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道德綁架了?別慌,反手綁架它 第104章

作者:让我疯狂炫饭

他一豎大拇指。

又道:“可惜,這我得說個實話,就是邭獠盍艘稽c。”

白野同樣一拍大腿,喊道:“可不是嘛!我也這麼覺得!”

邊上,除了郭亮之外,另外三人臉上都在不停的抖動。

一個不要臉,一個更不要臉。

絕配!

白野忽然咳嗽了一聲,說道:“那啥,其實我釣不上魚是故意的,盧導你肯定懂,都是爲了直播的節目效果。”

盧大星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樣,我就說!”

白野雲淡風輕的說道:“我的技術是不需要什麼邭怍~竿的,可以,但沒必要。盧導,你那個節目再跟我仔細說說,我突然來興趣了。”

盧大星心中大定,連忙點頭。

......

送走盧大星和盧文,四人開始往回走。

路上,白野在思考。

按理來說,系統雖然沒有給出後續任務詳情,但既然抽到了那些獎品,肯定還有一個收尾的大事件。

要麼是答應鐘太和的客座教授。

要麼就是參加盧大星的節目。

比如【兩界文學產品差異彙總·書籍】這個獎品。

詳情:系統獨有,時間的大河分出了支流,在某個時刻,兩個平行世界出現了差異,帶來了不同的文化產品,本書爲所有差異彙總。

這書中有個部分就詳細記載着,兩個世界流傳下來的詩詞差別。

總所周知,古代詩人,不是每一首詩都能被記載在史,然後原原本本的流傳下來。

前世中,李太白的《將進酒》,哪怕是流傳下來了,跟他的原版也是有出入的。

系統的意思很明確。

有些詩詞,這個世界沒有傳下來,那白野就可以用。

怎麼用都行。

所以不管出於哪個方面,白野都是準備答應下來的,他之所以在裝出一副猶猶豫豫的模樣,不過是爲了獲得更大的自由度。

不然國家電視臺的條條框框,真能把他這種性格的人弄的煩死。

你看現在,這不就好了嗎?

能罵人誒!

還是在這種大型節目上罵人,那也太酷了吧!

甚至白野還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

四人回到科苑社區的時候,剛剛好四點半。

鐘太和笑呵呵的開門迎接,還沒等他說話,就被白野拉進了書房。

一頓講述之後。

白野說道:“老爺子您看,這不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嗎?由您來補充知識點,我來打下手,現在我在年輕人那邊還算受歡迎,嘴皮子又利索,如果遇到不開眼的上來找麻煩,那您不用管,都由我來。”

白野手指在兩人之間來回滑動。

“咱們要是打配合,那不是頂呱呱?

肯定能吸引年輕人對歷史產生興趣!”

【重申一次,這章你們看到了,我這本書是平行世界,別搞啊你們!】

第82章

白無常重出江湖

“花開的時候~你就來看我~

等你來摘~最美的那一朵~”

看到湘江的時候,白野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忍不住的哼起了小調。

只把左九福難受的不行。

不是,誰不知道你唱歌好聽啊?

人音樂學院都研究你好多次了,每次都直呼天賜的聲音,唐董那邊天天給你推邀請——相比京都大學只有一個老教授喊你去當客座教授。

各大音樂學院都是全校期待你去上課!

結果你現在唱的什麼玩意兒?

怎麼讓我想起了我家的老嫂子?

左九福就恨現在沒有開直播,好給期待白野寫新歌或者是去講課的人降降溫。

正在心裏各種YY,忽然聽到了問話。

“阿福,老實交代吧,你跟林森暉出門談了什麼?”

左九福嚇的一個激靈,忙道:“我沒有跟她出去啊!”

雖然在否認,但他心裏一沉。

怎麼察覺到的?

我們做的天衣無縫,不應該啊!

白野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她是我直播間水友,你以前也是我直播間水友,你喜歡背地裏搞我心態,她呢?”

左九福站的筆直,說道:“老闆!我再也沒有背地裏搞過手腳了,你相信我啊!你想想這段時間,我阿福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對不對?”

白野看着他,一言不發。

一秒,五秒,十秒。

左九福腳趾母扣緊了。

又過了五秒。

白野笑了起來,笑容很溫和,說道:“沒關係,我當然相信你。”

左九福不敢鬆氣,警惕回馬槍!

直到看到白野轉身往小區裏走去,才真正放下心來。

好耶!

這關過了!

呵,人,能當一次二五仔,但不能一直當二五仔!

這就是我黑虎阿福的忍道!

......

癱在沙發上的時候,白野感覺渾身都輕鬆了起來。

看了看時間,中午12點多。

距離上次回家已經過去了一週多,這一週的時間可不太好過。

不管是與其他主播懟上,還是與花坤懟上,又或是公知,白野心情其實都是鬆弛的。

他相信以自己的智商和系統的幫助,除非亂來,不然不會出事。

但魚水學院不同。

華夏是一個很關注教育和學生的地方,一個不小心就容易出大事。

還好,事情算是圓滿結束了。

白野雖然閉着眼睛,但腦海中在不停的覆盤這些事情,這已經成爲了他的習慣。

國際文化交流節的事情不用急,第一是時間還早——兩個星期之後。

第二則是這件事本身對他而言,難度不太高。

如果說在魚水學院是如履薄冰,那盧大星的辯論會就是裝逼的康莊大道,快樂就完事兒了!

佔據了大義的名頭,這種情況是白野最喜歡的。

更何況他還把鐘太和忽悠,不對,說服了,跟他一起參加。

有紮根在這一領域幾十年的老教授坐鎮,省心又省力。

只是有點奇怪的是,昨天跟鐘太和談到最後,他說了一句奇怪的話——

‘你的名氣又要提升了,切記保持本心。’

不管白野怎麼問,鐘太和都是笑而不語,最後不耐煩的把他趕走了。

不想這個...

那麼在這兩個星期中,有另外幾件事需要做。

白野睜開眼,給唐果果打了個電話。

“說。”

“真冷淡。”白野撇了撇嘴,“你不是物色了一批新人嗎?把他們送到星城來,我來帶幾天。”

唐果果顯然愣了一下,道:“你居然主動跟我說要帶新人?奇怪,這不像你啊...”

白野不樂意了,道:“這叫什麼話,咱們都是這麼熟的老熟人了,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

唐果果‘呵呵’一聲,道:“得了,你直接說實話。”

白野說道:“行,我需要一批工具人,左九福一個人是忙不過來的。”

“知道了。”唐果果反而放心了,“還有沒有別的事?”

白野點頭:“上次我讓你幫我留意的事,你派人做好資料了嗎?”

唐果果想了想,說道:“你說的是給貧困地區捐贈學校的事?”

“對。”

這是白野在花坤事件結束時就想做的。

說起來倒沒什麼偉大的心思,就是覺得那件事做的不太圓潤,怕引起不必要的關注。

當然,白野本身用不上那麼多的錢,能幫一點就幫一點。

迅哥兒曾經說過:無窮的遠方,無數的人們,都和我有關。

再說了,達則兼濟天下嘛!

白野不停的給自己做思想工作,畢竟兩世爲人,第一次做這種事,很不習慣。

唐果果說道:“資料都準備好了,你是打算親自去?”

白野說道:“肯定親自去啊,我得去實地看看。”

“什麼時間?”

“一個星期後吧。”

“好,等會兒我就發給你。”

白野把手機掛斷,打開了電視和電腦。

今天不上班,休息!

......

時隔兩天,在直播間觀卸加X得白老狗是不是又偷偷摸摸的想放假的時候,他總算是開播了。

一開播就在工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