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移動避難所 第19章

作者:番茄老秦

更有甚者可能直接把公交車上的反應堆拆了裝在別的地方,這到時候就很尷尬了啊。

畢竟是廬陽軍區的人,你說是拒絕呢?還是拒絕呢?任遠認爲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跑路,越快越好。

“準備一下我們進廬陽城區,蒐集點物資就走,往西進南省。這裏沒法待下去了,俗話說,不怕被偷就怕被惦記啊。”

廬陽是龍國中部的一個大城市,人口同樣是千萬級別的,城中的喪屍當然也不用說了。

其實最主要的還是要測試一下,這個應急反應裝甲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進城的高速出奇的乾淨,而且進城的路上還豎着一個大牌子。

【城中喪屍出沒!-廬陽軍區】

這都是廢話,城中當然有喪屍出沒,這是肯定的,不過這個署名…

“這幫人…”任遠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怎麼感覺走到哪裏都能碰見這些人。

進城的道路上還有一些喪屍的屍體,看起來應該是剛弄死沒多久的,地上的血跡還沒有乾枯,也就是一天以內的事。

街道上出奇的乾淨,頗有一種一塵不染的意思。

任遠掃視着掠過的商鋪,大部分都是開着門的,也有少數是關着門的。

公交車上的日子,挺無聊的,任遠這次準備找點消遣的物品,比如什麼平板電腦,或者是手機之類的。

他的手機早就沒電了,因爲沒有充電器,主要還是太倒黴了,自從末世發生以來,他一直都在倒黴的路上。

“家電…理髮店…理髮店…水果店…怎麼都是這些沒用的東西…”

一條街幾乎大半都是理髮店,這能有生意嗎?感覺差不多都是門懟門了。

飯店也有不少,但就是沒看見賣數碼產品的,或許是超市,水果店或者生鮮可以不用看的,這都四五天了,該臭的早都臭了。

“花花,你要不要面膜?你們女孩子不都是喜歡這個嗎?”

“我?我需要?”翠花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說道。

就在翠花舉起手指指向自己鼻子的時候,任遠突然看見翠花的衣袖底下有一個紐扣。

紐扣不是關鍵,關鍵是這個紐扣和昨天晚上任遠夢見的那個中年人胸口戴着的徽章是一樣的。

“你別動,等等。”任遠把車停在了街道的邊上。

仔細的拉過翠花的手看了看,越看越像,這個文字到底是什麼意思?

“嘶~花花,你能告訴我,這個什麼意思嗎?”

“你說這個?”翠花指着自己衣袖上的紐扣說道。

“這是天!”

“這個字念天?你管這個字念天?”

“用藍星語言翻譯過來,就是天,指的是最大,上面的意思。那不就是你們所說的天?”

“最大的…上面的意思…看來昨天夢裏那個老頭應該是和花花來自同一個地方。”

任遠繼續問道:“那你知道你們那裏的世界是什麼樣子的嗎?”

翠花皺着眉頭思考了半天,也沒有給出任遠準確的回答。

“我…我的記憶力似乎沒有…是一片空白。”

不用猜任遠也知道,翠花這是被人修改了記憶,或者是是經過清檔,就像一部新手機,是處在出廠設置的。

雖然翠花是一個有血有肉的克隆人,但她的大腦中也是植有芯片的,裏面存儲的不止是關於醫療方面的知識。

有些事,想多了沒有意義,任遠放棄了繼續詢問,因爲他知道再問下去也不會有答案。

這裏的整條街道,都是被清理過的,商鋪裏的物資也都被搬空了,看得出來,下手的人搬的很乾淨。

就連理髮店裏的一些東西都被搬走了,看來如果今天他想找到喫的或者用的,那就免不了要進一趟市區了。

任遠把車速降低了一些,現在的發動機,已經沒有普通發動機的那種動靜了,車速降低以後,基本上沒有什麼聲音。

除了輪胎偶爾壓到一些障礙物,基本上不會造成太大的聲響。

通往市區的道路就沒有那麼好走了,到處都是拋錨的汽車,任遠繞了好大一圈,最後找到了一個小巷子。

從這裏過去可以繞過被汽車堵住的那段路,但是這個巷子很窄,任遠小心翼翼的控制者公交車通過這段路。

突然車頂的上方開始有紙片散落,白紙黑字,看起來應該是用毛筆寫的,字體非常的粗大。

“救命!上面!”

任遠調了一下監控視頻的角度,往上看了看,大概在三樓的位置,有一個人正在朝着公交車招手。

是個男人,他帶着一個鴨舌帽,但是長的有些猥瑣。此刻他正在通過窗口往外拋繩子。

“真晦氣!”任遠看着樓頂的那個男人的動作,就把車速提起來了一些,但巷子太窄,又不是很直,車頭一下撞到了牆角。

三樓的那個人看見公交車似乎要開走了,也不管繩子有沒有完全放下來了,直接抓着一截繩子直接就跳了下來。

他抓住的是中間一截的繩子,繩子到頭的時候他剛好是除外一樓的位置,但快速下落的衝擊力豈能是手就可以抓住的?

繩子脫手二處,他整個人飛了下來,好巧不巧的落在了公交車的車頂。

任遠好懸沒直接操控機槍把他打下來,想了想還是算了。

“下去,否則後果自負。”

鴨舌帽剛剛逃出生天的喜悅還沒有高興一秒,就被任遠這番話給打回了谷底。

他茫然的搖了搖頭,似乎是沒聽懂任遠是什麼意思。

“我讓你下來,不許站在我的車子上,否則後果自負,我沒有救你的義務。”

這種人,能狗到現在確實不容易,但是任遠如果把他救了,放在哪裏?放車裏?那不就是個定時炸彈。任遠不敢打這個賭。

既然不想殺他,也不想救他,那就讓他趴着好了,反正他是死定了的。任遠要去的地方是市區。

市區絕對是有喪屍存在的,他如果識相的話,就會半路跳車。

果然,還沒等公交車開出巷子,鴨舌帽就跳上了巷子裏的一個窗戶上。

不幸的是,窗戶上有個防盜窗,他只能趴在防盜窗上面,一直到脫力掉下來。

不是任遠心狠,是真沒地方放,現在這種時候人心是最不能揣測的。

如果換成是個穿制服的,任遠還可以考慮考慮,畢竟他們還是很可愛的。

開出巷子就是一條公路,路上的拋錨汽車很少,基本上都停在路的兩邊。

路的兩邊畫着白線,這應該是一個免費停車場的區域,以前任遠所在的孤兒院門口也有一條這樣的路。

路的一邊畫着白線,停滿了汽車,到那條路不是一個單行道,這就導致兩頭過車的時候可操作的空間很窄了,那裏經常出車禍。

而且這種地方,最常見的就是老司機們所說的,“鬼探頭”而往往在那個地方探頭的都是他們孤兒院的孩子。

光任遠知道的被撞死的孩子,就有三四個……

第二十五章 別墅區

路的對面就是一個別墅區,說是別墅,其實就是傳說中的新農村,跟鄉下家裏蓋的小洋樓沒啥區別。

“既然商鋪都被搬空了,那我就去居民區看看,總不至於把人家家裏都搬空了吧。”

任遠把車停在了小區的大門口,末世前這種小區都是要限行收費的,直到現在杆子還在。

如果強行衝過去的話,搞不好引來喪屍就不好了,任遠拿了一把從鄭輝那裏繳獲過來的56衝。

這槍威力大,但是槍聲同樣也很致命,一旦開槍那就是意味着該跑路了。

翠花和喜順都留在車上,爲了保險起見,任遠帶上了三號,不得不說這個機器人設計考慮的十分全面。

走起路來都是沒有聲音的,不是像電影裏的那種,走起路來像穿了木屐一樣,吧嗒吧嗒的。

保安室的門是大開着的,任遠把頭伸進保安室的窗戶裏看了看,裏面沒有人。

只有一碗喫剩下一半的泡麪,叉子凌亂的散落在桌子上,桌子上還有一部手機,但是是那種老人機。

很多當保安的都是年齡比較大的,他們基本上不會有太好的手機,畢竟有些人,就算有了也不會玩。

走出保安室,任遠看了看,右邊的一棟樓大門是緊閉着的,還他麼的是防盜門,如果沒有鑰匙的話想進去還是得廢一些功夫的。

左側的一排是背對着任遠的,從他現在的位置是看不懂左側房子的大門的,任遠繞了過去。

第一棟和第二棟都是鎖着門的,第三棟的大門是虛掩着的,任遠用槍口頂開了大門,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

“臥槽,這下發達了!”

進門就是一個小院子,院子的右側有一塊地,地裏綠油油的長着一排大蔥,還有一些大白菜。

這還真是意外之喜,不過現在任遠不打算動它,等要走的時候再說。蔥長在地裏不怕它跑了,大不了直接把車開過來拉。

“任遠任遠!聽得到嗎。”

“花花?你在哪?”

“這裏這裏。”

聲音是從三號戰鬥機器人身上傳來的。

“哎呀,還有這功能?我怎麼不知道?”

“那是,你當然不知道,關於車上的一切,我的大腦芯片中都有記錄。”

“那你想想,還有沒有別的隱藏功能?能不能一次都告訴我?這多方便啊。”

“嗯…好像沒有了。就這些,對了,還有虛擬投影功能,你看。”

三號的胸口突然照射出一道藍光,翠花的虛擬形象出現在了三號的面前。

“不錯不錯,這個好,以後都不用下車就能跟人對話了。”

“嗯,中控臺的監控視頻也是可以連接到戰鬥機器人的視野的。”

關於公交車,還有太多的祕密是任遠不知道的,就單論聚變反應堆後面的能源終端就是一個迷。

“對了,你叫我啥事?”任遠說道。

“你幫我看看,有沒有衛生巾。”

“你們機器人還用這個?我告訴你花花,我書讀的可多,你可騙不了我。”

“以前都是在休眠艙裏,當然不會有生理反應,但現在我是在藍星啊,生理期是適應藍星大氣的一種自我修復系統。”

“得得,你別說了,我幫你看看。”

任遠急忙打斷了翠花的解釋,如果再說下去,估計就該上生理課了,任遠沒那個閒工夫。

房子的大門也是半開着的,進門就是一個很大的客廳,客廳的裏面有一個木製的旋梯。

左側有兩個房間,右側一個,左側的房間是衛生巾兼洗澡間。

一般好像女孩子在自己家都會習慣性的放上一些衛生巾,具體是圖方便還是什麼任遠就不得而知的。

反應以他數次蹭女孩子衛生間的經驗來說,是這樣的。

遺憾的是這個衛生間裏沒有,最大的可能是這棟房子沒有女主人,因爲任遠看到了一套剃鬚刀。

走出了衛生間,擰了一下左側房間的門,門沒鎖,一擰就開了,房間裏有一張牀,還有一個桌子。

桌子上擺放着一臺臺式電腦,配套的還有一個電競椅,電腦主機是水冷的,有一段時間任遠也對這個東西很癡迷,但由於經濟實力不允許,所以任遠一直都沒有如願以償的得到屬於自己的一臺電腦。

不過現在已經沒用了,網絡都沒有了,即使任遠有電也玩不了網遊。

估計那些網絡公司的服務器已經全部宕機了吧。

另一個房間沒有門,是一個廚房,但遺憾的是廚房裏沒有任何的菜,全都是刷乾淨的廚具。

上面補滿的灰塵,看樣子絕不是末世後才落上去的,估計起碼得好幾個月了。

這就很尷尬,在市區住大別墅,卻不做菜,放棄這種體驗生活的好項目。

任遠無法想象,如果讓他天天喫外賣,他一定受不了,再不濟也得去店裏喫。

走出了廚房,任遠上了樓梯,二樓兩個房間,左右一邊一個,中間客廳。

客廳裏擺放着一個很長的茶案,上面擺放着一個茶壺,看起來和紫砂壺很像,但大概率是普通的。

任遠推開了右側的房門…

“我尼瑪!滂臭!”

一股惡臭撲面而來,是那種壞了的屎的那種臭,任遠不由自主的眨了眨眼睛,試圖用眼淚保護一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