然問道:“你對我那一次的奧邥_幕式,如何評價?”
白野怔了怔。
伍貫軍的奧邥_幕式?
別說,他是真的看過——自從知道有可能踏入這件事時,他就去全方面瞭解這個人。
只是跟前世一對比,白野就看到了不一樣的地方。
這一邊的,好是好,但沒有那麼好。
不是他帶有主觀情緒,也不是就覺得這個世界的能人比前世差,而是字面意思。
確實沒有那邊好。
白野說道:“很不錯。”
伍貫軍正色道:“我看你剛剛的猶豫,應該並不是這個回答。沒關係,你儘管說,我這點氣量還是有的。”
行吧。
白野本來就不怕得罪人,既然他都這麼講了,那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說之前我得先問一問,當時準備的時候,是不是時間有點倉促?”
伍貫軍愣了愣。
介紹完就一直沒有說話的盧大星也抬起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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