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番茄老秦
劉雲皺了皺眉頭,嘆了口氣說道:“情況你們也都理解,隊長說的也更清楚了,如果醫生真能救我們他也就不會吧這個東西給我們了。”
“你這不是廢話啊,這東西,要麼是毒藥,要麼還是毒藥,是疫苗的可能性可以說是萬分之一。”大飛把揹包往邊上一丟,撇着嘴說道。
“我先來!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怕個毛!”說完王瑞就撿起了地上的安瓿瓶,從包裏拿出了一個針管,用手掰開了安瓿瓶,把瓶子裏的液體抽了出來。
剛準備往脖子上扎大飛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幹嘛?”王瑞疑惑的問道。
大飛沉默了一會,突然說道:“咱們幾個,都是普通人,這玩意,萬一是毒藥……”
說完他立刻抓着針劑,紮在了任遠的脖子上,快速把針劑裏的液體注射進了任遠的體內。
王瑞想阻攔已經來不及了,他已經注射完了。
“你幹什麼!”王瑞立刻就急了,隊長再三叮囑,任遠不能出事,萬一因爲這件事任遠死了,那他們幾個會是什麼下場還真不知道。
任遠立刻的心裏也是百感交集,雖然他願意當這個小白鼠,但是你們好歹問一下我啊,這樣搞,我的心裏很難受啊。
對於大飛的不靠譜任遠心裏非常明白,但是不靠譜到了這個地步,任遠還真沒想到。
“完了完了,抽抽了!”大飛臉色了一下就白了,他猜到了這是毒藥,他在賭,就賭任遠的強大生命力可以擋得住這個毒。
但是現在看來,他好像賭錯了,任遠此刻已經被扶着面朝天了,他正在咯吐白沫,而且伴隨着強烈的抽搐。
“完了,完了!”王瑞看的連連搖頭,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呆呆的看着抽搐的任遠。
突然他看到了讓他激動的一幕,任遠臉上腐爛的那一塊好像變小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變小。
“有了有了!快看,好像真是疫苗,他臉上腐爛的地方好像好了!”王瑞激動的指着任遠的臉說道。
“哪裏?我看看!”立刻扭頭看向了任遠,果然!任遠臉上腐爛的地方果然在變小,而且速度還很快。
“快,打!”王瑞一把拿過安瓿瓶和針劑就準備給自己也來一下,但是大飛有攔住了他。
“又怎麼了?”王瑞皺着眉頭問道,任遠都試過了,難道還有什麼問題?
大飛搖了搖頭說道:“等會,至少等個五分鐘,萬一是迴光返照呢?這都不一定!”
“我…去…你大爺的!”任遠扯着嗓子虛弱的喊了一句,這貨太氣人了,好像自己不死他就不安心一樣,任遠實在是忍不住了。
抬着抬着手就掐住了大飛的大腿,用力一捏,大飛嗷的一聲從地上跳了起來,這一跳直接牽動了他腹部的傷口,疼得他直亂叫。
王瑞看的哈哈直笑,拿着安瓿瓶,用針管抽搐了裏面的液體,紮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慢慢的吧液體推了進去。
“感覺麻麻的!有點金屬的味道。”王瑞吧唧了一下嘴,隨即面色一變“臥槽!好像不對!”
說完以後直挺挺的就躺在了地上,開始像任遠一樣,來回的抽搐,同時嘴裏還在往外吐白沫。
大飛搖了搖頭說道:“你看,這就是不相信我的下場,抽抽吧你!”
任遠心裏暗自下定決心,等他好了,一定要讓這比好看,不拔他一層皮,都對不起地上抽搐的王瑞!
等了大概十分鐘左右,任遠和王瑞還在抽搐,但是兩人的皮膚都已經長好了,反觀大飛和劉雲,臉上已經開始有大面積的腐爛了。
劉雲看了一眼大飛說道:“能不能打了現在?我感覺再等會我就沒了!”
大飛還是止不住的搖頭,“不行,還得等會,等他們兩個不抽了,我們再打,這纔是萬全之策!”
“去你的吧!”劉雲再也忍不住了,他抓着揹包,把包拉到了自己的面前,拿出了安瓿瓶,抽了一針管的液體。
大飛的注意力都在任遠和王瑞的臉上,他完全沒有注意後面的劉雲,更沒有防備。
劉雲微微一笑,直接把針管插在了大飛的脖子上,以最快的速度把液體推了出去。
“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這是認識的時候就定下的規矩,你別想跑,”嘿嘿一笑,劉雲給自己也來了一針。
四個人同時躺在地上抽搐,就像龍蝦甩尾一樣,場面十分壯觀,但是可惜的是並沒有人看到。
小鎮上的戰鬥已經結束了,秦三和綠頭巾的隊長正在對休進行突擊審問。
疫苗的事就是他招供的,經過三輪的審問,休給出的答案都是一樣的,秦三不由的鬆了口氣。
剛剛直接把疫苗丟過去也是無奈之舉,俗話說死馬當活馬醫,他也不知道中了那個毒能堅持多久,萬一疫苗是真的呢?
抱着這個想法,他纔敢把疫苗丟過去的,現在得到了確認,他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信心,疫苗絕對是真的!
“他們情況怎麼樣了?”秦三看着身邊一個拿着平板電腦的人說道。
“不知道啊,我沒去看,需要看看嗎?”
秦三想了想說道“去問問!”
等了大概三分鐘,那個人跑了回來,臉上滿是疑惑。
“怎麼了?”
“沒有回應,他們沒有理我,但是可以確定的是他們都還活着,我聽到聲音了,但是他們就是沒有回我!”
“?這是什麼意思?沒回你你怎麼知道他們沒事?”
“怎麼說呢,我聽到他們在……好像是舒服的聲音…就像那個啥一樣!”
秦三更疑惑了,“放無人機過去看見怎麼回事!”
那人從包裏掏出了一個手掌大小的無人機,直接丟出了門外,操作着遙控器朝着任遠他們所在位置的上空飛了過去!
第兩百零九章 到底是真話還是假話
從無人機的畫面中可以清楚的看見,任遠他們四個人都在地上不停的抽搐。
“這是怎麼回事?”秦三疑惑的看着無人機傳回來的畫面問道。
隨着無人機拉近,秦三看到了一旁丟在地上的針劑和安瓿瓶,他立刻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完了!疫苗可能是假的!”秦三心裏咯噔了一下,沒想到還是搞錯了。
他低估了日耳曼人決心,也低估了休的反審訊心理。
幾個人無論如何都想不到,一個人已經被折磨的精神崩潰了,爲什麼還是能忍住?
“我們的專家還有多久到,還有!找找有沒有防護服,我過去看看。”
“剛剛通過電話,等他們來黃花菜都涼了,只能自己想辦法了,不行我再去審一遍!”
秦三擺了擺手說道:“不用了,他已經到極限了,再審就死了,留着還有用。”
“那怎麼辦?”
秦三眉頭緊鎖,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如果只是大飛劉雲王瑞三人,他倒是好辦,但是加上一個任遠,那就不好辦了。
“管不了那麼多了,沒有防護服用防毒面具也成,我過去看看!”
“等等!隊長!還是我去吧,你去了也沒多大用”醫護兵陳雲看了一眼秦三說道。
秦宏皺了皺眉頭,猶豫了一下說道:“主要注意一下任遠的狀態,他們三個……能救就救,總之全力保任遠!”
陳雲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
說完他就從包裏拿出了一個簡易的防毒面具,裝上濾毒罐以後,敬了個禮,就走向了任遠他們所在的位置。
還沒等靠近,他就聽見了從那邊傳來的一陣呻吟聲,四個大男人,這確實有點奇怪,聽得他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等他靠近以後,才發現,任遠他們已經停止了抽搐,但仍然還在翻白眼,咯吐白沫。
陳雲走到了任遠的身邊,掰開任遠的眼皮看了看,又看了看一邊的大飛,皺了皺眉頭。
從包裏掏出來了幾隻裝在安瓿瓶裏的液體,分別給幾個人注射了一遍,他按下了對講機的發射鍵。
“隊長!已經給他們注射阿托品了,但是希望不大,看情況,他們已經進入到昏迷狀態了,現在已經完全不省人事了,我估計……”
“任遠的情況怎麼樣?”
“都一樣,他們三個的狀況都一樣,但是任遠身上的傷要重一些,按道理來說他現在根本不可能還活着的,但是他的確還活着,能不能繼續活下去,我不敢打包票啊。”
“從你醫生的角度來看,他有多大幾率活下來?”
“不到兩成吧,這是極限了!換個人百分百是活不了的。”陳雲認真的說道。
“我知道了,做你該做的事,別的不用管,注意自己的防護,儘量保持一些距離!”
“明白!”
一直站在秦三身邊的副隊長戴勳皺着眉頭問道:“我覺得咱們好像把他的重要程度搞錯了,我們有可能犯錯了!”
秦三揮了揮手說道:“命令是我下的,假疫苗是我給的,跟你們沒關係,如果有任何問題,我來承擔後果!”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們可能根本無法承擔這個後果!如果他死了,我有預感,我們要倒大黴!”
秦三猛的拍了一把桌子,怒吼道:“我也明白這個道理,但是現在你告訴我,還有什麼辦法?這不是已經窮途末路了嗎?我拿什麼去救他?”
戴勳嘆了口氣說道:“車到山前,必有路,我提議對休再次進行審訊,哪怕他死了,我們也要搞清楚,任遠他們到底注射的是什麼東西!”
秦三憂鬱了一下,有些爲難的說道:“可是這裏不止是我們在啊,還有綠頭巾的那些傢伙,怎麼跟他們解釋?告訴他們任遠有多重要?”
“不!這絕不可能!告訴他們,任遠身上有重要的情報,其他的看天吧!”戴勳嘆了口氣,走到了牆角,蹲下靠在了牆上。
“我去問!”秦三立刻站了起來,走向了綠頭巾隊長所在的房間。
“科涅夫,我需要對休進行審問,我們有三名隊員中了一種未知的病毒,現在初步懷疑是一種生化武器,我希望可以通過審問得到這種病毒的疫苗,或者是可以抑制病毒的東西!”
綠頭巾隊長科涅夫皺了皺眉頭,看着秦三問道:“他的狀況現在很差,雖然我不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但是你的人的確很勇猛,我願意爲他們賭注一把!我同意審訊!”
秦宏愣了一下,好大一會才緩過來,說了句謝謝,剛準備回去,科涅夫叫住了他。
“等等!我看過休身上的痕跡,你們的手段太粗糙了,讓我的人來吧,請相信我!”
秦三想了想說道:“可以,但請快一些,我的人現在情況非常危險!”
科涅夫拿起了桌子上的一個對講機,叫了一聲:“聖母,馬上過來!幹活了!”
說完以後,兩人就朝着關押休的房間走了過去,一個穿着白色作戰服,帶着綠帽子的大鬍子已經站在了門口。
他看了看科涅夫問道:“怎麼問?”
科涅夫擺了擺手說道:“問活的,儘量別死!”
綠帽子嘿嘿一笑,點了點頭說道:“明白了,我需要十五分鐘,請安靜的站在門口等着我,如果你們有興趣看一下的話,我歡迎!”
一直跟着秦三的餘震皺了皺眉頭,他現在的心情非常不好。因爲之前的審訊工作都是他做的。
換句話說,任遠他們用了假疫苗,他也是有責任的,想到這裏,他忍不住開口說道:“我也要去!我可以幫忙!”
秦三看了一眼科涅夫,科涅夫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綠帽子又看了看餘震,微微一笑說道“我知道你,你是龍隊的審訊專家,我是綠頭巾的審訊專家,很高興認識你,你可以叫我聖母!”
餘震挑了挑眉毛,面不改色的說道:“屠夫!”
餘震這個屠夫的名字可不是空穴來風,他殺人從來都不是直接殺而且虐殺,他是罕見的一種對殺人上癮的一種人。
第兩百一十章 鍼灸
綠帽子微微一笑,從揹包裏掏出了一個小布袋子,走進了房間裏。
餘震緊隨其後,他什麼都沒拿,兩人進入房間以後,科涅夫就讓人從外面關上了門。
房間裏燈光非常的昏暗,只有一盞蠟燭點在一邊的一個架子上,休被人用紮帶整個固定在了一個椅子上。
身上大大小小的紮帶綁了起碼得有五六十根,非常牢固。
綠帽子看了看餘震說道:“我先來!你已經享受過了,現在該我了!”
餘震點了點頭說道:“當然,請開始吧!”
餘震堅信,他絕對已經把休折磨的吐出了所有實話,他就是想不通,那個疫苗怎麼可能是假的。
時間過得很快,十五分鐘轉眼即逝,但是在休的眼裏,這十五分鐘就像過了數萬年!
他的瞳孔還在聚焦,但眼神中充滿了恐懼,綠帽子卻是有些不淡定了。
餘震一直站在一邊給他記錄供詞,但是出人意料的是,這份供詞基本上和之前餘震審問的沒什麼差別!
這種情況,只能說明一件事,要麼就是綠帽子也敗下陣來了,要麼就是這傢伙說的全都是真的!
“謝特!這不可能,該死的,如果你不想一個全新的答案,我就申請把你帶回家,讓你的餘生都活在恐懼之中,我不會讓你輕易的死去!”綠帽子有些急了就連頭上的帽子都被他狠狠的丟在了地上。
就在這時,門開了,門口的科涅夫和秦三同時把目光看向了自己隊裏的審訊專家。
綠帽子和餘震同時搖了搖頭,表示沒有新的進展。
“請再給我十分鐘,我一定讓他說出他六歲時尿了幾次牀!”綠帽子惡狠狠的說道。
科涅夫也沒說話,就是白了他一眼,隨即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站在一邊的餘震忍不住笑了一聲,綠帽子憤怒的看着餘震問道:“該死的,你在嘲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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