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楠木笔芯
奧努魯·西格瑪行星上的人大多都經歷過那場可怕的戰爭,而現如今的人們都不願意再提及過去的慘痛回憶。
當防空警報再一次響起時,大部分的行星住民還在睡夢中。他們睜開眼睛就能夠聽到廣播中聯邦治安長官的喊聲,命令所有人都拿起武器捍衛自己的家園。
儘管西格瑪星曾是公會戰爭中交戰雙方的爭奪焦點,但在戰爭結束泰倫聯邦將大部分的聯合體世界納入自己的版圖以後,其邊境線大幅拓展,奧努魯·西格瑪也就不再是地理位置重要的險要之地。
聯邦海軍僅在西格瑪象徵性地駐紮着一支由年久失修的老舊船隻組成的小型艦隊,以應對貿易航線上的海盜威脅。約有一個半的聯邦陸軍師不足兩萬人守衛着西格瑪行星,考慮到這顆荒蕪的星球無法供養更多職業軍人,這樣的決策也無可厚非。
在第一次全面戰爭期間,由於奧努魯·西格瑪並不在異蟲的推進道路上,聯邦武裝最高統帥部也沒有增加這顆星球的防衛力量,反而抽調走了最後的一批精銳。
現在正是地球UED遠征軍大舉入侵的時候,焦頭爛額的聯邦也就更加沒有什麼時間來管這顆並無出奇之處的星球,畢竟據說已經有至少兩支UED艦隊出現在了塔桑尼斯附近。
然而,今天這場突如其來的戰爭結束的速度卻出乎意料地快,從爆發到一支叛軍武裝力量佔領西格瑪總督府,纔不過短短三個小時的時間。
防空警報剛剛響起的時候,多座城市就出現了零星的槍聲和小規模交火帶來的爆炸聲。在平靜的夜色中,有城市居民看到身着動力裝甲舉着紅旗的士兵穿過快速街道,接着就是大量禿鷲懸浮摩托和弧光坦克一輛接着一輛駛向城市中心。
鬆懈的聯邦守軍幾乎沒有怎麼抵抗就讓出了幾乎所有的軍事基地和政府機關的要地,叛軍選定的進攻時機恰到好處,這時擁有城市最多軍營最大的那個半球正處於深夜,而奧努魯·西格瑪的黑夜冰寒刺骨。
等到天亮的時候,西格瑪行星的居民們則被荷槍實彈的士兵和革命黨宣傳部門的人通知今天一切照常,所有的公共場合、學校、礦場和寫字樓都照常開放,人們儘可以坐在酒吧裏聊一聊昨天那個夜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唯一有所不同的事情是所有的聯邦旗幟都被替換成了黑紅色和金紅色的革命軍旗幟,幾乎每個街道的告示牌上都貼上了新政府的通告和附有執政理念的宣傳海報。
一個英武不凡的男人佔據了所有的熒屏。
“我是奧古斯都·蒙斯克,奧努魯·西格瑪的居民們,我要告訴你們,那就是這顆星球已經被克哈革命軍所解放。從今天開始,在這片曾經養育了偉大人民的偉大土地上,人們將以更自由更幸福的方式,以自己的意願過着屬於自己的生活。”
“以所有世俗的和神權的、以我奧古斯都·蒙斯克的名義,奧努魯·西格瑪即日起併入克哈自治領、安提加自治領......以及上述六個星球的聯合領地,成爲泰倫共和國的一部分,不可違背,不可更改,直到永遠。”
奧古斯都在一臺看起來有些老舊但仍舊經久耐用的廣播塔控制室裏宣讀着他早已倒背如流的誓詞,阿克圖爾斯·蒙斯克負手以立,直到奧古斯都說完以後才說到:
“這只是一個開始,還有那麼多那麼多的星球等待着我們去征服去統治,總有一天我們要親手建立一個和平安定的國度。”
“是啊。”奧古斯都摘下自己頭上正戴着的設備:“不過我管這叫解放,解放一地人民的自由,讓他們和他們的孩子不再過着過去飽受欺辱和壓迫的生活,而不是征服和統治。”
“這並不衝突。”阿克圖爾斯對奧古斯都說。
“如果你有所顧慮,那就讓我去做你所不能做的那些事情。”
奧古斯都嘆息了一聲,藍白色的燈光映照着他蒼白的面龐。這是一座位於聯邦軍事基地中的通訊塔樓——黑斯廷斯營地面向諾蘭達冰川的一隅。
在公會戰爭時期這座聯邦軍營曾一度被凱莫瑞安聯合體摧毀,但又多次被重建和擴建,直至成爲這顆星球上最大的一座聯邦軍營。
過了一會兒。奧古斯都轉頭喊了一聲:“薩拉·安吉利尼中尉,去告訴杜克將軍,我要在十五分鐘以後在黑斯廷斯營地中檢閱所有投降的泰倫聯邦西格瑪軍團士兵。”
“我知道了,元帥。”安吉利尼只是一經現身就離開。
安吉利尼是一位強大的十級靈能者,有着超人的力量,但對奧古斯都卻是心悅辗摹�
心靈感應者都通曉人心,而越是那樣他們就越憎惡人性的醜陋,越是那樣也就越明白像奧古斯都這樣的人值得自己一生的追隨。
“奧努魯·西格瑪資源豐富,最重要的是凱莫瑞安人採礦設施雖然粗劣,但勝在易於修理,產出也相當驚人。要是還由凱莫瑞安人來統治這顆星球,要不了十年他們就能把這裏的所有資源採掘一空。”阿克圖爾斯穿過廣播塔控制室的門廊,穿着黑色冬季長風衣迎着西格瑪冷冽的風雪向外面走去。
“真是一羣蝗蟲。”
廣播已經結束,奧古斯都和阿克圖爾斯也就沒有繼續留在這裏的必要,他們結伴穿過黑斯廷斯營地的軍營建築和呈方格網狀分佈的補給站。
空闊的營地中心地面被照明燈的燈光照射得發亮,約有近六千名聯邦士兵正站在大雪中,僅身着着單薄的襯衫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革命軍士兵們則端着高斯步槍站在最外圍,見到奧古斯都和阿克圖爾斯都揮手敬禮。
“讓他們跑起來,福斯中校。跑起來就不冷了。”奧古斯都朝着一名年輕的革命軍軍士喊到。
隨着奧古斯都一聲令下,黑壓壓的人羣很快就動了起來,他們環繞着操場開始奔跑,聲勢倒也相當驚人。
黑斯廷斯營地的氣溫時刻處在零下十度左右,讓那些士兵在這種情況下出汗可是一件要命的事情,因爲打溼衣服的汗水緊貼在皮膚上時會帶來可怕的凍傷。
不過這一切都無關緊要,他們馬上就會被送上薩爾納加咻敶 柕吕锲嫣枴D撬疑衿娴娘w船內部始終溫暖如春,其原理羅瑞·斯旺到現在也弄不明白。
“告訴他們,再過五分鐘他們就能喝上熱乎乎的牛奶湯、熱咖啡,喫上尤摩揚產的牛肉罐頭。”奧古斯都再次說。
“所以,讓我看看,曾經打敗過狡詐的凱莫瑞安人的西格瑪軍團是不是在這段時間裏鬆懈了下來,疏於訓練。”在風雪的陰影中,身着環境擬態作戰服、處於隱身姿態的凱瑞甘盡職盡責地把耳麥湊到奧古斯都的身邊,讓後者的聲音能夠通過黑絲廷斯營地的廣播設施傳出去。
“士兵們,你們大概還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現在我要告訴你們。在過去不到二十分鐘裏,不過是革命軍第七師的一個營就拿下了這個營地,而你們中的許多人直到被拖出帳篷也不知道敵人已經來了。”
“這是怎麼一回事?你們已經在聯邦軍隊服役了至少六年,而我的戰士們在兩三年以前還是學生、工人、農民甚至是彈鋼琴的音樂家。”奧古斯都喊到。
“跑起來!”
“西格瑪軍團中有近三分之一都來自於曾經的第三十三地面突擊師,在過去,他們都是我的部下。”阿克圖爾斯感慨萬千。
“我曾帶領他們取得過許多勝利,我們所取得的那些榮譽絕無僅有。”他說。
“我退役以後,第三十三地面突擊師依舊是精銳中的精銳,他們屬於西格瑪軍團,轉戰多個星球,是在冰冷的極地、荒蕪的沙漠、無盡的草原和危險的原始森林中錘鍊出來的軍隊。”
“在我的老上司福勒將軍還活着的時候,第三十三地面突擊師依舊還保有強大的戰鬥力,但後來他死了,死在了戰爭就要結束的時候。”
“在那以後,接手西格瑪軍團的人顯然是個蠢貨,不,他是個滑稽的馴獸師和可悲的畜生,把我的獅子訓練成了一隻富態的、發胖的橘貓。”
“或者說,他們在戰爭結束以後根本就沒怎麼訓練。”奧古斯都也感到惋惜。
“我得到報告,在你離開聯邦軍隊以後,也就是公會戰爭即將結束的前夕,西格瑪軍團中曾經立下過顯赫戰功的軍官大多被調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橫插進來的創世家族子弟和其他的‘關係戶’。”他說。
“憑藉戰功,這些人很快就晉升爲將軍,那原本是你和你的部下應得的。後來一羣只想着升官發財的軍官接管了這裏,他們整日忙着倒賣物資軍火、物色替罪羊和上下打點,把軍營弄得烏煙瘴氣。”
“沒有人再期望打一場勝仗。”
“那個人在幹什麼?”奧古斯都忽然指向一名正倒在地面上氣喘吁吁的聯邦士兵說。
“讓他站起來,不準停下。”
話音剛落,幾名革命軍士兵在一位軍士的命令下走了過去,但那名聯邦士兵說什麼都不願意再起來了,在被帶走的時候還說着“鄙人不善奔跑”之類的話。
“真丟人。”阿克圖爾斯搖了搖頭。
“把西格瑪軍團交給我,用不了三個月,我就能把他們重新變成一隻雄獅。”
“你要給一隻橘貓漆上黑色的條紋?”奧古斯都笑了笑:“你終於決定統帥一支軍隊了?”
過去的四年裏,阿克圖爾斯一直都在邊緣世界採掘資源。現如今,他顯然對礦上的事情感到了厭倦。
年幼的時候,阿克圖爾斯·蒙斯克曾決心成爲最偉大的探險家和積累無數財富的礦場主,憑藉自己的努力獲得財富而非靠“繼承他的父親”,這也是爲什麼他更願意讓奧古斯都繼承蒙斯克家族的原因。
阿克圖爾斯情願自己去打拼,也不想跟弟弟爭家產。也許阿克圖爾斯是個冷酷而冰冷的人,但他深愛着母親和弟弟妹妹這件事情絕對無可質疑。
就像阿克圖爾斯過去決心做好的每一件事情一樣,他已經完成了最初的夢想。現在,阿克圖爾斯被一種叫做野心的雄心壯志所驅使着,開始懷念過去統帥軍隊的時候。
阿克圖爾斯開闢的礦場已經足夠多了,即使耗費三十幾年也採不完。現在的革命軍即使不需要阿克圖爾斯發掘新的礦場也能正常咿D。
這個時候,奧古斯都把阿克圖爾斯請了過來,請求他幫助自己統帥越來越龐大的軍隊。
“除此之外,我也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可以做了。”阿克圖爾斯說:“讓我來指揮一支泰倫帝國的軍隊,有我在,異蟲和星靈都無法威脅偉大的帝國。”
“又是帝國,安格斯要建立的可是共和國。”奧古斯都聳了聳肩。
“安格斯太天真了。”阿克圖爾斯笑了,灰色的鬍鬚抖動着。
“你敢在父親的面前說嗎?”奧古斯都問。
“誰讓他這麼說過我。”阿克圖爾斯說。
“你真記仇。”奧古斯都說。
“是仇恨支撐着我。”阿克圖爾斯說:“但我不恨安格斯,相反……我覺得他過去說的話也並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但泰倫人必須要有一個強權政府,相比之下地球人就做的不錯。”他對奧古斯都說:
“還記得我們小時候的遊戲嗎?你是帝國的皇帝,而我是親王。”
“這種東西誰記得啊。”奧古斯都說:“有穿裙子的皇帝嗎……”
第434章 瓦哈拉原型武器實驗室
“這裏是UNN演播室,全泰倫聯邦最大最好的新聞機構,您瞭解第一手資訊與真相的最佳選擇,我是多尼·沃米利安,爲您帶來扎納達爾主星(zanadar Prime出自漫畫諾娃·堡壘)暴動的現場報道。”
休伯利安號軍官酒吧中,奧古斯都和阿克圖爾斯剛剛結束了一次氣氛緊繃的軍事會議,再一次調整了對塔桑尼斯主星的進攻路線。
此刻,他們正坐在同一張桌子後面收看一週以前的UNN新聞錄播,略作休息。
六月下旬,奧古斯都所率領的革命軍艦隊在佔領奧努魯·西格瑪星的第三天再一次啓航,進一步深入泰倫聯邦的核心世界。
奧古斯都留下一支以11極地獵兵團和第44、第56陸軍旅混編而成的軍隊守衛這顆星球,以確保新委派的殖民地政府官員能夠更順利地管理與推行新政策。
此後,在反攻戰爭期間,奧努魯·西格瑪將成爲革命軍咻斞a給補充戰艦和兵力的中轉站。後續趕來的艦隊都可以在奧努魯·西格瑪停留以補充高能瓦斯燃料補給。
“這個叫多尼的UNN記者是個新面孔,他應該是那個老沃米利安的兒子。”阿克圖爾斯手裏捧着一杯昂貴的海爾塞恩葡萄酒,那來自於他酒櫃中多年的收藏。
“你記得他?”奧古斯都對酒的品味與阿克圖爾斯有所不同,他此時正品嚐着一杯白蘭地酒。
在酒吧的電視屏幕上,一個年輕的記者正在向觀薪榻B扎納達爾主星的動亂。這名名叫多尼·沃米利安的年輕記者有着一頭向後梳起的、烏黑的頭髮,眼神堅定,正站在幾名持槍以立的聯邦歐米茄中隊陸戰隊員身邊。
“我記得所有人,過目不忘。”阿克圖爾斯對奧古斯都說:“他是個可造之才,是少數那些敢於說真話的記者。”
“這隻意味着他用不了多久就會被UNN雪藏。”奧古斯都扭頭向幾名正在向自己打招呼的革命軍工程師點點頭。
通常,一艘戰列巡航艦的酒吧只對軍官開放,因爲娛樂設施在一艘天空戰艦上顯然是極度奢侈的,根本無法容納過多的士兵。
在革命軍中則沒有這樣的規定,士兵和軍官的待遇在許多方面都是等同的,但革命軍戰士們通常都沒有時間趕來酒吧。他們大都會把閒暇時間花在訓練和閱讀革命書籍上,以確保自己的思想不會偏離奧古斯都·蒙斯克元帥的英明領導。
多尼·沃米利安的現場報道很快被一則緊急報道所頂替,多則新聞不同主持人的畫面一個接着一個的在電視屏幕上閃過。
“以奧古斯都·蒙斯克爲首的克哈叛軍向政府軍發起了全面進攻,越來越多的邊緣星球與塔桑尼斯失去聯絡......”
“爲響應叛軍的號召,維麗蒂亞主星的暴亂幾乎使得這顆星球的公共秩序陷入癱瘓......”(Veridia Prime,在埃蒙意圖引發維麗蒂亞主星的地質邉哟輾д麄星球以前,她曾是一顆繁榮美麗的、人口稠密的度假聖地。)
“聯邦財務部部長麥格萊格此前因襲擊、謿⒑退讲剡`禁書籍等罪名被捕,日前,調查人員在麥格萊格的家中發現了一面鮮紅色的叛軍旗幟和歡迎標語,這意味着他將更加難以洗清自己出賣聯邦機密情報和叛國的嫌疑。”
“......我們不過是剛剛攻陷了奧努魯·西格瑪,並向周圍最近的十幾個星球派去了小規模部隊。”奧古斯都啞然。
“聯邦已經是驚弓之鳥。”
“他們大概已經知道自己已經死到臨頭了。”阿克圖爾斯微笑着說。
UNN新聞還在播放着:
“勃朗特主星失守,法奧剋星際咻敼酒煜伦畲蟮囊蛔齑瑥S被地球軍所控制......”
“阿蒂西亞主星同步軌道上最大的一座環形軌道城墜向星球引力場,超過六十萬人在這場駭人聽聞的悲劇中喪生。阿蒂西亞的庫倫將軍認爲,是入侵的地球人特工潛入了軌道城進行破壞才引發了這場災難。”
“距離塔桑尼斯星系主星十六光年遠的恆星系觀測到亞時空航道的擾動,專家認爲,那只不過是自然現象。”
“如果我是杜加爾,那麼我一定會在兩週以內攻陷塔桑尼斯主星,因爲一旦超過這個期限,大半個科普盧星區的泰倫聯邦艦隊就已經聞訊趕到了主星世界。”奧古斯都對阿克圖爾斯說。
“到那個時候,UED遠征軍就只能望洋興嘆。”
“如果這正是傑拉德·杜加爾所期望的呢?”阿克圖爾斯喝着杯中酒液。
“真不敢相信,不可一世的泰倫聯邦會被地球人打得抱頭鼠竄,要是統治聯邦的是我,那一定是截然不同的結局。”
“......”奧古斯都咳嗽了一聲,說。
“泰倫聯邦不知道地球人到底有多少艘戰艦,不過在聯邦議會的議員們看來,地球人絕不可能僅憑几艘戰艦就敢闖入科普盧星區。”
“聯邦議會始終處於被動,而這種不利局面只會不斷加劇,因爲我們也動手了。”
“休伯利安號即將退出超時空躍遷狀態,所有的船員都做好準備。”這個時候,休伯利安號的廣播頻道傳出了艦長的聲音。
“這麼快就到了?”阿克圖爾斯站了起來,與奧古斯都一同走出酒吧,同時向新招募的酒伯庫珀招了招手。
“西格瑪里斯主星位於泰倫聯邦核心世界的外圍,相比之下,它遠沒有其他的那些繁榮且人口卸嗟暮诵男乔虺雒!鄙P瑞甘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奧古斯都的身邊,她正穿着亮白色的緊身幽靈作戰服。
薩科·安吉利尼則出現在奧古斯都的另一邊,他身着灰色的修身革命軍軍裝,腰帶上有着一個閃耀的金色獅子。顯然,奧古斯都把這名十級靈能者安排進了革命軍的情報組織奧格勃擔任幹員。
“是尤摩揚的特工最早發現了西格瑪里斯主星衛星瓦哈拉上的聯邦祕密軍事基地,他們犧牲了許多培養多年的特工才找到了這裏。”凱瑞甘幹練地甩了甩她捆紮在腰後的紅色長馬尾。
“但從情報來看,瓦哈拉也只是一座普通的軍事基地。泰倫聯邦的科學家一定再次進行着某種不爲人知的試驗。寄希望於通過某種驚天動地的新式武器一舉扭轉戰局。”
在奧古斯都站到休伯利安號的艦內直梯上的時候,凱瑞甘一邊彙報着一邊幫他整理衣領,讓旁邊的阿克圖爾斯不由得投來審視的目光。
作爲奧古斯都的副官,凱瑞甘不僅能夠接觸最核心的革命軍軍事機密出入相關場所,她還照料着其生活起居。凱瑞甘一個人幹着許多人的活兒也不知疲倦,因爲她有着超人般的身體素質,也不希望其他人比自己更接近奧古斯都。
“平平無奇。”阿克圖爾斯說:“如果不是奧古斯都堅持,我認爲我們完全沒有必要在這個衛星上多做停留。時間緊迫,我們只能搶先征服那些最重要的最具價值的星球。”
“相信我總沒有錯。”奧古斯都攤攤手。
“要我拿你小時候的糗事來證明你根本就是個冒失鬼嗎?”阿克圖爾斯呵呵笑着。
“該死的,阿克圖爾斯,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們應該向前看。”奧古斯都看了看旁邊面無表情的安吉利尼,銳利的眼神讓這名強大的靈能者一陣發毛:“我早就不記得小時候的事情了,也不想再聽一遍。”
“有很多時候,你看向十幾年前的自己會發現那其實是一個迥然不同的人。”
“我同意。”在直梯停穩的時候,阿克圖爾斯說:
“你變了太多,以至於我幾乎無法在你的身上看到過去那個小不點的影子,這讓我總是想起自己已經老了。”
“你才三十三歲。”奧古斯都說。
“亞歷山大大帝就是在這個時候死的。”阿克圖爾斯找回了小時候與奧古斯都相處的感覺,與現在相比,過去他們在聯邦軍營中相遇時他總是很嚴肅地教導奧古斯都應該如何面對自己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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