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楠木笔芯
在斯基格爾研究站上層建築層層疊疊的鋼鐵覆蓋層的下方實則別有洞天，五座頂天立地的薩爾納加神廟如立柱般支撐着佈滿電纜和保護管道的金屬穹窿，成千成萬道閘門、空室和隧道遍佈於其間，將新時代的人造建築與亙古以前的薩爾納加遺蹟連爲整體，無比壯觀。
“當我踏上這片土地時，就已經察覺到了隱藏於其中的力量。”當黑暗教長澤拉圖來到這裏時，也不禁側目於那雄偉的薩爾納加神廟。
此刻，澤拉圖正站在薩爾納加神廟氣勢恢宏的大廳之中，四周皆是如同刀劍長槍般斜插於地面上的凱達林水晶碎片，密佈的方尖碑石陣上縈繞着綠色的電弧。極目所及，所有的牆壁、立柱、臺階和石碑都是由一種奇特的無機岩石材料打造而成的，彷彿蘊含着生命一般在凱達林水晶的光芒中律動。
在數個世紀的歲月中，澤拉圖見過許多薩爾納加神廟，有的只剩下斷垣殘壁，有的卻依舊威嚴地屹立於土地之間，但即使算上艾爾和薩古拉斯上的神廟，也少有能在規模上與斯基格爾研究站之下的相提並論。
就像沒有那兩片葉子是一模一樣的，沒有任何兩座薩爾納加神廟是完全相同的，有的甚至天差地別。這正是薩爾納加遵循宇宙與自然法則的極致美學。
澤拉圖很快就意識到，這裏的薩爾納加神廟不僅規模很大，而且保存的相當完好，裏面還擁有依舊在咝凶诺哪芰筷嚵校淠芰康霓D化和利用效率甚至比星靈的靈能矩陣要高明多得多，讓人難以想象這還是宇宙混沌之初就已經存在的造物。
而這些神廟的力量是如此強大，與虛空的聯繫是如此的緊密，以至於澤拉圖只是站在這裏就好像無限接近於虛空與現世之間的界限。
這就解釋了爲什麼泰倫帝國非要在凱提爾Ⅳ號這顆非宜居星球上建立斯基格爾研究站，對於所有想要躋身至宇宙頂點的族羣來說，薩爾納加的遺留即是知識的寶庫，他們既是萬物的造物主，既是導師。
“當我們發現這些薩爾納加神廟時，簡直是欣喜若狂。”雷格爾對澤拉圖說：“這裏不僅保存完好，還留有薩爾納加所使用的發生器和武器。”
“我們還找到了一種能夠發射超維空間光束的巨石武器和另一種薩爾納加炮塔（Xel'naga turret），很顯然，哪怕在薩爾納加主宰宇宙的那個時代，他們也依舊需要武器自衛。”
在已知的薩爾納加遺蹟中，遺留下來的武器並不多見，並不是說完全就沒有。以帝國現在擁有的那一艘薩爾納加世界艦爲例，上面就配備有能夠在一瞬間把一切都打碎成分子形態的撕裂發生器。
就薩爾納加文明所達到的高度來說，他們要是將重心轉爲研發戰爭武器，要是發動戰爭那便是天罰。
但很顯然，他們並沒有。
薩爾納加世界艦並非戰爭武器，撕裂力場發生器也只是用於艦船的防禦。
“自衛？”阿克圖爾斯親王很是喫驚：“薩爾納加人能夠製造出更加可怕的武器，就只是爲了自衛，他們的敵人又該有多麼可怕？”
這是一個曾經被星靈奉爲神明的種族，他們來到宇宙時最初的生命還未曾萌芽。在萬物死寂的初始宇宙，你就是無可爭議的主宰者，又何必爭霸宇宙。
照腦蟲阿爾法的說法，在薩爾納加還活躍於宇宙中的那個時代，他們本該難覓敵手，用不着發展多麼強大的武器，掉以輕心之下才被突然背叛的逆子異蟲給幹掉了。
這可能已經接近於真相了。
“不管怎麼說，薩爾納加的確消亡了——或者說，他們離開了，只留下了這些遺蹟。”雷格爾搖了搖頭說：“就好像我們在沙灘上用沙子堆了一座精美的城堡，等潮水慢慢漲上來的時候螃蟹們就開始研究這一座城堡究竟是什麼。可等不及它們弄清楚，城堡就被湧上來的海水沖垮了。”
“所以薩爾納加是想要告訴我們什麼？”一旁的斯臺特曼說：“考古纔是文明進步的關鍵。”
“在很久以前，薩爾納加們就已經離開。”澤拉圖則說：“我們的人民相信，薩爾納加是遠方來的漂流客，遊離於一切的紛爭之外。他們是文明的啓蒙者，是輪迴的守護者，其職責是守護而非毀滅。”
“他們從虛空中來，也要回到虛空中去。”
“而在回到虛空中之前，薩爾納加給我們留下了等待被髮掘的遺蹟。”澤拉圖用那粗糙的巨大手掌摸索着一塊自牆壁中凸出的凱達林水晶碎片，說到：“我們相信，其中一定蘊含着啓示，蘊含着揭示真相的線索。”
“薩爾納加中的墮落者黑暗之神埃蒙的迴歸也早有預言，現在這成真了。”
“那其他的薩爾納加呢？”奧古斯都聽了許久，又看向澤拉圖說：“假設薩爾納加並不止埃蒙一個，那麼其他的薩爾納加現在又在做什麼，他們是站在了埃蒙的一邊，或者對此置之不理，還是無法干涉？”
“這個問題的答案正是我所要找尋的。”澤拉圖看向奧古斯都：“只有能夠與其他薩爾納加取得聯繫才能找到答案。”
“但他們並未回應過你。”奧古斯都說。
“不，只是他們的回應很隱晦。”澤拉圖雙眼之上的肌肉擰作一團，好像是正在皺眉：
“薩爾納加這麼做，一定有他們的道理罷。”
“也許我們很快就能找到答案了。”奧古斯都說。
奧古斯都其實知道，虛空中那些薩爾納加的本體基本上都死光了，埃蒙的死對頭只剩下了被囚禁起來的奧魯斯。
爲了防止向外界透露重要信息的時候被埃蒙發覺，奧魯斯也只能當謎語人，發信息還只能掰成幾節發，讓澤拉圖自個兒尋思。
沒辦法，我們的澤叔也只能當謎語人了。
就在這時候，一個圓滾滾的影子從另一側闖入了腥说囊暰�中，那身金紅色的技師長袍和跟隨着的幾架僕從機則揭示了來者的身份——達拉姆星靈的相位技師凱拉克斯。
不得不說，凱拉克斯的奔跑姿勢頗爲喜感。大多數星靈的身材都纖長而輕巧，行走起來就好像是優雅的貓科動物。星靈早已摒棄了“不雅”的進食方式，不至於暴飲暴食，凱拉克斯還能有如此心寬體胖的身材確是少見了。
“你好，相位技師凱拉克斯，沒想到竟然能在這裏見到你。”澤拉圖見到凱拉克斯就立即走上前去，如兄弟般與之擁抱，讓後者有些受寵若驚。
黑暗聖堂武士中並沒有鮮明的階級制度，他們中的相位技師可能既是卓越的工程師也是強大的戰士。
“黑暗教長澤拉圖，見到你真讓我感到高興。”凱拉克斯熱切地說。
凱拉克斯出現在這裏倒稱不上不可思議，他與泰倫帝國皇帝交情匪湥墒沁@位人類君王的座上之賓。早在泰倫人類內戰時期，凱拉克斯就作爲外派工程師幫助奧古斯都的克哈革命軍修理戰艦、維護裝備。
第二次全面戰爭結束以後，奧古斯都曾找到塔薩達爾，希望他派遣一批卡萊相位技師援助帝國修建類似於斯基格爾研究站這樣專爲對付混合體而建的重要設施，凱拉克斯赫然在名單上的第一位。
這時候，達拉姆星靈與泰倫帝國的關係還處於蜜月期，雙方領袖的交情也是沒得談，塔薩達爾很快就同意了。
而雖然凱拉克斯本身也是一位卓絕的卡萊相位技師，但對於人才濟濟的達拉姆星靈而言他並非是不可或缺的。
對於凱拉克斯個人而言，他也很樂意爲消滅混合體而奉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奧古斯都陛下，我們對於薩爾納加神器的研究工作又取得了進展。”凱拉克斯放開澤拉圖以後，才轉向奧古斯都說：
“我們正希望您去看一看。”
“這裏面我也有份兒。”斯臺特曼補充說。
“我正是爲此而來。”奧古斯都說。
自組裝完薩爾納加神器以來，泰倫帝國就從未停止過對它的研究。
相位技師凱拉克斯主要研究對象就是薩爾納加神器——雖然凱拉克斯並非專門的薩爾納加學者，但他到底是聰明絕頂。
術業有專攻。
凱拉克斯的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弄懂薩爾納加神器的使用方法。
而自凱拉克斯全身心地投入這一工作以來，已經整整過去了三年。
緊接着，奧古斯都等人就被引向了薩爾納加神廟的深處，來到了神器的所在地。
薩爾納加神器封存在神廟中的一間全封閉空室中，裏面到處都是精密的設備和最頂級星靈人類科學家。此時此刻，這塊神奇的黑色三棱柱體正在靈能力量的牽引之下高高地懸浮於半空之中。
“許許多多個日照循環，我都在探尋神器背後的奧祕，想要弄清楚薩爾納加製造它又究竟是爲了什麼。”凱拉克斯來到薩爾納加神器前，情不自禁地說：
“但是我始終都沒有找到答案——我百思不得其解，甚至懷疑自己沒有揭開謎題的能力。”
“可你還是成功了。”奧古斯都說。
“是的，陛下，但還是納魯德博士提醒了我——他居功至偉。”
“埃米爾·納魯德博士說過：對於薩爾納加而言，基因、能量和信息都是一體的，都可以相互轉化，相互替換。這讓我受益匪湥┤D開。”凱拉克斯說納魯德真乃吾師也：“何等真知灼見！我實在天資愚鈍。”
“多虧了他。”
“它的確就是神器。”斯臺特曼激動地說：“宇宙魔方，開啓萬門之門的萬能鑰匙。”
這話其實是很久以前納魯德對奧古斯都說的，誰料後者一直都記得。後來這話又由斯臺特曼轉述給了凱拉克斯。自始至終，納魯德都沒有跟凱拉克斯說過話。
其實這沒什麼的，就是他不說奧古斯都也知道，只不過是多了個合情合理的藉口。
“那麼，薩爾納加神器謎題的答案究竟是什麼？”澤拉圖聞言也是嚴肅起來。
澤拉圖知道薩爾納加神器中隱藏着極大的祕密，但這時候的他還不知道它正是救世的關鍵。
要不然，哪怕神器就是有幾千個碎片，澤拉圖也一定是要去集齊的。
“是的，我對薩爾納加神器的解讀是：它會指引我們去烏爾納。”凱拉克斯對奧古斯都解釋說：“在我們的神話傳說中，烏爾納正是薩爾納加的故鄉......”
“我相信，薩爾納加神器能夠投影出烏爾納的座標。”
“指引我們前往烏爾納？”澤拉圖忽然想到了什麼：“薩爾納加在宇宙中留下薩爾納加神器，正是等待有朝一日有一個種族集齊所有的碎片解開謎題，再到烏爾納去尋找他們。”
一下子，澤拉圖又想到了很多東西。
“我就知道你會成功的。”奧古斯都一直都知道凱拉克斯能夠解開這一謎題：“凱拉克斯，正如我過去說的那樣，不要輕視你現在所做的這些工作，它們有可能將在黑暗末日到來的那一天拯救你的族人。”
“那一天到來時，你就是救世主，凱拉克斯。”
事實上，在原時間線中這本來就是凱拉克斯解開的。而由於現在的時間還算充裕，沒有末世來臨時的壓迫感和緊張感，凱拉克斯的解密速度還慢了很多，直到現在才找到答案。
“這是我們所有人齊心合力的結果，而不只是我一個人的功勞。”凱拉克斯一如既往的謙遜，不至於像斯臺特曼那樣沾沾自喜。
說起來，凱拉克斯聽到奧古斯都的這番話也是滿腹疑惑。
他的工作的確很重要，但憑他自己又怎麼能擔當救世主。
再怎麼說，他畢竟只是一個小小的卡萊相位技師。
救世主也應該是聖堂武士階層的領袖們。亞頓，是塔薩達爾，甚至可能是阿塔尼斯，但絕不可能僅僅是一介卡萊。
“好吧，現在就讓我們看看那個所謂的烏爾納在哪裏。”奧古斯都只是笑了笑，又對凱拉克斯說：
“我已經受夠了薩爾納加沒完沒了的謎語……那就去找他們，讓他們當面說清楚吧。”
凱拉克斯立即在控制面板上操作起來，片刻之後，半空中的薩爾納加神器再次分解爲碎片狀態，投射出一道紫色星雲狀的光影。
“恐怕我是搞錯了。”看到這一切的凱拉克斯感到非常失望，覺得自己辜負了人類領袖和澤拉圖的信任：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這是......”澤拉圖則低聲說：
“奧塔裏安裂隙。”
第674章 美麗新世界
凱提爾Ⅳ號的同步軌道上，一支龐大的艦隊正在集結，不時有新的帝國戰艦從超時空航道中躍遷而出，駛入雄偉壯麗的層層艦影之中。在雄壯的戰列巡航艦間，更多體型更小的護衛船隻正高速穿梭，場面非常的壯觀。
這些戰艦高聳的艦艏上相互串連堆疊的三個圓環標誌表明其屬於泰倫帝國莫比斯軍團，以黑色和紅色爲主色調的塗裝與其他帝國艦隊有着顯著的分別。莫比斯圓環象徵着對知識的無盡探索，而黑與紅則代表鋼鐵與鮮血。
即使是在泰倫帝國的軍事武裝力量中，莫比斯軍團也一直甚少爲人所知。所有的莫比斯戰列巡航艦都是在未曾公佈的帝國造船廠中鑄造的，其戰艦鑄造工藝也有所不同，最特殊的便是所有莫比斯戰艦都使用了更加高效的莫比斯反應堆（Moebius reactor）技術。
隨着時間的推移，凱提爾Ⅳ號軌道上的莫比斯戰艦數量越聚越多。僅滿編的海軍中隊就有十二個，附屬護衛支援船隻和輔助補給船隻的數量更是超過一千艘，而且還在不斷增加。
在這之中，帝國旗艦白星號（white star）如林艦炮所透出的霸氣和震撼人心的輪廓尤爲引人注目。
這是一艘戈爾貢級的旗艦級帝國主力艦。已知戈爾貢級戰列巡航艦比此前所有級別的戰艦都要龐大，而白星不論是體型還是火力都在所有戈爾貢之上。
白星號正是這個時代泰倫帝國海軍的驕傲，她遠超同級別戰艦的厚重防護裝甲和強大的護盾力場足以無視敵人大部分的攻擊手段，所裝備的艦炮和主炮毫無疑問也是迄今爲止尺寸最大的恢宏巨炮。
作爲新一級的帝國旗艦，帝國打造白星號所投入的資源足夠建造六艘同等級的戈爾貢戰列巡航艦，其艦上配備的酒吧、醫療和生活設施堪比豪華酒店，甚至每週都能夠提供奢侈的熱水淋浴。
而此刻，奧古斯都·蒙斯克正在這艘舉世矚目的新帝國旗艦艦橋之上。
“奧塔裏安裂隙的座標已經上傳至白星號星圖控制檯。”機械副官的聲音打破了艦橋之上的沉默。
白星號那雕刻有狼形浮雕的星圖臺基座上立即投射出一道變幻莫測的全息閃光，在三維影像投影出的爛漫星雲背景中，一個位於虛空與現世間的裂隙已然成型。
“我們從沒有聽說過這個地方。”雷諾看了看星圖投影，又看了看澤拉圖。
“奧塔裏安裂隙位於宇宙的縫隙之間，其中蘊含着可怕的高能粒子流。”澤拉圖對雷諾說：“奧塔裏安裂隙裏蘊含的力量是如此的冷酷無情，足以粉碎任何進入其中的物體。”
“在我們的認知中，那是一個不可能存在生命的地方。”
“但薩爾納加神器卻指引我們去往那裏。”奧古斯都的話語停頓了一下：“而根據凱拉克斯之前的解讀，那就是星靈傳說中薩爾納加故鄉烏爾納所在的地方。”
凱拉克斯並沒有跟過來，仍在斯基格爾研究站中繼續對薩爾納加神器的研究工作。而很顯然，他對於此前的這個答案很是失望，以至於又加倍廢寢忘食地工作起來。
在進一步確認真僞前，就連奧古斯都和澤拉圖都沒有辦法說服凱拉克斯。
如果烏爾納確實就在被星靈認爲不可能存在生命的奧塔裏安裂隙，那麼就說明星靈所有的宇宙學都已不復存在。
“薩爾納加正是來自於一個原本不可能存在生命的地方，那就是虛空。”澤拉圖聲音低沉：“烏爾納......”
“孕育一切生命的搖籃，神靈休憩之地，薩爾納加們的故鄉。”他說：“在星靈們的傳說中，烏爾納呈現着神話般完美比例，它可能是一顆無與倫比的星球，也可能是像星球一樣大的人造建築。”
“在另一些傳說中，命定的種族將在烏爾納尋求升格，他們只需在此露面就能開啓前方的道路。”
“如果傳說是真的，那麼薩爾納加可能就正在烏爾納中沉睡，等待着後來者將之喚醒。”
“‘神靈’的格調當然不能跟凡人一樣。”雷諾吐槽說：“但既然那裏面這麼兇險，我們怎麼才能進去。”
“恰恰是這樣的地方，反而有可能蘊藏着寶藏。”阿克圖爾斯淡淡地說。
以阿克圖爾斯多年在外勘探礦藏所積累的經驗，風險與機遇並存，成大事者既要精於算計步步爲營，也要敢於冒險。
蒙斯克家族的泰倫帝國可不就是這樣得來的。
“這麼說。”奧古斯都環顧四周，一錘定音：“我們應該去看一看。”
“嗯......我得到彙報，這附近正有一支科學船科考小隊。不管怎麼說，先用探測器探索一下。”雷諾是行動派，打的是不試試看怎麼知道能不能成功的主意：“要是探測器還回得來，再派人手進去。”
“暫時就這麼做。”奧古斯都在原地踱了幾步：“保險起見，另外再調集杜克的阿爾法中隊鎮守奧塔裏安裂隙入口。告訴他，在得到命令以前不得進入裂隙。”
“在奧塔裏安裂隙那樣險惡的環境中，恐怕就連信息都無法傳遞至外面。”
說着的時候，奧古斯都的臉上罕見地流露出猶豫之色。
考慮到泰倫帝國與達拉姆星靈緊密的結盟關係，這麼重要的事情奧古斯都不好隱瞞。
畢竟，艾爾上的星靈一直都自詡爲神之長子，想必對烏爾納極爲重視。而這件事有他們參與，也更爲保險，因爲奧古斯都無法確定現在烏爾納中的真實狀況，恐怕很難喫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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