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概念級詞條,潤哭黑絲緹寶 第964章

作者:好酒不濺

哪怕後續麻煩一點,歸寂也別想再用隆介的身份。

寧缺打算動用終末的能力,去修改一下歷史。

等歸寂發現他自己的歷史被改了,而他毫無辦法,肯定難崩。

殺歸寂之前,先歡愉誅心。

眾人圍了上來。

寧缺是他們的主心骨,自然要來詢問寧缺的想法。

“絕滅大君是死了還是跑了?”

三月七站在姬子身後。

阿星拿著球棒,去敲了敲歸寂倒下的位置,確定沒有異常。

丹恆詢問老楊:“楊叔,你好像從一開始就對隆介的態度不普通,而且,為什麼聽了歸寂那句話,你那麼激動?”

其他人也看向老楊,都很好奇。

畢竟楊叔平時十分淡定,很少有失態的時候。

剛剛就挺失態的。

老楊平復了一下情緒後,才解釋:“其實在我的家鄉,也有一個叫隆介的男人。他有一個女兒叫姬子。他重視事業,勝過所有。甚至用女兒當誘餌唉,都是往事。總之,我不喜歡他。剛剛歸寂說的話,是我另一個殺父仇人的名言,所以我有點應激。”

眾人聽了老楊的解釋,都心照不宣地沒有追問。

畢竟是別人的傷心事。

姬子早就已經從寧缺口中得知了老楊的一些過往。

也知道他是為了保護姬子才遇到了星穹列車。

也是個重情義的老頭兒。

“所以,現在咱們要怎麼對付外公不是,怎麼對付歸寂呢?”

阿星撓撓頭,一臉呆萌。

眾人紛紛看向寧缺,等他拿主意。

“交給我就行,他都來跳臉了,當然要弄死他。”

寧缺鄭重其事。

顯然是動了殺心的。

姬子問道:“要怎麼做?我也想親手為父親報仇。”

“好。那我帶你去改變歷史,你親自去驗證隆介的人品。”

寧缺抓住姬子的手。

又讓黑塔留在列車,照看一下其他人。

阿星:“乾爹,我也想去!”

三月七:“我!我也想一起!”

兩小隻自告奮勇。

“我要跟姬子去見家長,你們想當電燈泡?”

寧缺笑了笑,不再廢話。

當即摟著姬子的腰,發動終末的能力觀測黑貓。

挑了一個時空座標後,發動必中,精準傳送。

兩人走了。

黑塔撅起嘴,不滿地哼了一聲:“。哼,見家長,度蜜月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她扭頭就去了派對車廂。

其他人也不敢去觸黴頭,只好面面相覷,各自找事兒做。

……

與此同時。

某個亞空間裡。

一枚骰子出現在紫色大手上面。

歸寂已經知道另一個自己死了。

在寧缺面前,果然不夠看。

“一切謩潱瑢幦边@種怪物,完全不管用。”

“再玩下去,恐怕結局不會好。”

剛剛跟寧缺貼臉的那會兒。

歸寂看到的可能性很多,但失敗的機率99。999疚?陸у?i(?八)陸?99%,要不是自己抓住了那0。00001%的成功率,包死的。

不過呢,哪怕只有0。00001%的機率,對歸寂來說,就是100%,除非寧缺又用盜版博識尊的時刻來鎖他。(嗎的趙)

那是真沒招

“唉,那個狠話放早了,應該在計劃要完成時候再說。”

估計現在寧缺對他起殺心了。

下峮_貳??傘鄔妻九劉刪二次見面,肯定不會留手。

有必要多弄點保命的手段。

歸寂還想到一個細節。

姬子的狀態不對勁。

當年,她的風化詛咒莫名其妙就痊癒了。

歸寂也去查過,沒有查到答案。

不知道是什麼神秘力量才影響姬子。

就剛才與姬子見面,歸寂就發現姬子的可能性在不斷排列重組,完全不正常

是什麼導致的?

歸寂暫時還不清楚,因為寧缺回來得太快,他沒試探出資訊乓。

也許是姬子創造出幻造種,然後把詛咒轉移給了幻造種,讓幻造種代替本尊承受詛咒,所以才讓可能性發生異常?

“總不會是寧缺在干擾姬子的因果律吧?”。

1029-姬媽媽:咱倆各論各的。

寧缺回過翼奇!鋶刪?I洱就 神來。

入目是素白的病房牆壁,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氣味。

窗外陽光正好,透過玻璃灑在光潔的地板上,卻驅不散房間裡的沉悶。

這裡是繪世學院內的醫療部病房,陳設簡潔。

病床上,靠坐著一位紅髮的女子。

她很美,即使病容憔悴,臉色蒼白,也掩不住那份精緻與骨子裡的雍容。

紅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有些乾枯。

她的眉眼與姬子有七八分相似,只是更加柔和,少了姬子那份經年累月磨礪出的英氣與銳利,多了些被病痛消耗後的脆弱與溫婉。

她似乎是睡著了。

寧缺和姬子站在病房門口,靜靜的,沒有說話。

寧缺已經知道了姬子的家世,自然也知道這位岳母。

無量塔榮。

繪世家族的當代血脈繼承人,繪世學院校長的千金,二十三歲生下姬子,二十九歲時,因那不治的風化詛咒而死。

寧缺能感覺到身旁姬子身體的顫抖。

姬子的目光死死鎖在病床上的女子身上,嘴唇微微顫抖,呼吸都屏住了。

她彷彿又變回了那個躲在門後,看著母親一日日憔悴下去卻無能為力的六歲女孩。

病床上的榮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緩緩睜開眼。

她的目光有些渙散,隨即,落在了並肩而立的寧缺和姬子身上。

她看到了姬子,那雙因為病痛而略顯黯淡的眸子裡,驟然亮起了一407點微光。

“姬子?”榮的聲音很輕:“是你嗎?我的女兒?”

這一聲呼喚,像一把鑰匙,猝不及防地開啟了姬子心中某個塵封已久的角落。

淚水瞬間湧出,順著她的臉頰無聲滑落。

她用力點了點頭,喉嚨哽咽著,幾乎發不出聲音,只能再次重重地點頭。

榮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虛弱卻真切的微笑。

“真是…長大了啊。”她輕聲感嘆,目光在姬子已然成熟的臉龐上流連,充滿了慈愛,“漂亮,像我。也像隆介。”

她似乎並不驚訝姬子以成年姿態出現,只是像任何一位母親看到遠行歸來的孩子那樣,自然地接納了異常。

姬子走到病床前,蹲下身:“媽媽……你怎麼……你怎麼認出我的?我現在不是六歲的模樣啊。”

榮又笑了,那笑容裡有著屬於母親的驕傲:“傻孩子,天底下,哪有母親會認不出自己的女兒?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媽媽心裡…都記得。”

她的目光轉向姬子身邊的寧缺,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閃過一抹了然和欣慰。

“這位俊俏的帥哥,氣度也少見。”榮打趣道:“肯定是我的好女婿,對不對?應該就是他帶你,來見我這最後一面的吧?”

姬子再次點頭,眼神里充滿了依賴與感激。

寧缺心中微動。

這位姬子的母親,在生命最後時刻,思維依舊敏銳,僅憑一眼就能猜中大概,果然不簡單。

他上前半步,正準備開口問候。

榮卻先他一步,輕聲說道:“女婿啊……我看得出來,你的身份地位以及能力,怕是不同尋常。你這一聲岳母,我這將死之人,恐怕擔待不起,我會折壽的。”

她頓了頓,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調皮的神色,像個不願被拘束的少女:“要不…咱們各論各的?我呢,還叫你女婿。你呢…就叫我阿榮,怎麼樣?”

姬子愣住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媽?你這是什麼話?什麼叫各論各的?那不是讓他憑空高了我一輩?”

榮有些頑皮地眨了眨眼,雖然氣息微弱,卻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輕快:“姬子,你知道的,媽媽從小就不喜歡那些條條框框,規矩禮數。岳母什麼的…聽著就把我叫老了。我才不要。”

寧缺啞然失笑。

原來癥結在這兒。

不愧是二相樂園長大的女子,即便生命將盡,骨子裡那份跳脫依舊鮮明。

某種程度上,屬實歡愉。

“岳母。”寧缺插了一句:“這第一聲,你無論如何得應下。這不只是稱呼,是你這個當媽的祝福。至於以後…我就叫你阿榮吧。”

“以後……”(bgaj)榮喃喃重複著這兩個字,笑容略顯苦澀,“我恐怕…沒有以後了。我感覺今晩就會死。能像現在這樣,看到長大後的姬子,還……還帶了這麼好一個女婿回來,媽媽真的…沒有遺憾了。”

“無妨。”

寧缺打了個響指:“我覺得與你投緣,有我在,你死不了。”

話音落下,寧缺發動了詞條。

生命織理。

一種無形的“概念”被寧缺抓住。

姬媽的生命線清晰可見。

一個死結卡在前段,當生命線縮短到死結的位置,就代表死亡。

寧缺只需要解開死結,什麼風化詛咒,都是小兒科。

他開始用意念之手去解開死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