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爭霸:泰倫帝國 第433章

作者:楠木笔芯

  “你也想念在地球的家人嗎?”路易斯突然問莫拉莉斯說。

  “是啊,我正是爲保護他們來到這裏。”莫拉莉斯傷感地說:“到現在,我再也回不去了。”

  在這裏,地球人仍然被視作敵人而非潛在的盟友。

  無可置疑的是,人類的太陽系帝國非常強大,非常龐大,他們的勢力也早已跨過了柯伊伯帶,坐擁半人馬座和天倉五等卸嗟慕匦乔蚝推渌h地世界。要不是他們自己就被殖民地叛亂搞得焦頭爛額,團結起來的地球人類足以插手科普盧星區,成爲星靈異蟲之外的另一股強大力量。

  奧古斯都大帝目前已經授權解除對地球的接觸禁令,並派出一支艦隊前往獵戶懸臂,調查地球各殖民地世界的狀況。

  一旦人類跟星靈和異蟲的衝突得到解決,地球人將是泰倫人最大的敵人。

  忽然之間,路易斯從正在傷心的莫拉莉斯眼前消失了,一個小小的陰影在陽光下晃來晃去。

  黑暗聖堂武士利用虛空能量扭曲光線,藉此隱藏自己。

  “不賴吧!”片刻之後,路易斯又從陰影中現身:“虛空在召喚!”

  她有小鳥一樣的眼睛和聲音。

  莫拉莉斯笑了笑,一言不合就抽刀子開片的星靈見得多了,幼年黑暗聖堂、小學生時期的薩古拉斯“劍聖”可是很少見。

  “擁抱虛空,敬畏虛空。”莫拉莉斯問她:“你究竟做到了哪一點?”

  “虛空不會那麼小氣的。”路易斯回答說。

  “它最好是那樣。”莫拉莉斯說:“賽爾莫斯大師說,最近虛空越來越難以捉摸了。埃蒙就在那裏,他控制着虛空。”

  路易斯只能低下頭,聽候訓斥。

  她是殿下,是將來的皇位繼承人,蒙斯克王朝的未來,但在莫拉莉斯的眼裏,也不過是個孩子。

  “下午還有課嗎?”路易斯岔開話題,又問莫拉莉斯說。

  現在是早上八點不到,接下來直到今天下午,她都可以自由支配自己的時間。

  路易斯正準備去王座廳見自己的母親莎拉·凱瑞甘皇后,自帝國皇帝帶兵前往艾爾“御駕親征”——一有機會他就會這麼做,處理政務批閱文件的工作就落到了帝國皇后的身上。

  而除了皇后,即使位高權重如阿克圖爾斯親王也不能代行皇帝的意志,有所僭越。

  “下午還有一節外星植物學課。”莫拉莉斯想了想,說:“是維拉·蘭格瑞吉博士(Vera Langridge)的課。”

  “好吧。”路易斯嘆氣說。

  相比於能夠控制異蟲和人類的駭人植物,她更喜歡美麗而無害的花。好在這門課只要求路易斯有個大概的瞭解,而她恰好過目不忘。

  “但塔倫·埃爾斯(Talen Ayers)博士的異形生理學課要停一段時間了。”莫拉莉斯繼續說。

  路易斯要學的東西很多,她甚至還要遵循家族傳統學習使用槍械,駕駛機甲,但她學習的速度遠超常人,因此功課對其而言並不重。

  像異形生理學這種課,路易斯就從來都不會去擔心。

  除敏銳的靈能感知能力,路易斯公主還具備某種天賦,據研究推測那同樣繼承自母親莎拉皇后,這種天賦曾讓意外發現她的主宰欣喜若狂,視之爲拯救蟲羣的希望。

  路易斯具備着與異蟲的親和力,不可思議地以人類之軀躋身主巢心智權力金字塔的前列,不僅低級異蟲對其俯首帖耳,就連一些弱小的、年輕的高等異蟲腦蟲也無法抗拒。

  被戲稱爲帝國家養腦蟲的腦蟲阿爾法對路易斯就具有一種親近感,儘管它曾被奧古斯都皇帝斥責爲喫空帝國的蛀蟲、腦蟲之恥、米蟲,但同樣具有參考價值。

  憑藉這種力量,路易斯甚至能夠用心靈力量連接或是搶奪一隻異蟲幼蟲的控制權,命令它變成一隻工蜂,接着讓這隻工蜂變形爲孵化場,變出一整支蟲羣來。

  這樣的天賦,就連一母同胞的妹妹夏洛特都沒有。

  “發生了什麼事情?”路易斯問。

  戰爭爆發以後,路易斯的課便時常延誤,因爲她的家庭教師們並非只爲皇室所服務。作爲各自行業內的頂級人物,他們要時常爲帝國政府或是帝國軍的各個祕密項目擔任顧問,甚至直接參與其中。

  “他的女兒瑪倫少校在安提加主星執行任務時失蹤了。”莫拉莉斯說:“戰爭時期,這是常有的事情,尤其在敵人是異蟲的時候。”

  帝國崛起後,作爲革命之火的興起之地,安提加主星曾是大量受舊聯邦政府迫害者和戰爭難民的聚集地和主要過渡點,擁有大量的人口。後來,安提加又發現了可隨時間緩慢再生的晶體礦資源。

  奧古斯都大帝登基稱帝以後,安提加主星得到大量的資源傾斜,一躍成爲帝國最重要的幾個工業星球之一,佔了帝國14%的工業產出,其對帝國的重要性幾乎不容許帝國軍隊輕言放棄。

  末日之戰時期,帝國軍隊與蟲羣圍繞着安提加主星又打了十幾次大大小小的戰役,是科普盧星區最恐怖的絞肉機之一。最危急的時刻,星球地表的陸戰隊員的壽命甚至要用秒來計算。

  “我真爲他感到抱歉。”路易斯說。

  “親愛的,那不是你的錯。”莫拉莉斯已經習慣了這些壞消息。

  說着的時候,她們已經達到了王座庭後的一個房間門口,門口有手持等離子步槍、腰負單分子刃的兩名皇家幽靈。

  戰爭打響以後,奧古斯都皇帝曾在用於召見羣臣的王座廳莫萊大廳後設置了一處房間,用作他平日工作的地方。

  接手皇帝的工作以後,凱瑞甘也常常會待在那裏,她越來越忙,有時候還會在辦公的地方休息。路易斯要是想要跟母親多說說話,就會去那裏。

  進入房間以後,第一個看到的就是一副巨大的畫像,上面是路易斯姑姑多蘿西·蒙斯克成年後的模樣,旁邊還有他曾祖父母、祖父母、阿克圖爾斯一家的畫像。

  這是一個家族,也是一個王朝。

  凱瑞甘皇后坐在一張辦公桌後面,手裏正拿着等待批准的新一季度的政府財政預算表,她眼神裏的殺機能隔空掐死任何一個愚蠢無能的財政部官員。

  路易斯毫不懷疑她真能這麼做。

  戰爭,尤其是一場與星靈和異蟲的戰爭需要大量的資金、資源和人口。

  帝國仍未增加賦稅,但這是遲早的事情,而政府如果盲目地增發債券,戰爭結束可怕的通貨膨脹就足夠憤怒的人民推翻帝國。

  一面看着報表,凱瑞甘一面還唸唸有詞:“他跑去艾爾,就是不想幹活罷。”

  “我要他好看!”

  泰倫帝國皇后莎拉·凱瑞甘既是個充滿智慧、精力充沛的人,她甚至被認爲擁有一種足可加冕女皇的王者氣度,是無可爭議的美德與美貌的化身。

  所有人都不會想到她本來會成爲那個屠殺過八十億生靈的刀鋒女王。

第753章 多線、切屏、郀I

  這個臨時用作皇帝辦公之所的房間更像是軍營,線條明快,光線充足,只有那繡着狼頭和雲紋的金色窗簾無聲地彰顯着其主人的身份地位。窗外就是繁華的奧古斯特格勒市中心,皇宮如同巨人般神情冷峻地注視着錯落有致的雄偉建築羣,天空烏雲密佈,正下着冷雨。

  凱瑞甘穿着一件白色的絲綢長裙,身上披着一條帶金邊的紅色天鵝絨外套,面前的桌子上有兩壘小山似的紙質文件堆,一旁的全息投影儀也始終保持着開啓狀態,閃爍個不停。

  她有時候甚至還得處理政務到深夜,休息的時間很少。

  雖說有不少是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比如說某個邊境世界總督的照例彙報,但奧古斯特格勒方面總要審閱批覆。要是帝國世界再多十倍,差不多就要累死人了。

  往前數幾個月,帝國各地還都戰火四起,大小戰事同時爆發,戰事報告和請求支援的消息幾乎都要把皇宮淹沒了。

  直到奧古斯都集結部隊前往艾爾,直搗黃龍,逼迫黃金艦隊和主宰蟲羣主力回援,帝國前線的壓力才爲之一空。

  奧古斯都管這叫圍魏救趙。

  凱瑞甘這時翻到一張附有海卟坎块L署名的報告,上面說這段時間又有多少艘帝國咻敶b因遭到攻擊而沉沒和失蹤,再詳細地統計了上面載着多少晶體礦存儲箱、液態高能瓦斯罐,細數至希有礦物、肉類、棉花、木材和羊毛等各地產出的物資,就差明明白白地喊帝國人民這一年年末就要挨餓受凍了。

  看到這裏,凱瑞甘也不由得怒搓自己的頭髮,發出接二連三的哀嘆聲。

  海軍部長的文件在桌子的另一邊,他羅列了今年所生產的海軍軍艦、戰機和炮彈的數量,說新的戰艦建造和船塢擴建計劃都已經完成,但提到下一年度的造艦計劃和以及預算審覈,這位被卸嗪\姼呒墝㈩I寄予厚望的帝國海軍代表則恬不知恥地在一堆令人窒息的可怕數字後面多加了幾個零。

  結尾來一句,海軍的人都知道財政部的同事工作很難做,但再窮不能窮海軍,希望他們不要不知好歹。

  相比之下,星球陸軍、海軍陸戰隊方面起碼還算過個人,他們要的都是活生生的人。當然,既然人有了,動力裝甲、武器、大炮、各型坦克、重戰車、裝甲弑嚒椝�......怎麼也得配套上不過分吧。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涉及戰爭所需物資,海量的軍需品也必不可少。要是不夠,那還得再建工廠,進行工業轉型,生產當產能有限時,就只能犧牲一部分對戰爭無所裨益的產品。

  通篇凱瑞甘只看到兩個字,喫人。打仗消耗的既是資源,也是實實在在的人口,照這個強度再打下去,等不到帝國建國之初嬰兒潮的那批人成長起來,帝國就已經崩潰了。

  和平時期平衡各個部門的支出並不容易,到打仗的時候,簡直就是羣魔亂舞了。

  自泰倫帝國宣佈進入戰爭狀態以來,實驗室、工廠、兵工廠、徵兵中心、兵營和與之有關的無數辦事機構隨之拔地而起,成爲泰倫帝國龐大戰爭機器的一部分。但歸根結底,戰爭機器也得要加油,帝國又不是永動機。

  相比之下,統御一支蟲羣可要輕鬆許多。女王的命令即一切存在的意義,絕對忠眨啦粦岩桑瑪U張,成長,征服。蟲羣心如一體,是一也是億億萬萬。

  這時候,凱瑞甘已經注意到了正站在門口的路易斯和羅莎·莫拉莉斯,於是她招了招手,讓她們過來。

  “辛苦你了,羅莎。”凱瑞甘先是對莫拉莉斯點點頭,又看向另一邊的路易斯:

  “路易斯,到這裏來。”

  莫拉莉斯低頭行禮,然後就站到一邊。

  凱瑞甘把飛奔過來路易斯一手攏在懷裏,母女之間臉對臉蹭了蹭。

  路易斯已經過了能夠一手就抱起來的年紀,個子也很高了,她是個很漂亮的小女孩,眉宇間卻帶着蒙斯克家族的那股銳意。

  瓦倫裏安的面容有其母親朱琳安娜的柔和中和,但路易斯更像是刀劍與烈火的孩子。

  這個房間裏沒有多餘的裝束物,唯獨保留着蒙斯克舊宅邸的那種壁爐,一團黃燈燈的火光嵌在大理石牆磚之中,燃燒着的香木發出畢畢剝剝的聲音,繚繞的薰香卻不致讓人心生倦意。

  壁爐旁邊有一幅裝裱好的油畫,是路易斯的曾祖父在斯蒂爾靈森林獵狼的畫像。這種狼在克哈早就絕跡了,只有一些受輻射影響發生畸變的野犬。

  一架掃地機器人正在羊毛地毯上飛來飛去,模樣像個藍黑色的甲蟲。

  “小寶貝,今天過得怎麼樣?”凱瑞甘捧着路易斯的腦瓜子問。

  凱瑞甘教育路易斯的時候,也不是把她當作皇位繼承人培養的。事實上,在剛剛生下路易斯的時候,她既沒有當母親的經驗,也不知道如何成爲一位爲人民敬愛的皇后。

  她既不是宮廷貴婦,也不是那種來自富裕家庭的中產階級女性,更不可能是一位傳統意義上的王朝公主。

  儘管如此,如今已沒有人會質疑凱瑞甘是否有成爲女王的資格,只是從其過去的舊聯邦幽靈身份做文章。凱瑞甘女王般的氣質是渾然天成的,偌大的泰倫帝國再找不出一個能夠與之相提並論的人。

  作爲統治者,凱瑞甘果敢堅決,她的身上不存軟弱這個詞,但作爲母親,她便溫柔可親。

  “不能再好了。”路易斯很喜歡自己的母親。

  她嚴厲的父親總是會發出靈魂疑問,路路啊,今天作業寫完了嗎?

  但如果有空的話,奧古斯都更樂意帶着路易斯出去玩兒。

  “今天是賽爾莫斯大師的課吧?”凱瑞甘看向莫拉莉斯,很快就得到後者的點頭確認:“我希望能從他那裏得到對你的公正評價。”

  凱瑞甘組織了一下語言。

  哪怕是對賽爾莫斯這樣的黑暗大師來說,給路易斯上課也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人類幼崽的思維方式完全不同於奈拉齊姆星靈,不僅僅是天馬行空的,甚至突破性地推翻了過去的理論。

  用人類能理解的思維方式打個比方,在黑暗聖堂武士們這裏,要駕馭戰馬首先要培養與它們的感情,得到其認同,然後再好馬配好鞍。路易斯說,啊?你爲什麼不直接扛着馬走呢?

  重要的是,偏偏這些顛覆性的、匪夷所思的理論都能在路易斯的身上實現。可要是別的黑暗聖堂武士也想這麼做,即便有強大虛空能量的支撐,按武俠小說的說法恐怕得走火入魔。

  有一次,凱瑞甘曾見到路易斯心情舒暢地從賽爾莫斯的住所走出去,而這位大師則保持着冥想姿態一連沉默了好幾天,像是一隻正在炎炎夏日中坐在水池邊思考人生的熊貓。

  簡而言之,這種理論放在過去是要黑暗聖堂武士們被打成禁忌知識封存起來的。

  這樣的例子在黑暗聖堂武士的歷史上或許是有跡可循的,那就是黑暗執政官歐雷加,而他的力量有如半神。

  “他承認自己在虛空之途上見識尚湥埴棏撓螂r鳥學習飛行。”路易斯模仿着着賽爾莫斯的模樣,在胸前合掌說。

  凱瑞甘眨了眨眼睛,消化着路易斯的話。

  高級異蟲都擁有強大的虛空能力,路易斯與自己一樣具備能夠與異蟲溝通甚至控制它們的天賦,那其在虛空靈能上的造詣就絕不會低。

  而與半路出家的凱瑞甘不一樣的是,路易斯自幼便接受了歷代高階聖堂和黑暗聖堂大師的教導和指引,懂得如何使用自己那匪夷所思的強大力量。

  “賽爾莫斯是一位可敬的長者。”凱瑞甘停頓了一下,說:“而除了千恩萬謝,我們再也沒有什麼可以償付給他。”

  一些星靈會用凱達林水晶進行交易,但人類的貨幣對他們而言沒有多少用處。旅居帝國世界的星靈也沒有消費慾望,更無法理解人類的享樂主義,他們在此方面的觀念與人類大相徑庭,奧古斯都指望用旅遊業拉動經濟的想法也就無從談起。

  基於最高領袖的遠見,達拉姆星靈也保有相當數量的帝國信用幣外匯儲備,但那也只是爲了在危急時期購買晶體礦與高能瓦斯等硬通貨。

  “今天有一個好消息,我正要告訴你。”凱瑞甘把剛纔的話題放到一邊,對路易斯說:“艾爾方向發來消息,你父親的軍隊已經取勝。算算時間,他們應該正在返回的路上了。”

  凱瑞甘沒有避諱旁邊的莫拉莉斯,繼續說:“他們成功了。”

  “他受傷了嗎?”路易斯又驚又喜,但她更擔心還有壞消息在等待着自己。

  其實路易斯並不清楚泰倫帝國發動這場戰役的目的,對其規模也一無所知。

  “他征戰多年,無數次親臨前線,卻幾乎從未受過傷。”凱瑞甘回答說。

  人們若要讚美奧古斯都·蒙斯克,便是窮盡溢美之詞也不夠。但拋去奧古斯都那些稱得上是美好的品德和鋼鐵般的意志,他能安然無恙地從陸戰隊員的屍山血海中走出,一步步登上皇座,一個不能忽視的特質卻是,幸摺�

  說到這裏,凱瑞甘又笑了笑:“他們已經戰勝了蟲羣,光復艾爾,從此以後,黃金艦隊也將不再是我們的敵人。”

  這是將要公之於械膬热荩瑢兜蹏嗣駚碚f,毀掉一個虛空邪神用於降臨現實的化身這種事情就有點玄乎了。

  “這個消息,我們已經等待的太久了。”

  凱瑞甘說着,又抽出一份文件來,眼神立即銳利起來。

  這份文件顯示,四天以前甘圖VI星港(Gantuan VI,一顆巨大的氣態巨行星)報告說一艘名爲帝國復仇號(Dominion's Revenge)的帝國戰艦突然躍入軌道空間,但他們此前並沒有接到相關通知,該區域也沒有正在進行的訓練或作戰任務。

  該文件還附有圖片,四艘巨大的駁船牽引着這艘鉅艦緩緩駛入星港,場面非常壯觀。即使這四艘駁船已經是該星港中最大的船隻,與這艘戰列巡航艦相比也小得可憐,後者就像是從巨人時代走來的產物,如今卻與一羣侏儒站在一起。

  甘圖VI星港甚至沒有能夠容納這艘戰艦的幹船塢,只能靠船上自己的工程師進行簡單的維修工作。

  這種情況在戰爭時期倒是可以理解的,一艘遭到重創卻無法與艦隊取得聯繫的戰艦將被允許選擇跳躍至距離最近的帝國基地進行維修工作。

  但這艘戰艦的艦長詹金斯(Jenkins)上校卻聲稱自己是剛從艾爾戰場上撤下來,把星港裏的人都弄得一頭霧水,他們甚至不知道艾爾星系正進行着一場大戰。

  航行日誌顯示,帝國復仇號的確是從艾爾來的,但是很顯然,詹金斯並沒有得到撤退任何撤退的命令,他的行爲完全取決於自己的臨時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