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像是被融化了一般。
而寧缺的那道光矢,在貫穿了對面的攻擊之後,幾乎沒有損耗。
它的速度不減,勢能不減,顏色依舊青紫交織,直直地穿過那片消散的光點,沿著原來的軌跡,繼續向前射去。
它的前方,是巡獵星神,嵐的真身。
沒有人來得及做出反應。
星神的反應速度遠超常理,但那道光矢的似乎能夠追蹤。
嵐在瞬息直接就逃離十億光年之外。
可那箭矢也突然消失不見,似乎追過去了?
阿哈正在想辦法。
祂想去藥師的玄圃偷東西。。。。。。。。。。。
現在就是想辦法引開藥師,讓祂出門。
“假裝有人求長生吧,哎,我就溜進去,偷一根建木,藥師肯定發現不了。”
咻!!
突然,一個身影與阿哈擦肩而過。
“什麼玩意兒?什麼大黑耗子竄過去了?”
阿哈回過神來,只看見一個坐輪椅的耗子的背影。
“是那個沒有幽默感的巡獵,它怎麼好像在逃命?我又少看了什麼樂子?”
就在阿哈疑惑萬分的時候,一支光矢從祂面前飛過,朝著巡獵星神的方向去了。
“咦?這是啥?巡獵的箭怎麼在射巡獵的屁股?”
“嘿!這個有趣!”
阿哈暫時放棄了偷建木的計劃。
先把眼前的樂子看了再說。
祂立馬就動身了,跟著光矢後面一路尾隨,就想看看這箭到底能不能射到嵐。
嵐被射了屁股又是什麼反應?
希佩正在傳道,為了自己的宇宙思想大一統而努力。
突然。
一隻大淖訌牡k面前閃過。
“咦?”
緊接著,一支巡獵的光矢緊追而去。
“咦??”
最後,還尾隨了一個阿哈,場面十分奇怪。
“咦???”
希佩也很想知道,這倆星神在幹嘛。
於是祂也跟了上去,在阿哈後面。
存護星神在築牆。
兩耳不聞窗外事。
但今天,出現了意外。
一隻大黑耗子突然來到祂面前,然後躲在了牆的後面。
1。3緊接著一支光矢襲來,輕易洞穿了克里珀的牆。
大淖优芰耍馐敢矝]了。
牆破了。
克里珀本來不在乎所有事情,唯獨自己的牆,能讓祂產生憤怒的情緒。
duang!!!
克里珀一錘子,一錘子地砸,似乎在發洩怒火。
“巡獵也想接我三錘??”
正好此時,阿哈和希佩一起路過。
看到生氣的克里珀,兩個都默契地沒出聲,悄悄離開。
這呆子,發起狠來,可不簡單。
阿哈並不想挨錘。
但祂和希佩都十分詫異,到底是誰的攻擊,能如此輕易毀了克里珀的【牆】?
而且還把巡獵星神追得如此狼狽。
……
星神那荒誕的喜劇並沒有幾個人能看到。
有生文明的人們唯一能知道的就是五個琥珀紀,轉瞬即逝。。
1052-劇本結束,帶著唇印迴歸。
仙舟聯盟的艦隊一片靜默。
元帥望著那片空無一物的星空,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窗沿。
良久。
她喃喃道:“那到底是什麼人?”
“報、報告元帥…帝弓司命已經走了,沒有第二支光矢。”
所有人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有豐饒民能夠直面星神,把帝弓司命打得銷聲匿跡。
這不完犢子了嗎?
要這麼玩,以後仙舟豈不是就失去了最強底牌?
“傳令,全軍返航。此事需要從長計議。”
所有人都聽懂了,在弄清楚那顆星球上那位的真正底細之前,他們不能再靠近那片星域。
艦隊調頭,引擎聲低沉轟鳴。
星球上,營地邊緣的空地。
寧缺放下了右手,身後的威靈緩緩消散。
緋櫻站在他身後,手中的“且慢”還保持著出鞘的姿態,但她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動不動。
她29盯著寧缺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你把神明趕跑了?”
“嗯。”
寧缺轉過身,“巡獵星神暫時停下來了,一時半會兒不會再來。”
至少接下來的兩個小時不會來。
至於以後,劇本結束後也不會來了。
緋櫻沉默了很久。
她一直以為寧缺再厲害,自己也會有追上的那一天。
現在她知道了,追不上,根本就追不上。
唯一能打敗寧缺的法子,只有一個:給他生孩子,然後抓住他的軟肋。
傍晩,營地裡燃起了盛大的篝火。
狐人們從最初的驚嚇中回過神後,開始舉行一場即興的慶典。
他們不清楚天外發生了什麼,但他們知道,長生使把那些想傷害他們的敵人趕走了。
幾位年長的狐人用石頭和木料在營地中央搭起了一座簡陋而莊嚴的神龕。
神龕中供奉的並非長生主,而是寧缺的雕像,雕工粗糙,卻能看出刻的是他的身形輪廓。
狐人們並不在意細節的差異,他們只是在表達謝意。
寧缺看了一眼那座神像,沒有多說什麼。
篝火跳躍,族人們載歌載舞。
緋櫻拉著寧缺進了帳篷。
抱著寧缺就是一頓啃。
寧缺:“哎哎,你矜持一點。”
緋櫻:“不,我現在變強了,一定有資格給你生孩子。”
她成了豐饒令使,感覺自己又行了。
這麼多年,在床上就沒贏過,今天怎麼說也要幹一架。
寧缺被她啃得一脖子都是唇印。
三小時的倒計時已經走到了盡頭。
寧缺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
緋櫻像是忽然感應到了什麼,猛地回頭,看到寧缺的身影正在淡去。
她伸手去抓寧缺的手臂,手指穿過了他的輪廓,沒有觸碰到實體。
她低頭看著自己空空的掌心,又抬頭看他,眉頭皺了起來:“你要走了?”
寧缺點了點頭。
緋櫻沒有問你要去哪裡,也沒有問什麼時候回來。
她只是沉默了一會兒,說:“我還有機會給你生孩子麼?”
寧缺怔了一下。
他原以為她會說“我還沒打敗你”之類的話。
“當然有。這是你的另一個人生,等你醒了,就來給我生孩子吧。”
這是他臨走前留給她的話。
緋櫻還想再說什麼時,床上已經空無一人。
夜風拂過,篝火的灰燼被吹起,在夜色中打著旋飄散。
寧缺消失得乾乾淨淨,連一絲氣息都沒有留下。
緋櫻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腹部,沉默著,像是在想什麼心事,卻沒有人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麼。
“那我什麼時候能醒呢?你也沒告訴我”
記憶在此處終結,劇本世界結束。
【劇本,緋櫻,完成!】
……
二相樂園,服裝店內。
寧缺睜開眼。
他依然坐在那貴賓專屬包間的沙發上。
自己的兩位女伴還在試衣服。
姬子正在試著一條酒紅色的長裙,對著鏡子調整肩帶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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