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锋沐
“Game，4：4，立海大扳平比分！”
“嘭！”
“Game，5：4，聖魯道夫領先！”
“嘭！”
“Game，5：5，立海大扳平比分！”
反覆的拉鋸戰後，比分一路來到了5：5。而且看這架勢，比賽大概率要拖入殘酷的搶七決勝局。
對此，乾貞治和觀月初都頗有信心。
“教授開啓了無我境界，體能消耗會很快。只要我們儘可能地拖延時間，教授肯定堅持不了多久。”
“無我境界要求使用者心無旁颉⑿臒o雜念，開啓了無我境界的柳，就相當於捨棄了數據網球，靠硬實力去打比賽。”
分析之後，觀月初不由嘲諷道：
“哼哼，捨棄數據網球而擁抱無我境界，乾，你這位前任也會沉迷力量麼？”
“...說實話，我也很意外。”
雖然之前對戰三津谷亞玖斗的比賽，柳蓮二就放棄過數據網球擁抱無我境界，不過那是被三津谷的才氣煥發之極限對他的數據網球降維打擊，這才逼迫柳蓮二不得不放棄數據網球。
而現在，面對自己和觀月，教授居然也選擇了放棄數據網球擁抱無我境界，這多少讓乾貞治感到驚豔，甚至有那麼一絲絲的失落。
不過他也沒功夫多想，便對着觀月初指揮道：
“拿下這個發球局，然後等到第12個小局，我們再掀開底牌吧！”
“好！”
觀月初點了點頭，隨後藉助發球局的優勢，乾貞治和觀月初再次排出澳大利亞陣型，對着柳蓮二和‘乾貞治’發動攻勢。
兩人的攻勢時而迅猛、時而快捷，變化不定，給柳蓮二和‘乾貞治’造成了不小的壓力。而面對柳蓮二以無我力量復刻的球技，乾貞治和觀月初則藉助之前收集的數據情報，將其復刻球技一一破解。
結果又是一陣反覆拉鋸，乾貞治/觀月初艱難地拿下這一發球局，將比分變成了6：5，離勝利只差一個小局。
這讓聖魯道夫的支持者們士氣愈發高漲，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反觀立海大這邊，看着比分陷入劣勢的柳蓮二和仁王，則不免露出擔憂的表情。
“怎麼辦？”
“柳和仁王要輸了！”
對此，幸村安撫道：
“相信柳和仁王吧。”
坐在位子上的真田則一臉冷酷：
“比賽還沒結束，柳和仁王就還有翻盤的可能！我們要做的不是爲他們擔憂，而是堅定地支持他們直到勝利就可以了！”
聽到幸村和真田的話，立海大隊員們一想也是，當下他們放下了擔憂，再次爲柳和仁王吶喊加油起來。
而在聽到這依舊熱烈的加油聲，柳蓮二和‘乾貞治’的嘴角也不由露出一抹微笑。
隨後柳蓮二出人意料地解除了無我境界，接着對‘乾貞治’說道：
“博士，還是不要讓隊友們一直擔心吧。”
‘乾貞治’則扶了扶眼鏡，微笑着說道：
“放心吧，數據都已經收集完畢了。”
聽到這話，乾貞治和觀月初臉色一變：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們從來就沒有放棄數據網球啊。”
‘乾貞治’對着觀月初邪魅一笑：
“觀月，這場比賽的勝負關鍵就在於，你只是柳蓮二的劣質替代品。而我，則是比乾貞治更出色的替代品啊~”
第157章：反轉，反轉，再反轉
“你們以爲，教授開啓無我境界，就相當於放棄數據網球了麼？”
“確實，開啓了無我境界的柳，將全身心都交給了身體本能，作爲我方的主攻手，他已經沒有多餘的心力去記錄、演算數據了。”
“但...收集數據這件事，也未必就要他來完成啊。”
說話間，‘乾貞治’眼鏡後面的眼眸，閃過一道道數據流，那是他在比賽中記錄下來的真實數據。
打球習慣、控球水平、慣用戰術、隱藏弱點，不僅是這些明顯的數據，甚至就連旋轉數值、揮拍時機、腳步偏移、體力衰減曲線、觀月初網前截擊的眼神留意角度、乾貞治底線強攻時細微的身體破綻，這些細緻入微的數據，也都被‘乾貞治’記住了。
剛剛的比賽，仁王幻影成的‘乾貞治’，看似在後場防守和指揮，其實一直都在乾貞治和觀月初沒有察覺的情況下收集數據。
“教授負責在前中場以無我境界承接你們狂風暴雨般的強攻，同時逼迫你們使出全力，而我這悄然潛伏在後邊，在你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旁觀、記錄。”
柳蓮二也說道：
“你們以爲博士...仁王指揮幻化僞裝來製造視覺騙局，卻忘了欺詐師最擅長的，還有不動聲色的觀察啊。”
隨後，由‘乾貞治’向柳蓮二分享了收集和演算過的數據，隨後解除了無我境界的柳蓮二打出一記看似平平無奇的發球，但網球的落點和角度，卻正好讓接發球的乾貞治感到很不舒服。
乾貞治暗道一聲不妙，自己和觀月的數據，似乎真的被對方收集了。
“嘭！”
發球最終還是被乾貞治回擊，只是因爲打的不舒服，所以乾貞治的回球質量稍差。
網前的‘乾貞治’似乎早有預料，當下他微笑着移動步伐，伸出的球拍看似要輕輕一磕，實則在即將擊球時突然發力，打了對面網前的觀月初一個措手不及。
“立海大得分，15-0！”
看着被自己輕鬆打穿網前防守的觀月初，‘乾貞治’微微一笑，隨後用宛如魔鬼的語氣發出尖銳的嘲諷：
“說到底，觀月初，你不過是博士找不到教授之後，拿來湊數的劣質替代品而已。”
“博士和教授纔是真正契合的數據搭檔，而你？你的數據網球不如教授，個人實力也不如教授，只會玩弄你那可笑的劇本和表演，這樣的你根本就取代不了教授的位置。”
面對仁王這尖銳的嘲諷，觀月初身體一僵，眼底翻湧着被戳中痛處的慍怒與不甘。
“夠了，仁王！”
底線的乾貞治指責道：
“你的心理干擾戰術已經越線了！”
“呵呵，乾貞治，你也一樣，你的實力不如我，雙打配合也不如我，這場比賽我會向你證明，我纔是最適合教授的雙打搭檔！”
“你？！”
乾貞治臉色難看，心裏還有些怪怪的。
而被‘乾貞治’的言語干擾，無論是觀月初還是乾貞治，內心都明顯出現了波動，再加上‘乾貞治’收集了他們的真實數據，重新祭出了預判先機的數據網球，這就使得乾貞治和觀月初很快陷入了下風。
“嘭！”
柳蓮二再次發球，隨後就見網前的‘乾貞治’精準預判觀月初的所有截擊路線，提前半步卡位，便輕鬆而又精準地封堵住他的回球角度。
而發完球后的柳蓮二，在‘乾貞治’分享了數據之後，雖然解除了無我境界，但他卻精準看穿了乾貞治和觀月初雙打站位的空當，時不時便使出高速削球和鐮鼬進行針對性打擊。
這讓乾貞治和觀月初越打越難受。
原先的比賽，是乾貞治和觀月初步步緊逼、強攻壓制。
現在的比賽，卻輪到‘乾貞治’和柳蓮二以量身定製的數據網球。當乾貞治和觀月初試圖再次祭出強攻戰術時，才發現他們的每一次揮拍、每一次變線，都在‘乾貞治’和柳蓮二的預判之中。
預判、卡位、封堵、反擊、
立海大的兩人進退同步、攻防一體，每一次回擊都精準地打在乾貞治和觀月初的弱點和破綻之上。
“嘭！”
“立海大得分，40-15！”
場外的立海大支持者們，頓時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
再拿下一球，比分就會拖到6：6平。接下來的搶七決勝局，已經打出氣勢的柳蓮二/乾貞治，是有大概率贏下這場比賽的。
而只要贏下這場比賽，總比分二比零，立海大說不定真有希望擊敗聖魯道夫，打進全國大賽決賽！
一想到這裏，立海大腥吮阈某迸炫龋瓦B加油助威的吶喊聲都變得更大聲了。
見此，‘乾貞治’也是再接再厲，逮住作爲薄弱點的觀月初便繼續嘴炮輸出。
“看吧，你不過是劣質的教授，而我是更出色的博士。這場比賽，你和乾貞治是不可能贏的。”
對此，觀月初眼底滿是憤怒、屈辱、受傷、自我懷疑，那副內心破防的模樣，讓人毫不懷疑他已經被心理攻勢打亂，接下來網前防守必然會出現破綻。
然後——
突然間，觀月初輕笑一聲。
緊接着，面對‘乾貞治’的回球，就見他突然改變了自己的截擊習慣，一記反手切削球乾脆地貫穿了‘乾貞治’的網前防守，也順勢貫穿了柳蓮二的後場防守。
“嘭！”
“聖魯道夫得分，40-30！”
‘乾貞治’露出明顯的錯愕表情。
然後就見網前的觀月初，他眼底的憤怒、屈辱、受傷、自我懷疑這些負面情緒，就像潮水一般盡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邪魅、冷冽的笑容在他臉上漾開。那副被刺傷的神態蕩然無存，只剩下洞悉一切的戲謔。
“仁王，你真覺得你那些無聊的話，能夠干擾到我麼？”
“納尼？！”*2
看到突然神情大變的觀月初，‘乾貞治’和柳蓮二都不由一愣。
“從你說出替代品的那一刻起，我就順勢接住了這個心理攻擊，故意順着你的劇本向你們表演內心崩潰的戲碼罷了。”
‘乾貞治’臉上的得意驟然凝固，眉頭緊緊皺起：
“你這傢伙...全部都是裝出來的？”
後場的乾貞治反應不慢，連忙配合觀月初說道：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麼？我和觀月已經搭檔快半年了，難道你覺得我們之間連基礎的互信都沒建立麼？”
觀月初冷笑道：
“仁王，論玩弄心理，你這位球場上的欺詐師，可未必就比得過我。”
“還有啊，不只你們沒有放棄數據網球，我和乾也是同樣如此。畢竟...我們可沒有開啓無我境界，即使在強攻之下，我們也能夠收集你們的真實數據。”
‘乾貞治’臉上從容和戲謔的笑容逐漸消失。
後場的柳蓮二則握緊球拍，忍不住嘀咕道：
“所以轉了一圈，又變回數據網球的對決了麼？”
接着，似乎是爲了證明給‘乾貞治’和柳蓮二看，比賽繼續後的乾貞治和觀月初，直接便對立海大雙打發動了反擊。
“嘭！”
網球打到柳蓮二的腳邊，在以數據網球進行進攻時，柳蓮二會不自覺地向右微微側身，身體也會產生細微的重心偏移，而觀月初就將回球打在了柳蓮二的左邊，讓柳蓮二接球變得十分難受。
“嘭！”
又一球打到了中路，那是立海大雙打配合的銜接間隙，也是立海大雙打防守的薄弱區域。
而當‘乾貞治’和柳蓮二回擊時，他們卻發現之前收集的部分情報是假的，那是觀月初藉着‘被激怒’的僞裝，這倒不是他看穿了‘乾貞治’在收集數據，純粹是他在演戲時下意識的僞裝，但這卻讓‘乾貞治’的收集數據出現了偏差。
畢竟對於數據網球來說，數據庫一小部分數據出現偏差，便足以動搖整個數據庫的真實性，使得‘乾貞治’和觀月初對所有收集的數據產生懷疑。
產生懷疑之後，兩人反應和擊球便容易出現遲疑，也就使得兩人容易在比賽中出現破綻。
乾貞治和觀月初抓住了破綻成功得分。
“嘭！”
“聖魯道夫得分，40-40！”
“嘭！”
“聖魯道夫得分，接球佔先！聖魯道夫賽末點！”
立海大兩人沉默了。
‘乾貞治’變回了仁王的模樣，接着與後場的柳蓮二對視了一眼，臉上不由露出苦笑。
這時候，柳蓮二反而乾脆地認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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