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楠木笔芯
雷獸,這些高達數十英尺的怪物憑藉其身後厚重的甲殼幾乎能夠無視人類高斯步槍子彈的射擊,就是歌利亞武裝機器人與空中怨靈戰機的機炮對它們而言也只是撓癢癢。
每時每刻都有異蟲倒在人類的炮火和子彈之下,但隨後就有更多異蟲撲了下來。當最前方的異蟲進入五十碼以內的距離時,革命軍士兵開始投擲身上所攜帶的電磁手雷,在動力裝甲伺服系統的加持下,他們投擲出的距離還要更遠。
莫瑞亞一行以後,革命軍手中子彈和手雷都是不缺的,甚至富餘到他們能把成箱成箱的手雷一股腦地丟出去。電磁手雷所釋放出來的藍色電脈衝立刻吞噬了最前方的異蟲並把他們炸成了一攤爛肉。
但與此同時就有更多的跳蟲從焦黑的屍體上躍出,海德拉刺蛇也進入了其攻擊射程之內,其拱起的脊背立即彈射出包裹着綠色酸液的致命脊針。這些鋒利的脊針剎那間就刺穿了前排革命軍的護甲,釘穿他們的皮肉。
於寬闊的平原上與異蟲交戰幾乎等同於是自尋死路,但此時革命軍已然是人民與異蟲之間唯一的一道屏障。
如果是過去,奧古斯都無論如何也不會選擇在這裏與異蟲交戰,但他不能放任數十萬瑪·薩拉人被異蟲所屠戮。
奧古斯都與這些戰士們並肩作戰同樣能夠感受到這種絕望,人類的武器並非無法擊穿異蟲的甲殼,甚至就連自動武器都能傷到跳蟲這種嗷嗷叫的小怪物,但問題在於,蟲羣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
從出現到與革命軍短兵相接也不過是數分鐘的時間,洶湧的蟲羣在付出成千上萬的傷亡以後很快就冒着炮火衝到革命軍士兵的防線前。大量尖叫着的跳蟲撲到士兵們的裝甲上並把他們撕成碎片。
當一頭巨大的雷獸衝進革命軍中段的戰線時,革命軍就開始節節敗退,它頭顱搖晃着巨大的“長牙”左右橫掃,每一次都能掀翻十幾名身着動力裝甲的士兵,像是踩扁易拉罐一樣踩爛他們的護甲。
通訊頻道中的哀嚎接連不斷,骨頭破碎與啃食血肉的聲音從未平息過。
奧古斯都甚至能夠看到前方跳蟲脊背上的尖刺與凸出的利爪,刺蛇脊針貫穿裝甲的呲呲聲不絕於耳。在奧古斯都不停開槍射擊的時候,甚至還有滿是窟窿的頭盔翻滾着滾到奧古斯都的腳下。
就在奧古斯都的面前,一頭撲到陣線前的海德拉刺蛇使用它前肢所彈出的骨鐮徑直將一名年輕的克哈革命軍戰士攔腰截斷。
立時血肉橫飛,殷紅的鮮血飛濺至奧古斯都的臉上。
凱瑞甘朝着那頭刺蛇穩穩地開了一槍,25mm罐式子彈從刺蛇的一隻眼睛中穿過,立刻就帶走了這頭怪物的生命。
海德拉刺蛇蛇形的身軀在撲倒在地,一隻前肢的末端還順勢刺入了一名革命軍士兵的胸膛。骨鐮透胸而過,帶出來了淋漓的鮮血。就這樣,那名今年剛剛度過二十歲生日的士兵與這頭海德拉刺蛇“相擁”着摔倒在地。
“堅守防線,我是奧古斯都元帥,我正與你們並肩作戰。”奧古斯都在通訊大喊維持己方士兵的士氣。他的話或多或少地鼓舞了正在面對無數異蟲的戰士們。
他們一想到自己正在與泰倫人歷史上最偉大的戰士並肩作戰,心中就升起了無限的勇氣。
此時此刻撤退無疑是最愚蠢的決策,因爲人類不可能跑得過異蟲。在恐懼面前,後撤立即就會變成一場災難性的潰敗。
就在這即將演變成一場慘痛的失敗時,革命軍的空軍及時地趕到。
百餘架經由APOD-33咻敊C改裝的轟炸機和地獄犬戰機自低空中劃過並向地面投送了大量的燃燒彈和脈衝彈,在革命軍的陣線前製造出了一道有火焰與燒焦屍體構成的死亡區域。
奧古斯都早已呼叫了空中支援,在防線岌岌可危時,從空中掠過的轟炸機編隊掃清了地面上的大量異蟲,使得革命軍的壓力大爲減輕。與此同時,雷諾也帶來了好消息,他的遊騎兵填平了耶夢加得蟲羣的坑道入口,蟲羣的進攻隨即有所放緩。
在隨後帶來的空軍支援下,革命軍才勉強地抵擋住了蟲羣的第一波進攻,在付出數百人的生命與兩臺歌利亞武裝機器人以後他們才堪堪地解決了幾頭闖進防線的雷獸。
遭遇戰爆發的十幾分鍾以後,耶夢加得蟲羣終於撤退了。在撤離之前,它們殺死了一千多名革命軍士兵並削下了更多人的手足。
奧古斯都面前屍橫遍野,其中既有人類的也有異蟲的,破碎的幾丁質甲殼與使用新型合金和塑形陶瓷打造的動力裝甲上附着一層厚厚的血污。
戰場上,只有革命軍的旗幟還在風中獵獵作響,而此前曾經鮮紅簇亮的旗幟上也沾染着鮮血與酸液。
“難民們都離開了嗎?”鮮血的味道讓奧古斯都感到一陣眩暈。
“駐防瑪·薩拉的軍官說他們已經進入了城區。”凱瑞甘說。
“把犧牲者的遺體都帶回去。”奧古斯都在通訊頻道里下令說:“我不允許他們被蟲羣感染,成爲怪物和行屍走肉,我要帶他們回家。”
第266章 被困的星靈部隊
瑪·薩拉航空港。
太陽就要落下,寒冷與黑暗徽肿艧艋鹜鞯暮娇崭郏彰鳠艉托盘栔甘緹舻墓廨x在港口的高低建築物上都鋪上了一層紅、藍、白交織的薄薄鍍層。
航空港中到處都是瑪·薩拉難民,這些幾經挫折才趕到目的地的可憐人們在看到象徵人類文明光輝的燈光以後立即露出喜悅的表情。但沒過多久所有的表情就都凝固在了臉上,因爲他們很快就會發現在自己前面還有數以萬計等待撤離的人。
在這個時候,人性的陰暗面就會開始放大,誰都希望最先逃離的是自己,而秩序的崩壞有時候只是一瞬間。要不是荷槍實彈的革命軍士兵還在維持着秩序,這場逃亡會很快變成一場人與人之間的廝殺或者是瘋狂的踩踏事件。
停泊區寬闊的暗銀色合金平臺上擠滿了急切地想要逃離的瑪·薩拉人,像是蘑菇罐頭裏填塞的蘑菇。他們推搡着向着登機平臺走去,每有一架紅色塗裝的革命軍咻敶痫w或者降落,人羣就會緩慢地挪動一次。
洶湧的人潮甚至能夠推動身着CMC動力裝甲的革命軍士兵,在這種時候,擠在最中間的人無疑是最痛苦的,一旦在人羣中跌倒那他們就永遠不會再有爬起來的機會。
每個人都感到真切的緊張與恐懼,害怕忽然有人告訴他們剛纔發射的飛船已經是最後一批,而登上飛船的人則用各種各樣的方式宣泄着劫後餘生的喜悅。
人羣中混雜着各式各樣的聲音,歡呼與痛哭的聲音同時存在,不時有人祈丁�
瑪·薩拉是泰倫人中最頑強的一個民族之一,在聯邦軍隊插手以前他們甚至能夠憑藉老舊的武器與燃燒瓶與異蟲短暫抗衡,幾個城鎮甚至是村子獵殺異形生物的傳聞更是稀鬆平常。但那並不意味他們作爲人類並不會感到恐懼,更何況他們面對的是可怕的、不可計數的異形怪物。
薩拉星系的遭遇註定會在科普盧星區人類歷史上無法逃避的一頁,這是人類與宇宙另外兩個外星種族之間的第一次交鋒,其結局則以人類的慘敗而告終。
此刻剛剛經歷過一場殘酷戰鬥的奧古斯都正在由港口入口通往指揮中心的路上快步地走着,只有莎拉·凱瑞甘與法拉第下士等幾名士兵跟隨着他。
奧古斯都的背後幾百碼處就是航空港外的工事牆,上面堆滿了自動機炮、荷槍實彈的革命軍士兵與成箱成箱的彈藥,數十道探照燈的光束在空中交叉着掃過。
在過去的十幾個小時,緊隨着最後一批難民而來的異蟲已經控制了瑪·薩拉城中心城區以外的所有區域,以航空港外的城市中心公園爲界限,感染仍然還在向着城市中心蔓延。
銀灰金屬色的工事牆外依稀能夠聽到異蟲低沉的咆哮聲和爪子踏過碎玻璃的咔嚓聲,在黑暗中有無數雙紅色的眼睛正在注視着航空港中的人們。
身着厚重紅色動力裝甲的士兵們在防禦工事牆來回巡視,機槍手在使用箱子與金屬梯壘起高臺上擦拭着20mm口徑的電磁炮與12mm高斯機槍,密集的導彈塔的上層基座不停地旋轉着,準備隨時向着自天空中掠過的異龍開火。
守衛着瑪·薩拉的都是奧古斯都近衛師的老兵,他們在奧古斯都一手建立起克哈革命軍時就跟隨着他,他們曾經與泰倫聯邦最出類拔萃的軍隊交過手,而現在則在人類與異蟲戰場的第一線作戰。
元帥近衛軍也被稱爲奧古斯都親衛,他們直接效忠於奧古斯都以及他的蒙斯克家族。這些克哈裔老兵們裝備精良,身着以紅色爲底色金色鑲邊的CMC-300動力裝甲,頭盔上有着白色的蒙斯克家傷疤狼頭徽章。
奧古斯都一邊走着一邊向他的老兵們揮手致意,這立即收穫了諸多崇敬的目光。
在奧古斯都前方,瑪·薩拉航空港的發射港每隔幾分鐘就會發射一批穿梭機和咻敶偕幕鹧姘训孛媾c下面抬頭仰望的人的面龐都映成了紅色,數百個推進器的尾焰形成了一道道在黑夜中爬升的焰牆。每每有一批飛船升空離開,人羣中就會爆發出陣陣的歡呼。
這些已經在地表和太空之間折返過多次的飛船早已經在異蟲酸液的灼燒下而變得傷痕累累,無論是從地面飛往太空還是與瑪·薩拉地表着陸都是一場危險重重的冒險。
在過去的幾個晝夜裏,革命軍已經失去了二十多艘APOD咻敶约捌渖线載的所有人,更多的戰機和戰機駕駛員在護送咻敶瑫r與異龍的周旋中消失了。
“他們在爲那些升空的飛船歡呼——克哈Ⅳ號上的人在逃離前也是這樣做的。”奧古斯都深灰色的雙眼中倒映着航空港中輝煌的燈火,他嚴肅強硬的面龐上時常浮現出憂鬱晦暗的神色。
“早晚會有一天,人類不必再逃離自己的家園。”
“戰爭不能在人類本土爆發。”凱瑞甘知道奧古斯都此時的所思所想,她正緊盯着身邊的這個男人,爲他的思想以及他的一切而着迷。
“寧可禦敵於戰場,不可怠敵於蕭牆。”奧古斯都說。
“說得好,奧古斯都......不過這其實是聯邦才應該操心的事情,我們犯不着去爲全人類的命卟傩模蠈嵳f,這些瑪·薩拉人的死活又關我們什麼事。要我說,這不過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這個時候,泰凱斯·芬利、哈納克·漢克與吉姆·雷諾結伴走了過來。
他們顯然是剛剛從戰場上撤下來的,深紅色的動力裝甲還留有酸液灼燒的痕跡與凹痕。哈納克還掛了彩,他在作戰時頭盔被一隻海德拉刺蛇所刺穿,右邊的臉頰被削下了一塊約四英寸長三英寸寬的肉,現在全靠強效鎮定劑與止痛劑撐着。
當然,在哈納克的嘴裏,他僅僅只是被小蛇撓了那麼一下而已。
哈納克這一次是徹底地破了相,他的臉上將必不可免地留下一道紀念性的傷疤。不過現在的激光整形與植皮手術足夠的先進,只有他捨得花錢,一切都不會是一個問題。
“我覺得,是這麼一回事。”哈納克含糊不清地說着。
“這不一樣,泰凱斯,要是全人類都玩完了,那我們還革命個什麼勁啊。”雷諾摘下來了自己的頭盔,露出了他鼻青臉腫的面龐:“最好,異蟲和星靈能夠一次性解決聯邦的所有軍隊,這樣我們就能輕鬆地幹掉塔桑尼斯的聯邦議會和那些貴族。然後再團結所有的殖民地團結抗敵。”
“看上去聯邦完全沒有要保衛領土的意思,想要當縮頭烏龜。他們一直在收縮防禦,對邊緣領地的淪陷視而不見。”
“你的臉是怎麼回事?”奧古斯都早知道哈納克的臉上受了傷,但雷諾的情況他就不清楚了:“漢克,我覺得你還是應該休息一下。”
“我的部隊離不開我。”哈納克回答說。
“打架打的,好了,這事兒已經過去了。”這個酷愛在飆禿鷲車的男人剛剛因愛車的燃油機發生故障而重重地跌了一跤,自然地,瑪o薩拉車神雷諾寧可承認自己是在一場搏鬥中打輸了也絕不會說這件事的。
“你怎麼不看看老泰凱斯是不是受了什麼傷呢?”泰凱斯冒了出來。
“你看起來壯得像是一頭公牛。”奧古斯都搖了搖頭:“我從不懷疑這一點。”
“回來就好。”接着,奧古斯都詢問自己面前的革命軍將領們:“其他人呢?”
“我們還好,就是戰死的兄弟我們也儘可能地帶了回來,但對於那些幾乎全軍覆沒的部隊來說,情況可就太糟了。那些手無寸鐵的難民面對的是更糟糕的局面,在逃往各個航空港和臨時着陸點的過程中不時有人掉隊,這些人不是迷失了方向就是被異蟲喫掉了——那些沒有回來的人......”雷諾說。
“......各地都有大量的失蹤人員報告。”奧古斯都早已經下令元帥指揮部要與各個師的通訊控制檯取得聯繫,告訴他的將軍和軍官們不要落下任何一個人,不論那個人曾經是一個惡棍還是一個好人。
“恐怕我們沒有時間再等下去了。”
“再派遣幾支機動部隊和近地武裝快艇在附近搜尋倖存者,只要他們成功過一次,就可能有拯救許多人。”奧古斯都說着的時候時常留意天空,警惕着隨時都有可能出現的異龍或者是其他類似節肢動物與類似甲蟲與鰲足動物的異蟲。
“可天都已經黑了,就是有人還活着,恐怕也撐不過今晚了。”泰凱斯不怎麼樂意:“最要命的事情是,蟲子在大晚上可不睡覺。”
“我帶人去吧。”雷諾說:“這一帶我熟,只要能多救下幾個人,多付出一些風險也值得。”
雷諾說着就走向另一處停機坪去組織人手,與此同時,工事牆外嘈雜的嘶吼聲變得越來越密集了,空中也傳來拍打翅膀的聲音和陣陣尖銳的厲嘯。
奧古斯都的眼睛睜大了一些,抬頭朝着天空望去。
天空就好像是閃爍無數星光的黑色幕布,有許多星星的光芒幾乎比肩月亮,每一顆都是正在升空的大型猛獁象級與徘徊者級人類咻敶蛘呤撬麄冋谌紵诺臍埡 �
然而,璀璨的星光漸漸地被黑影所遮蔽,大量的異蟲飛行生物開始在高空盤旋。它們的數量是如此的龐大,以至於幾乎像是一片正在移動的雨雲。
儘管耶夢加得蟲羣是一支以地面作戰力量爲主的蟲巢,但它們的數量相當的龐大,即使是飛行生物所佔的比例相對較少,其數目也遠超人類的空軍。
被大量的普雷鋼工事牆、地堡與電磁炮所保護的航空港之外,除了幾處哨站探照燈的光芒以外盡是一片黑暗。
在奧古斯都看不到的黑暗中,紫黑色的菌毯已經覆蓋了瑪·薩拉城超過80%的城區。在那些粘稠的蔓生菌毯之上,暗紅色的異蟲組織肉芽在菌絲、膿瘡與人類的屍體中搖晃着伸向天空,像是一幕快進了無數倍的真菌生長過程。
黑褐色與肉色的異蟲尖塔取代了人類摩天大樓恢弘壯麗的玻璃幕牆穹頂,蟲卵深埋在溫暖的地下孵化腔室與逐漸冰冷的人類屍體內部。溼潤的巢穴中,蠅卵一樣的白色膠質裹覆着一個個被拖入地下的人類,而他們死去驚恐萬狀的扭曲表情依舊清晰可見。
牆外的黑暗中,數以萬計異蟲奔跑的聲音與不安的呲牙聲此起彼伏。
工事牆上立即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軍官們不停地跑動着,確保每一個重機槍班組和炮位都能夠正常開火。人羣中也傳來了一陣騷動和驚呼,但似乎還滯留在航空港的人都打定主意了要是異蟲真的來了就要與它們決一死戰。
“他孃的,蟲子這麼快就來了。”泰凱斯低罵了一聲:“聽見那些扭曲的小怪物是怎麼說的了嗎?”
“開飯了。”
“我就知道不會這麼順利。”他說:“這以後,我一定得收拾東西回老家。”
“跟蟲子打架,這對不起我那點的薪水。”
“找不到漂亮妞纔是你天天發牢騷的原因,你要是樂意,我情願你現在就滾回去。”奧古斯都走向身後的工事牆,一邊走着一邊認真地傾聽着外面的動靜。
“噢——我就是隨便說說。”泰凱斯聳了聳肩,沒皮沒臉地跟了上去:“我最喜歡燒蟲子。”
“異蟲好像不是衝着我們來的。”在這個時候,凱瑞甘則邊撫摸着自己的鎮痛着的額頭邊說:“我能夠感應到蟲羣的思維。”
“這是好事。”泰凱斯樂了:“不是滯留在地面上的歐米茄中隊就是某羣倒黴透頂的傢伙......感謝他們替我們吸引火力。”
“但這些人應該就在距離我們不怎麼遠的地方,否則那些蟲子不會路過這裏。”
“你還能感應到什麼?”奧古斯都則關切地看向凱瑞甘。
對於凱瑞甘這樣的高等級人類靈能者而言,她只有集中注意力細心感應,心靈與精神上的語音都會顯著地放大,就像是普通人聽到雨滴落地的聲音都宛如雷鳴一樣。
“......是星靈。”凱瑞甘停頓了一下。
“聯繫我們的偵察部隊......”奧古斯都剛剛說完,他就得到了來自指揮中心的緊急彙報。
“元帥,偵察艇在瑪·薩拉城的最北端發現了一支小規模的星靈地面部隊。目前我們並不知道他們爲什麼會出現在哪裏,但現在看來,那些星靈似乎遇到了麻煩……異蟲包圍了他們。”他的耳麥中傳來了夾雜着電噪聲的彙報聲。
“他們離這兒有多遠?”奧古斯都問。
“大約有二十五英里。”那邊立即回答說。
奧古斯都沉默了,只是緊鎖着眉頭思考着什麼,等到四五秒鐘以後才說:“......雷諾呢,他剛剛帶人出去了。”
“等等,你不會要去救他們吧......我們犯不着那麼做。”泰凱斯驚訝地說。
“如果是塔達林,我絕不會理會他們。”奧古斯都說:“但要是這些星靈,那可就不一樣了。”
“你指望星靈會感激我們,然後他們下次在炸星以前就會通知我們一聲?”泰凱斯不無刻薄地說。
“跟外星人交朋友,能有什麼好處?”他說。
“沒好處的事情,咱們可不幹。”
第267章 只有死掉的蟲子纔是好蟲子
“具體的地點是......”
“瑪·薩拉城北部城區411號街區唐明街,這在任何一張衛星地圖上都能夠找得到,元帥。”
“向詹姆斯·雷諾將軍傳達我的命令,讓他立即率領自己的部隊到上述地點執行救援任務。注意,救援對象是星靈。”奧古斯都使用他的通訊器準確無誤地傳達着自己的命令。
“是的,元帥......這一批飛船就要升空了,總參珠L官讓我詢問你......”
“我要留在地表上,年輕人,直到所有人都安全撤離。”
在奧古斯都說話的時候他已經走近了航空港外的防禦工事牆,並正在通過一段拼接起來的金屬梯子爬上使用精鋼加寬加固的防禦工事牆。
握着一把C-10紅髮幽靈凱瑞甘緊隨着奧古斯都,接着纔是法拉第下士、泰凱斯以及一個班的元帥衛隊士兵。
“真他媽的絕了......吉米男孩一定會大喫一驚的不是嗎?他一準會問我們的元帥是不是在開什麼玩笑。”身形魁梧的泰凱斯在穿着動力裝甲攀上梯子時,他身後的士兵都覺得梯子正在搖搖欲墜。
“在塔達林星靈的身上我學到了不少東西,那就是星靈是個極度傲慢而蔑視生命的種族。就跟蟲子一樣,跟星靈講什麼道德與仁慈是沒用的,因爲他們根本就沒有這種概念。星靈的脾氣就像是茅坑的石頭,又臭又硬。”泰凱斯還在不斷地向奧古斯都輸出他對星靈這個種族的看法。
“我認同你的看法,泰凱斯。不過換句話說,這個說法用到你的身上也正合適。”奧古斯都登上寬闊的防禦工事牆,居高臨下地看着牆外的瑪·薩拉城。
革命軍的工程團在不到四天的時間內使用模塊板材與他們在瑪·薩航空港和聯邦工程站所有材料構建了這道堅固的防線,但所有人都只是寄希望於其能夠儘可能地擋在異蟲一段時間。
防禦工事牆上站着全副武裝的革命軍士兵,架設着電磁炮、高斯重機槍和火焰噴射器,數十個正在旋轉着的對地導彈隨時準備開火。在奧古斯都登上工事牆以後,其上的軍官和士兵們立即向奧古斯都敬禮。
上一篇:LOL:我真的不是后天抽象圣体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