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星空:同時穿越了99個世界 第9章

作者:张.沛

  他從小就在這些‘親人’的關愛中長大,彼此感情深厚,一想到幾年後,這些親人會死絕,他的內心就一陣酸楚。

  拯救唐門的事兒他一直記掛在心裏,直到進入了共享空間。

  唐寅面露思索神色,喃喃自語:“用槍械武裝唐門,是我想出來拯救唐門的方法之一。”

  “至於第二個方法,就是讓唐門修練‘基因原能’,這事兒我有些猶豫,倒不是什麼敝帚自珍的原因……”

  “想想一個小小的八奇技就能讓異人圈子瘋狂至此,

  要是‘基因原能’的消息泄露,唐門必然成爲惺钢模谧艊y當頭的時刻,以唐門老一輩的大義凜然,很可能會爲了國家平穩考慮,而引頸受戮……”

  “瑪德,好人就應該被人拿槍指着嗎?”

  “唉,我的小腦袋瓜子是想不出辦法了,這事兒還是找門長商量商量吧。”

  正在這時,

  密林中傳來一聲聲急切的呼喚,“寅哥~寅哥~你在哪?”

  “許新?”

  唐寅聽出了來人是誰,納悶道:“這小子找我幹嘛?”

  “我在這裏!”

  ‘嗖~’

  一個身形瘦小、咋咋呼呼的小男孩,氣喘吁吁的跑進林子,“寅……寅哥,可算是找到你了。”

  唐寅拍着許新的肩膀,逗弄道:“小新,你這體格不行啊,要是不好好練練,你將來就會變成小矮子。”

  “小矮子!不可能,鼎叔說,我將來一定長的比他還壯,咳…咳。”許新大爭辯,說的太急,直接嗆到了。

  “是,是,來,喘口氣慢點說,”唐寅逗弄着敷衍道,這些假裝‘大人’的小屁孩兒最好玩,隨便逗一下都能急半天,

  ”啥事啊讓你這麼急?”

  “哦,對了。老天師帶着徒弟來了,門長讓我們這一輩的都去接待老天師的徒弟。”

  “老天師來了?不是昨天才送來拜帖嗎?”唐寅詫異,昨天才送來拜帖,今天就到了,合着你老天師就在門口送的拜帖唄。

第12章 張之維要來了

  唐寅和許新急趕慢趕,趕到半山腰的會客大院的時候,老天師已經被門長唐炳文請進了屋裏喝茶。

  透過敞開的木製大門能夠看到,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唐炳文,和滿臉大鬍子茬的老天師有說有笑的相談甚歡,看起來倆人私交關係還不錯。

  再看院子裏,

  只見張之維‘雞立鶴羣’,身高約莫一米二的他,站在一羣比他高出一個頭,兩個頭的人羣中間,毫不怯場侃侃而談,

  稚嫩的小臉兒上不但沒有一點拘禁,反而滿是高人一等的傲然,彷彿他纔是全場最高的。

  唐寅心裏讚歎--這長相、這氣質,真不愧是未來的一絕頂,這氣場…霸氣。

  唐妙興等人沒有一點邊界感,好奇的問:“之維道兄,你們龍虎山的小道士平日裏都做些什麼?”

  張之維笑着炫耀道:“跟各位道友差不多,也就打掃一下庭院,掃撒一下山門。”

  “偶爾遇到個富裕的善信上香,還能得到一兩塊大洋的打賞。我那些師兄弟都收到過打賞。”

  “還有打賞!你們龍虎山的小道士也太有錢了。”唐妙興等人一陣羨慕的驚呼。

  “還行,還行。呵呵。”

  張之維正得意的享受着其他人的羨慕,眼角從看到了剛來的唐寅,神色頓時認真了許多,心道--這個人…感覺跟這些‘普通’的唐門弟子不一樣,很不一般啊。

  他衝着唐寅笑問道:“這位道友怎麼稱呼?”

  唐寅吹捧道:“在下唐寅,忝爲唐門年輕一輩第一人,不及之維道兄你這位異人圈子年輕一輩的第一人。”

  唐妙興、楊烈等人下意識的撇撇嘴,心道:

  沒錯,寅哥你確實是第一人,

  除了老一輩外,我們之中還有誰沒遭遇過你的毒手?

  “年輕一輩?”張之維重複着他的話,看了一眼周圍的唐門弟子,見他們臉上沒有不服的神色,便明白這人的含金量了。

  再一想到這人的誇讚,

  唐門一輩…和異人圈子一輩,那個大那個小他還是能聽出來的。

  他是異人圈子年輕一輩第一人……

  想到這裏,

  張之維的心裏頓時樂開了花,興奮的想:第一人的名號,果然和我很配。

  he~he~he~

  唐寅暗笑:到底還是個小屁孩,不禁誇啊。

  屋裏,

  老天師自然也看到徒弟傻笑的樣,知徒莫若師,立刻知道這傻小子把這話當真了。

  心頭一怒,頓時大聲怒斥:“孽障!”

  張之維一激靈,臉上的得意頓時變成苦澀,麻利兒的對着屋子跪倒,高呼:“師傅,我錯了。”

  唐妙興等人莫名其妙的互相看看,

  心道:什麼情況?怎麼說的好好的,老天師突然發怒了?還有之維道兄的動作也太嫺熟了吧,你究竟跪過多少次啊?

  老天師大聲怒斥:“人家只是客氣幾句,你個孽障還真當自己天下第一了?”

  “你是不是還想着去挑戰各大門派,打遍天下無敵手?”

  “沒有,沒有。”張之維小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唐炳文樂呵呵勸道:“老天師消消氣、消消氣,小孩子在一塊說笑、吹牛而已,何必在意。你這樣訓斥徒弟,搞得我不罵這些小笨蛋幾句,都不合適。”

  “哼!”老天師輕哼了一聲,借坡下驢道:“起來吧,回去再處罰你這個孽障。”

  “是,師傅。”張之維麻利兒的爬了起來,臉上的神色沒有一點變化,彷彿剛纔什麼也沒發生一般。

  老天師嘆了口氣,對唐炳文吐槽道:“老友你有所不知,我這個孽障徒弟啊那裏都好,就是這個修練天賦嘛……”

  說到這裏,話音停頓,

  唐炳文見此,配合他接茬道:“差強人意?”

  老天師一臉苦相的凡爾賽道:“不,好過頭了。小小年紀先天一炁渾厚的一批,堪比各派精英弟子。”

  “我們龍虎山年輕一輩的弟子的被他打服了,連他那些上了年紀的師兄也不是對手。”

  “這孽障修行之路太順了,需要敲打敲打,以免誤入歧途。”

  “這事兒,不好讓他師叔輩的出手,只能請老友幫忙敲打敲打。”

  唐炳文眼光獨到的看了一眼張之維,“要不是我瞭解你張靜清的爲人,我還真以爲你是來找我炫耀徒弟的。”

  “我唐門練的是暗殺的手段,正面切磋肯定是有所不如……算了,些許小事犯不着跟你計較。”

  “我唐門這一輩的弟子都在院子裏,你看看他們哪一個是你徒弟的對手,我讓他們碰碰。”

  老天師捋着鬍子,隨意掃了一眼院子裏的十幾個小孩,以他‘神瑩內斂’的眼光,一眼就能判斷出他們的炁量修爲,靜功修爲。

  和唐炳文探討道:“在場的小友之中,也就這位李鼎小友可以在炁量上和孽障一爭長短。”

  “那位唐寅小友,雖然炁量稍欠火候,但能當的第一人,莫非有什麼先天異能?”

  “老友要是沒意見,就讓他們倆和那個孽徒碰一碰。”

  唐炳文笑道:“李鼎是我唐門的煉器師,不擅長打鬥。至於那個小子,是老夫的親孫子唐寅,可惜先天異能是念動力,不能繼承我唐門的衣恪!�

  “李鼎,你和張之維道友切磋一下。”

  李鼎爲人沉默寡言,自從來到院子裏就沒出過聲,這會兒聽到門長的話,不禁看了看矮小的張之維,不確定的道:“門長,讓我打小孩……道友?”這不是欺負小孩嗎。

  老天師善解人意道:“嗯,小友放心,這個孽障是龍虎山年輕一輩第一人,金光咒頗具火候,小友儘管放手施爲。”

  張之維略微驚訝看着人高馬大的李鼎,好奇問道:“這人真跟我們是一輩的人?”

  唐寅笑道:“鼎叔只是長的比較急,其實才十六。”

  李鼎和張之維相繼走到客廳中間,彼此相對而立。

  李鼎抱拳一禮,平淡道:“小友…我身上穿有唐門獨門法器--烏稍甲,小友不用客氣。”

  “唐門李鼎,請賜教。”

  說着,透明的先天一炁緩緩自他體內冒出,牽引着衣服下的烏稍甲現行,

  無數米粒大小的黑色金屬,在炁的帶動下在他體表飛快流動,瞬移之間拼接成一幅包裹全身的甲冑。

  老天師看到這一幕也不禁讚歎:“唐門的烏稍甲果然不凡。”

  唐炳文笑道:“謬讚了。”

  張之維眼前一亮,像是看到喜愛的獵物一般笑着,抱拳回禮,“龍虎山張之維,請李兄指點。”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億劫、證吾神通……”

  隨着他口誦法決,

  渾厚如淵金色先天一炁奔湧而出,如同跳動的火焰一般將他牢牢包裹在內。

  那金光咒的厚度足足三尺有餘,

  且看起來,張之維依舊有所保留。

第13章 一巴掌

  “人怎麼可能有這麼多先天一炁!?”

  “這是什麼呀!!”

  “這傢伙該不會是傳說中的仙家吧?”

  唐妙興等人看到那如同馬車大小的先天一炁,頓時被驚掉了下巴--人怎麼可能有這麼渾厚的炁量。

  周所周知,

  先天一炁生來就有,但提升炁量非常困難,據說,據說啊,也就三一門的逆生三重能改‘後天’一炁變‘先天’一炁,說的還是達到三重之後,

  除此之外,磕寶藥、祕藥外,傳功,修行等等後天得來的炁,都是後天之炁……

  即便每天刻苦修行也僅能採集一縷,一縷啊,也就頭髮絲那麼點,

  但你這馬車大小的炁量是怎麼回事兒?!

  你就是打孃胎裏開始修練也不可能有這麼多啊!

  其他人理所當然的將這個‘歸功’於龍虎山祕藥。

  唐寅卻知道這是老天師天賦異稟,心裏尤爲讚歎:不愧是一絕頂,小小年紀就做到了別人一輩子都做不到的事兒。

  ‘所以說,有時候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比人和狗還大,哪些老一輩純粹是活到狗身上了。’

  唐炳文獨目圓瞪,眼中精光一閃,稱讚道:“天師府這是撿到寶了,恭喜老天師後繼有人啊。”

  張靜清是即高興又惆悵,“就因爲如此才難教,另外他這個‘張’是冒姓。”

  倆人說話的時候並沒有壓低聲音,在場的人都能聽到,這也是在暗示李鼎不用留手。

  張之維聽到師傅誇獎,嘴角上揚都快翹上天了,他笑道:“李兄,防備好,我要上了。”

  說完,雙腿一蹬,動若脫兔的竄向面前李鼎,同時周身的金光迅速凝聚到右手上。

  金光咒是天師府的獨門絕技,

  本質上提升性命修爲時的副產物,經過一些儀軌的輔助,變成了金光閃閃的樣子。

  也就是說性命越強,金光越堅挺,且聚散隨心,聚可護身,散可攻擊,攻防一體,妙用無窮。

  李鼎神情肅然,拿出十二分的精神應對。也聽說過金光咒的大名,不敢有半點馬虎大意--對面只是個小孩子,要是輸了…這臉可就丟大了。

  他都不敢想象自己要是敗給一個小孩子,會是什麼的感受?

  同時,他的心裏也閃過許多不服。

  憑什麼金光咒被傳的神乎其神,我唐門的煉器術最高傑作-烏稍甲,就默默無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