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番茄老秦
整個車子直接側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撞在了左側的車子上,把左側的車子也撞的失去了控制。
只是一瞬間本來三輛車在追,現在只剩下一輛了,不過任遠他們也沒好到哪裏去。
他們的車子也側翻了,不過就翻了一圈,倒扣在了地上,後面僅剩的一輛車直接撞了上來。
任遠下意識的一縮手,抱住機槍蜷縮在了車裏。
轟!
撞擊過後對方的車就停了下來,四個人立刻打開車門衝了下來,對着另一邊的一個大鬍子就開了一槍。
只是一槍就打死了那個大鬍子,任遠努力的掙扎了一下,想爬出去,但是他已經被那個人的屍體和狙擊手壓在了身下,動彈不得。
而且他一動狙擊手就發出了一聲慘叫。
情急之下,任遠努力的把懷裏的機槍往前遞了遞,槍口幾乎就在鼻子下面。
就在這時,一個人日耳曼人衝到了任遠所在的窗口,任遠想都沒想,直接就扣下了板機。
只開了一槍,他就後悔了!
他的感覺自己的耳朵就像被人拿着一根筷子強行捅了進去。
然後就什麼都聽不見了。
那個人直接當場就被打死了。
第一百九十九章 又是車禍
根本連緩緩的時間都沒有,一個人再次衝了過來,任遠再次開了一槍,子彈擊中了那個人,任遠也被對方擊中了。
子彈直接在他的肱二頭肌上開出了一個血槽。
“哎呦臥槽!”
那個人倒地以後並沒有馬上死去,他抬起了手中的槍,再次對準了任遠。
就在這時,任遠感覺自己身上一沉,腦袋上方猛的一震,那個倒在地上的人腦袋立刻爆開了。
是狙擊手!他沒死!
任遠回頭看了一眼,狙擊手正在對着他瘋狂的擺手。
“你說什麼?我聽不見!”任遠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狙擊手伸出了一根手指,然後交替晃動,做了一個走路的姿勢。
任遠點了點頭,丟掉手中的槍,順着車窗爬了出去,足足折騰了五分鐘,才爬出來。
等他把狙擊手也拽出來以後,這纔看到,車上原本的四個人,只剩下他和狙擊手了,開車的綠鬍子和右側的那個人都死了。
而追過來的四個日耳曼人同樣也都死了。
狙擊手拍了拍任遠的肩膀,一臉痛苦的指了指自己的腿,任遠順着他手指的位置看了一眼。
他的小腿肚子上有一個拳頭大小的洞,正在嘩嘩的往外流血。
任遠苦笑了一聲,指了指自己的肩膀。
狙擊手攤了攤手,費勁的從隨身的一個包裏掏出了一卷繃帶,丟給了任遠,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腿。
任遠撿起繃帶,爬到了他的身邊,撿起繃帶在他腿上的傷口上饒了一圈,隨後打了個死結。
狙擊手也撿起了繃帶,對着任遠招了招手,任遠什麼都聽不見只能看他的手勢。
任遠想了一會才明白他要幹什麼,他是想給自己包紮。
等兩人都包紮好以後,任遠看了看四周,大雪已經下起來了,雪已經沒過了腳脖子。
“哦該死的,我們會被凍死的,我們得離開這裏!”
“謝特!我的腿動不了了!”
他一直在自言自語,但是沒有得到任遠的任何答覆。
“兄弟,你得揹着我了,沒有更好的辦法了。”看着任遠沒有答覆他,他拍了拍任遠的肩膀,然後做了個背東西的動作,然後指了指自己。
任遠愣了一下,然後大聲問道:“你是說讓我揹着你?”
他立刻點了點頭。
“好的,我揹着你!我們離開這裏!我們必須離開這裏!”
任遠撿起了車裏的機槍,又從綠鬍子身上拿了三個彈鼓,塞進了狙擊手的揹包裏。
然後揹着他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
“臥槽!沒有聽覺也會站不穩!”
走了好幾步任遠才適應沒有腳步聲的走路方式。
“我們得去那邊,這是一個好消息,那邊有一個小鎮,但壞消息是我們距離這個小鎮有三公里,兄弟,全靠你了!”
任遠根本聽不見他說的話,只能朝着他指的方向跑了過去,跑了大概十分鐘的樣子。
狙擊手就開始瘋狂的用手拍他的臉。
“怎麼了!你能不能不拍我的臉!我靠!”
狙擊手用力掰他的頭往後轉了一下,一輛吉普車正在往他們位置開過來,距離很遠,目視看過去,就是一個小黑點。
“該死的,我們逃不掉的,他們發現我們了!”
任遠也是皺了皺眉頭,問道:“怎麼辦?”
“放下我!我們必須打死他們,否則根本無法逃脫,你跑不過他們的!”
說完他纔想起來任遠聽不見,他舉起了手中的狙擊步槍,對着任遠晃了晃。
“我們得找一個比較高的地方!我們那叫制高點!”
“謝特,我當然知道那是制高點,不用你告訴我,該死的,你跑反了!有坑!”
“臥槽!”
任遠揹着他直接摔進了一個坑裏。
“該死的,你的眼睛是白長的嗎!”
“我嘞個艹,你們這裏的雪爲什麼這麼大!”
坑裏都是積雪,從表面上很難分辨出來是不是坑。
從坑裏爬起來以後,任遠再次背上了他,朝着一個小土坡跑了過去。
“好了,就是這裏,放我下來!”
任遠把他放在了土坡的頂上,用手幫他掃了掃面前的雪。
隨後自己也把機槍架了起來。
“該死的,太冷了,我已經感覺不到我的腿了,你勒的太緊了,你這個笨蛋!”
從跑路開始,他就一直在嗶嗶賴賴,不過好在任遠此刻也聽不見,他的耳膜應該是破了否則的話現在應該能聽見了。
看着旁邊的狙擊手嘴在不停的動,任遠疑惑的問道:“你在說什麼?”
“我在說你是個笨蛋,你這個笨蛋,你就是一個白癡!”
虧的起任遠不會脣語,不然搞不好真會給他來一槍。
等了大概兩三分鐘,黑影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是的,我看到了他們的軍旗,該死的日耳曼人!”
“打不打!”任遠問了一句。
“我們必須幹掉他們,必須這麼做,否則我一定會被他們扒光了丟在雪地裏,而你也會被他們抓去嚴刑逼供,你必須打準一點!”
砰!
一聲巨響,狙擊手開槍了,任遠看的他槍口的火焰,跟着也開了兩槍,不過兩人都沒能擊中行駛中的汽車。
砰!
又是一槍!
砰!
終於,在第三槍響起之後,對方的車很不自然的往左打了個方向盤,隨即翻在了雪地裏。
“好槍法!”
“打爆他們的汽車,該死的打爆他們的汽車,郵箱在左側,瞄準左側開火!打!”
看見任遠沒動作,狙擊手拍了一把任遠的頭,然後雙手聚攏,猛的張開,同時嘴巴張開。
這個口型任遠看懂了。
這是爆炸的意思?
任遠用的機槍彈鼓裏也有曳光彈,他描着汽車的前引擎蓋打了一梭子。
“該死的,那裏不是油箱的位置,你在做什麼,你這個笨蛋。”
見任遠聽不懂,他直接一把搶過了任遠的機槍,遺憾的是直到他打剩最後一個彈鼓也沒能打爆汽車。
“你自己不是一樣不行,你在浪費子彈,沙幣!”
“不,我們嚇到他們了,他們不敢出來了,這是一個好消息,我們可以等天黑,那樣我們就可以走了,現在的溫度很低,祈栋桑麄兊囊挂晝x被凍壞了!”
第兩百章 疊羅漢
兩人趴了大概有一個多小時,天都沒黑,最主要的是狙擊手已經撐不住了,他整個人都在顫抖。
“你怎麼了?跟個小雞崽子一樣?”
“你在嘲笑我,你這個笨蛋,爲什麼你一點都不冷!”狙擊手顫抖着看了一眼任遠。
“你會凍死的,沙幣!”
“是的,我知道,我會凍死的,沒有更好的辦法了,祈段夷軋猿值教旌诎眩氵@個笨蛋!”
任遠感覺還好,就是有一點點涼,並沒有感覺很冷,眼下這貨是自己唯一的隊友了,他要是死了任遠就真成孤家寡人了。
所以他不能死,任遠往後縮了縮,把狙擊手也拖了下來,然後把他背在了背上,隨後趴在了地上,往上供了拱!
這樣狙擊手就趴在了任遠的背上,至少不是直接接觸寒冷的地面了。
“謝謝!你讓我感受到了溫暖!雖然這讓我感覺有些噁心,但是我還是要感謝你!”
“你能不能別說話,這他麼感覺太奇怪了,我居然被一個男人壓在了身下,你要是敢告訴別人這件事,我就弄死你!”
“哈哈哈!”狙擊手嘿嘿一笑,自言自語道:“我一定會告訴我朋友,我會告訴他們的,是的,我一定會告訴他們的。哈哈哈!”
又過了五分鐘,狙擊手拍了一把任遠的頭,“你死了嗎?”
任遠抬起頭動了動,狙擊手低頭看了看任遠,罵了一句:“哦謝特,你是怪物嗎?你居然睡着了!謝特。”
“我好像可以聽見你說話了!”任遠晃了晃腦袋。
“你這個怪物!”
“天已經黑了!我們走吧!”
任遠想了想說道:“你還能堅持嗎?”
“你什麼意思?”
“我覺得我們有必要打死他們,否則的話,即便我們走了還會被追上!”任遠指了指歪在雪地裏的汽車說道。
“我覺得這不是一個好主意!”
“好吧,你是專業的,我聽你的!”任遠攤了攤手。
“你抓住我的脖子,我直接揹你起來。”
“等等!等我一下!”
任遠正疑惑他要幹嘛,只見他從包裏拽出了一張桌布,看起來好像還是絲綢的。
桌布上有一根繩子,他直接把繩子拴在了自己的手上,然後把桌布往後面一丟,拍了拍任遠說道:“好了,可以了,走吧!”
“拖拽的痕跡更容易被恢復,腳印在雪地裏是最難恢復的痕跡,他們通常會恢復很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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