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楠木笔芯
一般車隊裏都會有幾輛裝滿油料的瓦斯罐車,但必須爲突發狀況早做準備,比如現在。此外,他們的食物儲備也不多了,因此就必須靠近那些可能已經被異蟲佔據的城鎮。
通常來說,這些萃取設施要不是屬於梅爾維爾家族的,他們在向看守設施的其他家族索取油料時付一筆錢。不過現在看來,M169可能早已經被遺棄,因爲建造它的那個家族已經很久沒有回應過了。
“不要減速。”保羅用通訊設備對後面跟着的車輛說:“有狀況就直接衝過去。”
此時,瓦斯萃取站的輪廓越來越清晰,保羅的心中也越來越不安,恍惚之中,他彷彿在四周的黑暗中看到了許多猩紅色的眼睛。
“爺爺!”忽然之間,一個頂着紅髮的小腦袋從貨車車斗與駕駛室間的窗口探了出來。
“......什麼!”保羅喫了一驚,看向他的外孫。
這個孩子具備某種靈能天賦,尤摩揚的影子衛士曾多次登門拜訪想要帶走他,但都遭到了他母親的拒絕。
梅爾維爾家族並不迷信,他們認爲這種與生俱來的天賦與幸呋蚴遣恍叶紱]有什麼關係,既不奉爲神靈,也不會視爲魔鬼。
他們不知道,心靈感應者對異蟲有着異乎尋常的吸引力。
“是異蟲,我能聽到它們在地下打洞的聲音。”紅髮的小男孩說到。
他的聽覺並沒有比常人敏銳多少,與其說是聽到了異蟲在地底挖掘的聲音,倒不如說感受到了異蟲之間的心靈鏈接。
“你剛剛做了個噩夢。”保羅的第一反應就是外孫弄錯了,在他看來,心靈感應者除了能夠讀懂其他人的心聲以外並沒有什麼過分離奇的能力。
“也許?”那孩子自己也不確定。
“可他根本沒有睡覺,爸爸。”保羅女兒那緊張的臉出現在了一旁。
“銀河啊!”等保羅猛地把頭轉過去的時候,他很確信自己看到了兩隻攔在車前的跳蟲,更多猩紅色的眼睛則出現在瓦斯萃取站的建築周圍。
跳蟲從體型上只是一種大型犬,在習性和攻擊方式上更像是狼羣,身體靈巧得卻好像是阿基隆小巧的沙漠沙鼠。
即使是貨車正向它們駛過去,那兩隻跳蟲也毫不畏懼,而是鼓起發達的四頭肌震動背部多對長長的翅膀發出威脅似的沙沙聲音。那是跳蟲的變種騰躍蟲,一種極具進攻性的特化變種,最早出現在嘎姆蟲羣的基因序列中。
不同的大型蟲羣都有着各自的品系,例如紫色甲殼的耶夢加得蟲羣孵化場就會大規模地孵化被帝國異形生理學家命名爲裂變蟲的異蟲變種。
“不要停下,直接衝過去!”保羅喊到。
以蒙大拿貨車的載重和速度是有可能碾死跳蟲的,但這些小雜碎的速度和反應是如此之快,以至於撞到它們並非一件容易的事情,但只要嚇退這些怪物就行了。
可沒等貨車撞過去,隨着哐噹一聲,那兩隻跳蟲就以不可思議的彈跳能力跳到車窗上。其中一隻跳蟲用背部的鐮刀狀附肢直接就劃開了車窗玻璃,刺穿了保羅侄子的胸膛,鮮血立即濺滿了整個駕駛室,輕易地就好像是尖刀劃開了一張紙。
“哦!不不不!”
隨着車頂的哐當聲和利刃切割鋼鐵的聲音,更多的跳蟲跳了上來。這輛貨車很快就失去了控制,在引擎的尖叫聲轟得一聲撞上了旁邊瓦斯萃取站的鋼鐵牆壁,駕駛座立即被充氣氣囊填滿。
似乎過了很長的時間,保羅才忽然從痛苦中驚醒,他感到整個世界都在灼燒,周圍充斥着恐怖的咆哮和自動武器的尖嘯聲。
保羅發現自己正躺在女兒的身邊,梅爾維爾家族的男人正手持武器依託車輛圍成一個圈,空氣中滿是血腥味和蛋白質灼燒的臭味。
他的女兒看起來也死了。
法厄同的沙漠錘鍊了人們的意志,讓他們不懼兇殘的野獸。梅爾維爾家披着白色長袍的男人們手裏有不少趁手的武器,包括一些廣泛流通於武器市場上的電磁步槍。
即使如此,這也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屠殺。
這個老人掙扎着想要站起來,只是才發現自己的後腦勺磕破了,那個可怕的傷口並不怎麼疼,但仍在流血。
他絕望地看到兩個並肩作戰的屔值鼙粐ニ麄兊奶x拖了出去,在刺耳的尖嘯中被扯成好幾截。跳蟲是異蟲族羣中數量最多體型最小的品種之一,但就是這樣它們也能輕易地撕碎一支軍隊,更何況簡單武裝起來的普通人。
更多的跳蟲加入了戰場,其中還有體型龐大的海德拉刺蛇,這些小貨車大小的怪物一經出現就帶來了腥風血雨。一位拿着AGR步槍的十六歲梅爾維爾少年被一連串致命的脊針推出幾十碼遠,釘死在了後面的牆壁上。
在他的不遠處就躺着他的父親和兄弟。血流成河,到處都是流血的殘肢。
有個年紀更小的孩子嚇得失去了神智,竟然想要向異蟲下跪以獲得憐憫,而他也也很快被蟲羣淹沒,猶如一塊脆弱的破布。
狂暴的異蟲嗜血地爭搶着人類的身體,有人被活活咬死,有人則被五馬分屍。
保羅看到他的外孫還站在不遠處,想要大聲呼喊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那個孩子好像正在朝天上看,他在看什麼?
一陣明亮的閃光回應了他的呼喊,彷彿是雷鳴之前的閃電。就連正在咆哮着的異蟲都抬起了頭顱,不由自主地朝後退去。
就像是阿基隆沙漠中的巨鷹,法厄同天空之神的化身。多架折躍而至的維京戰機在夜幕中劃過天空,那鋼鐵般的雙翼裹挾着星光下沙塵飛揚的風。
金色的火焰託舉着天空中的巨鷹,彷彿那就是它銳利的翎羽。
天空中有千萬金色的巨鷹。
一架巨大的維京衝向地面,俯衝的速度和角度對於任何一架人類戰機都是致命的,那只有猛禽才能做到。它降落至地面上掀起了狂暴的衝擊波和火焰,一陣彈雨散射了開來,把成羣的跳蟲打成了肉醬。
“大天使在此,所有帝國部隊,前進!”
第598章 炮平四海
法厄同,仙人掌峽谷(Cactus Valley)。
奧古斯都前方的就是紅沙飛揚的遼闊荒漠,許許多多的大塊沙岩和樹形的多刺植物在滾滾的熱浪中扭曲着。當他舉目遠望時,遠方的峽谷正在金色的陽光下閃閃發光。
“阿克圖爾斯,我得說這兒比查爾還差一些。”奧古斯都一面用自帶三角測距裝置的望遠鏡觀察對面的峽谷,一面對身邊的泰倫帝國親王說着話。
這顆星球的大部分緯度都酷熱難耐,其餘的地區則熱得沒法活人。在這片峽谷,炙熱的太陽能把人都烤乾,而奧古斯都穿着的指揮官型動力裝甲生命支持系統正在把絲絲的涼氣輸送至他的全身各處。裝甲的冷聚變反應堆能夠提供強大的電力,因此根本不必擔心能源問題。
“不過是地獄與另一個地獄的差別。”阿克圖爾斯·蒙斯克親王穿着跟奧古斯都相差無幾的裝甲,其裝甲上的金狼徽章就是昭昭皇權象徵。在他說話的時候,裝甲背後的雙塔式的渦輪反應堆還在轉動着。
白星親王比他的皇帝兄弟大整整十歲,現在已經要四十了,臉上留着濃密的、精心打理的棕灰色髭鬚和絡腮鬍。十八歲的阿克圖爾斯彷彿只是過去的一個幻影,他現在已經活成了父親安格斯的模樣。
相比於安格斯,阿克圖爾斯的前半生已經足夠精彩,他曾在公會戰爭率領聯邦軍隊,也曾帶着自己的勘探隊到過人類在這漫漫星海所能抵達最遠的地方,可以說實現了自己年少時許下的所有的願望。
那麼,現在的阿克圖爾斯又有何所圖?他很有野心,而且大權在握,深受帝國皇帝的信任,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似乎除了皇帝之位就難以更進一步。
但在阿克圖爾斯看來,奧古斯都做皇帝跟他自己坐這個位置並沒有什麼分別。如果是皇帝的父親,那可能還不一樣。
阿克圖爾斯具備傑出的軍事才能,而事實也證明他的政治手腕也不相上下。當親王以蒙斯克皇室的身份出席帝國議會會議的時候,即使是最巧言善辯的議員也不是他的對手,到最後權力還是牢牢地把持在皇帝的手裏。
任何見過阿克圖爾斯親王的人就絕不敢輕視他,那些意圖挑起皇室矛盾的人甚至說該當皇帝本來應該是他,只不過事後不止是這些聲音,就連口出此言的人們都消失了。
“我們到的怎麼盡是這些鳥不拉屎的鬼地方,尤摩揚人一定是瘋了纔會到這兒來。”身着特製動力裝甲、身材高大的泰凱斯站在皇帝與親王之間,堂而皇之地喝着一瓶冰啤酒。
“你得問異蟲爲什麼會來法厄同。”奧古斯都給泰凱斯指了一個方向,讓他看過去:“要是能弄明白主宰和腦蟲是怎麼想的,這場戰爭就簡單多了。”
“還好我們最後總算是趕到了,不然這裏連一個人都不會剩下。”
在泰倫帝國軍隊抵達以前,蟲羣就已經吞噬了法厄同星上的絕大多數生命。帝國救下了一些尤摩揚人,把他們送回安全的克哈。
“爲了保護尤摩揚人民不受異蟲殘害,帝國所做的比他們自己的領導委員會都多。”阿克圖爾斯說。
“本來我以爲猜透異蟲的想法不難,直到我見到了凱瑞甘養的那條蟲子,我才知道人是理解不了畜生的。”泰凱斯咂咂嘴,泰倫帝國的皇帝就是不一樣,養寵物起步就是腦蟲。
“可帝國中有不少人連畜生都不如。”阿克圖爾斯親王意有所指。
親王現在在泰倫帝國的宮廷中不擔任任何的職位,但戰時他也是艦隊統帥之一,地位根本就不可能是泰凱斯能比的。
阿克圖爾斯在戰爭初期就已經率兵出征,把手頭的工作都丟給了他議員出身的愚蠢父親。要是凱瑞甘皇后也不在克哈,這樣安格斯可能真就連最後的頭髮都要掉光了。
儘管遠離權力中心會讓阿克圖爾斯有一種煩躁的空虛感,但跟曾經的部下並肩作戰也是一種擴展權力的手段。
親自指揮軍隊的時候,阿克圖爾斯也稱得上是驍勇善戰的將軍。政壇上阿克圖爾斯是一個心狠手辣的角色,在戰場上也是如此,他往往習慣於讓以少量部隊做犧牲以集中力量打擊敵人中堅,因此白星親王軍隊中的都是經過再社會化改造的軍人。
他往往會讓再社會化士兵充當炮灰,再由持有精良武器裝備的親王衛隊收拾殘局。
久而久之,人們就開始稱呼阿克圖爾斯爲黑親王。相比於白星,似乎只有這個詞更適合他的無情冷酷。
“哼。”泰凱斯略微思考了下,認定說的不是自己。他是個壞人,但不是傻子。
泰凱斯朝奧古斯都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在炎炎烈日下的仙人掌峽谷上好似有着一大片蠕動着的灰雲。那是正在不斷蔓延着菌毯,無數拔地而起的異蟲建築如同沸騰的膠水般伸向天空。
這是嘎姆蟲羣在法厄同上最龐大的一處巢穴,峽谷深處乃至地下洞穴中的異蟲數量可能是千萬級的。
他彷彿聽到了菌毯蔓延時那聽起來就粘稠噁心的怪響。
這就是異蟲,在它們種族的歷史上中只有無盡的征服和殺戮,帶來的只有死亡與毀滅。在比人類還要漫長的歷史中,蟲羣曾不斷地毀滅星球、感染和吞噬其上物種的基因。
爲了完成造物主賦予的扭曲使命,爲了在進化的道路上臻至完美,蟲羣始終貫徹着殺戮之道。人類不同於動物的特質就在於他們能想象並創造出世界上不存在的事物,但看來異蟲更像是爲了毀滅而誕生的。
“乖乖......”泰凱斯搖了搖頭:“我們剛來的時候,那兒還沒有那些噁心的玩意兒。”
“我想你已經有一份根除那片主巢巢羣的詳細計劃了。”阿克圖爾斯轉過頭看向奧古斯都。
“當然,但那只不過是開胃小菜。”奧古斯都轉過身去。
在他們的身後就是正在建設中的防禦工事和巨大的碉堡,主體結構加裝重型合金護板和伊比克斯機炮的行星要塞、工程站和補給站蔓延不絕地組成了一座鋼鐵都市,數以萬計高聳的防空導彈、感應塔和靈能干擾器封鎖着地面和天空。有多座聚變芯核供能,這座要塞隨時都能火力全開。
這是一座在極短的時間拔地而起的新城,城市中滿是口徑駭人的巨炮和火箭彈巢,可以說是武裝到了牙齒,稱作超級要塞也毫不爲過。
在超級要塞的中心還有更多剛剛建造完成的戰鬥機平臺、咻敊C平臺和一種堪稱驚世駭俗的超級巨炮——大地碎裂炮。
這種巨型火炮有十幾層樓那麼高,僅炮管的長度就有幾百英尺,是一種能夠發射數噸炮彈的超遠程火炮,射程足夠覆蓋整片戰場。大地碎裂炮陣地炮火轟鳴時有如世界末日,無限光海甚至能將堅固的要塞夷爲平地,打擊點深入地底。
通過換裝輻射彈頭,大地碎裂炮還能將敵軍陣地變成一片充斥着可怕輻射塵埃的死亡之地。
自從克哈Ⅳ被舊聯邦用啓示錄核彈轟炸後,克哈人是越來越跟核武器過不去了。
由於大地碎裂炮極爲沉重,因此只能通過火車和重型咻敶輸的方式進行部署,由無數帝國工程師在戰場上組裝並建造穩定的發射平臺。
尋常將領都認爲只有詳細完備的軍事計劃才能取得勝利,但真正的軍事天才用一招就可以決定整場戰爭的勝負,人類對未知的一切恐懼都來源於火力不足。
“帝國軍工業的典範之作。”奧古斯都對阿克圖爾斯說。
“是時候把這裏化爲焦土了。”阿克圖爾斯說:“我們有足夠的火力,只要能打敗敵人,就是耗費再多的炮彈也在所不惜。”
不止是大地碎裂炮,這座超級要塞中還有着數以千計的核彈發射井。只要奧古斯都大帝一聲令下,他隨時都能發動一場核彈天劫。
泰倫帝國與蟲羣的戰場覆蓋的星域很大,超過一百多個世界都處於不同程度的激戰中。部分地區受於距離和重要性至多隻有幾支陸戰隊,那是帝國一直都在把有限的資源集中主要戰場上。
“是時候了。”奧古斯都說。
奧古斯都的指揮官動力裝甲中擁有所有裝甲型號中最多的通訊端口,將所有的指揮線路都濃縮於一套裝甲中,因此他可以直接向主控制中心下令。
“副官,彙報。”
“輻射打擊已經準備就緒,聚變打擊已就緒,戰鬥機發射平臺已就緒。”另一端立即回答說。
“億萬生靈的命呔驮谀愕闹讣狻!卑⒖藞D爾斯說。
阿克圖爾斯就喜歡這種感覺,既然克哈已經被毀滅,那麼他不介意世界上其他的地方都變得跟克哈一樣。
“倒計時準備,讓所有的士兵都做好準備。”奧古斯都再次下令說。
位於要塞中的帝國士兵們開始快速地行動起來,而正在操作大地碎裂炮的炮兵早已按照命令調整好了大炮的位置。每個人都帶好隔音設備,接下來的轟鳴足以撕裂人類的耳膜。
“統統發射出去!”當確認一切已經準備就緒後,奧古斯都合上面罩下令說。
一聲令下,大地都開始震顫,空氣驚顫着發出刺耳的悲鳴,仙人掌峽谷發出了悲慘的哀鳴。觸目所及的整個大地都落入火焰的海洋中,一輪輪的炮火撕裂着法厄同飽經滄桑的土地。
奧古斯都沒有心情欣賞這炮火連篇的壯闊畫面,而是直接轉身走向指揮中心。
“嘎姆蟲羣只是主宰的一支先鋒軍,而且我敢肯定嘎姆蟲羣之主薩斯甚至沒有登陸法厄同。”奧古斯都說:
“但只要主宰知道我在這兒,就一定會來。而且,我帶來了薩爾納加神器,那東西對星靈和異蟲都有很強的吸引力。”
這段時間,奧古斯都多次在法厄同出現,而監視帝國基地的眼蟲一定早已注意到了這位竟敢出現在前線的人類皇帝。
主宰曾經不止一次地想要暗殺奧古斯都,以通過控制帝國重要官員和派遣擬態雛蟲的方式進行刺殺,無所不用其極。只要能取勝,方法和過程是否卑劣對蟲羣來說根本毫無意義。
“主宰一定會團團包圍法厄同,但有艾爾之戰的前車之鑑,它未必會敢於親自降臨這顆星球。”阿克圖爾斯則說。
“你應該到阿斯提德衛Ⅲ(Astrid III)去,沃菲爾德將軍已經拿下了那顆星球。”
奧古斯都反駁說:“但這顆星球上並沒有星靈,前一次主宰就是死於星靈之手,而人類的作用實際上無足輕重。”
“它不知道我們有薩爾納加神器。”
這句話,其實奧古斯都也不認可。如果虛空中的墮落神靈已經控制了現在的主宰,那麼他位於現實世界的唯一僕從納魯德會站在哪一邊就未嘗可知。
不過奧古斯都判斷,埃蒙實際上對主宰的影響還有限度,而那主要取決於虛空對現實世界的侵蝕程度。既然納魯德交出了使用薩爾納加神器的辦法,那麼他很有可能是想要借帝國之手除掉現在的主宰。
現任主宰甚至未必知道納魯德的存在,而一個不受控制的蟲羣對埃蒙的驚天計劃將會是一個巨大的不穩定因素。
考慮到這,奧古斯都還有第二套方案。
“我們正在把手伸進獅子的嘴裏。”阿克圖爾斯對奧古斯都說。
他們正走過一座龐大的軍械庫,旁邊是一架奧丁機甲的雛形。儘管這非常的不可思議,但泰倫帝國的工程師們的確正在戰場上直接建造奧丁。
模塊化組裝的技術使得泰倫帝國能夠將奧丁這樣的大型機甲以更快的速度部署在前線。
“寓言還說,把手伸進獅子嘴裏的時候,我們手裏還得握着鞭子。”奧古斯都說。
此刻,在一輪輪的炮火以後,大量的帝國轟炸機正乘風而起,向着遠方的嘎姆蟲羣主巢飛去。
“好吧,但我現在得開着奧丁上戰場了。”泰凱斯走向他自己的奧丁。
“但願你這一次懂得怎麼開重型裝甲。”阿克圖爾斯親王說:“記住是誰握着你的項圈,芬利先生。”
“你當我是你的狗?”泰凱斯高挺的大鼻子裏哼出一口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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