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楠木笔芯
“聽說你對我摧毀所有UED實驗室的決定有些不滿,這是真的嗎?”奧古斯都問他。
“不,不,我的意思是,如果這些混合體能夠用來對付入侵科普盧星區的敵人,在戰場上死去總比白白銷燬得強。”納魯德知道奧古斯都對混合體的強硬態度,但從對方透露出來的些許言語看,他並非完全不認同混合體的價值。
也就是說,納魯德正被奧古斯都吊着胃口,以爲這件事還有很大的轉機。
“是啊,但混合體是不可控的,這是你說的。”奧古斯都臉上的憂慮是不做假的。
如今在科普盧星區內,接收那些前聯邦星球,清除上面可能的舊聯邦殘黨是奧古斯都所面對的第一個問題。這意味着奧古斯都不可能在克哈停留太久。
這個還未向世人宣告自身存在的新政府在風雨飄搖的建立之初必然面臨諸多困難,更不用提及不久前外敵忽然的大舉入侵。
僅根據從邊緣世界傳回的信息,再次出現的敵對星靈力量很可能比接觸戰爭乃至全面戰爭時期的規模還要大。奧古斯都可以確認他們是塔達林,而且很可能不是一支分支,而是來自於斯雷恩(Slayn塔達林星靈語,意爲屠殺)的正統塔達林星靈。
因爲奧古斯都對那影像中,我們的高階領主阿拉(rua)納克的嘴臉實在是太熟悉不過了。當然,這名未來的塔達林高階領主可能還只是一名升格者,在塔達林升格之鏈第一席或者是第四,乃至更靠後的席位,很可能正陷入內部的權力鬥爭中而被人踢出來當槍使。
而斯托科夫派出的艦隊不知道怎麼就莫名其妙地招惹到了他們。
至於異蟲,它們的數量雖然沒有之前龐大,但蟲羣顯然改變了對付人類的策略,新生的可怕病毒傳染性越來越強,防不勝防,帶來的死亡遠勝於過去。
內憂外患。
前泰倫聯邦土地上的人們急需要他們的拯救者和力挽狂瀾於既倒的領袖。
“好吧,好吧,但......”納魯德又喫了一癟:
“我不介意警告您......我沒什麼可說的。”
“奧古斯都,帝國建設大臣讓我向你確認新帝國首都的名字——奧古斯特格勒。”阿克圖爾斯在這時對奧古斯都說:
“聽起來這是你的名字。”
“不是以我的名字,而是以我們祖父的。”奧古斯都搖頭說。
它是未來泰倫帝國軍事政治、科技研究、交易生產的中心,無可爭議的人類生土。
克哈。
奧古斯特格勒(Augustgrad)。
前面就有一座建立在防輻射能量護罩中的花壇,上面嫩芽初生,嫩葉青翠欲滴。
花壇裏面的土壤都是克哈人在撤離以前從故鄉帶走的一杯土匯聚而來的,其中也包括奧古斯都的那一份,裏面浸透了這個多災多難的民族的淚水。
第494章 戰爭將至
阿格瑞亞行星是一個新興的移民地,也曾是一個世外桃源般美麗世界。蓬勃發展的農業和生物科技吸引了數以百萬的移民者和投資人,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那安定幸福的、每天都充滿新希望的生活彷彿還就在昨日。
大約在三週以前,一種可怕的黑穗病(black sumt)與隨之而來的真菌感染(fungal infection)以驚人的速度在阿格瑞亞的居住點、農耕區甚至是軌道站蔓延,疫病瘟疫引發了前所未有的恐慌,波及全星球三分之一的人口。
在阿格瑞亞最大的移民定居點哈德斯敦(Hudderstown Colony)和麥加頓(Megaton自由之翼官方天梯地圖),超過二十萬移民者感染了這種未知的可怕疫病。
這種疾病能夠通過空氣和水源傳染,致病率極高,死亡率也在不斷攀升。阿格瑞亞的醫院協會對此束手無策,最頂尖的醫生們也陷入了沉默,他們不得不求助其他還在聯絡的姊妹殖民地世界,例如關係最密切的安提加主星。
“我們之前只在一種生物上見過類似的病毒,異蟲。”
阿格瑞亞移民地主席伯納德·漢森正站在綠野高地(Green Acres天梯地圖)上的一片農場上,遠處是大片大片的金色麥田。兩架大型兩翼無人機正從麥田的上空呼嘯而過,噴灑下一片的霧狀的農藥。
農場有一片呈網格狀分佈的模塊化板材搭建的預製板房屋間,屬於曾經居住在這裏的農民。這是一塊聯合農莊,所以居住着好幾個家庭不少人。
南面崎嶇不平的丘陵地帶生長着不少矮樹叢和灌木,裏面生活着不少本地的野生動物,附近有獵人搭建的小木屋。
而現在,無論是合金還是木製的建築上都覆蓋着一層半透明的紫色薄膜,像是某種活着的組織膜瓣。在那之上,黑得發紫的經脈彷彿是爬山虎一樣在開裂的牆體上蔓延,如心跳般跳動着。
開裂的牆體裏可以看到蠕動的組織和其他的器官,儼然變成了另一種形式的生物。
“把這些被感染的建築都燒掉。”伯納德眉頭緊縮,緊盯着那些怪異的建築物,正是這些怪物吞噬了他的人民。
伯納德·漢森既是阿格瑞亞最早的移民者之一,也是他們的領袖。現在,奧古斯都·蒙斯克元帥更是認可了伯納德在管理和發展經濟上的才能,親自任命他爲阿格瑞亞移民地主席,賦予了其類似於泰倫聯邦殖民地總督的權限。
這意味着這個由革命軍元帥背書的職位在未來都是不可動搖的,伯納德的威望和能力也對得起這個任命。
原本伯納德對革命軍還是相當牴觸的,他離開塔桑尼斯那充滿着錢權交易和腐敗氣味的超級都市來到阿格瑞亞就是爲了建立一個令人嚮往的美好世界。
所幸奧古斯都一旦確認伯納德有這樣的能力,就放任阿格瑞亞自由發展,沒有加以聯邦那樣沉重的限制。
這也是伯納德對奧古斯都心悅辗脑颍@個在當時還是個大男孩的年輕人有着真正屬於人類領袖的博大胸懷和遠見。
“阿格瑞亞從沒有出現過異蟲,該死的,這些怪物到底是從哪裏來的?”綠野高地的治安官巴維爾·伊萬諾夫揮了揮手,他手下的民兵就扛着固態汽油噴火器走向了這些怪異扭曲的建築物。
“它們爲什麼會來到這裏?”
巴維爾治安官穿着深綠色的馬甲和厚實的長褲,帶着一頂外檐上卷的寬檐帽,上面插着白色的羽毛。作爲阿格瑞亞治安官,他身上除帶着一把C-7電磁手槍外還揹着把洪流散彈槍,手下領導着幾百號人。
與其他泰倫聯邦殖民地的治安官不同,巴維爾並不爲聯邦政府工作,而是從阿格瑞亞移民地管理委員會那裏支取薪水。換個說話,僱傭他的人其實是管理委員會後的克哈革命軍,這點在阿格瑞亞以外的地方甚少爲人所知。
阿格瑞亞並不是泰倫聯邦殖民計劃中的星球,它在幾年前得到過還是聯邦叛軍的克哈革命軍的幫助,得到了大量人力物力的支持,那之後纔開始正在蓬勃發展。
這顆星球上現在有大約一千兩百萬人,其中超過百分之四十的人口都來自於逃亡的克哈難民。也正因爲這樣,阿格瑞亞人一直都是革命軍的堅定支持者。——即使是在局勢最不利的時候。
也就是說,阿格瑞亞其實一開始就算得上是革命軍的移民地。在過去革命軍最艱難的時候,正是得到了阿格瑞亞生產農產品的大量供應,那些被革命軍救下的難民才不至於餓死。
“異蟲的入侵都是有目的性的,一個很不好的說法是,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一定是有什麼東西引來了這些怪物。”
伯納德·漢森的臉上愁雲密佈:“雲雀渡口的阿格瑞亞星球防衛軍已經在搜索感染源,希望他們能夠取得進展。”
“這種可怕的異蟲病毒孢子居然能夠噴吐進阿格瑞亞的大氣,在星球各處都蔓延開來。我懷疑,異蟲也污染了阿格瑞亞豐富的地下水系,只要人類還要正常地生活,就遲早都會被感染。”
阿格瑞亞星球防衛軍屬於革命軍的一個下屬分支,由革命軍元帥指揮官外派高級指揮官和骨幹軍官組建,從阿格瑞亞本地徵召士兵。
這是一支不同於移民地民兵組織的正規軍組織,裝備由CMC戰鬥戰甲、AGR系列電磁步槍、戰鬥裝甲車和磁軌炮,甚至比一些靠近泰倫聯邦核心世界的聯邦星球防衛軍裝備都要好得多。
在起義戰爭期間,很多從前線撤下來的革命軍士兵和軍官也會來到阿格瑞亞來修養,等傷勢一有好轉就返回自己的部隊中。後來也有不少革命軍人因爲身體原因就一直留了下來,在當地結婚生子,就此安頓下來,擔任新兵教官和老師或是其他的方式繼續他們自己的革命。
只是阿格瑞亞星球防衛軍雖然訓練有素,戰鬥力高,絕不是三流的海盜所能夠對付,一直以來也在保護着阿格瑞亞到其他革命軍星球的航線,空軍獨樹一幟。但規模一直都不大,大約僅有不到兩個常備旅也六千至八千人。
這也是伯納德最擔心的地方,他知道,疫病感染往往是異蟲發起進攻前的先兆。當菌毯開始在一顆星球上蔓延生長,蟲羣也就要接踵而至。
“就是加上民兵,我們的人手也遠遠不夠,搜索整個阿格瑞亞可能需要數月,但那已經太遲了。”治安官巴維爾也心情沉重,他抓捕過不少流竄阿格瑞亞的江洋大盜甚至是海盜,但唯獨沒有跟異蟲作戰的經歷。
只要親眼見過那些在陽光下扭曲蠕動的被感染房屋,都會不由得感到恐懼。難以想象那些曾經跟異蟲戰鬥並最終活下來甚至是取得過勝利的戰士們過去都經歷過什麼,越是見證異蟲的可怕之處,越是能夠認識到那些英雄的勇敢。
巴維爾見過不少從瑪·薩拉、查爾甚至是遙遠的艾爾戰場上撤下來的戰士,其中有人還是他的朋友。毫無意外的,那些曾經與異蟲和星靈戰鬥過的經歷只是聽他人講起就覺得波瀾壯闊。
“感染源可能是某種異蟲生物,類似於在查爾出現過蠍蟲,它們既是可以不停移動的活物,也能夠潛藏在地底的深處。”伯納德從阿格瑞亞的革命軍異形科學家那裏得到了幫助:
“出現在阿格瑞亞的異蟲病毒與查爾的同源,但已經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新的病毒不僅傳染性更強,而且更加的致命。新的病毒血清研發出來,患者體內的病毒已經演化了無數代,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爲那些慘死的阿格瑞亞人心痛不已。
“阿格瑞亞紅十會有一半以上的人都被感染了,情況還在不斷惡化。照這樣下去,在所有的人都死光變成怪物以前,我們就不得不撤離阿格瑞亞。”
只要感染了這種病毒,患者往往撐不了幾天的時間就會一命嗚呼,生前還要經受令人髮指的痛苦。被感染者的死狀及其悽慘,身體發生潰爛,手指像是零件一樣脫落。
更可怕的是,如果不火化這些屍體直接埋葬,“它們”就會在某個夜間抱着自己的墓碑消失在漫漫黑夜中。
“只等安提加的革命軍來了,我們就有救了。”巴維爾治安官只得寄希望於外界的幫助,畢竟阿格瑞亞雖然發展的很好,但畢竟還只是一個年輕的農業移民地。
“清除異蟲感染只有一種辦法——星靈教過我們,那就統統燒掉。找到所有的感染源並燒光它們,這是唯一的辦法。”
“安提加的人就要到了。”伯納德說到這裏,心裏也安心了不少:“他們來了很多很多人,還有戰列巡航艦。”
伯納德原本想把阿格瑞亞建成一個不依賴泰倫聯邦政府和其他人類勢力也能生存下去的世外桃源,但真正大難臨頭前又能求助誰呢。
在家園即將面臨滅頂之災時,有人告訴那些驚慌失措的人們:不要怕,我們馬上就到。只因爲我們是同胞,所以我們來了。
不像一遇到異蟲就龜縮核心世界的泰倫聯邦艦隊,一旦應答,革命軍是真來的,而且會不惜一切代價援救呼救的人們。
在全面戰爭的歷史中,就有過許多這樣的事例:一支響應援救而至革命軍連隊爲了掩護一個小型移民地殖民地幾千人撤離而盡數犧牲的故事,已經被寫在了革命軍領地學校的課本上。
並不是戰鬥力上的差距,這就是革命軍與聯邦政府軍最不同的地方。
而且阿格瑞亞人從不認爲革命軍會放棄自己,即使在這樣的災難面前也沒有秩序崩潰。
“奧古斯都元帥已經拿下了塔桑尼斯,到時艦隊就能從核心世界抽身。阿格瑞亞的人們雖然心生恐懼,但也沒有放棄希望。”在革命軍從UED遠征軍的手中奪回塔桑尼斯的時候,整個阿格瑞亞都歡聲雷動,巴維爾也是其中的一員。
“嗯——如果異蟲就要來了,那我們即使是死也要捍衛阿格瑞亞。”伯納德聽到治安官說起塔桑尼斯,不由得想起自己還在那裏讀大學的女兒艾蕊爾。儘管他的前妻塔麗絲還在塔桑尼斯,能夠照應他們共同的女兒,但還是讓人不免一直擔心。
“像阿格瑞亞這樣的地方,我們可能一輩子再也找不到了。”
阿格瑞亞就是對現在的革命軍來說也是相當重要的世界,其生產的食物供應超過十五個邊緣世界,尖端的生物科技即使是在泰倫聯邦中也名列前茅。不是萬不得已,革命軍絕不會輕易放棄阿格瑞亞。
奧古斯都元帥也在第一時間下達了命令,命令守衛安提加的贊德爾將軍不惜犧牲也要守衛阿格瑞亞,新帝國不允許丟失這樣重要的領地,聯邦丟失的尊嚴要由帝國取回。
這時候,阿格瑞亞民兵們已然在被感染的建築物上倒上了液態高能瓦斯,並用噴火器點燃。在熊熊大火中,燒焦蛋白質的臭味四溢在風中,那些被感染的建築紛紛轟然倒塌。
天空中的太陽似乎也要落下了,天邊燒起了片片雲霞。
“走吧。”伯納德心有餘悸地看着天邊雲霞:
“阿格瑞亞現在的夜晚越來越危險,可不比過去了......”
......
阿格瑞亞,廢棄谷地。
落日的光芒中,無數蹣跚的人影摩肩接踵。這些人身上的白色和棕色制服和盔甲依稀還能夠看到UED遠征軍的影子,只是那從裝甲中破出的尖刺、硬化骨骼和觸鬚卻在地面上留下道道扭曲的影子。
一名身着UED將軍制服的被感染者站在人羣的中央,像墓碑一樣站立着,一半的身體都被變異增生的外骨骼所覆蓋,他的臉上像異蟲的皮膚那樣粗糙堅硬。
傑拉德·杜加爾。
杜加爾的身邊還有着一個被保養得很好的留聲機,上面沒有任何怪異的異蟲組織,並且還在放映着他作爲感染人甦醒以後錄下的一段話:
“親愛的海倫娜——現在,我們戰敗的消息已經傳回地球了(某種怪物的尖叫)——我們被送到此處馴服的怪物看來是無法被馴服了——我們失敗,奧古斯都·蒙斯克擊敗了我們——”
“你再也不會看到了我了。告訴我們的孩子,他們的父親是爲了保護他們的未來而死的。”杜加爾說下這段話時的心情一定是極度複雜的,因爲他這個時候是真的已經死了。
“永別了。”
停在天空中的那隻王蟲放大了腦蟲卡洛斯的心靈語言:“這顆可憐的小星球就是我們新病毒的試驗場——異蟲不止依靠尖牙利爪和數量,殺人於無形也是我們的武器。”
“蟲羣,絕不停息!”
“在這個星系中,只有一件事是肯定的,那就是,戰爭。”
第495章 我倒要看看敵人敢不敢惹塔達林!
邊境世界,布萊克西斯。
布萊克西斯的首都波拉利斯靜靜地矗立在暴風雪之中,只有聚變發電站和磁軌列車的燈光還朦朧隱現。
從城郊的地熱種植溫棚到高聳的市政府大廈都覆蓋着厚厚的皚皚積雪,這片白茫茫的世界冰冷而單調,即使是在赤道上也是荒蕪寒冷的廣闊苔原,而漫漫黑夜的寒冷足以奪走人類的生命。
發達的採礦業和重工業是布萊克西斯的主要支柱產業,也是這裏的居民主要的工作和經濟來源。一直以來,布萊克西斯都通過向泰倫聯邦的其他世界出口高純度的水晶礦、礦石原料和貴重金屬換取星球上稀缺的資源。
過去布萊克西斯屬於泰倫聯邦統治下的加盟世界,並且因爲人口稀少一直沒有演變出像其他星球那樣的創世家族。幾個月前,UED遠征軍來到了這裏並宣佈布萊克西斯是他們佔領的第一顆星球。
而現在,隨着UED遠征軍的土崩瓦解,布萊克西斯人也發起了反抗UED統治者的暴動。當地人與留守布萊克西斯的UED遠征軍爆發了大規模的流血衝突,在守備部隊指揮官果斷而堅決的鎮壓下,短短數日間暴動者就死傷數千。
這並沒有挫傷布萊克西斯人的鬥志,因爲他們已經聯繫到了克哈革命軍的一支艦隊。
星球上正陷入大規模的騷亂,此刻就連波拉利斯也陷入暴動中,所有的日常活動和生產都已經停滯,革命黨人衝進了城市,街頭巷尾都是起義的吶喊。
然而,這只是災難的開始......
一艘無與倫比的恢弘鉅艦正懸於布萊克西斯湍急的高空冷氣流中,展開的護盾中閃爍着鮮血般的猩紅色閃光。那與艾爾的星靈聖母艦非常相似,但華美的金藍色艦舨是陰暗的黑色和鮮豔的紅色,原本屬於凱達林水晶動能矩陣的位置則被如血結晶般的血水晶替代。
鋒利的巨型黑色尖刺鱗次櫛比,如刀劍般林立在高聳的艦舨上,銳利的猙獰美感極具衝擊性。
更多同樣風格的黑紅色戰艦和飛船正在穿越布萊克西斯極度冰寒的大氣層,無數閃耀的血色水晶染紅了天空。
塔達林星靈,星靈的另一個分支,與他們在艾爾和薩古拉斯的遠親迥然不同,這些高等智慧生物殘忍而嗜血。在擁有高度發達的戰爭科技的同時,內部的制度卻停留於某種奴隸制社會。
狂熱,冷酷,狡詐,無情。
“多麼可悲的種族,只有弱小者和無能之輩才寄希望於所謂自由的信仰,犯上進取以下克上纔是取勝之道。”塔達林升格之鏈第五席,偉大的升格者吉娜拉正端坐於這座母艦旗艦艦橋中央的高高王座上,沉浸於這權力與生死我予的美妙感覺中。
吉娜拉是一位強大的塔達林星靈,身材健美而迷人。她凹凸有致的身軀完全被黑與紅色的戰袍和戰甲所裹覆,就連頭上也戴着一頂嚴絲密合頭盔,雙目掩藏在血色的頭盔護鏡之下。
這樣反倒引人遐想,如果吉娜拉摘下頭盔,反倒沒有那麼大的魅力。
艾爾星靈的聖堂武士中甚少能夠看到女性成員的身影,但如今的塔達林升格之鏈前五席就有兩名女性。
升格之鏈主宰着所有的塔達林星靈,每一名塔達林都處在這冷酷的等級排名制度之中,以階位數字排序。強者奴役弱者,更強者奴役強者,用絕對的力量或是陰衷幱嫞畹讓拥乃_林也有機會成爲主宰者。
塔達林唯有力量至上,只要足夠強大,地位與權力便不必去奮力爭取。不像是階級完全固化的艾爾星靈,塔達林星靈不在意出生,只要你奸詐狡猾嗜血兇殘,就能取代在升格之鏈中步步攀升。
沒有所謂的同胞情誼可言,在無情的塔達林星靈社會中,力量至上,升格之鏈永恆。
“吉娜拉大人,偵測器確定UED人類就在這座城市中。”一名身着紅色長袍的高階塔達林星靈謙卑地在第五升格者吉娜拉的低下了自己的頭顱,表示服從。
塔達林星靈慣於隱藏自己的思想,繼承自古老的祖先的心靈鏈接早已因神經束的壞死而不復存在。儘管在此時的塔達林下位者表示心悅辗麄儫o時無刻不想着弒殺自己的上位者並取而代之。
只是在拉克希爾儀式以外的自相殘殺無疑會使得死亡艦隊陷入混亂,招致黑暗之神埃蒙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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