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番茄老秦
剛剛他出去的時候沒有太注意,現在一進來就發現,棺材板居然在閃爍,這也就意味着他在工作。
車廂裏的人都好好的,誰在裏面?
任遠好奇的走過去看了看,恍然大悟,頓時覺得有些羞愧。
這蔣雨諾好歹是龍國華交代照顧好的人,他居然忘了,如果靠他來安排,估計現在她還沒有得到有效的治療。
不用想也知道這是誰幹的,除了姜子昂沒有別人,但是這車裏除了翠花,也沒有人會用這棺材板子啊。
這就很奇怪了,翠花和這個蔣雨諾一直都不對付,讓翠花幫她,好像不太可能啊。
想到這裏任遠拉開了後車廂的門,坐在了三人的對面,咳嗽了兩聲。
“咳咳。”
三個女人同事把目光看向了他。
“你怎麼了?”
“哥哥你感冒了?”
“我幫你看看。”
任遠尷尬的撓了撓頭,看着翠花問道:“花花…額…那個咋回事?”說着任遠指了指後車廂的位置。
翠花重新把視線移回了筆記本電腦的顯示器,目不轉睛的說道:“那個誰都給我跪下了。我…”
“跪下了?誰啊?”
“就是那個誰,以前在別人待過的那個姓姜的。”
任遠騰的一下做了起來說道:“咋回事。”
柳如夢揮了揮手說道:“別激動,就是你睡着了,姜子昂着急又不想打擾你,就自己跑過來求花花幫忙看病,花花是沒有意見的,但是等把人拉過來的時候花花就拒絕了,那個姜子昂就給花花跪下了。”
“這……造孽啊!”任遠無奈的用手捂住了腦袋。
讓他爲了蔣雨諾去責怪翠花,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姜子昂是一個局外人啊,他這一跪確實是傷了感情了。
“那他沒問我去哪了?”
“問了,我說你睡着了,他讓我不要叫你,我就聽他的了。”柳如夢無所謂的說道。
“這事鬧的,我真是醉了。”任遠無奈的說道。
“沒有,我絕對沒有怪你的意思。”任遠看着翠花,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說道。
“嘿嘿。”翠花微微一笑。
“得,我去問候一下老薑,你們接着看電視吧,那個零食小孩子不能喫太多。”任遠伸手把三個人的薯片拿在了自己的手裏。
“停車!”任遠伸頭看了一眼喜順說道。
公交車開始減速,剎車,這種雪地裏剎車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拖個十幾米根本就剎不住車。
公交車一停,後面的卡車也停下了,卡車的擋風玻璃上糊的全是雪,引擎蓋上也是厚厚的一層,基本上已經快要看不見了。
一看見任遠停車,開車的人立刻從車上跳了下來,拿着一個工兵鏟就開始清理引擎蓋上的積雪。
正常來說引擎蓋上是不太可能有積雪的,因爲車輛咿D是有溫度的,而且還不低,尤其的車頭有發動機的地方,更是最熱的地方。
但是外面的空氣太冷了,發動機散發的那點熱量根本不足以蒸發這種速度落下的大雪,所以積雪就成了卡車行駛的唯一障礙。
四輛車同時行駛,溝通也不太方便,而且現在又在趕路,基本上就是能走多遠就走多遠,在還能面前看見的時候基本上是不考慮清理積雪的事情的。
“什麼事?”姜子昂的腦袋從卡車駕駛艙裏伸了出來。
“你下來一趟,上我車!”任遠站在雪地裏喊了一嗓子,但是雪下的實在是太大了,從姜子昂的位置看過去,只能看見任遠在張嘴。
看姜子昂似乎聽不見,任遠就招了招手,指了指公交車,姜子昂似乎是看懂了,做了個ok的手勢,打開了卡車的門,從車上走了下來。
兩人一上公交車,任遠立刻關上了車門。
“哎呦我去,還是你這暖和!啥事?”姜子昂拍了拍身上的雪說道。
任遠看了看沙發上的三女,對着姜子昂歪了歪頭說道:“進駕駛艙吧,聊聊。”
任遠順手從儲物櫃裏拿出了一瓶酒,又拿了兩個杯子走進了駕駛艙。
“那個…你的事我聽說了,不好意思啊,花花有時候就是置氣,其實沒有別的意思。”任遠不好意思的說道,
姜子昂急忙擺手說道:“別!這本來就沒什麼,絕對不會影響咱們的關係的。”
想了想姜子昂嘆了口氣說道:“蔣雨諾是對我們做出巨大貢獻的人,但是那緊緊是對於我們來說,如果我當時叫你,有你發話花花肯定會救,但是她其實是不想救的,如果你命令她救,那麼你們之間就會很難辦了,這樣把你拋出這件事之外,我來求她,對你,對花花,對蔣雨諾都好,何樂而不爲呢?這是我欠蔣雨諾的,又不是你欠他的,對吧。”
任遠苦笑了一聲說道:“認識這麼久,我都沒發現,你有這麼多的歪心眼子,說實話,我真沒想到,你居然是這麼想的。”
姜子昂接過了任遠遞給他的酒杯說道:“有些事不用考慮,有些事必須考慮,咱們之間的關係沒得說,你對咱夠意思,咱絕對不能坑你,不然那不是畜牲都不如。”
“得得,別了,別說了。”任遠拍了拍姜子昂的肩膀打斷了他。
“來,敬你一杯兄弟!”任遠舉起了手中的杯子。
姜子昂舉起了手中的酒杯和任遠碰了碰。
“啊~這玩意真是好東西,這一杯下肚,比空調都好使。”
任遠看着監控視頻中的白色世界,說道:“我怎麼感覺這事情有些不對味呢?”
“怎麼了?”姜子昂問道。
“我活這麼大,就沒見過這麼大的雪,他麼電視劇也不敢這麼拍啊。”
姜子昂也是皺着眉頭看了看監控視頻說道:“確實有些不對,這雪的密度體積都大的有些過分了,完全不像是自然天氣。”
“你等等!你剛剛說什麼?”任遠扭過頭看着姜子昂的眼裏問道。
“確實有些不對?”
“不是這句。最後一句。”
“完全不像是自然天氣?”
“對,就是這句,完全不像是自然天氣!這確實不像是自然形成的天氣,我懷疑是某種人造雪。”
想到這裏,任遠衝着車廂裏喊了一句說道:“花花,檢測一下這個雪,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
過了兩分鐘,翠花推開了駕駛艙的門,手中拿着一個測試儀,遞給了任遠。
“丙乙烯酸鈉的聚合物質含量百分之五十!”任遠和姜子昂對視了一眼。
兩人異口同聲的問道:“你知道是啥不?”
“我知道個屁。”任遠擺了擺手說道。
“花花,這是啥?”任遠問道。
“丙乙烯酸鈉的聚合物,是人造雪的主要成分。”
任遠一拍大腿說道:“我就知道不對,只是這是誰幹的?誰這麼無聊搞人造雪這種東西?”
姜子昂拿過了放在中控臺上的地圖,看了看說道:“兄弟!咱們進入哈薩克境內了!”
兩人再次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道:“日耳曼人!”
“壞了!如果這是日耳曼人放的人造雪,那一定是爲了某種生物適應戰場所準備的?”姜子昂皺着眉頭說道。
任遠想了想說道:“比如那種猴子,這是在爲它們製造一個天然的掩體啊。”
“做好最壞的打算,要做好迎接絕不止一種猴型生物的戰鬥準備。”
任遠想了想說道:“那個屍體,還帶着沒?”
“什麼屍體?”姜子昂問道。
“猴子的,還有那個克隆人的屍體。”
“屍體被尤金帶走了,我們並沒有留下樣本。”姜子昂無奈的說道。
“你等等,我問問。”姜子昂像是突然響起了什麼,一把拿起了固定在肩膀上的對講機。
“一隊!收到回覆!”
“我是張道林,請講!”
“猴型生物的屍體還有沒有,還有克隆人的屍體。”
對講機那頭頓時傳來了一陣吵雜聲,還伴隨着幾聲巴掌拍在頭盔上的聲音。
“黃毛!你他麼藏猴子的屍體什麼意思,這玩意的肉你也不放過?”
“別他麼打了,現在老大不是要了嗎,我這就是爲老大準備的。”
“放你孃的屁,老子還不知道你,你絕對是奔着喫這口來的,你他娘連猴子都喫!”
“停車吧屍體給我,把那個手雷也給我一顆。”任遠在對講機裏說道。
“喜順停車。”
車隊停下以後,黃毛被人直接從車上扔了下來,一瘸一拐的上了公交車。
“老大!你可要爲我做主啊!”黃毛一上車就開始哭哭啼啼的。
“好了好了,一會我幫你打回去,現在閉嘴,看不見還有孩子嗎?你能不給自己留點面子?”
黃毛把目光看向了沙發上坐着的三個女人,頓時眼睛一亮,站起身彎腰鞠躬嘴裏說道:“兩位大嫂好!”
翠花喜笑顏開的說道:“嘴真甜,請你喝啤酒。”說完把茶几上的啤酒丟給了黃毛。
“謝謝大嫂。”黃毛接住了啤酒以後拿在手裏來回看了幾遍。
“你能不能行了,趕緊把屍體拿出了。”
“等會!”任遠打斷了姜子昂和黃毛,對着柳如夢說道:“朵朵你帶小丫頭去後車廂看,花花留下。”
“我真是沒想到啊,這猴子長這麼醜,你居然都能下得去嘴。”姜子昂砸吧了一下嘴說道。
第一百二十二章 鬥地主
任遠擺了擺手說道:“檢測一下,基因成分。”
翠花接過了猴子的屍體,放在了地上,拿出了一個檢測儀器,在猴子的身上掃描了一遍。
“其主要基因是靈長類動物中的狐猴基因構成的,但其中結合了一些別的物種,另一種基因是…來自兩極冰川的北極熊,兩種基因結合的吻合度……可以說毫無吻合度,結合後的基因鏈具有極大的互相排斥反應,但是有一種特殊的東西在束縛着他們,這種物質似乎不是藍星本土的物質,我們的知識庫中沒有這種物質的資料,所以檢測器無法識別這種物質。”
任遠點了點頭說道:“北極熊嘛,這就跟他的四肢完全符合了。”
翠花在檢測器上按了幾下說道:“這種不同族的基因結合產物壽命極短,但繁殖條件非常低,從胚胎受精到完全體時間不超過三個月,這是在擁有培養倉的情況下的生長速度,而完全體的平均壽命爲十一個月。”
“這已經可以組成一個很大的動物種族了,從出生到成長爲完全體的時間已經完美碾壓了它們的壽命。”姜子昂想了想說道。
“如果給他們一個擁有獨立生態系統的空間,它們很快就可以佔領一個星球。”任遠看了看猴子的屍體說道。
黃毛一直站在一邊,看着任遠他們說的雲裏霧裏的,也沒好意思說話。
過了一會黃毛嚥了口口水說道:“那個…老大…”
任遠抬起頭看了看他說道:“什麼事?”
黃毛從他的揹包裏掏出來了一個白色的塑料袋,袋子裏似乎裝着什麼東西,看起來似乎硬邦邦的。
“這是克隆人的皮膚,是四哥弄的,我覺得有用就給留下了。”黃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
姜子昂和任遠同時往後退了一步,用驚恐的眼神看着黃毛,姜子昂顫顫巍巍的說道:“王小山!你想幹什麼?你要幹什麼?”
黃毛哭喪着臉說道:“我就知道你要想歪,我就知道,早知道我就不拿出來了。”
“行了,我相信小山同志,作爲一個光榮的龍國軍人,他不會做出什麼人神共憤的事情的。”
姜子昂拍了拍大腿氣急敗壞的說道:“這小子我倒不是怕他幹出什麼大事,他的膽子我清楚,他幹不出來,我就怕…就怕他變態啊…”
“行了,他不會的,小山,你立功了,回頭我讓你姜哥給你在小本本上記一比。”任遠衝着黃毛眨了眨眼睛說道。
“謝謝老大,還是老大體貼,嘿嘿嘿。”
任遠拿着塑料袋放在了地上,慢慢的打開了塑料袋,可能是氣溫太低的原因,這塊皮膚物質已經被凍硬了。
但是上面的在的碼還是可以清楚的看見,不太像是紋身,倒像是一種自然的胎記。
任遠隔着袋子吧這塊皮遞給了翠花,翠花接過去只是微微一笑說道:“很低端的手段,這就是一個克隆人的皮膚組織,而這個識別碼是基因程序被改造而出現的一種識別碼,與生俱來,不是紋身。”
“那你…”
翠花歪着腦袋看了一眼任遠說道:“克隆人也是分種類的,這是最低級的克隆人,利用一個人的基因組織複製無數的克隆人。這就是飼養奴隸而已,而我不同,我們的克隆方式是針對無後代的即將死去的人,在獲得其同意後選擇其基因組織進行復制克隆,這叫傳承。
而且我們的成長方式也是不一樣的,我和正常人類一樣,在該離開培養倉的時候就離開了培養倉,經過了一切人類應該經過的程序,比如學習走路,學習說話,亦或是學習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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