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運造梗:開局獲得震震果實 第45章

作者:真不是吹的

他就如同一座巍峨挺拔的礁岩,孤獨地矗立在無邊無際的黑潮面前,迎接那滔滔不絕的攻勢。

鐵柱能夠磨成針,水滴都能夠石穿,更何況他僅僅只是獨身一人?

然而!

就是這麼一個看似在這方戰場上無比渺小的身影,卻憑藉着一個人一把刀,硬生生地抵擋住一浪蓋過一浪的黑潮!

不僅如此,他甚至孤身闖入黑潮當中,硬生生地劈砍出一條血路,一條由縱橫天下的秦國騎兵屍體鑄就的骸骨之路!

尾巴被烈火灼燒的野馬依舊在戰場上死命狂奔,秦趙兩軍的射手依舊在對線,圍繞着堡壘城牆的爭奪戰還在熱火朝天地僵持着。

在如此枯燥的畫面當中,卻出現了驚豔的一筆。

上萬玄甲騎兵竟是被從中間撕開一條口子!

趙軍元帥旗下,趙括兩眼冒光,連忙詢問左右。

“此人定是我燕趙之地的慷慨悲歌之士,專門遠道而來解救我軍於水火之中,有沒有人知曉他是何方人士?”

左右人連忙搖頭。

光狼城不過是一座不到三十萬人口的邊陲小城,楊明儘管在這裏聲名鵲起,奈何這個時代沒有照相機,單憑手工畫冊,終究是和實物有着較大差距,所以並沒有人認出楊明的身份。

“我不管!”

“你們快遣一快馬過去,就說本帥有請。”

左右人暗暗翻了個白眼。

他們心裏嘀咕:

“你以爲你是誰啊,你叫人過來,人家就過來?”

奈何此時此刻,趙括完全是將楊明當做是救命的稻草,特別是楊明剛纔從天而降的登場方式太過拉風,同爲年輕人,趙括深感此人牛批,一定要招攬到麾下,爲自己效命。

一名信使帶着趙括的殷切囑託,快馬加鞭地朝着楊明方向奔去。

同爲元帥,白起的表現卻完全不一樣。

白起四下問人,手指遙指楊明方向,問道:

“誰人可知,這名屠戮我秦軍騎兵的少年是何許人也?”

左右副將們一臉茫然,連連搖頭。

白起眉頭一皺,下令道:

“傳羅網上來問話!”

羅網殺手不擅長衝鋒陷陣,也不擅長據城力守,一直待在城內聽候差遣。

此時得到白起命令,掩日、驚鯢、真剛、斷水,這四名天級殺手一臉茫然,不知道爲何元帥在這個時候召喚他們。

儘管心中不解,四人依舊及時地趕赴現場。

不到一盞茶功夫,四人連連施展輕功,悉數來到牆頭上。

白起也不和他們客氣,指着楊明方向問道:

“羅網組織蒐羅天下情報,你們應當清楚,那名少年是誰吧?”

掩日四人順着白起手指方向望去,瞳孔驟然一縮。

上萬玄甲騎兵在這短短時日內,竟是被楊明斬殺過半,如今如同喪家之犬般被追着打!

秦國征戰天下,何曾有過這般屈辱的事情?

掩日強忍心中懼意,雙手抱拳,道:

“回稟元帥,此人便是楊明。”

聞言,白起眼中殺氣畢露,沉聲道:

“此子恐怖如斯,斷不可留!”

第69章 趙括?你算個什麼東西

從高空中俯瞰而下,夾雜在秦嶺山脈和長江支流中間一塊狹窄的平原上,密密麻麻的趙軍如同螞蟻般。

喊殺聲,兵器交戈碰撞聲,弓弦顫動箭矢破空聲,戰鼓擂動震耳欲聾聲,士卒臨死前的哀嚎痛呼聲,聲聲入耳,交匯成一支雲迪彈奏的交響樂曲,讓人爲之震撼。

而在這方修羅場般的廝殺戰場上,卻有一處地方格外寂靜。

在那裏,周圍沒有任何士卒膽敢靠近,哪怕就連屁股被燒着的烈馬都不敢闖入,彷彿形成了一個生者勿入的禁地區域,讓人望而生畏。

確實,當看到地面上躺着一具具玄甲騎兵的屍體,甚至從他們臉上凝滯的恐怖表情上,彷彿還能夠感同身受地體會到他們臨死前面對的驚悚。

在這片禁地區域的中央,有一座由屍骨堆砌而成的屍堆。

一名俊美少年坐在屍堆上面,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眼神有些空洞,似乎是在思索人生的含義。

一把佈滿裂紋的骨刀,倒插在一旁死不瞑目的馬首上,刀身上沾染的血跡太多了,已經被風吹乾,但還是能夠勉強看得出來,這是一把戰國時代世所罕見的寶刀。

秋風帶着戰場血腥的氣息,吹拂得楊明額頭前的劉海飄飄。

他就坐在這裏休息,愣是沒有任何人膽敢靠近。

信使帶着趙括的命令,來到這片禁地區域的邊緣處,牙齒上下不斷打顫。

信使都快哭了。

對面少年一身殺氣,如同從屍山骨海中爬出來的惡鬼,在斬殺秦軍上萬騎兵的威懾下,光是遠遠地眺望對方一眼,都給人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似乎是察覺到信使的目光,那名俊美少年從恍惚中回過神來,驟然轉頭望來。

那一雙鷹隼般銳利的眼眸,電射出犀利的目光,猶如兩把尖利的匕首飛射而來。

“噗通!”

信使一屁股跌在地上,兩腿之間流出惡臭之物。

但即便如此,信使還記着元帥趙括的命令,遠遠地對着楊明說道:

“少俠,我們元帥有請。”

“嗯?”

楊明歪了歪頭,見這名信使穿着趙軍土黃色的服裝,明白對方的意思。

“趙括要見我?”

手指摩挲了下光滑的下巴,楊明眼中略帶沉思。

諸子百家的油水被他榨乾的差不多了,趙括出身豪門世家,又是趙國新任元帥,應該也有很多油水的吧?

恰好,楊明已經休息得差不多了。

從馬首上拔出骨刀,瞥了眼這把跟隨自己征戰兩個世界副本的藍色品質武器,見刀身上佈滿裂紋,彷彿隨時都有可能解體,楊明眉頭微皺一下,暗道:

“看來,藍色品質的武器,終究是沒辦法長久承受震盪之力。”

“希望在趙括那裏,能夠帶給我一點驚喜吧。”

將骨刀扛在肩膀上,楊明來到信使身前。

“趙括現在在哪裏?”

近距離地感受到楊明身上那凝如實質般的殺氣,信使渾身直打哆嗦,就像是犯了羊癲瘋一樣,四肢都快抽搐。

即便如此,這位信使還是盡忠職守,抬起右手,手指指向帥旗的方向。

在那裏,佇立着兩面旗幟。

一面印刻着紅色字體的趙,一面印刻着黃色字體的趙。

前者是趙括帥旗,後者是趙國軍旗。

在涉及數十萬人的大規模戰場中,礙於科技落後,只能依靠大量中低層指揮官口頭指揮普通士卒作戰,軍旗便是應叨漠a物,軍旗不同形式的揮舞,就代表着不同的軍令下達,方便由上至下地傳達軍令。

帥旗更是重中之重。

帥旗所在,便是元帥所在。

只要帥旗依舊堅挺地佇立在戰場上,士兵們遠遠地眺望到,就像是喫了一顆定心丸,能夠放心大膽地在前線拼殺。

楊明這個目標如此明顯,一直被趙括重點關注着。

起初見到楊明應下邀約,朝着帥旗方向走來的時候,趙括是很高興的,因爲他一直以爲,楊明是燕趙之士,是來幫助他的江湖人士。

可當楊明逐步靠近,感受到楊明身上那股比秦軍騎兵還要恐怖的殺氣時,趙括霎時間面色一白,彷彿被人當頭潑了一盆冷水,一下子就清醒過來,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可怕的想法。

“如果這個少年不是來幫我軍的,那我該怎麼辦?”

這個時候,就十分體現出一名元帥的素質。

身爲三軍元帥,就不能夠優柔寡斷,那不僅會害死自己,更會連累三軍。

趙括此人明顯不行,前一刻還在爲楊明到來沾沾自喜,下一刻就開始擔心楊明會重敽γ�

雖然,在某種程度上而言,他是對的。

但奈何,趙括接下來的應對直接惹怒了楊明。

趙括慌慌張張地對左右說道:

“我軍無人是這名少年對手,我擔心此人飛揚跋扈,不甘居於人下,爾等且派人下去,命令此人暫時在外面等候,等我軍成功佔領秦軍堡壘,我再邀請這名少年過來賠禮道歉。”

左右人能說什麼呢?

官大一級壓死人誒!

一名傳令官急匆匆地趕來,對楊明傳達趙括最新指令:

“少俠,元帥請你在這裏耐心等候。”

楊明眉頭一皺,有些不悅,道:

“他有沒有說,什麼時候請我過去?”

“這個……”

傳令官額頭冒着冷汗,在楊明咄咄逼人的目光下,支支吾吾地說道:

“元帥說,等趙軍成功佔領秦軍堡壘,必會給您賠禮道歉。”

傳令官話剛說完,眼前便被一抹刀光覆蓋了視線。

拋頭顱,灑熱血。

“趙括是個什麼東西,也敢對我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楊明一刀斬殺傳令官後,無視了前面警惕的趙軍,徑直地朝着帥旗走去。

“好大的膽子!”

趙括沒想到,自己的傳令官居然會被楊明斬殺,氣得暴跳如雷,道:

“此子目中無人,回去後我定要上報趙王,狠狠地懲處他一番。”

說着,趙括遠遠地眺望到楊明如虎入羊羣,殺入趙軍當中,頓時慌了。

他環顧四周,詢問左右:

“誰人可敢與此子一戰?”

第70章 我從來都沒碰過錢,我對錢不感興趣

“誰人可敢與此子一戰?”

趙括問了個寂寞。

眼下是個瞎子都能夠看得出來,楊明此人非天人級高手不可力敵。

所以,趙括手下一干將領全都眼觀鼻、鼻觀心,假裝沒有聽見。

手下沒有一個人膽敢上前,氣得趙括直跺腳,道:

“食君之祿,擔君之憂,我平日裏對爾等不薄,爾等在關鍵時刻卻掉鏈子,真是氣煞我也!”

不管趙括如何叫罵,一名名趙將就是默不吭聲,雙腳就像是灌了鉛一樣,待在原地一動不動。

無奈之下,趙括也只好揮師南下,準備避其鋒芒,返回後方城池。

不過,數十萬大軍可不是趙括想退就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