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番茄老秦
“就是那天,我們分開的那天,我們被傳送到了聖光會的一個機場,對,就是這裏,然後花花使用了上次的那種病毒,對,就是這樣。”
任遠愣了好半天都沒緩過來,問道:“不是日耳曼人嗎?怎麼又跟聖光會扯上了?”
柳如夢聳了聳肩說道:“顯然,他們之間有聯繫,我們知道的也不多,就是殺了他們,就是這麼簡單。”
“好吧好吧,就這樣吧,這件事不要再提了,殺了就殺了吧,另外把這些視頻都刪了吧,別告訴其他人了。”
不用想任遠都知道,是翠花讓這麼幹的,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還能怎麼樣呢,他也不能說把翠花請出去吧。
看見柳如夢還是扭扭捏捏的樣子,任遠心裏有一種不詳的預感,急忙問道:“你還有啥事?”
柳如夢苦笑了一聲說道:“這件事龍隊的幾個人都知道,不過沈飛龍表示他不會說出去。”
“我說你這……你咋知道他不會說出去,這事跟別的事不一樣你明白嗎?這種東西,不能隨便讓人知道的,否則……算了……”
這時餘震已經帶着他的朋友過來了,任遠只能急忙閉嘴,餘震一上車就發現任遠背上的針被挪動的位置。
“你動針了?咦,你咋沒事?而且看起來好像還聽爽的樣子?這是怎麼回事?”餘震非常懵逼。
按照他家祖傳的那個本子來說,取針順序不對的話,是要出事的!
而且被挪動的那根針也不是應該第一個挪動的針啊!可是爲什麼任遠啥事沒有?
撓了撓頭,餘震說道:“你等等,剛剛誰動了這根針?”
翠花大方的承認說道:“我動的,怎麼啦?”
“你是怎麼做到的?”
“你說這樣?”翠花再次伸手拔了一根針,又插在了另外一個地方,任遠立刻舒服的叫了一聲。
哦豁~爽!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餘,你怎麼了,我從你的語氣中聽到了恐懼!”綠帽子謝爾蓋驚訝的看着餘震。
剛剛這老兄說能幫他斷肢重生,他一開始是不信的,但是一聽說他弟弟已經成功換上了一個和自己手一樣的機械手以後,他動心了。
結果一過來他就看到了這一幕,顯然對於謝爾蓋來說衝擊很大,因爲他本來是準備跟餘震學針的,結果現在餘震卻告訴他,眼前這個針他看不懂!
“你先閉嘴,讓我看看,讓我看看!”餘震忍真的看了看每一根銀針。
他居然不知道該怎麼取針了……
“這……這太扯了,你這不按套路出牌啊,怎麼可以這樣?”
翠花再次伸手隨意的取下了一根針,捏在了手裏,過了好大一會,嘆了口氣說道:“你這針跟誰學的?”
餘震結結巴巴的說道:“沒…沒跟誰學……這是我家…祖傳的啊!”
第二百二十四章 可曾聽聞皈依道門?
“那你的祖上是不是有一個叫皇甫上一的人?”翠花問道。
“沒有啊,這真是我家祖上在逡滦l當差的時候跟一個高手學的。”
“那我明白了,你祖上是不是叫餘未?”
餘震猛的往後退了幾步,震驚的看着翠花問道:“你怎麼知道的?我家他麼族譜都沒有,你怎麼知道的?”
“巧的是,我這裏也有一份祖傳的針法,和你這一套同出一脈,但是我這個更完整,也更厲害。”
彈了一下手中的銀針,翠花繼續道:“我這根針同樣出自明朝,乃是成祖朱棣在位時,同樣是從北鎮撫司逡滦l傳出來的,不一樣的是,我這個是裏面一個名叫皇甫上一的犯人傳出來的。”
“永樂年間,漢王朱高煦聽聞民間有一方士,名爲皇甫上一,可練飛昇仙丹,於是差人將皇甫上一拘到了府上,以全家老小要挾逼其練丹。
但是丹藥這種東西,皇甫上一再瞭解不過了,和火焰差不多一個材料配方,他深知這種東西喫了必死無疑,於是在練丹期間,多次藉口外出收集材料,將自己一身本事傳給了當時他唯一的徒弟,孫雲!
果不其然,漢王服下丹藥以後臉色發青,險些喪命,恰逢此時,負責北鎮撫司的趙王朱高遂前來探望,當即就把皇甫上一壓進了逡滦l大獄。
皇甫上一自知時日無多,已經準備好了咬舌自盡,但他還是低估了逡滦l的手段,當晚當差的審訊專家,餘未,聽聞皇甫上一有一針灸絕學。
於是夥同當晚值班的侍衛對其嚴刑拷打,套出了這一套針法,這餘未便是你家祖上。”
說完翠花看了看餘震,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怎麼感覺,你跟編故事一樣呢?”餘震不相信的說道。
任遠插了句嘴說道:“你還別不信,我家花花說道,就是真實歷史,不管你信不信,這就是事實。”
餘震哭喪着臉說道:“合着你意思,我家這祖傳的針法是搶來的唄?”
翠花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其實當時如果你祖上開口說想學,這皇甫上一萬沒有拒絕的道理,但偏偏他使用了這種手段,這樣一來,皇甫上一自然也就不願意把真本事透露出來了。”
“其實龍國古時有很多的絕技,不過都因爲種種原因,絕跡了,比如秦初的鬼谷子,秦末的徐福,漢末的諸葛亮!這都是比較具有代表性的,其餘的還大有人在。”
餘震苦笑了一聲說道:“你這麼一說,我這針以後是用還是不用呢?”
任遠擺了擺手說道:“這都幾百年了,我又不是皇甫上一的徒弟,我也不會替他報仇的,你安心用着就是,實在不行,我讓花花給你授權一下正版的。”
“你是不是皇甫上一的徒弟,可是……她可是會的啊,她不會跟皇甫上一有什麼親戚關係吧?”
翠花想了想說道:“用龍國華說就是神交已久,並未見過面,只是瞭解過他的過往而已。”
“呼…”餘震長嘆了口氣說道:“那就好,沒有關係就好,不然我總感覺有種罪惡感,這就是傳說中的祖上損德吧……”
“哈哈哈,笑死我了,人家都是祖上積德,你到好,祖上損德,你還好意思拿出了炫耀,並且還揚言要授人以漁!”任遠拍了一下沙發就笑了起來。
邊上的謝爾蓋一直都處在懵逼的狀態,他一直在問,只是沒人搭理他。
“該死的,你們能不能不要用別人聽不懂的語言在我面前交流,這樣很不禮貌!”
餘震看了看任遠說道:“這事就別告訴他了,不然我怕我的尷尬死。”
“哈哈哈,放心放心,咱們都是自己人,這事我不會亂說的。”
“好兄弟,以後有用的到的地方,我絕對是義不容辭!”餘震立刻對着任遠拱了拱手。
“你這針法應該不是用來救人的吧?看着倒像是用來殺人的,我有注意到,你刺的穴位,大多與檀中聯繫。”
“這也能看出來?”餘震震驚的看着翠花。
“當然能看出來,這種技術也是慢慢摸索實踐出來的,你這套刺法,一看就是經過很多次實踐試出來的。”
“我倒是沒怎麼試過,說實話,昨天我是第一回真人實踐,以前我都是扎自己,要麼就是扎硅膠,條件不允許不是。”餘震撓了撓頭說道。
“哎,花花,你剛剛不說還有一種點穴的嘛,教教他,人家龍隊也沒少給我幫忙,還冒險去給我找解藥來着,這就當是謝禮了!”
翠花點了點頭,看着餘震說道:“點穴其實跟鍼灸是一樣的道理,只不過是針過不留,刺中即取,通過不同的針刺激不同的穴位,以達到不同的目的。”
“比如最簡單的,止血,就是利用一種特殊的針扎中血管,然後使斷裂的血管封閉,以達到止血的目的。
不過現在這種針的製作工藝已經失傳了,好消息是我有這種針的製作工藝,以及使用方法和用法,稍後我整理一下送給你。”
“太好了,謝謝!”餘震連忙道謝,他沒想到,只是讓任遠爽了一下,就得到了這麼貴重的禮物。
“謝倒不用,不過根據這針的創作者要求,我還是希望你用這針救人多一點,皇甫上一是一個好心人,是一個爲數不多的好人。”
“嘶~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按照你的說法。皇甫上一應該是一個大夫的人設纔對,怎麼就成了方士了?”
翠花微微一笑解釋道:“方士是先秦的叫法,永樂年間方士已經有了新名字,道士!
如果按照真實歷史去研究,你會發現,歷史上赫赫有名的神醫,基本上都有道門的背景,他們幾乎都懂道家之術!”
“這道家倒是挺神奇的,而且非常喜歡救人,清風道長的師傅不就是因爲這個死的,還有那個雲中子,非要進城裏救道教協會的人。”
翠花看了看任遠說道:“先秦時期,道教就開始傳承了,數千年的傳承,不知道斷了多少,但他們始終沒有勸任何人加入,你聽過皈依多門,你有聽過皈依道教嗎?這纔是大無畏的精神,這纔是捨己爲人的精神。”
第二百二十五章 給你換狗腿
翠花看了看餘震說道:“所以啊,你們龍國人是整個藍星最多的無神論者國家。”
“嘶~你這麼說,我纔想起來,好像是這麼回事,不過我也見過很多上帝教的信徒。”任遠歪着腦袋說道。
“信仰這種事是沒辦法刨根問底的,越深究你就會發現,你的信仰崩塌的越快,很多人都是頭腦一熱,口口相傳聽說的某人某事,繼而就演變成了某種至高無上的信仰。”
餘震看了看翠花說道:“信仰本身是沒有錯的,錯的是某些信徒走了極端,不過我認爲人就應該爲了自己活着,不必拘謹於這些小事。”
“呵呵。”翠花呵呵一笑,嘆了口氣說道:“信仰是最虛無縹緲的東西,比之那個所謂的神,更加的虛無縹緲,被信仰的人也只是被利用了而已,永遠不要低估人心的複雜程度,騙人是碳基生物與生俱來的一種能力,絕不是後天學習的。”
任遠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一個曾經讓他疑惑了很久的事情。
“花花,我能不能問個問題啊。”
“你問啊。”
“就是那個,黑暗森林法則,你聽過嗎?”
“我明白你想問什麼了,這種獵人理論是存在的,但在第六宇宙是不存在的,因爲整個第六宇宙只有三顆可以孕育高等智慧生命的星球,現在,只剩下一個了,據我所知,現在的藍星任然還徽衷谶@種法則之中。”
“人類只要還存在一天,戰爭就不會停止,這是必然的,有人的地方必然有不公,正所謂天下和久必分,分久必合,我們永遠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直到現在,我還覺得這是一場夢。”餘震苦笑了一聲說道。
“好了,我受夠了,你們不要在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折磨我,我已經快要瘋了!”謝爾蓋猛的拍了一下擔架說道。
“哦,非常抱歉,我的兄弟,我把你忘了,抱歉,抱歉。”餘震急忙道歉。
翠花微微一笑說道:“如果只是求我幫忙,這可不是該有的態度。”
“就是,你是來求人的還是來添堵的,人家聊個天,被你打斷兩次了,花花,給他裝個狗腿。”
“哈哈哈哈!”餘震看了一眼謝爾蓋,努力忍了一會,但還是沒憋住。
“你在笑什麼?我的天,你這是瘋了嗎?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夥計!”
餘震稍微緩了緩說道:“夥計,他說要幫你換上一條狗狗的腿,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笑出來的。但這確實是太好笑了。”
謝爾蓋一聽這話,臉都綠了,一臉恐懼的用僅剩的一隻手就往車外面爬。
餘震一把拉住了他說道:“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夥計,別當真啊。”
“不,我覺得她並不是在開玩笑,我不想更換一個新的綽號,我不要餘生都帶着一條狗狗的腿,我寧願現在就死去。”說完他就在腰間摸了摸,看動作好像是在找槍。
“喔喔喔,夥計,你過了,這只是一個玩笑,我保證,他們不會給你換上狗狗的腿,冷靜,冷靜些!”
餘震還真怕謝爾蓋掏槍結果了自己,這樣的話,到時候他還真不好交代了,畢竟是他把人家帶出來的。
就算不能治好病,起碼也得原封不動的給人還回去不是。
餘震再三保證以後,謝爾蓋才安靜了下來,他看了看任遠說道:“你在給他用刑嗎?爲什麼他的背上有很多的針?”
餘震連連搖頭說道:“不不,這是另一種用法,這是讓他非常舒服的一種按摩法,你不懂!”
谷醧“哦,這太神奇了,我要學這個,我一定要學,可以教給我嗎?”
餘震爲難的笑了笑說道:“抱歉,這個就連我現在也還不會,我保證,我如果會了我一定交給你。”
這回換任遠難受了,他開口說道:“趕緊把這傢伙弄出去,我聽他這口音就想打人!”
“好了,我先給他看看,你們聊你們的!”翠花揮了揮手,和餘震一起抬着謝爾蓋下了車。
車內空間太小,施展不開,只能在下面動手。
任遠看了看時間,把腦袋放在了沙發上,睡着了,這些天,他也確實沒睡好覺,一直都處在一個混亂的狀態。
等他醒過來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晚上了,小鎮上的人都在準備撤離,有一批傷員需要送回冰雪城。
任遠他們也準備跟這批傷員一起走,沈飛龍他們也準備一起回去,聽他說話的意思,好像冰雪城有人在等着任遠。
而且還是一個熟人,不過當時人太多了,任遠沒抓住機會問是誰。
“行李都收拾好了沒?準備出發了!”沈飛龍一隻腳踏進公交車裏,看了看趴在沙發上的任遠問道。
“我這沒什麼東西收拾的,你們準備好了就行。”任遠回道。
“那行,我去通知一下,準備出發了。”沈飛龍點了點頭說道。
“哎,你等等!”
“啥事?”
“你通知一下他們,龍國人上我的車,實在不行起碼也得接近公交車五米範圍內。”
沈飛龍是什麼人?他一下就明白了任遠的用意,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了!”
過了大概五分鐘,沈飛龍帶着餘磊,餘震上了公交車。
“就你們三個?”
沈飛龍擺了擺手說道:“人多了擠不下,再說了,你也不是一個人,你這一大家都在呢,多了不方便,你要是有事隨時說話,我們隨時都能下去。”
“這是哪裏話,我說你這人怎麼這麼外道呢?”任遠皺着眉頭說道。
“習慣了,本來我們就不該上來的,孰輕孰重我還是明白的,現在的龍國有沒有我沈飛龍無所謂,有沒有龍隊爲無所謂,但是不能沒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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