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道德綁架了?別慌,反手綁架它 第101章

作者:让我疯狂炫饭

“是。”

“太有緣了!”

“閒話少說,還記得我們最開始的目標嗎?”

“怎麼不記得,打倒白老狗!可是...哎,我現在已經身陷囹圄。倒是你,你在白給聖宗裏面混的怎麼樣?”

林森暉佯裝雲淡風輕的說道:“還行吧,勉勉強強混到了長老的位置上。”

“牛逼啊!”

左九福很興奮,“這是屬於我們歷史性的會面!你什麼時候篡位?”

“啊這...”林森暉裝不下去了,“很難啊,宗裏的弟子們對白野太崇拜了,我努力了很久都不能動搖,你呢?潛伏了這麼久,找到他的弱點了嗎?”

左九福萎了,無力道:“找不到,我甚至時常跟不上他的思路。”

林森暉恨鐵不成鋼的問道:“連他的故事都沒有挖到?”

左九福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只是一個助理,沒人權的。”

兩人一陣沉默。

“對了,你外公是啥情況?”左九福轉移話題。

林森暉搖頭:“不用管他,老頭想找關門弟子想瘋了,好不容易抓到白野這個又會講課,又有巨量歷史儲備的人,你覺得呢?”

“懂了。”

左九福摳了摳頭,“我一直沒有問過你,你做這些事是爲什麼?”

“什麼爲什麼?”林森暉不理解。

“就是動機啊!”左九福說道,“我是想看白野破防,你呢?”

林森暉理所當然的說道:“很簡單,他比我會裝逼,我不服!”

......

書房內。

兩人對立而坐。

已經談了一個多小時了,鐘太和愈發的滿意。

白野對歷史的儲備量,比他想象的還要龐大,他甚至有種奇怪的感覺,面前這個不過二十來歲的小夥子,跟自己年紀是一樣大的老頭。

鐘太和問道:“白野,你覺得我們研究歷史,意義是什麼?”

在這段時間裏,兩人的稱呼已經沒有那麼客套了。

白野想了想,說道:“宋代著名的史學家呂祖謙說過一段話——

人二三十年讀聖人書,一旦遇事,便與里巷人無異,只緣讀書不作有用看故也。何取?觀史如身在其中,見事之利害,時而禍患,必掩卷自思,使我遇此等事,當作何處之。如此觀史,學問亦可以進,智識亦可以高,方爲有益。”

鐘太和搖頭,問道:“那是他覺得,你自己呢?”

白野說道:“太陽底下無新鮮事,人類走到現在,雖然科技日新月異,但人情卻沒有改變,太多我們現在遇到問題,其實古人早就給出了答案。

學習他們,這是其一。

又因爲人類的基本需求不會改變,那麼吸取教訓,以史爲鑑,這是其二。

當然這些話太大了,要是隻談論個人的話,讀史會明智,會讓我過的更輕鬆一些,如同呂祖謙的方法,讀到書中古人面臨重大抉擇時,把書合上思考,如果換成是我,我會怎麼做?全部想明白了,再對比古人的做法以及造成的結果,兩相對比,人便會慢慢進步。

這就是我最初的想法。”

鐘太和笑了起來,道:“雖然跟我想的不一樣,但這反而更好。”

白野沒有聽懂這句話。

不過他也沒時間思考了。

因爲接下來鐘太和就問道:“有沒有興趣當京都大學的教授?只要你考一次研,我就能把你拉進來,以後我的位置,就是你來坐。”

白野連忙搖頭:“不了不了不了!我對當老師一點想法都沒有!”

鐘太和問道:“爲什麼?你在魚水學院不是教的很好嗎?我仔細看過你的課堂,你說話有一種天生的感染力,你能輕而易舉的引導學生的情緒。

這種天賦太令人羨慕了,我教書教了幾十年,都沒有這個本事!”

此時白野頗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天生的感染力?

我要怎麼說,直接告訴你那是系統給我開的外掛嗎?

他沒想到這老教授連這點都發現了。

今天早上上網查看的時候,雖然很多網友都說自己講故事講的好,甚至那些視頻四處傳播,但沒有人能說出根本原因。

卻在這間小書房被點破了。

白野說道:“這個...鍾老,我志不在此啊!”

還能怎麼說?

面對老教授殷切的目光,他都有點開不了口。

鐘太和沒有失望,只是說道:“你對哲學應該也有研究,對吧?”

白野只好點頭。

不是我有研究,是系統幫我研究了。

鐘太和嘆了口氣,說道:“無論是歷史,還是哲學,在當今社會的功利思維下,都是看不到‘產出’和‘收益’的學科,報名的人也越來越少。白野,咱們華夏人,要找不到精神家園了。”

其實他還有一句話沒有出全,但是白野能猜到。

不是找不到,是在解體的邊緣上。

鐘太和說道:“那...做一次客座教授行嗎?”

老人的目光中滿是期待。

第80章 白野先生,我不會放棄你的

關於林森暉和白野之間的‘恩怨’,那得從飯館大媽事件開始。

林森暉這個少女咋說呢...

不太正常的。

從她家的基因來看,從小就是個天才,屬於學什麼都不費力的那種。

往往這種人很容易就覺得現實太簡單,從而迸發出一些奇特的想法。

比如林森暉,初中時受了一部奇怪動漫的影響,中二之魂燒偏了,進化成了裝逼之魂。

她一直覺得人生如果不裝逼,那就廢了。

這麼些年,林森暉在網上小有名氣,在沒有暴露自己身份的前提下,搞了很多事,擁有一批自己的粉絲。

今年過年,林森暉準備在網上寫一篇‘如何應對廣場舞大媽’的攻略,並準備以身示範,但進程纔剛剛進行到一半,白野出現了。

一開場就是舌戰羣婦,還登頂了熱搜,把林森暉的節奏完全打亂。

那個時候白野就她被關注到了。

後來的事情就巧了,兩人再次撞了‘創意’——

關於倒立洗頭機。

林森暉倒是沒想過造一部機器,她準備出一份單手倒立洗頭的攻略,又是進行到一半,又被搶了!

而且兩次白野都比她的創意要好,要更引人注目。

他更會裝逼。

林森暉敗了,敗的爛爛的。

她決定先暫緩自己的一些創意,不是因爲她怕了,而是她覺得——爲什麼我的思路沒有白野那麼好呢?

林森暉決定去進修一段時間,進修地點就是白野的直播間,粉絲羣,以及後來發現的白給聖宗。

說真的,她的想法就很怪,常人壓根理解不了的那種。

可這世界上就是有這種怪人。

還是那句話,學業對她來說太簡單了,遠不如研究白野獨特的裝逼氣質更有吸引力。

林森暉講完,期待的問道:“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左九福迷了,看她的眼神都不對勁起來。

“明白了,但沒有完全明白。邏輯上來講,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但情感上來講,我沒辦法理解!”

林森暉很失望,道:“也對,我這條道路終究是孤獨的。”

左九福:“......”

半晌。

左九福問道:“那你潛入白給聖宗的目的是什麼?”

林森暉嚴肅道:“要打敗師父,就得收編他的勢力!”

打擾了。

左九福轉身就想走。

我本來以爲你跟我一樣,是想看白老狗破防,是我膚溋恕�

你跟他都是我搞不懂的——

轉身到一半,左九福停住了。

對啊,既然兩個人自己都搞不懂,那就代表了希望!

用怪人打敗怪人,這纔是一條正確的道路!

左九福回過身,同樣嚴肅道:“我答應你了,你需要我做一些什麼呢?達瓦里氏。”

......

書房裏,白野最後還是沒有答應,說道:“讓我考慮考慮。”

當一次客座教授,講一次課,對於他來說並不困難。

哪怕沒有系統的幫助,前世的白野也曾經研究一段很長時間的哲學。

中西方都有。

人生到了某個階段,精神需求開始佔據主要篇幅。

要想‘超度’自己,等不來佛陀,也等不來上帝,更沒有一個孔夫子或王陽明覆蘇來指導。

但好在這個世界有哲學。

可是...

精神家園的解體,這個話題太大了,白野一眼就看出了鐘太和的心願。

他解決不了。

如果自己沒有辦法,不如不去給予希望。

鐘太和眼神黯淡了一些,但隨即又打起精神,笑道:“沒關係,是得考慮考慮,我等你的回覆。”

白野心裏有點難受,站起來說道:“我陪您出去走走?京都我還沒有來過。”

鐘太和笑着說道:“不用擔心老頭子我,沒那麼脆弱,你有你自己的選擇,那是你的自由。”

白野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對歷史上的一些分歧略有研究,等我回去之後,會整理好,到時候給您寄過來。”

“那感情好!”鐘太和一直保持着笑容,“你想逛一逛京都的話,可以去找郭亮,他人挺不錯的,是個老實孩子。”

說完也站起來,把書房門打開。

喊道:“郭亮,陪白野到京都大學或者附近走一走,白野,晚上記得來喫飯,我還定了菜。”

“好的導師!”

郭亮在書房門打開的時候就站了起來,聞言又鞠了一躬。

這種鞠躬不是小八嘎那種,類似於上個世紀知識分子之間的禮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