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爭霸:泰倫帝國 第345章

作者:楠木笔芯

  “這只是個小小的失敗。”誰知,混合體瑪爾的聲音再一次出現了:

  “我會重生!”

  “閉嘴吧。”泰凱斯還在頻道里。這時他駕駛的奧丁正停留在戰場的另一邊進行修理,有這功夫,他甚至能開一瓶冰啤酒:

  “等等……”

第624章 拿來發電豈不是永動機

  “什麼......居然說他會重生?”泰凱斯倒吸一口熱氣:

  “那到底是個什麼鳥東西!”

  “重生......”奧古斯都嘴裏唸叨了幾句,看向旁邊的澤拉圖和納魯德,不論何時都泰然自若的臉上竟透着驚疑不定:“就和腦蟲一樣?”

  “或許是的,混合體是糅雜異蟲與星靈基因的扭曲產物,邪惡、詭譎、宛若夢魘。對於一個惡靈來說,死亡卻意味着新生。”即使澤拉圖微微佝僂着腰,他在身着動力裝甲的人類之間依然顯得十分高大。

  “死而復生,生而復死。是爲不朽者。”澤拉圖說。

  “我並不感到過分地驚訝,在我們悽美的古老傳說,一個擁有與亞頓相同天賦的人將會在末日到來時出現。屆時,我們偉大的英雄亞頓就會迴歸。”澤拉圖說:“對我們的族人來說,這是一種文化、一種信念。我們始終相信,陰影庇佑着族人,正如亞頓的英靈庇佑着我們。”

  “同時使用虛空和淨化兩種不同的能量,那不正是塔薩達爾。”奧古斯都說:“而我想,阿塔尼斯也算是其中一個。”

  “我相信他終有一天會拯救我們的族人。”澤拉圖說。

  “博士,你對混合體頗有研究,有沒有見過類似的情況。”奧古斯都點點頭,看向另一邊的埃米爾·納魯德博士。

  “我從沒見過能死而復生的混合體,這違背常理!他們畢竟也只是生物。腦蟲能夠重生是因爲它們與主宰心靈相通,就是死亡也能重塑軀體。”納魯德博士膽子小,現在只能強裝鎮定:“正是薩爾納加創造了異蟲,陛下,在那個時代,祂們纔是真正的神。我們在薩爾納加的面前,也不過是三歲的小孩子。”

  “只有腦蟲才能重生......有可能星靈執行官並沒有真正地殺死瑪爾,他只是在死前的最後一刻被傳送回了暮光堡壘的文獻樞紐之中。”

  “好吧......”奧古斯都皇帝說納魯德愛卿你這演技是越來越浮誇了。

  “就像星靈們那樣......有道理。”奧古斯都覺得,儘管納魯德的話難辨真假,但總能當作參考。有時候你得琢磨他說話的意圖,甚至是反着猜。

  下一刻,本已漸漸平靜下來的戰場上卻異變陡生。在一道耀眼而炫目的閃光中,混合體瑪爾背後那張開的光翼輪廓越發的清晰,竟像是一個聖潔的天使,那恢宏壯麗的神殿也徽衷谡鸷橙诵牡娜A美光暈中。

  這是一個糅雜了美麗與醜陋的矛盾生物,荒唐而怪誕,美好而邪惡。如果他不是爲他那叫囂着要燒盡世界的主人添柴加火,那麼會更好。

  混合體......時至今日,許多在過去的戰爭中面對過混合體的帝國戰士仍然在日復一日地做着一個有關於鮮血淋漓的天空的噩夢。

  “偵測到激增的靈能波形,混合體瑪爾回來了。”指揮中心的傳感器連連報警。

  “那真的是瑪爾,他是怎麼做到的?”澤拉圖不由得爲這恐怖的景象而動容:“他的身上湧動着扎庫爾保護者們的靈能力量,這件事絕不簡單。”

  “瑪爾甚至比之前還要強大......看來他是真的重生了!”納魯德驚訝地就像是發現他的靴子裏有一隻死老鼠,但好在他沒有尖叫。

  “這實在是太匪夷所思......如果這不是一個偷樑換柱、金蟬脫殼的可笑把戲,那恐怕與扎庫爾文獻禁地中的禁忌學識有關,歐雷加可能也正是爲此而來。陛下,您必須立即毀滅這個邪惡的地方。”

  “不着急,博士。”奧古斯都看起來相當地震驚。但他擺了擺手,臉上卻又流露出感興趣的神色:“也許,我們應該先弄清楚混合體瑪爾是怎麼重生的,把它應用在我們的技術上。”

  “如果弄不明白,也就無法徹底殺死瑪爾。”澤拉圖說。

  “您說的對,陛下。”納魯德從不會反駁他的皇帝,自始至終表現得如此順從。但此刻,那隱藏在這副軀體下的邪神正在森森獰笑着。

  納魯德善於利用人性的弱點,在他看來,這就像是人類這個種族本身一樣漏洞百出。即使奧古斯都已經是泰倫帝國皇帝,他也仍然是有弱點的。

  一旦奧古斯都表現出自負、猜疑和恐懼,納魯德就會牢牢記住並善加利用。區區人類,怎麼能夠跟一個神靈比較耐心。

  縱觀人類歷史上的那些帝皇和雄心壯志的君主,不論多麼偉大也擺脫不了死亡,而奧古斯都·蒙斯克也一樣。他畢竟只是個人類,統治再長對於薩爾納加而言也只是蜉蝣須臾,更何況這位爲帝國殫精竭慮的皇帝哪怕正值壯年,也留下了不少隱疾。

  據納魯德觀察,奧古斯都之所以對薩爾納加感興趣,並不是因爲他真的在意什麼可笑的滅世預言,而是想要追尋什麼長生不老。那麼,這就是可以利用的。

  “我想知道,如果阿塔尼斯再殺死這隻混合體一次,他還能夠重生嗎?”奧古斯都看着屏幕中那正懸浮於半空中的混合體瑪爾,問到。

  “讓我們拭目以待。”澤拉圖居然直接盤坐了下來,閉上了眼睛,彷彿接下來的戰鬥沒有任何的懸念。

  “好,澤拉圖,就讓我們看看,這個混合體瑪爾還有什麼能耐。”奧古斯都一面下令泰倫帝國軍隊配合達拉姆星靈圍殲暮光堡壘中的扎庫爾星靈,一面卻也拉過後面的一張指揮椅坐下。

  只有正穿着白色研究服的納魯德緊張不安地站在一旁,雙手緊緊地攥緊在一起,時而眉頭緊皺,就好像他自己也恨不得上場胖揍混合體瑪爾一頓。

  沒人能理解納魯德此刻的心情。

  “陛下,我們應當爲星靈執行官提供支援,剛纔的對決已經耗盡了他相當一部分的力量。”納魯德緩了緩,又提議說。

  “看起來沒有這個必要。”奧古斯都想了想,說。

  “這是一次暗影疾行,而暗影疾行中的試煉者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智慧與決心完成考驗。”奧古斯都說:“阿塔尼斯可不是傻瓜,他想必有這樣的自信。”

  “我們將重塑這個世界。”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徐徐傳來,混合體瑪爾怒吼着,尖叫着,像是個剛剛從地獄爬出的怨靈,飢渴地想要撕扯仇人的腸子:“向絕望低頭吧!”

  “我能殺你一次,就能殺你第二次。瑪爾,你必須爲對我族人的暴行付出代價。”不料阿塔尼斯執行官儼然拿到男主模板的主角那樣,義正言辭地說到:

  “神之長子不會忘記恩情,也絕不會寬恕。”

  迎着混合體那雙散發着灼灼藍光的眼睛,阿塔尼斯並沒有退縮,而是直接迎向了那正如兇獸一樣撲來的怪物,光刃長燃,靈能之火烈烈作響。

  大戰一觸即發,刀光劍影間四溢的靈能衝擊波無情地摧毀着他們腳下的土地,那氣勢就彷彿是真的要山巒崩塌。顯然,以人類的標準,阿塔尼斯和瑪爾都屬於超過最高探測能級的靈能生物,他們都能憑藉自己的力量掀起一場可怕的靈能風暴。

  阿塔尼斯纔剛剛在一次靈能衝擊波的對決中取勝,但他卻沒有任何疲憊的跡象,甚至在對付瑪爾時更加地得心應手。

  只消幾分鐘,混合體瑪爾就顯露出疲態,而阿塔尼斯卻越戰越勇,揮舞着的靈能之刃一次又一次地命中要害,打得對方節節敗退。

  這一次,瑪爾終於明白他絕非阿塔尼斯的對手,居然放下什麼自己一定會再回來的狠話,扭頭就跑。

  沒想到瑪爾這一下就愚蠢地把後背留給了阿塔尼斯,後者立即欺身而上,高高躍起一刀斬開瑪爾後背的堅硬甲殼,霎那間幾乎切開了半個身子。立時,可悲的瑪爾化作一捧輕柔的光霧飄向了天空。

  “打得漂亮!”泰凱斯一邊吶喊一邊喝着冰啤酒,遙想自己跟着阿塔尼斯一起喝酒的時光。那真是讓人懷念,這位星靈執行官酒力不錯,喝得衣服都溼透了也沒嚐出個什麼滋味來。

  “好樣的,阿塔尼斯。”奧古斯都喊了一聲,而納魯德博士也只能陪笑。

  片刻後,指揮中心的傳感器卻再一次發出預警,顯示混合體瑪爾的靈能信號正在逐漸成型。

  阿塔尼斯高舉着靈能之刃站在神殿之上,有如一個真正的戰神那樣平靜地等待着混合體瑪爾的迴歸。正如阿塔尼斯所說的那樣,瑪爾每復活一次,就要殺他一次。

  幾分鐘後,混合體瑪爾才從神殿聖壇的水下探出了頭,那光禿禿的頭顱上冒着絲絲縷縷的白色蒸汽。瑪爾沒能再隱藏多久,很快地,整個聖壇中的水正因爲他體內湧動的灼熱靈能力量而被蒸乾。

  而阿塔尼斯則沿着扎庫爾星靈神殿下方的階梯拾階而上,向着神殿頂部的混合體瑪爾堅定不移地走去。每走一步都重若千斤,不可動搖。此時此刻,阿塔尼斯並非孤軍奮戰,無數戰士正在卡拉中支持着他,鼓舞着他。

  而每走一步,正怒吼着的混合體瑪爾氣勢彷彿也就弱了一分。他不斷髮出可怕的靈能尖嘯,吼叫着喊出無盡的威脅與謾罵,卻不敢再靠近阿塔尼斯。

  等到阿塔尼斯提起手中的兩柄靈能之刃在臺階上小跑着衝鋒時,不斷叫囂的混合體瑪爾卻小小地後退了一步。隨着阿塔尼斯的速度越來越快,瑪爾後退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沒成想,一場慘烈的大戰並非就此到來,雙方就這麼同步地保持相對靜止,彷彿是在跳着一場滑稽的雙人舞。想必瑪爾是被阿塔尼斯近身戰格鬥的能力打怕了,不敢再讓對方拉近距離。

  可在靈能方面,瑪爾又再沒有必勝的自信,竟然遲遲沒有動手。

  “等我重聚力量,再來消滅你!”混合體瑪爾喊了幾句,竟然順着神殿的另一處臺階跑了。他懸浮在半空中,速度極快,那真的是風馳電掣,背後甚至都浮現出道道殘影。

  這一幕分外滑稽,這隻混合體看上去就是那種要抽刀砍人的狠人,嘴上罵罵咧咧。

  不由得,奧古斯都和納魯德都在同一時間用一隻手捂住了臉。

  納魯德博士臉都歪了。

  而阿塔尼斯的速度卻更快,他也如同瑪爾那樣憑藉對靈能力量的哂蒙量罩校輳否{馭着閃電那樣再一次追上並毫無懸念地殺死了他。

  緊接着,阿塔尼斯又回到了那處聖壇裏,平靜地等待着混合體瑪爾的再一次重生。

  這一次,奧古斯都能夠看到瑪爾重生的整個過程,他的形體似乎是由純粹的能量再塑造的,由絢麗的光芒中誕生。

  對薩爾納加這樣自虛空中誕生的種族來說,物質、意識、能量都是一體的。雖然薩爾納加位於虛空中的本體無法進入現實宇宙,但他們可以在現實宇宙中打造一具可以容納其意識的軀體,再乘着艦船四處遊歷。

  也就是說,在現實宇宙的死亡只是意味着那一具軀體的死亡,影響不到虛空中的本體。只要再造一副用於容納意識的軀殼就能實現重生,埃蒙的“重生”就是如此。

  雖然跟薩爾納加差得還很遠,混合體瑪爾可能也能這麼做,只是他重塑新軀體所需的能量要比埃蒙的就要少得多。

  因此,只要能夠自被囚禁的扎庫爾星靈保護者中源源不斷地汲取重生所需的能量,瑪爾就無法被擊敗。

  “......”

  “......”等到瑪爾再一次掌控新生的軀體時,他和正距離自己只有咫尺之遙的阿塔尼斯都沉默了。

  “博士,難道瑪爾不能選擇復活地點嗎?”奧古斯都問納魯德。

  “這......有可能,瑪爾正是以這座神殿作爲復活的媒介的,因此也只能在這裏重生。”納魯德心說我怎知道,您可別問了罷。

  “阿塔尼斯......留他一命吧,我還有用得上的地方。”這時候,阿塔尼斯手腕上的水晶通訊器卻響了起來,說話的正是奧古斯都,要他刀下留人。

  這要是拿來給薩爾納加神器充能,那豈不是永動機。

第625章 統統拉去社改

  天氣轉涼,冷風吹了一夜也沒能吹散瀰漫在暮光堡壘上空的硝煙和散落的塵埃。在拂曉的晨光下,古老的牆垣有如一具被燒得焦黑的骸骨,彎折捲曲的四肢痛苦地伸向天空。

  當奧古斯都行走在扎庫爾神殿瑪雅金字塔形的石階上時,還能依稀回想起那它驚人的恢弘與美麗,宛若神蹟。

  無數遵循斐波那契螺旋線比例的優美線條就好像是葉片天然生成的脈絡那樣鑲嵌在神殿那青雲直上的登天石階上,無數晶瑩剔透的綠色水晶以巧奪天工的技藝被雕刻在彷彿正在呼吸的有機岩石牆體,到處都充盈着象徵着生命的綠色熒火,彷彿置身於光之神界中。

  站在暮光堡壘雄偉的方尖碑尖頂上,奧古斯都向四面眺望盡是佈滿巨大彈坑的黑色焦土。這裏曾經有一片鬱鬱蔥蔥的、多彩斑斕的森林,百萬種奇異的植被和物種都是大自然精雕細琢的傑作,而奧古斯都只能從古老的星靈語中一窺那些極富詩意和美好寓意的名字。

  幾英里外曾經有一條清澈見底的河流,蜿蜒穿過暮光堡壘匯入一座淚滴狀的美麗湖泊中。而現在河水早已被巨像和戰狼的高能軌道炮所蒸一空,只剩下一片狹長的污穢沼澤,裏面埋葬着許許多多被毀的機甲。

  扎庫爾的古代遺蹟和雄偉的文獻禁地都被夷爲平地,其慘狀幾乎能與戰火的艾爾相提並論。

  對於人類而言,頂多會覺得可惜。與戰士的生命相比,奧古斯都認爲這些古代遺蹟根本不值一提。而在星靈們看來,這卻是無比慘痛的損失,神殿不可褻瀆,他們可以爲守衛遺蹟而奉獻生命。

  “敵人正在奪走我們珍愛的一切,而在你的預言中,這僅僅只是個開始。”奧古斯都對澤拉圖說。

  “不是我的預言,奧古斯都,是薩爾納加的。”澤拉圖回答說。

  這位德高望重的黑暗教長曾多次在最危難的關頭力挽狂瀾,而世人卻少有知曉他功績的。

  在蒙斯克家族的先祖還未能抵達科普盧星區以前,澤拉圖就已經在宇宙中四處遊歷,即使是以星靈的觀念來看,他已經是一位垂垂老矣的長者。而跟奧古斯都相處時,他們更像是朋友。

  奧古斯都瞭解星靈,他能理解每一個人幷包容他們,這也是爲什麼他廣受擁戴。

  最難能可貴的是,奧古斯都甚至能理解澤拉圖所揹負的重擔,並堅信所謂的末日一定會到來。更何況,他僅僅是一個在星靈看來目光短湹娜祟悾瓦B星靈的內部也有許多人相信澤拉圖是一個偏執地追逐着瘋狂預言的瘋子,不可理喻。

  “都一樣,澤拉圖,對我們而言,都一樣。”奧古斯都說:“我不相信薩爾納加,但相信你。”

  向遠處看,帝國軍隊建起的營壘就連綿不絕地聳立在地平線上,旁邊則是達拉姆星靈自其他星靈世界折躍至此的、金光閃閃的建築。

  即使扎庫爾的戰事相對短暫,泰倫帝國和達拉姆星靈也在這片殺戮場上投入了成千上萬的士兵和機械。由於是這一次動用的裝甲尤爲之多,乃至於文獻禁地以外都散佈着大量的機甲殘骸,每一處都有白樺樹製成的巨型十字架以作標記。

  帝國軍還需要一段時間回收損壞的機械,收攏失蹤和受傷的人員,把陣亡者呋乜斯4送猓鹨灰沟氖勘梢院煤玫厮弦挥X以外,醒來時也能立即享用熱湯和美食,這大概是他們的唯一慰藉。

  新式EMP武器以及強有力機甲的裝備使得泰倫帝國的這支主力軍隊甚至佔據了一定的優勢,但傷亡依舊不可避免。

  “你知道。”澤拉圖說:“並且深信於這一點。”

  “你說黑暗的未來即將到來,是五年以後,還是十年。”奧古斯都的目光很深沉:“也許那時,我們早就老得不能動彈了。”

  奧古斯都甚至比埃蒙和納魯德還要確信末日即將到來,但有時他也心存疑慮,不知道那一天是來得更早還是來得更晚。

  如果納魯德無法在泰倫帝國的幫助下製造大量的混合體,他就有可能認爲一切還沒有準備妥當。但他的主子埃蒙或許可遠沒有這麼小心謹慎,到現在還以爲只要集結部隊A過去就能毀滅世界。

  “你的擔心是對的,在時間的尺度上,我們與薩爾納加的差別大的難以想象。當薩爾納加們從睡夢中醒來,早已經是滄海桑田。”澤拉圖對奧古斯都說:

  “但我認爲,蟲羣的入侵正是一個預兆,末日不會太過遙遠。我這一次回來,正是爲了警告你們。”

  “你認爲我們不應該在末日到來以前消耗太多的軍事力量?”奧古斯都嗯了一聲:

  “但異蟲可不會同意。”

  “有一件事情卻是可以避免的,那就是達拉姆星靈光復艾爾的宏偉計劃。”澤拉圖說。

  “你是認真的?”奧古斯都看了一眼澤拉圖:“只是爲了一個在他們看來虛無縹緲的末日預言。可在艾爾的星靈們看來,十年前的浩劫就已經是毀滅之日。”

  “我在主宰死後留下的虛空之門後看到了萬物寂滅的未來,到那時,就連星辰的光輝都將被遮蔽,宇宙也將一片昏暗。”澤拉圖說。

  “可在達拉姆星靈上下看來,他們重新奪回艾爾是必然的,一切都只是時間問題。”奧古斯都沉思了一會兒,並沒有質疑澤拉圖的話。

  “你可能已經離開薩古拉斯太久了,不知道的達拉姆星靈在塔薩達爾的領導下積蓄了一支多麼龐大的力量。”他說:“正是黃金艦隊讓達拉姆星靈重拾了一度在艾爾丟失的榮耀,他們也急需收回艾爾以團結暗流湧動的內部分歧。”

  “如果達拉姆星靈都認爲黃金艦隊收復艾爾是輕而易舉,他們憑什麼會因爲你的一句話,因爲一個預言而就此罷手?”

  “他們也許認爲蟲羣羣龍無首,不值一提,可卻忽略了那個連接着虛空的恐怖風眼。”澤拉圖說:“那是一個虛空之眼,不會有人比黑暗聖堂武士更瞭解虛空的可怕之處。”

  “我們敬畏虛空,遠非因爲它的神祕與浩瀚。”他說:“每當我再一次返回艾爾的虛空之眼時,就會發現虛空的侵蝕越發深入戰後安提奧克的荒原。在蘊含着暴虐、憎惡與仇恨的虛空能量的侵蝕下,一切都難以長久地生存。”

  “難道是黑暗之神埃蒙?”奧古斯都突然想到。

  “正是埃蒙......在這可憎意志和虛空之影的影響下,艾爾的異蟲變得越發地暴虐。”澤拉圖對奧古斯都說:“而就當我想要再一次靠近虛空之眼一探究竟時,總有一個聲音告訴我要遠離那裏。”

  “......”奧古斯都沉默地點了點頭:“泰倫帝國在艾爾建立的科考站也探測到了虛空之眼的異樣,湧動的虛空能量甚至能夠損壞我們的探測無人機。可到現在,我不得不撤回科考站裏的大部分人員,因爲其中許多人的精神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問題。”

  “我更擔心的是,混合體會不會也與此有關。”澤拉圖說:“如果是那樣,黃金艦隊很可能將步入一個可怕的陷阱。”

  “我的科學家們相信,混合體正是埃蒙用來毀滅世界的武器。”奧古斯都說:“但顯然,不可能只是混合體,除非他們的數量像異蟲那樣多。”

  “而且,你有沒有想過,達拉姆星靈之中非但有人不相信你,還會中傷你,甚至是攻擊你。”

  “正因如此,我必須返回薩古拉斯,警告塔薩達爾。”澤拉圖說:“我必須跟塔薩達爾好好地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