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合成了全世界 第175章

作者:王自律

  卻見身邊木臣,整個人忽然向前奔跑,跑出十幾米之後,縱身一躍,跳向空中,四肢伸展!

  轟!

  高度50米,寬度20米,厚度30米的巨大黑色金屬箱體,從天空俯衝而下,一陣地動山搖,落在木臣的正前方。

  巨大的氣動聲,以及機械卡扣斷開的聲音傳來。

  黑色箱體上蓋譚飛,四面箱壁如花朵一般展開,砸向地面,濺起大量塵土。

  隱約可見,喧囂之中,一臺同樣身軀爲黑色金屬所打造,造型霸氣,棱角鋒利的機甲,屹立在陽光之下。

  機甲後背的駕駛艙門層層開啓。

  一道藍色的重力波光束釋放而出,直接銜接身軀浮空的木臣。

  木臣也在重力波的傳輸之下,飛入機甲駕駛艙、

  在進入機甲內部的一瞬間,他雙手前伸,機械臂轉動,邅磉動感應手套,套在他的雙手之上,手腕處螺栓自動擰緊。

  與此同時,他的雙腳也踩入機甲的下半身感應護腿,數十道螺栓在剎那間擰緊。

  他微微昂頭,一個輕薄的全息頭盔,被套頭顱之上。

  雙眼前的蔚藍色視覺同步屏幕,以及複雜的虛擬控制面板,忽然點亮。

  木臣再次活動了一下脖子,雙手猛然握緊。

  與此同時。

  他那臺霸氣的黑色機甲,也微微活動頭顱,雙手之中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也驟然間握緊。

  機甲後心處的駕駛艙門,也一層接一層的閉合。

  最後,啞光黑色的外裝甲完全復位,變得密不透風。

  嗡——!

  當木臣機甲手掌完全張開的一瞬間,手心處乍現出一道長度足有50米的紅色光束巨刃,如晴天巨劍一般,耀眼奪目。

  “不管你是誰,我必須要讓你知道,我們之間的差距!”

  木臣機甲轟然發動,巨大的身軀竟然如靈活鬼魅,宛若一道漂白不定的殘影,向前衝去。

  只聽木臣怒吼,“M-14黑幽靈·幻影舞步!”

  兩臺機甲瞬間交鋒。

  木臣機甲揮動手中的光束巨刃,擺動之間,直接削平一側山峯。

  程乞站在原地,暗暗點頭。

  木臣這小子,一直都很擅長機甲戰鬥。

  ...

  “有這樣一個理論。”

  黑暗的房屋中,4號翹着二郎腿,“當把一個非常非常微小的概率,放在一個無窮大,每一微秒都在產生無數變化的空間內,那麼不管哪個概率多麼低,它也會出現很多次重複。”

  “數百億年前,地球上誕生了第一個單細胞生物,它經過無數次的演化和變化,形成了今天遍佈在宇宙各處的人類。”

  “那麼,既然宇宙如此浩大。”

  “有沒有可能,在宇宙某個角落裏,也有一顆擁跟地球很像,擁有大氣層、水源、光照適宜的星球呢?”

  “而且恰巧的是,同樣在很多年前,那裏也誕生了第一個單細胞生物。”

  “之後,所有的進化道路,都是驚人的相似,也在數億年的演化過程中,形成了人類這種靈長動物。”

  “唯一的不同,就是那顆星球上的單細胞生物,比地球上那隻早誕生了1400年。”

  “這也形成了連鎖反應,那顆星球上所有的一切,都比地球提前了1400年。”

  “而最終的結論是,他們的科技水平,也比人類的地球,領先1400年。”

  “按照人類的定義,他們已經達到了2.5級文明。”

  “與地球人類相比的話,他們處處領先,一切的手段,都能夠輕鬆碾壓地球人類。”

  “所以,將他們稱之爲高等人,簡直是實至名歸。”

  4號笑了笑,“1400光年之外的天鵝座,開普勒-452b,那顆美麗的蔚藍色星球,是我的家園,數百年前,我的先輩們偶然發現,太陽系內一顆叫做地球的星球上,竟然生活着一羣跟我們一模一樣的物種,只是,他們是那麼的低端,那麼的落後。 ”

  “我們的先輩們,無聲無息的融入地球。”

  “起初,先輩還在耐心的觀察這些落後‘人類’的生活方式,宇宙真的是很奇妙,兩種生物之間,生理結構、行爲系習慣、語言等等一切,是那麼相似,我們是相互的屔厍颉!�

  “事實上,這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平行宇宙】。”

  “我們發現了落後的【平行宇宙】,以及如螻蟻般的【同位體】”

  “漸漸的,先輩們失去了觀察慾望。”

  “因爲並沒有真正的意義,他們一直在重複着我們1400年前的路,他們是低等人類。”

  “從那以後,我們將低等人類社會當做了一個遊樂場,偶爾會到這裏遊玩,憑藉手中先進的科技,我們不會被這裏的規則束縛。”

  “當然了,低等人類社會還是有一點點作用的。”

  “有時候,我們想要測試某種藥劑、毒素,或者大規模殺傷武器時,會選擇一些低等人類殖民星球,完成一些小小的試驗。”

  “低端人類的北落師門A城,44萬人口一夜之間氣化,是我們一場實驗。”

  “比鄰b3050城,12萬人被不明生物咬死,也是我們的試驗。”

  “還有那個什麼叫做基因之城的星球,數千人變成瑕疵基因,是我們在他們的藥物裏,加了一點點額外成分。”

  4號嘖了嘖嘴,“我倒覺得,我這些武器師、馴獸師、藥劑師族人,技術不行,就不要出來搞什麼試驗,否則這事一旦被低等人知道了,還以爲我們的技術比不過他們呢。”

  說着。

  4號揮了揮手,圓桌中央的全息圖形中,兩個視角被單獨放大。

  視角一。

  魯蓮的木傀儡已經被切成了一地木塊,而那巨大如黑色骷髏的木傀儡,只不過是身上多了幾道白色的痕跡。

  此時,黑骷髏木傀儡,一腳踏下。

  已經跌倒在地面,嘴角溢血的魯蓮,面色慘白,咔吧一聲,他的頭顱被踩的粉碎。

  視角二。

  木臣的機甲千瘡百孔,冒出濃濃的黑煙。

  而駕駛艙已經緊急彈出,此刻也撞擊在一面崖壁上,產生了破損,無法繼續飛行。

  巨大的陰影徽侄鴣怼�

  惡魔機甲的巨大拳頭,猛然砸向駕駛艙。

  木臣的身子被卡在駕駛艙中,無法逃生,只能眼睛越瞪越大。

  轟!

  駕駛艙被砸成了薄薄的鐵片,金屬縫隙中,擠出了大量深紅色的血跡!

第217章 被戳穿的套路1

  “真是可惜。”

  “2號和3號大人,本來還看好自己的同位體,也就是低等人木臣和魯蓮,畢竟他們面貌一樣,性格類似,就像是照鏡子一樣,多少會有些親近感。”

  “結果沒想到,明明是爲了誘殺程乞,卻跟同位體起了衝突,迫不得已,只好將自己的同位體殺了。”

  “嘖嘖,真是有些命吲税 !�

  4號一臉玩味,他在自己的母星,是一個狂熱的戲劇愛好者。

  最喜歡劇中的悲歡離合,急轉直下。

  當然,他最愛帶有懸疑色彩的劇目,喜歡隨着劇情推理真相,羨慕其中在暗中操控一切的幕後黑手,也最期待突如其來的極限反轉。

  而看的多了,難免躍躍欲試,想參與其中,變成劇中人物,設身處地的感受精彩劇情。

  他曾經報名過母星的戲劇機構,結果還不到10天,便被戲劇社踢了出來。

  因爲他演技太差,表現欲又太強,而且他自視清高,口口聲聲要扮演一號反派,又菜又愛玩。

  在母星,4號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平民。

  但來到了低等人社會,一切就不同了。

  他用從母星帶來的科技,脅迫主辦方,控制了LBW大賽,組建了高端局,將比賽控制成了一個充滿了陰趾推垓_的獵場。

  這可就太有趣了。

  一場集編劇、演員、導演於一身的超級劇目。

  “讓我們來複盤一下。”

  4號雙手在身前搓動,舔了舔嘴脣,像是美食愛好者,面對一盤美味珍饈即將開動的神色,“我們剛纔目睹的‘劇目’中,有兩個奇怪的地方。”

  “第一個,低等人木臣和魯蓮,在外出搜尋獎章的過程中,爲什麼可以完美的避開所有陷阱呢?”

  “我設置的那些陷阱,真的是用來殺人嗎?”

  “不不不,選手們已經攜帶了自己的拿手裝備,而那麼低端陷阱,很難對他們造成傷害。”

  “所以,那些陷阱的真正用途,是用來鑑別一件事情。”

  “也就是...是否會有人,用一些意想不到的手段,看穿場地的真相!”

  “而第二個怪異的地方。”

  “程乞被2號大人和3號大人引誘,孤身涉險,原本會是羊入虎口的效果,但爲什麼,低等人木臣和魯蓮,能夠那麼快的趕到程乞身邊呢?”

  “要知道,他們每個人眼中所看見的景象,都是一種不確定性狀態,想要在100公里的面積內,準確的找到某個座標點,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4號低沉的笑了笑,這種推理過程讓他多巴胺激增,“除非,有人能以一種上帝視角的方式,看清整個賽場的真實地貌。”

  現場忽然變得安靜。

  因爲用腳指頭都能想到,能看清賽場地貌的,只有圓桌中央的全息投影。

  “諸位,別緊張,聽我慢慢覆盤。”

  4號穩如泰山,目光掃過屋內的幾位大人,語調平靜,“假設真的有這樣一個人存在,那他是誰呢,爲什麼要給低等人選手通風報信呢,他的動機又是什麼呢?他又是怎麼做到這一切的呢?”

  4號緩緩轉頭看向1號位,“開局前,我跟1號大人聊了聊,他爲了減少競爭對手,操控了一羣星際海盜,在半路上截殺低等人選手,但其中一支海盜隊伍出現了問題,被人滅了。”

  “丟失了兩個低等選手驗證器,這是小事。”

  “那支海盜團很特別,首領通過克隆的方式,克隆了一支智力低下的地包天敢死隊,這也不是關鍵。”

  “但關鍵點是,那艘海盜船內的人體克隆倉丟失了。”

  “我懷疑,滅掉那支星際海盜的人,就是本次大賽的低等人選手之一。”

  4號再次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你們說,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這個低等人選手,使用了克隆倉,克隆了另一個自己,而後混入了我們的高端局,這樣的話,無論是明面上的賽事,還是暗中的高端局中,就會存在兩個‘他’。”

  “再通過某些小巧的通訊設備,他就能實現完美的信息共享。”

  “假設以上的推論正確,那麼他究竟是哪一位選手呢?”

  4號在暗中摸索着下巴,笑道:“其實他早就暴露了。”

  屋內的腥耍请p目一眯。

  只聞4號繼續道:“還是之前那艘星際海盜團,他們的使命除了截殺一些選手之外,還有另一個任務,那就是殺死這次大賽的裁判團。”

  “畢竟,那些低等的傢伙,不甘心被我們掌控,我們擔心他們會礙手礙腳。”

  “是的,一切都不是巧合,而是精心設計。”

  “雖然出了點意外,那支裁判團逃脫了。”

  “但好在,他們本性懦弱,不敢公開真相,比賽順利展開了。”

  “但那個叫做白河的裁判長,終究還是心有反骨,雖然不敢明目張膽,但還是在暗中偏袒其中一個選手。”

  “爲他提供衣物、又在若有若無的暗示那名選手退賽,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

  “最誇張的,是在二階段的極限環境中,爲他提供了大量的空投。”

  “白河爲什麼幫助這名選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