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楠木笔芯
在恐怖的火力打擊之下，一切都灰飛煙滅。
這就是帝國莫比斯軍團的進攻方式：火力覆蓋，推進，建立陣地，繼續火力覆蓋，繼續推進，如此反覆。
此外，帝國最前沿的尖端武器在莫比斯軍團中都有裝備，有的甚至還處於實驗階段。例如斯旺和雷格爾就給架起的莫比斯攻城坦克安上了飛行穩定翼、反向推進器和噴氣揹包，使得它們能夠在空降至地表的同時開火。
“乖乖，這陣仗可真大。”泰凱斯有些喫驚，但是也沒有多問什麼。跟着奧古斯都在科普盧星區裏南征北戰的這些年裏，稀奇古怪的東西他可見的太多了，像個鴨子那樣伸着脖子呱呱呱只會顯得你沒見識。
“我的寶貝奧丁在哪裏？”他問到：“我已經準備好大幹一場了。”
“別急，等會兒有用得着你的時候。”奧古斯都擺了擺手，讓他稍安勿躁。
“吉姆。”接着，他又轉向旁邊的雷諾：“淨化者和達拉姆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他們的動作很快，已經各自控制了一處天鎖。”雷諾回答說：“阿塔尼斯和科羅拉里昂的軍隊還在不斷推進，真是勢如破竹。”
“星靈們的心裏面也是憋着一股火啊。”奧古斯都點了點頭：“不過我們的進展也不慢。”
經過一番苦戰，莫比斯軍團已經在位於中央天鎖附近的登陸地點站穩了腳跟，就地建立防禦工事。正如雷諾所言：構建戰地，架起炮塔，前有攻城坦克，後有地堡，我們的防線將固若金湯。
出現在烏爾納中的這些敵人極難對付，主要由狂熱的塔達林星靈和被混合體腐化的人類組成。而在那之中，一個個正在地面上移動着的巨大陰影——混合體則率領着這些效忠於埃蒙的僕從大軍。
同時，混合體也給莫比斯軍團的登陸部隊帶來了不小的麻煩。倘若莫比斯軍團並非一支專爲對抗混合體而建立的善戰之師，他們必然將在混合體靈能攻擊和精神污染的打擊下寸步難行。
但也正因爲需要頻繁地與混合體接觸，也有許多莫比斯軍團士兵甚至是整艘戰艦因此而被腐化。
“那些噁心的畜生究竟是個什麼東西？”泰凱斯那雙透着戾氣的藍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戰術控制檯的全息屏幕。
全息屏幕正定格在一幅極爲恐怖的一幕上，畫面的中心是一隻極爲龐大的混合體怪物。那怪物陰森邪惡的面孔能夠讓任何人想起他此生做過最可怕的噩夢，把自己剛剛喫下去的東西全都吐出來。
這隻怪物擁有着沉重的身軀和佈滿剃刀般尖刺的黑色甲殼，扭曲的頭顱上長着一頂巨大而華麗的頭冠和一隻可怕的紅色巨眼，隆起的背部生有數目卸嗟挠|鬚。這些觸鬚揮舞起來時如同一根根堅韌的長鞭，末端好像是綁着一柄柄淬火的暗紅色尖刀，看上去震撼又駭人。
它超乎尋常的龐大，直立起來時幾乎與人類最龐大的機甲不相伯仲，儼然有如行走中的巨人，能夠輕而易舉地踐踏人類的陣地。這一新出現的混合體新變種比之早期混合體要龐大許多，也要更加的強大和殘暴。
而它甚至可能還並不是體型最大的那一隻。設想一下，埃蒙會有許多隻這樣的寵物，但總有一些尤爲得寵。
而屏幕上的這隻巨型混合體正將其那彷彿帶着火焰的紅色巨爪插入一架莫比斯軍團雷神機甲的駕駛室中，輕鬆的就像是用燒熱的刀子切開黃油。
泰凱斯知道這可不是普通的雷神機甲，而是帝國精銳的黑色戰錘。相比於一般的雷神，黑色戰錘擁有升級過的護甲和威力更強的巨炮，只有百戰精英與王牌駕駛員纔有資格駕駛它。
“這是在烏爾納中首次出現的新混合體變種。”雷諾解釋說：“我們叫它混合體巨獸。”
“它是我們目前記錄過體型最大的混合體品種，但我敢打賭，早晚會出現更大的。”
“我也從未見過這種怪物。”澤拉圖也說：“它們像是基於混合體掠奪者的更強變種，在身體機能上得到了更進一步的強化。”
“好在它並不是不死的。”奧古斯都接過雷諾的話說：“我們的重型火力完全能夠對付這怪物。”
想到那些被混合體控制的莫比斯軍團士兵，奧古斯都愈加地厭惡仇視這些扭曲的怪物來。
“這是一個警示，烏爾納的深處可能還隱藏着更可怕的怪物。”澤拉圖初到烏爾納的激動情緒已經褪去了大半。
如此神聖的地方竟然出現瞭如此之多邪惡的混合體，這讓他更加擔心烏爾納中薩爾納加們的處境來。
雷諾在此時接到了一則彙報：“奧古斯都，你看看這個。前線傳來報告，敵人的攻勢正在減弱。”
“萊利將軍（Riley）已經下令發起反攻。”
這個時候距離登陸行動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最血腥最殘酷的戰鬥階段也已結束。隨着更多的後續部隊抵達登陸點，莫比斯軍團終於牢牢地掌控了中央天鎖並掃清了試圖與他們爭奪控制權的敵軍。
醫療兵正穿梭與傷兵之間，用激光釘槍和納米醫療包爲他們做初步的傷口處理，等待後續醫療咻敶牡诌_。
“很好。”奧古斯都點點頭：“抓緊修建防禦工事，搶救傷員。”
“陛下，有一則來自於科羅拉里昂執行官的通訊請求。”一名通訊兵說。
“接進來。”奧古斯都說。
“奧古斯都·蒙斯克皇帝，我們已經佔領兩處天鎖。”科羅拉里昂說：“如果泰倫帝國人類需要幫助，我們可以向你方陣地部署菲尼克斯執政官機甲。”
淨化者們還是習慣於叫塔蘭達爾本來的名字菲尼克斯，可能是這個名字給他們的印象實在是過於深刻了，一時之間改不過來。
”.....怎麼說的跟部署核武器一樣。”一旁的泰凱斯不由得地吐槽說。
緊接着，阿塔尼斯也接進了通訊頻道里：“我們也已經完成預定目標，正在召回地面部隊。”
由於帝國、達拉姆與淨化者三方都同時向五處天鎖派遣了大量的部隊，各個天鎖之間的道路很快就被打通了。
“老大，感應器顯示下方的虛空能量正不斷增強。”過了一陣，斯旺的聲音再一次出現在這個頻道中：“我標記了一處座標，那裏有一扇正在開啓的大門。”
“你可以派人去看看，我懷疑那就是入口。”
“一道虛空之門正在打開。”澤拉圖那燃燒着靈能烈焰的雙眼更明亮了一些。
“是的。”阿塔尼斯也說到：“我們也察覺了。”
“我們得進去一探究竟。”科羅拉里昂說。
“可鑑於神殿中廊道錯綜複雜，大規模的軍團將很難以展開。”阿塔尼斯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這麼說我們還要派遣一支精兵。”雷諾說：“這事兒倒不難辦，重要的是得先弄清楚裏面的情況。”
“斯旺，你對那裏面的狀況還了解多少。”奧古斯都對斯旺說。
“不多，我還在派出無人機調查。”斯旺撓了撓腦袋：“但下面的虛空能量太強了，我們的無人機都成了沒頭蒼蠅。現在情況很糟，我恨不得一個人掰成兩半用。”
“繼續你的工作吧。”奧古斯都沒再爲難他：“但用不着把人掰成兩半。”
“你的工作至關重要，斯旺工程師。”阿塔尼斯總是習慣於鼓勵自己的部下，也就是灑灑雞湯什麼的，這對於星靈很管用。
“瞧好了吧，大英雄。”斯旺快活地說到。
“大英雄？”阿塔尼斯不知道該怎麼回。
“那麼......奧古斯都皇帝，你的決定是？”科羅拉里昂在這時問奧古斯都說。
一時間，阿塔尼斯也看向奧古斯都。
兩大星靈陣營的領袖竟然在同一時間尋求一個人類的意見。
“我們當然得進去。”奧古斯都以堅定的語氣說：“而且要快，否則混合體就會先我們一步。”
......
十幾分鍾後，奧古斯都便與雷諾和澤拉圖等人一同乘坐飛船下降至烏爾納表面，來到那扇正在開啓的神殿大門前。
帝國皇帝已經很少親臨前線，實際上他哪怕只是在奧古斯特格勒皇宮裏坐着，讓士兵們知道自己還安然無恙，就絕對在戰場上打上一槍一炮的用場要大得多。
但這一次，奧古斯都決定親自到場。雷諾等人想要阻攔他，但終究是沒能奏效。
想來，如果烏爾納神殿真涉及薩爾納加繼承人的問題，作爲一個種族的領袖，奧古斯都還是必須親自進去的。
“澤拉圖，你之前受了傷，不該來的。”奧古斯都知道自己絕對無法說服澤拉圖在這種情況還留在白星號上而不去探索神殿。
此刻他們正站在豁然洞開的烏爾納神殿大門前，閃耀的光芒自其中透出，彷彿來自天界之光。虛空水晶的嗡鳴聲在曲折迴繞的長廊中悠遠迴盪，好像渾然天成的優美樂章。
“不用擔心，奧古斯都。”站在神殿大門前的澤拉圖發出了一陣發自心靈的笑聲：“要是太過危險，我一定會躲開。”
“正是憑着這份機警，我才能無數次死裏逃生。”
其實澤拉圖也不能太理解奧古斯都會這麼說，只是察覺到對方很擔心自己的安危。這就更讓澤拉圖覺得奧古斯都品德高尚起來，因爲作爲一名並無多少靈能的人類，他可比自己脆弱得多。
過了一會兒，阿塔尼斯就帶着一隊聖堂武士和黑暗聖堂武士趕到了，準備與奧古斯都一同進入神殿。
但等到淨化者執行官科羅拉里昂親自率領一支軍團士兵到達時，阿塔尼斯卻着實喫了一驚。
“機械高階聖堂武士......亞頓在上，我一定是弄錯了！”阿塔尼斯極爲少見地沒能控制住情緒。
淨化者星靈並不具備靈能，因爲他們是純粹的機械戰士，但眼前的所見明顯地已經顛覆了阿塔尼斯的認知。那麼，淨化者們一定是通過另一種方式實現了這一點。
奧古斯都懷疑阿塔尼斯甚至有點嫉妒。
“當我看到那些淨化者黑暗聖堂武士時就好像你一樣驚訝，阿塔尼斯。”澤拉圖說。
相比之下，加載隱形模板的機械戰士並沒有不可接受的。
泰凱斯則小聲嘀咕着星靈的這些老祖宗還挺趕時髦，講究一個與時俱進。
第685章 阿塔尼斯：讓我看看是誰害死了了澤拉圖
進入烏爾納神殿後，阿塔尼斯率領的達拉姆部隊帶頭走在最前面，部隊中有兩三百人，其中聖堂武士和黑暗聖堂武士的人數各佔其中的一半。
走在之後的是奧古斯都的精英皇家衛隊，包括兩支額外的塞塔戰場急救隊醫療兵（Field Response Theta）和歌利亞機器人布瓦克連隊（Bulwark Company）。
而由科羅拉里昂智能人格載體親自指揮的淨化者軍團士兵則走在隊伍的最後面，他們人數更多，大約有一千多名機械戰士和大型機甲。
科羅拉里昂執行官向奧古斯都保證過，他會多帶一些精銳戰士進來。
“相互之間保持距離，提高警惕，前進！”雷諾穿戴着一身天堂之魔塗裝的指揮官動力裝甲走在前面，腰間掛着一把柯爾特左輪，彈夾裏填滿了殺傷力驚人的空心彈，而他身後的奧古斯都也是差不多的裝束。
在雷諾的命令下中，一個皇家衛隊連隊快速地從其身側跑過，後面緊跟着手持紅十字肩盾的醫療兵。
他們正站着的地方距離洞開的烏爾納神殿大門已經有好幾千碼遠了，可這條長長的走廊卻好似仍然沒有走到盡頭。
這裏的道路很寬，天花板離地面大概都有幾百英尺，足夠讓奧丁機甲在裏面輕鬆地施展拳腳。兩邊的立牆面上清晰地勾勒着栩栩如生的雕刻和壁畫，生動形象地表現着宇宙和星辰。道路上螺旋紋和閃耀的翡翠色水晶隨處可見，壯觀而迷人。
這樣的長廊在烏爾納神殿中有成千上萬道，連接着無數壯觀的階梯和門廊。
“真古怪。”
泰凱斯嘴裏嘟囔着，一雙眼睛轉個不停，始終沒弄明白這個烏爾納到底是個啥。不過要說是來挖什麼外星神器之類的東西，這事兒他倒是熟。
“這地面好像是活着的......我不喜歡這種感覺。”
烏爾納神殿中的巖質地板無比堅硬，卻又像海綿那樣柔韌，就是踩着合金戰靴一路狂奔都弄不出多少聲響。
“我們在科普盧星區中的薩爾納加神廟裏面看到過類似的東西，但感覺上又不太一樣。”奧古斯都正站在一座巨大的雕像前，琢磨着其中可能暗藏玄機。
這座雕像深深地嵌入右側的牆體之間，其雕刻的模樣與細節都宏偉而細緻，好像是古代的鬼神。在這段長廊中每隔一段就有一座這樣的雕像佇立着，彷彿金字塔墓穴中守衛法老棺槨的木乃伊戰士。
奧古斯都嘗試在雕像上找到被埃蒙腐化的痕跡，但一無所獲。
“澤拉圖，你見過嗎？”他問澤拉圖說。
“沒有。”澤拉圖承認說：“我猜測，薩爾納加們共同建造了烏爾納並分工完善於其中的每一處細節，這是他們各自對藝術與美學不同見解的展現。”
“陛下，前方發現出口。”奧古斯都的指揮頻道里在這時傳來皇家衛隊連長維吉爾·凱恩（Virgil Caine）的彙報聲：“達拉姆星靈已經進去了。”
“繼續前進，保持通訊暢通。”奧古斯都從眼前的雕像上收回目光，抬動雙腿，動力裝甲伺服傳動裝置隨即開始咿D。他有段時間沒穿這身盔甲了，可用起來的話還是駕輕就熟。
這麼說着，奧古斯都卻有意放緩了腳步，直到後面的淨化者執行官科羅拉里昂跟了上來。
科羅拉里昂的智能人格載體是一具相比於淨化者普通軍團士兵更爲高大的機械狂熱者，身着如同太陽般耀眼的白色執行官儀式戰甲，揹負着如同日冕般的太陽能光環。此時能夠看得出來，古代淨化者的戰甲藝術風格與旁邊塔蘭達爾的有所不同，棱角更爲銳利也更具壓迫感。
由於曾經活躍過的年代距今已經十分久遠，淨化者星靈還在使用星靈帝國早已廢棄的技術。通常來說，這些技術都意味着更強大也更危險。
在科羅拉里昂身後，步伐嚴整的淨化者軍團士兵裹挾着銳不可當的氣勢如牆如林般前進。每一名軍團士兵都能夠加載一位古代聖堂武士的智能人格，彷彿他們高尚而偉大的英魂時隔數千年再一次迴歸戰場。
“我們星靈有許多方法能從災難中倖存下來，但只有淨化者永存。”好像是讀到了奧古斯都內心的想法，科羅拉里昂便如此對他說：“每當我們需要這些偉大的戰士加入戰鬥時，就會訪問他們沉睡於淨化者議會中的人格。”
淨化者仍然把自己當作星靈，當作聖堂武士，否則他們就不會顧及塔薩達爾的情面。
“執行官，感謝您的支援。”奧古斯都與科羅拉里昂走在一起，澤拉圖和雷諾也緊隨其後，只有泰凱斯狐疑地打量着科羅拉里昂的淨化者軍團士兵。
泰凱斯一貫不喜歡星靈，機械星靈就更別提了，當然這兒不會有人在乎他的意見。
他家皇帝是真能處朋友，普通的星靈都處得來，就連機械的也沒有放過。
“再一次見到你，奧古斯都·蒙斯克，你的話語還是讓我如沐春風。”淨化者塔蘭達爾一上來就很熱情地跟奧古斯都等人打招呼：“澤拉圖，老朋友，見到你真讓我感到高興。“
“詹姆斯·雷諾......我的好朋友！”他走上前去跟雷諾擁抱，卻一不小心把對方提了起來，雙方都很尷尬。
塔蘭達爾比古代淨化者要有“人情味兒”一些，不過那也可能是因爲古代的淨化者們對外界缺乏信任，很少與其他人交流溝通的緣故。
嚴格意義上說，淨化者星靈可以分爲三派，古代淨化者、格拉修斯淨化者和缺乏獨立人格的人工智能機械。
格拉修斯淨化者來自於星靈帝國重啓後的淨化者項目，這一批淨化者則自稱爲格拉修斯之子。而曾被最高議會下令前往格拉修斯錄入人格的可不止菲尼克斯一個，只是許多人格都未曾被喚醒。
至於第三類則是量產的機械戰士，而雖然沒有獨立的人格，其人工智能模擬水準所達到的高度依然令人瞠目結舌。
等到科羅拉里昂，奧古斯都纔在皇家衛隊與淨化者戰士的保護下繼續向前走去。他們沿着一段寬大的階梯穿過一道優雅的巨型拱門，眼前便豁然開朗。
與其說是巨大的石窟，倒不如說是巨人居所的門廳與中庭。
層疊的幾何體立柱支撐着宏偉的穹頂，其上滿是令人驚歎的精美渦旋雕飾和充滿藝術氣息的象形文字，古老的牆垣上點綴有閃閃發光的藍色水晶簇叢。就好像是一座藝術展覽館，大尺寸的方尖碑、雕像、神龕、聖壇和雕刻於穹窿立壁之上的宏偉壁畫無可爭辯地展現着屬於薩爾納加那個時代的輝煌。
唯一問題在於，薩爾納加在建造這裏時或許並沒有考慮採光和照明的問題，以至於其內相當昏暗，只能以地面上的水晶充當光源。
也有可能是這裏曾經敞亮通透，但自遠古時代薩爾納加諸神們在烏爾納中的殘酷戰鬥打得昏天暗地，也就不復昔日榮光。
阿塔尼斯和他的達拉姆星靈部隊正在前面不遠處探索，一邊行走中一邊用手中噼啪作響的靈能利刃照明。
“我滴娘啊。”泰凱斯打開頭盔面罩，瞪大了眼睛四下打量。
“看起來這只是其中的一個大廳。”奧古斯都打開了動力裝甲上的探照燈：“烏爾納像是一顆星球，真想象不出來它裏面究竟有多大。”
“前面有一座神廟，阿塔尼斯他們正在那一邊。”雷諾指了指前邊：“我們也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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