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楠木笔芯
凱瑞甘與雷諾等人跟在奧古斯都的身後,與後面鋪開的革命軍士兵組成了一個移動的扇形。人們都看向奧古斯都,這時彷彿燈光都匯聚在奧古斯都一個人的身上。
奧古斯都身着筆挺的深灰色軍裝,披着一件暗紅色的大氅,胸前掛着青銅色的勳章。他一手挽着多蘿西的手一手牽着瓦倫裏安,走出了國家元首在外交場合時走過紅地毯的感覺。
“你好,泰德上將......”奧古斯都與尤摩揚的海軍將軍們一一握手,接着又揮手致意。出席貴族們的宴會時奧古斯都總是風度翩翩談吐自如,現在舉手投足都盡顯威嚴。
“海因茨中將,在克哈的時候我就聽聞過你擊潰千里達海盜的豐功偉績。”
“啊......我是奧古斯都·蒙斯克。”
尤摩揚的將軍們也體現出極高的素養,他們都畢業於合袊娦#瑧{藉自身的能力於資歷的積累而非家族的名望躋身至如今的地位。
泰倫聯邦的貴族軍官習慣了頤指氣使,他們總是很高傲,而凱莫瑞安聯合體的軍官體制則與其他政體完全不同,他們的軍官性質更接近於企業的高官而非嚴格意義上的軍人。
尤摩揚軍人的高級軍官普遍出身於平民和中產階級,他們的晉升渠道相對而言也更加的公平,軍人能夠憑藉能力而非背景獲得自己應得的地位。尤摩揚軍隊的軍官中不缺乏有能力的軍官,總不至於是無能之輩。
奧古斯都與將軍們交談了許久。他簡單地談及了自己在瑪·薩拉的戰役中的一些關鍵部署,緊接着又說起自己在某顆星球遭遇到了一個外星種族。
而尤摩揚將軍們對此非常的重視,長久以來,合袊恢倍枷胍运麄儼l現的那些外星遺蹟中獲得神祕的科技,但到目前爲止都沒有與星靈正面地接觸過,所以始終沒有取得太大的進展。
三言兩語之間奧古斯都就騷到了尤摩揚人的癢處,接着又在將軍們的追問下不情願地談及自己撬下了不少完整的塔達林星靈聖壇,繳獲過一些匪夷所思的靈能武器。
當下,尤摩揚的將軍們立即就決定會爲這些聖壇與星靈武器支付重金。
過了一會兒,奧古斯都總算應付完了熱情的尤摩揚軍人們,並承諾革命軍與尤摩揚護國軍的合作將一如既往地包含科技共享的範疇。
繞過那些尤摩揚將軍,把他們交給雷諾等人來應付以後,奧古斯都才走向自己的母親凱瑟琳。
“母親,我會在尤摩揚待一段時間。”奧古斯都已經比母親高出許多了,他比兩年強更加的高大,寬闊的肩膀彷彿能夠撐起一座高山。
奧古斯都痛心於看到凱瑟琳的臉上也多出了一些皺紋,但也知道所有人都逃不過歲月。
“奧古斯都,我的孩子。”凱瑟琳微笑着說。
“你已經不再是那個蹣跚學步的孩子,羽翼已豐,早已能夠承受強風展翅而飛。我們不再擔心你渾噩度日,但總擔心有一天會傳來革命軍的噩耗。”她溫和地說。
“安格斯總說你更像是你的祖父,那個帶着獵槍就敢徒步跨越森林的男人。那時的人總說奧古斯都·蒙斯克是一張強弓,敵人帶來的威脅越大,他給予的回擊也就越大。”
“但我還是希望你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在你寫給我的信中,你總說自己的身上承載着所有克哈人的希望,不允許失敗。”
“......我會的。”奧古斯都沉默了幾秒鐘以後,看着自己的母親說。
“安格斯呢?我知道他已經加入了尤摩揚議會。”
“他今天走不開身。”凱瑟琳嘆了口氣:“你會見到他的。”
“我聽說安格斯老了許多,已經白髮蒼蒼。”奧古斯都說。
“局勢穩定下來以後,有人開始埋怨安格斯發起的起義纔是克哈Ⅳ毀滅的根本原因。”他說。
“我們之中的人並不總是堅強而不可動搖的,當人們開始懷念過去時,就會不可避免地把自己的痛苦歸咎於他人。而我們總是會埋怨觸手可及和抬頭就能看到的人,不會去咒罵遠在塔桑尼斯的聯邦議會,因爲對方聽不見,也不在乎。”
“我們止不住流言和怨恨。”凱瑟琳說。
“過去安格斯在克哈有怎樣的威望,這份威望給予他的反噬也就會更大。”
“我們一定會勝利的。”奧古斯都說。
“可有人都不相信。”凱瑟琳說:“他們中的許多人已經喪失了勇氣,沉溺對過去的哀傷中。”
“安格斯沒有爲克哈的毀滅而辯解,他把所有的過錯的歸結於自己。向所有人宣佈你曾經極力反對過早地發動起義,不得以才支持他。”她說。
“而你接連取得的勝利使得奧古斯都這個名字漸漸取代了安格斯在克哈人之中的地位,克哈人開始奉你爲真正的救世主和不敗的軍神。只要你奪回克哈,他們就會心甘情願地接受你的領導。”
“這份榮譽對我來說並不是那麼容易承受的。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什麼救世主,也不靠什麼神靈。”奧古斯都說:“我也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如果有人認爲我是偉大,那我的偉大應當來自全克哈人、全人類的偉大。
一旁法拉第下士與凱瑞甘立即記下奧古斯都所說的話,泛泰倫革命黨人很快就會把這列爲必讀的名言警句。
“阿克圖爾斯現在在哪裏?”接着,奧古斯都又問。
“他已經完成了礦區的工作,準備暫時把工作交給自己的助手以後返回尤摩揚。”凱瑟琳說。
這個時候,沃菲爾德中將、杜克准將與龍德斯泰因少將各帶着一支百人衛隊從自己的戰艦上走下朝着奧古斯都而來。
沃菲爾德走在最前面,他是阿克圖爾斯·蒙斯克的老部下,將軍中的最長者,儼然已經成爲了革命軍中除元帥奧古斯都以外的二號人物。
對於奧古斯都而言,沃菲爾德即使可靠的將軍也是長輩。最重要的是,他曾經從阿克圖爾斯的玩笑話中得知了奧古斯都的黑歷史。
“阿克圖爾斯的孩子......蒙斯克家族的傳統可不能捨棄。本來阿克圖爾斯是極力反對這件事的,認爲這會折損他兒子本就不怎麼多的男子漢氣概。”他說。
“但後來我們提到了你,他也就覺得瓦倫裏安穿裙子是可以接受的事情了。”
第230章 奧古斯都背後的男人
尤摩揚合袊硟取�
自給克哈Ⅳ人民帶來沉重創傷的克哈之隕事件發生以來,已經過去了一年半的時間。這段時間,僑居尤摩揚的兩千三百多萬克哈人用淚水與汗水澆灌了他們腳下貧瘠而多山的土地,開墾荒地,築起城市。
這一代的克哈人逐漸在遠離故土的異國他鄉生根發芽,當新一代的孩子出生時,他們就只能從父母對往昔的追憶和優美的歌謠中回憶克哈Ⅳ的水銀之城與翠色蔥蘢的原始森林。
羣山環抱的新斯蒂爾靈主城多少還有些許舊日克哈首都輝煌燦爛的影子,市中心建築密佈,樓宇林立。白銀色的建築物高度由最中心的市政府塔樓、克哈議會圓形議廳、自治領最高法院依次向城市外圍的民居與工業建築遞減,恰如一滴水滴滴入河流中蕩起的、同心圓形的漣漪。
與克哈Ⅳ那些由殖民地時代定居點興起的城市不同,新斯蒂爾靈沒有帶有舊時代痕跡的內城牆與交錯複雜的城市交通網。
新斯蒂爾靈的城市佈局遵循嚴格詳細的規劃,地標建築、道路、居民建築以及每一塊磚在鋪設前就已經規劃完畢。整個新斯蒂爾靈城的交通網宛若一個個棱角分明的、邊界重疊的柵格與斜線,是一座規整對稱但稍缺靈動的城市。
由於尤摩揚氣候多變,颶風與暴風雨等極端天氣令那些環境穩定氣候適宜的地區變得彌足珍貴。使得尤摩揚即使是作爲一個多平原的星球,土地資源也相當的稀缺。人類必須絞盡腦汁地利用寶貴的土地,於是由高層居民樓的居民區替代了克哈人已經習慣的居民社區與畜牧業合作社,成爲他們居住與日常生活的憑依。
此時正是當地時間的清晨,正在升起的太陽營造了一副恢宏壯麗的景象,在大氣層中折射的長波長光線在尤摩揚亮橙色的天空中留下了一道道如同柑橘脈絡一般的紅橙色細線,有如血橙的切面。時而劃過的流星雨一閃而逝,彷彿明滅的焰火。
在美麗的背景中,銀白色的寰宇高樓折射着鮮明的橙紅色光芒,猶如是一座透明的水晶之城,高樓是尖頂組成一道鋸齒狀的地平線。
城市的盡頭是由方形玻璃與鋼鐵建築構成的晶礦加工廠、瓦斯精煉廠與重工廠,使用尤摩揚反重力科技懸浮於城市之上浮空星際連接着從行星地表到太空軌道往返不息的航線,幾千英尺長的拖唏g船也像是遙遠天邊黑色的點。
看起來,繽紛絢麗的城市與橙色的天空都是靜止不動的,美如印象派畫家所作的畫。
奧古斯都站在有方形石磚鋪就巨大圓形廣場的中心,身邊佇立着勳帶飄飄的革命軍士兵。這座廣場的位於新斯蒂爾靈城的最中心,處在城市的三座地標建築間,高大的紅色城牆環繞着整個廣場。
囊括了市中心五分之一面積的中心廣場沿用了斯蒂爾靈城市廣場的名稱,以奧古斯都祖父之名來命名。同時這座廣場上也並非是空蕩蕩的,其上還原了克哈的參議院議院與原本用來埋葬多名蒙斯克以及大貴族的墓地,而現在這裏則埋葬千萬個犧牲的革命軍士兵。
廣場的最中心豎立着奧古斯都祖父的黃銅雕像,這個面容冷峻的短髮男人穿着一件長袍,腳邊臥着兩匹雙目圓瞪的斯蒂爾靈狼。目光越過這座雕像就能看到其後數萬塊頂部刻着十字架的黑色墓碑,每塊的墓碑前都有着一束鮮花。
一塊高大的紀念碑上鐫刻着來自地球幾百年前的一句話:你們的名字無人知曉,你們的功績與世長存。
這片墓地埋葬着克哈之戰、戴拉里安戰役、塔桑尼斯之戰以及在瑪·薩拉犧牲的戰士。有一部分戰士的遺體並沒有被奪了回來,葬在這裏的有他們的遺書、遺物或是一杆被封存的槍。
犧牲者中年齡最小的只有十六歲,最大的是五十五歲。他們之中許許多多的人在加入革命軍以前從未想過自己這一輩子會有拿起槍的那一天,有人甚至沒見過槍和被打得粉碎的屍體。
他們有許多的身份,父親、兒子、丈夫、妻子......愛國者、懷着大無畏奉獻精神從軍的熱心志士又或者是純粹是被氣氛所感染的社會渣渣和想要接機翻身的投機主義者。但現在,這些人都只有同一個身份了。
奧古斯都正穿着他那件在克哈、亡者之港與瑪·薩拉一直伴隨着自己的深灰色大氅,抬頭看着廣場圍牆外的天空與城市。
新斯蒂爾靈被稱爲山間的銀色城市、純淨的水晶城、克哈人庇護地、最後的純淨之所。
在奧古斯都帶着革命軍艦隊義無反顧地深入深空以後,安格斯與他的幕僚們兢兢業業地重新築起了一座足以爲他們的人民遮風擋雨的庇護之所。
克哈技術純熟的工匠、各行業最尖端的學者以及一個民族的根基——最普通的人都免於與母星一同毀滅,他們很快就用自己的雙手與智慧重鑄克哈人的尊嚴。工業與實體經濟在短短的一年多時間裏復甦,恥辱與仇恨使得即使是對復仇不抱什麼希望克哈人們也開始努力工作。
尤摩揚的克哈人奉行着他們幾近偏執的信條,那就是要從泰倫聯邦的手中奪回原本屬於他們的一切。
輕風拂過青磚紅牆的廣場,空氣中有着尤摩揚特有的奇異的芬芳。這種沁人心脾的芬芳有緩解緊張情緒的作用,這也是尤摩揚人遠不及凱莫瑞安人脾氣暴躁的原因。這裏的人既不高傲也不冷漠,他們總是微笑待人。
在很遠的地方有一座架在半空中的列車軌道,一輛時速超過三百英里的列車一晃而過。
奧古斯都知道那輛列車上正滿載趕回家人身邊的革命軍艦隊士兵。對於這些跟隨着奧古斯都在宇宙中戰鬥與航行了如此之久的的士兵而言,他們一定是帶着劫後餘生的喜悅返回了家人的身邊。
戰艦上一成不變的訓練與不見天日的壓抑氛圍使得艦隊中的心理問題和各種各樣因異星環境而爆發的疾病一直伴隨着這些勇敢的戰士,長達幾個月乃至一年暗無天日的超時空航行對任何人的意志都是一種磨練。
現在,在奧古斯都與沃菲爾德的安排下,革命軍中的克哈裔士兵可以分批的登陸尤摩揚與家人團聚,就連亡者之港、瑪·薩拉甚至是再社會化士兵都得到了屬於自己的假期。
相比於那些埋葬在奧古斯特廣場上的戰士,列車上的革命軍士兵可以帶着自己所要取得的榮耀回到家人的士兵,他們下車時自有着熱情的尤摩揚護國軍軍官與漂亮的姑娘們手捧鮮花迎接,每個人都能獲得青春女孩的一個吻。
奧古斯都把視線從駛過的懸浮列車上收了回來,目光最終坐在了正站在墓碑前的瑞克·基德,他不久前剛剛埋葬了自己死在拜舍爾的副官和爲了保護自己的士兵。
龍德斯泰因沉默地佇立自己的兩個叔叔、四個侄子與父親的墓前。哈納克正抱着珂特·約瑟芬的墓碑嚎啕大哭,大概是在緬懷自己與對方在圖拉西斯Ⅱ號新兵訓練營時爭搶食物的過去。
除了他們以外,這裏還埋葬着一名名叫亨利·萊恩的天堂之魔。就和所有的天堂之魔排的成員一樣,亨利很快就成爲一名革命軍高級軍官,率領一支精銳的傘兵部隊。
而奧古斯都當然還記得這個曾經救過自己的天堂之魔。
亨利的死與勇氣與怯懦都毫無關係,只是因爲他所在的那艘戰列巡航艦在塔桑尼斯戰役中不幸地被聯邦海軍擊毀。
幾千名士兵如同沙漏中的沙子一樣隨着時間的流逝而死去,大多數士兵在一瞬間就在足以融化戰列巡航艦鋼板的炙熱等離子體中消融,而由於被擊毀的戰艦正處於激烈交戰的雙方之間,因此沒有得到救援。倖存下來的士兵仍然在堅持戰鬥,直到幾個小時以後最後一人因缺氧和低溫在經歷了漫長而痛苦死亡。
長久沉默之中,奧古斯都始終筆直地佇立着,彷彿一座雕像。奧古斯都身邊的凱瑞甘與其他衛兵都緘口不語,直到一個與奧古斯都一樣有着深灰色髮色與眼眸的男人從廣場的另一頭緩緩地走來。
“有人跟我說你這些天一直待在這裏,親手埋葬死去的士兵,筋疲力盡都不願意停下。”
奧古斯都循聲望去,正看到阿克圖爾斯那張髭鬚齊整、眉毛濃密的面龐。阿克圖爾斯·蒙斯克看着自己的弟弟,那份真摯的目光讓所有人的都不會懷疑他深愛着自己的兄弟。
即使現在並不是一名政客或者是軍人,作爲一名礦場場主的阿克圖爾斯也十分注重自己的形象。
他正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與相襯的長褲,腰間別着電磁手槍與一柄利劍。外套上精工細作的紡錘形紐扣和蒙斯克家族的徽章與這一身穿着倒是相得益彰,克哈之子鮮紅色的握鞭之環徽章更爲他增添了一份冷峻的氣質。
與所有能夠彰顯尊貴的身份無關,阿克圖爾斯只是穿着黑色的外套而非莊重的大氅披風就能顯露出其端正的威嚴與力量。
每個蒙斯克家族的人都是天生的領袖,他們的身上總有着泰然自若的氣質與寵辱不驚的風度。如果說奧古斯都是克哈的鷹與狼,那麼阿克圖爾斯無疑是平原上的獅子。
阿克圖爾斯(Arcturus),他的意思是牧夫星座最亮的那顆恆星,也是地球上全天最亮的星星之一,而他正是以此爲名的人,他是最閃耀的星星。
奧古斯都的名字來自於屋大維凱撒的稱號,而瓦倫裏安則是一名古羅馬皇帝的名字。
“我們所有人都很傷心。”奧古斯都看着自己的哥哥說:“我們經歷了太多的生離死別,而以後也會經歷更多。”
“不管怎麼樣,能再次見到你真是太好了。”
“不用我再跟你說沉溺於悲傷中並沒有什麼意義,奧古斯都,我們有太大的事情要做,來不及悲傷。”阿克圖爾斯邁着有力的步伐走向奧古斯都,身邊只跟隨着克哈之子的特工。
克哈之子的標誌來自於奧古斯都親手設計的革命軍徽章,只是在鞭子上增添了鮮血淋漓的鋸齒。這個讓塔桑尼斯貴族與聯邦高官聞風喪膽的組織從不掩飾自己是一個民粹的恐怖組織的事實,他們明確且唯一的目標就是向簽署毀滅克哈Ⅳ議案與政令的創世家族和政客復仇。
這個組織的締造者只用了一年的時間就把它塑造成泰倫聯邦政府口中最黑暗最喪心病狂的恐怖主義者的集合。阿克圖爾斯·蒙斯克完全有能力領導一支軍隊或者是更大的組織,但目前而言他只是把目光放在開闢新礦場與尋找克哈新家園的事情上。
畢竟阿克圖爾斯並不是孤家寡人,嚴格意義上而言,新斯蒂爾靈與革命軍的發展都仰賴於他在採礦業所取得的成就。
過去,阿克圖爾斯全憑興趣愛好學習採礦業的知識,現在他的身上則揹負其他在其看來絕不可能推辭的責任——保護他的人民。
奧古斯都在領軍作戰,而阿克圖爾斯則幾乎是一己之力重塑了克哈早已經崩潰的經濟。阿克圖爾斯的目標還遠不止於此,他砥礪前行,只是想要爲奧古斯都打造一支無與倫比的艦隊並復興克哈。
“我知道。”奧古斯都認同自己哥哥的話。
阿克圖爾斯把手放在了奧古斯都的肩膀上:“我聽說了你所取得的勝利,要不是礦場和新斯蒂爾靈,也許我也會帶領軍隊到前線去。”
“你不必擔心我們的人民淪爲難民,新斯蒂爾靈一切都好。”阿克圖爾斯對自己的弟弟說:“放心地去完成你該做的事情,終於一天我們會挑翻暴政者的統治,伸張正義。”
“而塔桑尼斯的泰戈爾家族馬上就會付出代價,安德莉亞·泰戈爾毀滅了克哈,我就讓她子嗣斷絕。長久以來,死在克哈之子手中的創世家族成員已經超過了三十人。”
“這還不夠。”奧古斯都說。
“……哦……”阿克圖爾斯笑了:“當然不夠,遠遠不夠。”
“我得到可靠的消息,經過克哈之子、奧古斯特國家安全委員會以及尤摩揚特工的反覆確認,我們可以確定,塔桑尼斯的創世家族們正在把他們家族中的繼承人以及年輕家族成員轉移至泰拉多爾Ⅸ號以應對克哈之子的暗殺——”他說。
“自泰拉多爾移民地建立以來,那顆待開發的旅遊星球一直是創世家族們的後花園,他們在那裏擁有許多產業與房產。”
“他們怕了。”
第231章 塞伯魯斯蟲羣
尤摩揚主星,A056極地科考站。
所屬,塞伯魯斯計劃。
那個正嘶鳴着的怪物正被囚皇`着,懸置於一個人造的無重力力場中。
囚坏墓羌苡筛邚姸肉伜辖鸫蛟欤鈱诱肿诺{色的等離子場。奧古斯都可以透過這層薄薄的藍色光幕看清囚粌鹊拿恳粋細節,清晰到被囚禁者覆蓋着釉質角質層的鱗片。
“新的學名是海德拉刺蛇,一種比跳蟲更加高級的異蟲生命形式,它們擁有更高的腦容量,殘暴程度也與之劇增。”A056極地科考站的異形研究員說:“維克托Ⅴ號樣本,編號012,來自於洛克斯頓地下待孵化的卵,成年個體。”
“看在上帝的份上,這可真是個徹頭徹尾的怪物,一條變異的大蛇。”吉姆·雷諾就在奧古斯都的身後止不住地搖頭。
“這可太嚇人了。”法拉第下士說。
“它很危險……”凱瑞甘盯着那頭海德拉刺蛇。
“這正是我第一次見到海德拉刺蛇時所說的話......雷諾少將,也許我們之間有着某種共通之處。”阿克圖爾斯·蒙斯克說到。
“要是我們能夠讓這些怪物真的能夠成爲我們的武器,那麼爲了這個計劃花費的那麼大的代價也是物有所值的。”
雷諾所說的這個怪物——海德拉刺蛇形體上給人類帶來的恐懼還要大於其名字含義的本身,彷彿自人類有想象力以來所有幻想中驚悚與恐怖事物的怪物,一個理應只存在於想象中的邪惡生物。
正如雷諾與奧古斯都他們所看到的那樣,海德拉刺蛇有着蛇形的身軀和帶棘刺的尖尾,它長而圓頭顱後是眼鏡蛇似的巨大骨質頭冠,而頭冠的體積近乎佔據了其拱起的上半身的一半。興許是進化不完全的緣故,暗褐色的頭冠上還留有其昆蟲綱鱗翅目昆蟲幼蟲體表警醒獵食者的鮮豔色彩。
海德拉刺蛇寬而長的下顎骨與咧開的巨嘴相當於其頭顱的三分之二,上下顎骨上生滿成排的獠牙與某種巨大的犬齒,每一顆獠牙都相當於一把軍用匕首,鋒利得宛如剔骨刀。那張足以生吞一個四五歲孩子的恐怖巨口中流淌着透明的涎液和毒囊中的深綠色強酸。
凡是見過一對末端有着長長骨質鐮刃手臂的人都絕不會懷疑這頭刺蛇能夠輕易地使用這對骨鐮劈開一輛吉普車,其手臂與多節的蛇形腹部和超過十英尺的長尾間長滿了包覆在幾丁質甲殼中的鋸齒狀尖刺,背部豎立着根根有毒棘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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