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概念級詞條,潤哭黑絲緹寶 第967章

作者:好酒不濺

“是祂嗎?”

少女姬子望著背影消失的方向,久久站立,將那個模糊的輪廓深深印入心底。

“救命啊!告死魔在這裡!”

遠處,學生的喊聲此起彼伏。

對了,此時正是幻月遊戲,告死魔正在大肆屠殺學生。

少女姬子立刻跑去救援。

再之後,少女姬子又遇到了兩個戴面具的英雄,擊殺了告死魔。

……

時空再次流轉。

車廂柔和的光線灑落,窗外是熟悉的二相樂園站臺景象。

帕姆推著餐車經過,看到突然出現的寧缺和姬子,驚訝地“帕”了一聲。

“回來了?”老楊放下手中的書,推了推眼鏡。

三月七和阿星也圍了過來。

“嗯。”姬子應了一聲,神情有些恍惚,彷彿還沉浸在時空跳躍的餘韻中,“在我們離開的這段時間,有什麼事嗎?”

老楊搖頭:“沒有,一切正常。”

姬子坐下來,拿出手機搜尋本地的往年新聞。

寧缺沒有打擾她,只是走到吧檯邊,給自己倒了杯水。

姬子瀏覽著新聞。

手指在劃過一條數年前的舊聞時,停住了。

那是一則關於繪藝大師隆介的生平介紹。

隆介,原名:大衛範霍爾特,出生於巴蒂亞-2號行星。加入繪世學院後,改名隆介畢沙羅。入贅繪世家,成為無量塔榮的丈夫後,改名:無量塔隆介。

隆介的藝術有四個風格。第一時期:現實主義(秩序)。第二時期:繪藝幻造(純美)。第三時期:探索和實093驗(記憶、不朽)。

隆介大師在一次外出取材的時候,遭遇了隕石撞擊,物種大滅絕,不幸喪生。

姬子還記得,隆介的藝術履歷中,還有第四時期:星辰寫實主義,偏向於毀滅的風格。

外人都說是因為受到了妻子死亡的刺激。

現在想來,那就是被歸寂取代後,才變成毀滅風吧。

此刻這些事實已經改變了。

意味著剛剛她和寧缺一起去改變的歷史,延續至今。

姬子的目光在那行字上停留了幾秒,然後平靜地移開。

她又搜尋了繪世學院的相關資訊。

最新的學院動態裡,校長一欄的名字清晰可見:無量塔榮。

附帶的照片上,母親穿著得體的校長制服,站在學院標誌性的穹頂下,笑容溫婉而充滿活力,正與來訪的學者交談。

照片的拍攝日期,上個月。

說明媽媽活著。

姬子向後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重新睜開眼,看向寧缺。

寧缺也正看著她。

“媽媽…很好。”

姬子笑了,聲音很輕。

寧缺點了點頭,沒有多問,而是來到姬子身邊,說悄悄話:

“那今晩報答我,讓我走後門。”。

1033-多養一個少女姬子。

歷史被修改的漣漪,在廣袤的宇宙與複雜的命呔W路中擴散開來。

對於絕大多數生命而言,昨日與今日並無不同,太陽照常升起,記憶連貫平滑,彷彿什麼也未曾發生。

但總有一些不尋常的傢伙,能夠對時空的變化產生敏銳的警惕。

某處不可知、不可測的空間中。

歸寂的本體蜷縮在臨時巢穴裡。

他狀態很差,頭頂那枚命喵蛔哟丝烫摶昧瞬簧伲@得殘破不堪。

因為骰子的正中央,赫然貫穿著一支青色流光的箭矢!

箭矢深深嵌入,幾乎將骰子釘死,使其轉動變得無比艱澀。

每一次轉動,都帶來撕裂靈魂般的劇痛,並且消耗巨大。

歸寂正因為這傷勢煩悶不已。

因為他完全不知道,這是咋來的。

就這麼莫名其妙,突如其來,牛頭不對馬嘴。

躲得好好的,怎麼就被巡獵給射了呢?

而且,這狀態是陡然變化的,並不是直線發展,而是憑空插入。

就像是

就像是有段歷史被改變了,還是針對他的。

“該死,到底發生了什麼?完全打亂了我的計劃。”

歸寂怒罵之時。

忽地感覺骰子傳來一陣前所未有的滯澀感,彷彿有某些原本清晰存在的“可能性分支”,變得模糊,徹底消失了。

骰子閃爍一下,然後所有面的圖案消失,只剩下了一個面。

他強行催動殘破骰子,試圖觀測。

“怎麼回事?”

歸寂皺緊眉頭:“誰?誰有能力干涉已經固化的現實?艾利歐?不。”

他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一箭射穿骰子的男人。

歷史的記憶來了。

“寧缺…。~…”

歸寂的聲音低沉下來,“是他……他在修改歷史?!”

這個認知讓他感到一陣寒意。

操控可能性,玩弄機率,是他的強項。

但直接介入時間線,修改已經發生的歷史,就有點逆天。

這不是開掛嗎?

博識尊怎麼不封號?

“該死……”

歸寂低聲咒罵,殘破骰子傳來的痛苦讓他悶哼一聲,“我就算再能鎖定機率,選擇可能性……也玩不過這種能直接回到過去改寫歷史的變態!”

顯然。

寧缺沒有趕盡殺絕,就是在玩弄他。

自己當了這麼多年的棋手,獵人。

今天遇到了更高階的獵手,他歸寂成了獵物,任人玩弄。

“早知道就不去放狠話,這下玩脫了。”

算算時間。

二相樂園的貪饕也飢渴難耐。

“最後一次機會,放手一搏。”

“我的毀滅,在我死亡的時候,才算完美。”

……

與此同時。

黑貓艾利歐在列車上踩貓爪板,刃在一旁給它做貓糧。

黑貓停下動作,發了一會兒呆。

那雙彷彿看盡無數終末景象的眼睛中露出一絲極淡的疑惑。

“歷史的軌跡…出現了不自然的修正?”

它能感覺到,某個相當重要的“因”被改動了,導致一片本已確定走向的“果”,發生了整體性的偏移。

無數個畫面開始從貓眼中閃過。

那些畫面都是更改後的歷史。

“寧缺……”

艾利歐立刻鎖定了變動的源頭。

這才一會兒沒盯著。

“又在修改末王的未來……”

艾利歐輕嘆一聲,語氣裡帶著些許不贊同,“命邿o常,因果如網。頻繁拉扯、更改既定的歷史走向,引發的蝴蝶效應難以估量。許多原本通向好結局的路徑,可能會因此崩壞,導向更糟的終末。”

艾利歐很少動用終末的力量直接干涉歷史,正是出於對這種連鎖反應的敬畏。

每一個“如果”背後,都牽扯著無數生命的軌跡。

輕易篡改,如同在脆弱的蛛網上肆意撥弄。

稍有偏差,就會葬送好結局。

“希望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艾利歐重新閉上眼睛,身周的終末氣息緩緩平復。

他能觀測到變動的發生,卻也無法全然預知這變動最終會將一切引向何方。

他只是命叩挠^測者與部分執行者,並非全知全能的神。

唯一擔憂的,就是寧缺這傢伙。

千萬別把路都堵死了。

星穹列車。

寧缺的臥室車廂。

夜色已深,車廂內只有微弱的光暈。

兩個人正在做體操。

姬子為了報答寧缺,就開啟後門,讓寧缺隨便進出。

紅髮搖晃,春意盪漾。

寧缺實在喜歡眼前的美景,手指無意識地纏繞著姬子的一縷散落的紅髮。

忽然,他眼前毫無徵兆地閃過一片破碎的景象。

畫面裡,一個少女姬子和一個領航員姬子,在面對告死魔。

兩人幻造出一條巨大機械手臂,砸死了告死魔。

而後,年輕的少女姬子倒在冰冷的地面上,風化詛咒的灰敗紋路已經蔓延到她脖頸,呼吸微弱得幾乎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