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星空:同時穿越了99個世界 第98章

作者:张.沛

  夜一惆悵的嘆了口氣,你爹媽那麼聰明的兩個人,怎麼就生了你這麼一個熱血笨蛋,你是隻繼承了父母的力量,智慧一點沒要是吧。

  她正襟危坐的解釋道:“聽着,你的斬魄刀已經始解了,想必你也知道始解之上還有卍解。”

  黑崎一護點了點頭,“這一點浦原喜助給我說過,隊長級別的死神都擁有着卍解的能力。”

  夜一嬉皮笑臉道:“這裏面也有例外,被你打敗的劍八,可是連始解都不會哦。”

  “這怎麼可能?那他怎麼成爲隊長的?”一護驚訝道。

  夜一沒有解釋劍八的來歷,“其他隊長即便使用了卍解,也就跟劍八的實力差不多,你這次能打敗劍八,純粹是邭馐谷弧!�

  “至於那個副隊長唐寅……在你沒有成長到極限之前,不要和他交手,不然你會被他玩死的。”

  “他真有那麼厲害?完全看不出來啊……”黑崎一護感覺唐寅,還沒有劍八兇殘呢。

  “那傢伙的能力是幻術,最擅長的就是欺騙,你看到關於他的一切都是他刻意捏造的。他曾經以一己之力,單挑四位隊長和四位副隊長,他本人全程沒有動手,僅憑斬魄刀的幻術能力就將他們砍得重傷垂死。唐寅那個傢伙,認真說起來,大概一個人就能撐起三分之一的屍魂界吧。”

  “今天要不是劍八攔着他,我們兩個可能都被他抓起來了。”

  黑崎一護心裏一陣後怕,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他看的出來,夜一不是在故意嚇唬他,“他這麼厲害,怎麼還是副隊長?”

  “人家一百年前剛畢業的時候就打敗了十一番隊隊長,奪得了劍八的稱號,只是因爲不願意就任隊長,所以纔是副隊長。”夜一補充完唐寅的資料,又心有餘悸的提醒道,

  “而且剛剛還有一個更厲害的靈壓,在飛速趕來,要不是跑的快,我們倆真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夜一小姐,那個你說的是誰呀?”

  “一位……讓唐寅甘願當副隊長的老前輩,你這種菜鳥人家都不用始解,都能一刀一個。”

  黑崎一護聽得備受打擊。

  “你也別那麼喪氣,等你學會了卍解,相信就能超過大部分隊長了。”

  “可是露琪亞馬上就要行刑了,我哪裏還有時間去學習卍解啊。”

  “嘿嘿~我們早就想到會這樣,所以讓喜助做了一個‘轉神體’,有了它,你只需要三天就能學會卍解。”

  “轉神體?在哪?”

  “跟我來吧。”夜一說着,帶着一護前往雙殛之極下方的祕密基地。

  ……

  另一邊。

  唐寅正在跟更木劍八廝殺,肆意宣泄的靈壓如同狂風一般吹過整個瀞靈廷。

  正在雙方熱血上頭的時候,卯之花烈出現在了兩人的旁邊。

第195章 冬獅郎:我去把他們仨抓來

  唐寅拉開架勢,正要和瘋狂的更木劍八大戰三百回合,突然一個矮小的身影強勢插入兩人之間,來人雖然臉上掛着溫柔的微笑,但周身殺意瀰漫,及腰黑髮隨着猩紅如血的靈壓在腦後狂舞,看起來宛若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來人正是卯之花烈,只是此時的她,與平常大和撫子形象簡直判若兩人。

  她一插足,一句話也不說,直接抽出了那把彎曲如月的斬魄刀,浩如血海的猩紅靈壓驟然爆發,瀞靈廷的空氣都在這股血腥的靈壓微微顫抖,一刀劈出,血腥靈壓化作一道半月狀的劍壓狠狠劈向唐寅、劍八。

  轟~

  三股浩瀚的靈壓激烈碰撞,周圍的高臺瞬間被震碎,崩飛,塵土瀰漫。

  一招之後,唐寅和劍八順勢分開。

  更木劍八眼神複雜的看着她,一言不發,不知道在想什麼。

  唐寅嬉皮笑臉道:“隊長有話好好說,你這是幹嘛?”

  卯之花烈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只是這笑容說不出的冰冷嗜血,“旅禍入侵、五番隊隊長藍染陣亡,你們兩個依舊在胡鬧,我只能出手制止你們兩個了。”

  說完,手裏的斬魄刀已經已經高高舉起,猩紅如血的靈壓如同光柱一般纏繞在刀上,下一瞬間衝着唐寅的腦袋狠狠的劈下。

  唐寅拔刀迎上,隱藏許久的戰鬥慾望,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他只想盡情的宣泄一番,“呵呵~,您這種制止的方法…挺別緻啊。”

  ‘轟~’

  兩劍相抵,破碎的劍壓四下亂飛,將地面犁出數條深深的溝壑。

  更木劍八見此,也瘋狂獰笑着加入。

  剎那間靈壓激烈碰撞的聲音,如鼓點般在瀞靈廷內響起,靈壓衝擊波更是如同狂風一般在瀞靈廷四處亂飛。

  ……

  一番隊會議室。

  山本元柳齋看了一眼卯之花烈等人的方向,一臉不悅道:“這三個混蛋,簡直胡鬧!”

  旅禍入侵本來只是無傷大雅的小事,結果五番隊隊長藍染突然被人掛牆上…死了,他連忙召集所有隊長前來開會,命令剛下達不久,唐寅他們三就在瀞靈廷大打出手了。

  “老夫很生氣,他們三個不是隊長就是副隊長,不知道什麼是輕重緩急嗎!”

  下方隊長都是人精,一個個跟神遊天外似的,全都假裝沒聽見。

  開玩笑,這個時候開口還不被山本老頭抓來當壯丁,去阻止那三個劍癡交戰。

  雖然他們不在現場,但是光從這激烈碰撞的靈壓中就能感知到,這仨劍癡已經打架上頭了,不分出一個你死我活來是不可能停手的。

  這個時候要是誰打擾了他們的興致,說不定就會面臨秒變仨打一的場面,這種喫力不討好的活傻子才幹呢。

  總隊長看着下首兩排裝死的鹹魚,臉色不禁一黑,心裏那個氣啊:隊伍大了不好帶啊,想想初代十三番隊隊長,他要不拉着點,能主動把屍魂界砍翻,在看看這一屆隊長……他不拉着,這幫傢伙就不動彈。

  “你們誰去把那三個混蛋叫過來?”

  鹹魚隊長們紛紛臉色一正,腦袋裏已經開啓瘋狂琢磨推卸責任的理由了,他們身爲幾百年的職場老鹹魚,划水手段不可謂不精,不但要把自己摘乾淨,還不能讓總隊長挑出毛病。

  於是幾個老油條,開始比油滑之術了。

  “此事涉及三位隊長……”

  “旅禍還沒抓到,他們三個就……”

  “三位隊長心裏有數,一會兒……”

  “我個人認爲……”

  總隊長越聽臉色越黑,都快忍不住爆發了,這幫老油條說的全是官面文章,實際用處一點沒有。

  “總隊長大人,藍染隊長死亡的真相更要緊,我願意去制止三位隊長鬍鬧,我這就去。”日番谷冬獅郎心頭非常焦急,他的青梅竹馬雛森桃因爲藍染陣亡的事兒,都傷心瘋了,甚至想殺市銀丸給藍染報仇?這踏馬都叫什麼事兒啊。

  他急需查明真相安慰她,以免她做傻事,偏偏這時候三個隊長內訌了,總隊長連藍染死亡的真相都顧不上查了,這絕對不行。

  其他隊長一看有沙幣……有勤勞樸實的小年輕,願意爲公司拋頭顱灑熱血,紛紛毫不吝嗇的送上讚譽。

  “不愧是屍魂界最年輕的隊長,日番谷隊長能力出小!�

  “日番谷隊長年少有爲,以後屍魂界就靠你們這些年輕人了。”

  “日番谷隊長的斬魄刀是冰雪系最強斬魄刀,與總隊長的斬魄刀齊名……”

  “……”

  日番谷冬獅郎從來沒有受到過這樣的禮遇,面對絡繹不絕的誇獎聲,他也不禁害羞的臉紅,但還是強裝鎮定。

  他在一嘘犻L中年紀最小,一直想做出的成績來,這不,做大事的機會來了,他不自覺的驕傲的挺起來胸膛。

  總隊長看着這幫老油條可勁兒禍禍冬獅郎,真恨不得拔刀,把他們全砍一遍。

  十三番隊這些年來,好不容易出了一個願意幹活的三好少年,要是被你們這幫傢伙毀了,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他有點擔心,派冬獅郎去阻止那仨劍癡,會不會被那仨六親不認的玩意兒,給打擊的道心破碎,淪爲鹹魚?

  他看了一眼最鹹魚的隊長,沉聲道:

  “春水,你和日番谷隊長一塊去。”

  “啊咧!”京樂春水臉上的笑容一僵,難以置信的扭頭看向總隊長。

  那眼神彷彿在詢問:老師,我可是您的親生徒弟啊,他們也在划水,爲什麼點我?

  可惜,他看到的只是總隊長不容置疑的眼神。

  其他隊長也看到了總隊長的神色,紛紛投來幸災樂禍的眼神。

  “總隊長大人,我最近喝酒過度,身體抱恙……”京樂春水正要推脫,總隊長眯縫着的眼忽然睜開,冰冷的眼神掃了過來,嚇得他一個激靈,改口道:“可能拉不住那仨隊長,您看?”

  “也罷,老夫陪你們兩個走一遭。”總隊長氣憤的用柺棍一戳地面,巨大的力道不僅敲裂了地面,連柺棍都咔嚓一聲崩碎了,露出了裏面的斬魄刀。

  京樂春水一拉斗笠,送上一句馬屁:“總隊長出馬,那三位隊長必然俯首稱臣……”

  “哼!”

  總隊長嚴厲的眼神掃過一宣y魚,斬魄刀敲敲地面,“等這件事告於段落,我再收拾你們。”

  一嘘犻L紛紛苦笑。

第196章 卍解皆盡

  轟~~

  地面在轟隆隆的顫抖,沙石塵土像火山一樣不停的噴湧,然後又被一道道貫穿天地的劍壓攪碎,連天空的雲層也未能倖免。

  遠遠觀看着戰場的死神們,敬畏的嚥了咽口水,這也太嚇人了。

  戰場中心。

  靈壓四溢如狂風,劍氣縱橫交錯,三人酣戰一處,劍氣交織間電閃雷鳴,火花迸射,速度更是快到不可思議,無數殘影來回閃爍,沒有隊長級別的實力,肉眼完全分不清誰是誰。

  三人上百年來不知道戰過多少次,可謂是知己知彼,按理來說應該很快就能分出勝負纔對。但他們三個都是頂尖的劍道天才,交手之間招式已推陳出新,時刻都在進步。

  以至於三人越發越興奮,越打越激烈,勝負、高下什麼的反而越來越難分出來,不知不覺間三人已經靈壓全開,破壞力成幾何式提升。

  更木劍八的劍壓最豪放,完全就是大力出奇跡般胡亂劈砍,每一下都砸的地面翻滾震顫。

  卯之花烈的劍招最花哨,輕巧不失鋒利,沉重不失變化,一會兒像穿花蝴蝶,一會兒像密集如雨,各種劍道流派、祕傳劍招信手拈來,或陰險狠辣、或眼花繚亂、或快疾風、或環環相扣……不虧是初代劍八,號稱掌握了所有劍道流派的八千流。

  唐寅出招就簡單多了,從頭到尾都是〈九重雷刀〉,只是疊加暗勁多寡的問題,每一招都堪稱勢大力沉,不中則已一中即傷……

  可惜,他的兩個對手都是不怕傷的奇葩,一個越是受傷就越興奮,一個受傷之後轉眼痊癒,像他一樣賴皮,倆人可謂是越傷越勇。

  他雖然有一招斃敵的殺招,奈何這是切磋,他不能加大力氣下死手,所以戰況拖的很久也很激烈。

  “哈哈~痛快!就是這樣。”

  更木劍八渾身浴血,但血液和疼痛彷彿刺中了他的興奮點,快感比‘吸.大嘛’還強烈,讓他興奮的難以自持。

  “我要上了!”

  雙手握劍,劍尖垂地,腳下重重一踩地面,人影如流光一般飛速前衝,瞬息之間衝到唐寅面前,會不會砍死他無所謂,先砍了再說。

  他雙手向後高舉,拖在身側的長刀掄圓了重重劈下。剎那間,金色的劍壓猶如傾倒的天柱,橫擔天地的金色巨劍驟然劈下。

  唐寅面對這攻擊也不在留手,〈九重雷刀〉第九重,靈壓的暗勁力道瞬間疊加十次,金紅色的靈壓看起來依舊似真似幻,跟剛剛沒什麼分別,

  實際上劍壓已經暴漲了7倍,斜撩而上,與劍八的劍壓重重的撞在一起。

  ‘轟~’

  大地崩塌凹陷,空氣震動翻飛,兩股巨大的劍壓雙雙摺斷,一分爲四,在兩人腳下劈出一個x字的巨大溝壑。

  ‘叮~’

  碰撞的一瞬間,更木劍八的豁口鋸齒刀瞬間崩斷,唐寅的斬魄刀裹挾着一往無前的澎湃氣勢,重重的在劍八身上。

  劍八連人帶刀如炮彈一般倒飛出去,胸膛的鮮血更是噴出去數米之高,他此時依舊興奮難耐,奈何身軀已經重傷垂死,他沒有唐寅、卯之花兩人那樣不講理的治癒能力,做不到仰臥起坐。

  他不甘心的舉起斷刀,一臉沮喪道:“明明正是廝殺的時候,我的刀卻斷了,好不甘心啊……我想戰鬥,我還想變得強!”

  “小劍你沒事吧?”八千流來到了劍八身邊,用湸虻肚蚀链羷Π说哪槨�

  “是八千流啊。”更木劍八一臉沮喪道。

  “小劍是因爲輸了不甘心嗎?”八千流嚴肅的問道。

  “他變強了,而我還在原地踏步。好不容易遇上了比我強的對手,可我……”更木劍八爲自己的弱小而傷感,潸然淚下,“我想變得更強!”

  “可以的,小劍想變強的話……”八千流伸手握住了更木劍八拿着斷刀的手,“只要呼喚它的名字就可以了。”

  “是嗎?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更木劍八呆呆的詢問手裏的斷刀,可惜他什麼也沒聽到,“果然啊,完全聽不到你的名字。”

  意識漸漸模糊的他,隱隱約約聽到了八千流的聲音,“小劍,這把刀的名字是……”

  唐寅勢大力沉的斬擊被卯之花烈擋住了,兩人每一次的碰撞,劍壓都如同海嘯一般肆虐過大地,地面倒卷,建築崩飛。瀞靈廷的這片區域一片狼藉,溝壑縱橫。

  唐寅一刀劈在卯之花烈的劍招破綻上,7倍的暗勁驟然爆發,宛若山嶽傾倒一般的巨力狠狠的碾壓在她身上。卯之花烈能感覺到從雙手骨骼開始,一點點的迅速崩裂,一直蔓延到全身骨骼。

  隨着唐寅的刀鋒下壓,月影的利刃瞬間劃破了她的肩膀,織羽被鮮血染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