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楠木笔芯
“至於我，我是他的皇后，以及他兩個孩子的母親。”
凱瑞甘說：“微不足道。”
曾經，作爲士兵，凱瑞甘接受的教育只包含了寥寥無幾的幾個字：沒有同情，沒有憐憫，聯邦希望將她塑造成冷酷無情的殺手，或是充滿仇恨的復仇者。
但現在，凱瑞甘無疑是一位尊貴的皇后，哪怕她既未曾穿戴華服，頭戴皇冠。
事實上，皇后一直都在保持微笑，這是自她時常跟隨奧古斯都出訪帝國各地時學會的第一件事情。同時，考慮到凱瑞甘那悲慘的前半生和如此幸福的現在，她幾乎沒什麼理由一直哭喪着臉。
莎拉·凱瑞甘，親切、溫和，沉靜如水，你會以爲她只是個尋常的貴婦人，氣力小的就連開一瓶罐頭都得使喚僕人。
另一方面，凱瑞甘天生麗質，有一對碧眼，一頭火熱的紅髮，身材豐滿，曲線驚人，幽靈特工的經歷賦予了她強大的體魄，結婚後的精心保養則使得她的美麗如美酒般愈加醇厚。
顯而易見的，這是個人類，並且沒有什麼可以懷疑的。
凱瑞甘曾有一手的老繭，久經磨礪的皮膚，但現在那些全都消失了。某種意義上，這更像是重獲新生。
不過，在吉娜拉的眼裏，莎拉·凱瑞甘卻有如一頭噬人的遠古兇獸，後者之強大就如同黑夜中的太陽那樣無法忽視，虛空本源對這個人類的寵愛勝過最強大的奈拉齊姆和伊罕利星靈。
預言的脈絡愈加清晰，最終它指向了凱瑞甘而非其他人。
塔達林們對凱瑞甘並不瞭解，但許多達拉姆星靈相信她是預言中的希望，一個預言之子，用人類的話說，她是虛空的親女兒。
這幾乎讓星靈們感到嫉妒，他們是長子，對他們的神忠諢o二，爲對抗黑暗付出無數鮮血，而預言中卻只提到了一個人類。
如果凱瑞甘是個塔達林，那她一定已經贏得了難以計數的拉克希爾儀式，吞噬了無數升格者的強大精華，腳下骸骨遍野，積骨成山。
但且不論凱瑞甘是如何獲得這般力量的，她也不可能是塔達林。如此說來，這是值得極力拉攏的對象，只要有凱瑞甘助陣，吉娜拉便自信能夠在拉克希爾儀式中挑戰阿拉納克，甚至取而代之。
說起來，塔達林們其實挺淳樸的，一般都是在琢磨着怎麼幹掉自己的頂頭上司，他們的忠諘壬倘说目犊�要引人懷疑。
“陛下，夫人，請恕我沒能第一眼就認出您，實在無禮至極。”即使是面對帝國皇帝，吉娜拉都未曾如此恭敬過：“若非是以升格第一人的身份代表高階領主拜訪，我應當跪拜。”
一瞬間，凱瑞甘簡直不知道該怎麼回禮，她有點小調皮，於是便對吉娜拉說：“好吧，我的大人，我想你不必如此。”
這......整的各方代表們都有點尬尷，他們當然不必像吉娜拉這樣恭敬，只是以各自的禮儀向凱瑞甘道以真切的問候。
一個人類的皇后也許尊貴，但不值得星靈躬身行禮，但凱瑞甘顯然不一樣，她得到的尊敬一部分來自於奧古斯都和泰倫帝國，另一部分則來自於她的強大與背後的神祕色彩。
在客人們紛紛落座的時候，皇家幽靈則爲他們遞茶。考慮到星靈根本不會喝，凱瑞甘給他們上的都是空杯子，省的浪費茶水。
同時，他們也沒什麼可聊的。
星靈們等同於是搭便車來的，他們將乘着休伯利安號，在帝國海軍主力與達拉姆、塔達林和伊罕利星靈艦隊匯合的時候返回自己的軍隊中間，此後他們的工作就算是完成了。
而尤摩揚和凱莫瑞安的外交人員同時還是駐奧古斯特格勒的武官，都是軍人出身，此次還代表合袊吐摵象w的軍隊，負責協調聯絡工作，他們的隨行人員和行李早在幾天前就被送上了船。
用不了多久，莫瑞亞和尤摩揚的艦隊就會趕來匯合，參加這場最空前浩大的戰役。
爲不至讓皇帝的客人們感到受到了冷落，稍後將有一位中將級別的將軍親自爲他們安排住處，或是領着參觀繁忙的軍械庫和船塢，甚至是看電影。
“會不會太着急了。”
在凱瑞甘把奧古斯都拉到會客室旁的休息室時，她這樣問他。
“你指的是什麼？”奧古斯都裝作沒聽懂。
“你甚至還沒有跟麗莎、路易斯和夏洛特道別。”凱瑞甘幾乎是在埋怨他：“你不能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
“對。”奧古斯都說：“我不該這麼做，但我還是這麼做了。”
如果奧古斯都想要矇混過關，他就會這麼說。
他比劃了一下：“我有我的計劃。”
阿克圖爾斯不一樣，奧古斯都在心裏補充說，這個老畢登堅如磐石，絕不會爲他又要以身犯險而傷心。同時，帝國需要一個蒙斯克坐鎮，而奧古斯都沒必要帶着多蘿西去打仗，只要想到這種可能性他就情願自己去死。
但是女人們不一樣，路易斯也懂事了，她甚至猜的出來奧古斯都準備幹什麼，而小女兒夏洛特與她的姐姐一般聰明。
凱瑞甘差點對着奧古斯都翻白眼了。
皇帝的感情比他看上去的要豐富得多，他指揮戰役時比任何人都要兇狠果決，但只要想到必須離開自己的孩子，他就還是這麼優柔寡斷。
奧古斯都一直在給瓦倫裏安寫信，但只要離開克哈，他也給路易斯寫，等到夏洛特會讀會寫，她也會收到同樣的東西。
內容大都像童話一樣天真有趣，但在這之下，字裏行間裏卻盡是一個老父親在孤獨時自怨自艾的牢騷。
“作爲我的孩子，她們必須習慣，也只能如此。”奧古斯都嘆了口氣。
“這就是皇族的命撸俊眲P瑞甘若有所思。
“那隻能算她們倒黴了。”奧古斯都抱怨說：“而且路易斯一點兒也不上心，在她的眼裏我都不如一隻腦蟲，一隻寵物！她經常問阿爾法去哪兒，一次也沒問過我在哪兒！”
“我哪裏不如一個諧星！”
在沒有其他人的地方，一國之君已經變得越來越丟人現眼了。
“你又不陪她玩。”凱瑞甘笑了：“就這麼簡單。”
“但好在，這會是最後一次離開她們。”奧古斯都說。
“你真這麼認爲嗎？”凱瑞甘顯然並不這麼看。
“至少我希望是這樣。”奧古斯都說。
這時候，幾束燈光穿過艦橋，一直沉睡着的休伯利安號甦醒了，她像個醒來的巨人準備動身。烏薩造船廠之外，無數戰艦的剪影正在移動，龐大的編隊幾百英里幾百英里的排下去，聚變引擎的尾流聚集在一起，像彗星那樣掃過克哈的軌道。
艦隊，出發了。
第783章 黑暗邊緣
後來......
奧塔裏安裂隙。
羣星點綴的黑暗深空驟然扭曲，一艘怪獸般的人類戰艦出現在常規空間之外。霎時間，一百盞被點亮的探照燈居高臨下地俯瞰猩恳婚T舢舨大小的炮組在轉向炮位。片刻後，在空間摺疊所釋放的白光中，更多的巨無霸破開時空的激流，劈波斬浪，一往直前，像是砸進水中的無數鉛墜。
所有的戰艦裝甲都缺少表明其身份的標識，這意味着這些艦船從未被計算在帝國公開的艦隊，但無一例外的，他們在加入帝國各艦隊頻道時都受到了歡迎。
另一支帝國艦隊幾乎是同時抵達的，泰倫帝國的巨大標誌被驕傲地漆在每一艘戰艦上，莊嚴，隆重，他們對皇帝的忠杖缌胰镇滉枴�
一時間，這片空間裏擠滿了剛剛到達的軍艦。新來的士兵們都瞪大了眼睛，既驚訝又驕傲，就是那些資歷深厚的水兵們也發誓說他們從未在一天的時間裏見過如此之多的戰艦。
各個方向都能看到他們自己的戰艦，光是弄清楚她們的名字都令人絕望，護衛艦、弑灐⑨t療船和太空戰機更是數不勝數，以至於返回其母艦的飛船都有可能弄錯方位。自然，如果正敵人恰巧誤入此處，便會立即發現自己正被數以萬計的艦炮所瞄準。
塔達林星靈的死亡艦隊與帝國的戰列羣遙遙相望，組成浩大、壯觀的陣列。在過去的每個世紀裏，死亡艦隊都是死亡與毀滅的象徵，聞者喪膽，見者失色。
那些既美麗又陰森的黑色戰艦充盈着猩紅色的火光，她們黑曜石般的邊緣被艦隊領主的奴僕們打磨的亮如刀鋒，列隊行進的塔達林鳳凰戰機則彷彿一排排銳利的鍘刀，輕易便能將高階領主之敵開膛破肚。與其說是塔達林星靈是在用利刃裝飾自己的戰艦，倒不如說他們的戰艦是用刀劍熔鑄的。
太陽能反應器驅動的塔達林泰坦折躍棱鏡正從一艘母艦飛向另一艘母艦，這些龐然巨物之上承載着成千上萬的塔達林戰士，無數令人恐懼的軍隊正在阿拉納克的王座下集結待命。
穿過規模龐大的戰艦羣，就是奧塔裏安裂隙的入口，如今這裏遍佈帝國的軌道平臺、移動空間站和大型軌道造船廠，其規模之大令人歎爲觀止，彷彿一座座面積龐大的軌道城市。
這些人造設施大多是在帝國的核心工業世界建造完成，再由星靈工程師折躍至此的。即使如此，從發現烏爾納的存在到完成建造，其速度也是歎爲觀止的。
跟隨一架從帝國戈爾貢級戰列巡航艦火焰統治號上起飛的維京戰機，跟着一支正在穿越奧塔裏安裂隙的帝國戰艦羣，便能漸漸看到緩緩在視野中放大的烏爾納。
這是星球大小的人造結構由無數迷宮般的走廊、斜坡和足以橫跨大陸的巨大橋樑組成，遍佈城市規模的的神殿建築羣，其宏大程度幾乎讓每一個來到這裏的人都有一種夢幻般的不真實。
基於協議，烏爾納是由泰倫帝國和達拉姆星靈共同管理的，駐紮着大批軍隊。
毫無疑問的，只有最精銳的戰士纔會被派遣至此地駐防，在星靈之中，這會被視作最大的榮耀。而塔達林和伊罕利也會向此地派出戰士，前者幾乎等同於驅逐出權力中心的流放，後者則是一種虔盏某}之旅，就如同人類中那些步行前往耶路撒冷的苦修士一樣。
此刻，聚集在烏爾納上空的各族艦隊更是遮天蔽日，旗艦級別的戈爾貢更是隨處可見，那些只存在於傳說中的傳奇星靈母艦遍佈天空，其火力完全可以輕而易舉地夷平其淨化光束徽窒碌拿恳活w星球。她們的名字可以追溯至至少數個世紀以前，是星靈帝國最偉大艦隊的旗艦，被無數次讚揚歌頌。
即使到現在，仍有來自那些最遙遠世界的黃金時代母艦正在返回家園的路上。同一時間，達拉姆星靈已經重拾輝煌時代的古代先進科技，以建造黃金艦隊的旗艦。
泰凱斯開玩笑說，咱們老大這次是賭上了他可以被稱之爲棺材本的幾乎所有艦隊，而達拉姆則把墳墓裏的陪葬品都拉出來跟埃蒙幹架。
他沒被奧古斯都跟塔薩達爾混合雙打純屬這倆人都沒空理這弱智。
但實在難以想象，纔不過幾周的時間，從烏爾納外部的烏雷納（Ulrena）和烏爾贊（Ulzaan）到內部的烏雅利（Ujari）已經聚集了數百萬的人類和星靈軍隊。
在這裏，軍團規模的星靈聖堂武士實在是稀疏平常，在他們沉默的軍陣中滿是身披金藍色裝甲的狂熱者、使徒和強大的龍騎士、不朽者、巨像，折躍場一英里一英里地在烏爾納的歸一神殿外不斷延伸。
而這與艦隊中的軍隊相比，也只不過是相當少的一部分。
除此之外，這裏甚至有一部分原始異蟲軍隊，它們各個體型巨大，不遜色於泰倫帝國最龐大的裝甲弑嚕渲凶罹薮蟮膫�體簡直有如一座移動的火山，令人懷疑它們到底是在科普盧星區喫了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
當這些原始異蟲需要粒子武器和大炮，就能進化出助燃腺體，製造投射不穩定物，當它們需要飛行，立即就會進化出膜翼和氣囊。當然，人類生物學家認爲，如果有需要，原始異蟲也能吸取人類的精華，進化並強化它們大腦中的額前葉，海綿體和語言中樞，並迅速衍化出強大的聲帶甚至是另外的發聲器官，這樣它們也會擁有軍樂師，在戰場上扛着音響前進。
不過，在澤魯斯永恆的殺戮中，音樂和藝術對生存和殺戮毫無裨益。
儘管許多古代原始異蟲只是聽到埃蒙之名便兩股戰戰，寧死也不敢踏足虛空一步，但親近泰倫帝國的原始異蟲首領德哈卡顯然是個例外，它與最強大的原始異虫部族首領結盟，參與對埃蒙作戰，以期在黑暗之神的精華盛宴中分一杯羹。
另外，儘管進入虛空作戰無疑是十足的虧本買賣，蟲族祖爾溫和其他古代王蟲也始終拒絕進入虛空，但他們仍派出了手下最強大的原始異蟲，否則一旦黑暗之神熄滅羣星，所有的精華也就不復存在。
奧古斯都熱烈歡迎每一份抵抗埃蒙的力量，但對於烏爾納上的人類與星靈軍隊來說，這些毫無軍紀可言的原始異蟲簡直是一羣可怕的禍害。
如果不是原始異蟲看不上人類的精華，它們可能在與埃蒙的部隊交手之前就先跟帝國打起來。
帝國後勤部的軍官們不得不費盡心力地與那些試圖從軍營裏偷東西的“澤魯斯小恐龍”鬥智鬥勇，一陣雞飛狗跳地把強化劑、納米試劑或者其他對原始異蟲極具吸引力的貨物從它們的喉嚨裏掏出來。
好在原始異蟲們明白那些巨大的人類戰爭機械並沒有多少精華，否則它們一定還會鬧出更大的動靜。
而越過這些龐大的軍隊，越過烏爾納的連綿的地表建築羣，便能夠看到一道佔據着整個天空的、完全無法被忽視的巨大裂隙。
這是一道通往虛空的大門，而它比科普盧中出現過最大的虛空之門還要龐大百倍。
就在這道虛空之門背後，黑暗神靈的憤怒與怨恨近乎實質。那是永無止境的黑暗，一片滔天血海的無盡虛空。
曾經的虛空絕不是這般模樣，在所有仍記得艾爾與薩爾納加的星靈各親族中，那應該是一片美好的夢想之地，如同斑斕的海水那樣翻卷着。虛空中的世界色彩絕不屬於現實宇宙中的任意一種顏色，也絕不可能是這僅看上一眼就叫人頭皮發麻的血紅色。
橫亙在烏爾納與虛空之門之間的，便是淨化者與伊罕利星靈的全部艦隊，難以計數的淨化者壓制塔和薩爾納加虛空水晶聳立在空中，太陽能碎片與星雲之井的光輝有如升起的一顆顆太陽。
在打開這道虛空之門後，星靈們先是將四散的烏爾納構件重新整合一個整體——僅是這就是無比浩大的工程。
隨後，他們便在此基礎上建立自己的軍工生產設施。因爲幾乎所有的星靈都拒絕褻瀆烏爾納，所以他們選擇直接在虛空之門的入口建立軍事要塞。
提出這一設想的相位技師絕對能夠在卡萊工程界留下自己的一筆，他們集中所有星靈的力量，將漂浮在虛空中的移動大陸遷移至虛空之門附近，以此建立那堪稱奇觀的、宮殿般的史詩級淨化者要塞。
等到這一切完成時，埃蒙的黑暗大軍便再也無法將星靈們趕出虛空之門。
其實，就在他們打開虛空之門並這麼做之前，埃蒙的僕從們曾多次試圖奪取烏爾納，其中一次，他們甚至瘋狂到準備超載儲備能量的天鎖設施，以將烏爾納連同其上的帝國和達拉姆軍隊盡數毀滅。
此次事件後，奧古斯都立即醒悟，一旦烏爾納被毀滅，那麼他們未來進攻虛空的計劃很可能會被無限延後，在他的有生之年裏甚至都將無法再找到下一個同樣龐大的虛空之門。
因此，在一場泰倫帝國與星靈各派系高層之間的祕密會議，他們決定提前打開烏爾納的虛空之門，並由淨化者出兵守衛。
儘管奧古斯都等人都擔心這會打草驚蛇，但埃蒙在戰略上的短視與對整個現實宇宙生靈的蔑視令他始終無法相信，人類與星靈竟然愚蠢到想要在他掌控的神之領域殺死它。
沒錯，聚集起來的螻蟻數量龐大，即使是拍死一羣蚊子也需要一點時間，但也僅此而已。
只有薩爾納加才能殺死薩爾納加——至少對埃蒙這個等級的薩爾納加是如此。
而埃蒙的死對頭，輪迴宇宙最後、也是最冥頑不靈的守護者薩爾納加奧魯斯已經太老太虛弱，絕不是他和他僕從納魯德的對手。
埃蒙甚至可能已經猜到了奧魯斯想要幹什麼，後者絕地翻盤的唯一希望就是將自己的薩爾納加精華贈予這一代的純粹形體與純粹本質。
但顯然，埃蒙確信，被他干涉污染過的異蟲和星靈已經不可能再誕生新薩爾納加的適格者，因爲無盡輪迴的規則就是薩爾納加不能干涉他們的物種，而要讓他們經過漫長的衍化，自然而然地升格爲薩爾納加。
要麼奧魯斯打破規則，將精華賜予不適格者，那麼無盡輪迴就成了笑話，埃蒙甚至樂見其成，這將是對整個薩爾納加一族最大的諷刺。
而某種程度上說，這就是他想要的。
要麼，奧魯斯能夠找到星靈和異蟲之外的其他種族——當然，這不可能，哪怕只是想到這種可能性，埃蒙就想發笑。
他甚至不屑於去想這種事情。
輸不了。
因此，當烏爾納的虛空之門被打開的時候，埃蒙的第一反應便是：
狂妄！
黑暗之神立即派出他可怕的黑暗大軍入侵烏爾納，但沒想到人類與星靈們早已嚴陣以待。
這次，淨化者星靈是出力最多的，他們在烏爾納部署了他們的母艦賽布羅斯號，如今這艘爲毀滅與淨化而建造的超級母艦就停在烏爾納的上空。淨化者們喚醒了所有的古代英雄人格，其中最偉大的傳奇存在在功績上甚至能與亞頓相提並論。
也是這一次，全息影像部隊首次被啓用，他們是那些被淨化者們認可的人類與星靈軍隊生前戰鬥影像的重現。泰倫帝國也擁有類似的科技，但那都是些規模極小的昂貴技術，但淨化者在這方面的進展極快，他們全息影像部隊規模龐大，並且威力驚人，完全不遜色於那些由虛空能量構成的虛空生物，同樣的幾乎無窮無盡。
憑藉全息影像與大規模的淨化者數據網中規模龐大的機械戰士，他們才得以頂住埃蒙的瘋狂進攻並反推虛空。
此時此刻，又一場重大的會議正在各人類與星靈領袖之間召開，以決定對虛空發起總攻的最後時間。
然而，這場會議並不是在達拉姆的方舟或是淨化者母艦賽布羅斯號中召開，而是位於奧古斯都的旗艦休伯利安中，哪怕休伯利安比任何一艘星靈旗艦都要小上太多，甚至顯得毫不起眼。
而沒有任何星靈或是人類對此發出質疑，認爲奧古斯都配不上領導這支聯軍，塔達林、淨化者和伊罕利都同樣高傲，但他們都寧可聽從泰倫帝國，也不會接受達拉姆任何指示甚至是建議。
第784章 這裏都是英雄豪傑，怎麼混進來你這麼個狗東西
休伯利安號，艦橋。
經過五次三番的修改、推倒重建，休伯利安的艦橋經過重新設計，變得與皇宮的王座廳一樣龐大，被象徵皇權的金飾、浮雕和嵌板裝飾得金碧輝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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