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銀狼被她推得後退半步,站穩後眼睛瞪圓:“哈?什麼意思?爬我頭上來了?嘿,我這暴脾氣。”
黑塔抱起胳膊,挺直了腰背,繼續輸出:“意思就是,你的上司寧缺,已經拜倒在本天才的智慧與美貌之下了。以後,你這小狼崽,記得對我放尊敬點。不然……”
她刻意停頓,學著寧缺威脅人的腔調:“老闆娘要是出手收拾你,寧缺那邊也沒理由護著你。”
銀狼呆了一瞬,隨即整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紅溫了紅溫了。
倒不是因為黑塔成了寧缺的女人而紅溫。
是因為黑塔說寧缺拜倒在黑塔的石榴裙下,這才給銀狼氣的。
她被寧缺征服,寧缺又被黑塔征服,那豈不是自己就被黑塔踩在腳下?
那可不行!
她也不信!
銀狼指著黑塔:“你放屁!少在這裡吹牛!肯定是你,肯定是你被寧爺給睡服了吧!是不是在床上求饒了才換來的名分?還想在我頭上擺譜?”
黑塔臉上的從容瞬間僵住。
她……她怎麼知道?!
有那麼明顯嗎?
自己剛剛醒來,應該沒表現出什麼奇怪的狀態吧?
身體記憶帶來的那點異樣感,外人能看出來?
不行不行,絕對不能讓人看出來自己被寧缺睡服了。
就在黑塔內心驚疑不定,一時語塞的下一秒。
她和銀狼的小腹位置,同時亮起了一抹微弱的柔和光芒。
光芒的頻率完全一致,如同共鳴。
黑塔愣住了。
她低頭看看自己小腹,又猛地抬頭看向銀狼的小腹。
頃刻間,所有疑惑豁然開朗。
賜福共鳴……
原來如此!
這個囂張的狼崽子,居然也是寧缺的女人?不,是女孩。
禽獸啊!
連這種狼崽子都下手?
黑塔內心震撼,但表面上迅速調整,重新掛上那副略帶譏誚的表情,看向銀狼的眼神多了幾分瞭然,但嘴上絕不饒人:
“呵,我當是怎麼回事。”黑塔上下打量著銀狼,“你才是那個被啪啪啪得嗷嗷叫,然後被蓋上戳的小可憐吧?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
“你!”
銀狼被戳中痛處,氣得跳腳,剛想反駁,另一個聲音插了進來。
“我當時誰在欺負狼崽,原來是手下敗將,黑塔。”
一個高挑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銀狼身側。
正是御姐大銀狼。
她一隻手隨意地搭在銀狼頭頂,目光不屑地投向黑塔。
黑塔感受到對方身上傳來的壓迫感,心中略微吃驚。
現在這是什麼情況?兩個銀狼,一大一小?
寧缺也沒說過這情況,黑塔暫時不知道。
看到兩個銀狼,大狼的力量還很強,自然有些驚訝。
但她是誰?帝皇三世。
在IF線連星神都剛過,此刻豈會露怯。
帝皇三世的無形氣場同樣展開,毫不退縮地迎上狼尊的目光。
“管教小孩,天經地義。”
黑塔語氣平淡,卻針鋒相對,“倒是你,又是哪來的狼外婆?”
狼尊:“外婆?你罵我老?”
空氣瞬間緊繃,三位女性之間彷彿有無形的電火花在噼啪作響。
銀狼在狼尊身側做鬼臉,黑塔抱臂冷笑,狼尊眼神高冷。
就在這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時刻。
寧缺的身影如同鬼魅,毫無徵兆地切入三人中間的空隙。
他左手一伸,攬住了黑塔的腰,將她帶向自己左側;
右手同時一勾,把正在做鬼臉的銀狼也撈了過來,按在右側。
動作流暢自然。
突如其來的身體接觸打斷了對峙的氣場。
“好了。”
寧缺的聲音壓下了所有即將爆發的火星子,“都是一家人,家和萬事興。不要逼我動用特殊手段,來幫你們增進一下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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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狼被按在寧缺身側,掙扎了一下沒掙脫,聞言立刻抬頭:“特殊手段?你要給我們洗腦?好啊!那你先洗她的記憶!”她指著對面的黑塔,“我要親眼看看,黑塔是怎麼喊我姐姐的!”
狼尊也微微挑眉,似乎覺得這提議有點意思,淡淡附和:“我也同意,聽黑塔喊姐姐,比揍她更有樂子。”
黑塔被寧缺摟著,身體有些僵硬,聽到這話,對銀狼嗤了一聲:“嘁,幼稚的把戲。”
她又轉向狼尊,語氣帶著一種優越感,“你看起來長大了,想法怎麼還跟這小鬼一樣幼稚?等你們什麼時候弄懂了成年人之間的遊戲規則,或許我才能正眼看你們。”
銀狼:“你說誰幼稚?!”
狼尊:“打服你就懂了是吧?!”
銀狼和狼尊同時被*?ι?g邇(<二)盈叄玲壩激怒,不服氣地叫嚷起來。
寧缺看著懷裡一個不服、旁邊一個冷臉、對面一個幫腔的混亂場面,感覺額角隱隱作痛。
調解無效。
他臉上的無奈之色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平靜的寒意。
“既然你們非要讓我頭疼。”
他鬆開攬著兩人的手,後退半步,目光掃過三位風格迥異卻同樣麻煩的女性,“那我就只好讓你們屁股疼屍。”。
1021-鎮壓嬌妻,劇情更新。
“幹嘛?要打屁股啊?”
銀狼仰著頭,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狼尊也一樣附和道:“打唄,先打黑塔的屁股。”
黑塔:“別攔我,今天我非要教訓這兩個不懂事的。”
“一個都躲不掉。”
寧缺話音未落,手往黑塔腰上一推,看似隨意地輕輕一推。
詞條必中就已經發動。
黑塔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柔和力量包裹住自己,眼前景物一晃,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輕飄飄地落在了列車臥室柔軟的大床中央。
她撐著床墊坐起,一臉茫然。
下一秒,同樣的事情發生在銀狼和狼尊身上。
銀狼“哎喲”一聲跌進床裡,和黑塔撞了個滿懷。
狼尊則是身影一閃,略顯狼狽地出現在床的另一側,雖勉強保持了平衡,但冷豔的臉上也“二五零”滿是錯愕。
緊接著,臥室門被推開。
寧缺慢條斯理地走進來,反手關上了門,倚在門邊,看著床上或懵或怒的三位。
黑塔最先反應過來,臉上騰起紅暈,又羞又急:“你!你幹嘛!我不跟她倆一起!快放我出去!”
銀狼也手腳並用地想爬起來,嘴裡嚷嚷:“我也不跟黑塔一起!”
狼尊也瞪著寧缺,顯然極度不滿。
寧缺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由不得你們。”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
“這裡的遊戲規則,我說了算。”
後面的內容,就沒什麼重要的。
無非就是寧缺如何調教自家鬧彆扭的老婆。
針鋒相對,無非就是精力過於旺盛。
人一旦精力旺盛了,就喜歡搞事情。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們沒有精力去鬥嘴,鬧彆扭。
至於怎麼讓她們三個消耗精力
寧缺只能親力親為,損耗自身壽命來鎮壓三個嬌妻。
與此同時。
阿星和姬子、卡芙卡一起在門外張望。
剛剛明明聽到銀狼和誰在吵架,怎麼沒看到人?
以銀狼的戰力,應該沒有人能欺負她,問題不大。
殊不知,銀狼此刻正在被人欺負得嗷嗷叫。
……
臥室裡重歸平靜。
之前的劍拔弩張、吵鬧鬥嘴,此刻都化作了均勻而略顯疲憊的呼吸聲。
大床上,景象有些奇異。
黑塔縮在靠裡的位置,裹著被子,只露出半張泛著紅暈的臉和散亂的長髮。
銀狼四仰八叉地躺在中間,一條腿不客氣地搭在狼尊身上,嘴裡還含糊地嘟囔著夢話。
狼尊則躺在另一側,睡姿倒是規整,只是眉頭微蹙,冷豔的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倦意。
三人罕見地“和平”共處一地,顯然都已沒有多餘的精力再去爭執什麼。
銀狼在睡夢中咂了咂嘴,迷迷糊糊地咕噥:“黑塔…今天先休戰……等我睡醒了…再說……”
黑塔閉著眼,從鼻子裡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狼尊翻了個身,背對兩人,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還有力氣說話,當心寧缺……”
很快,三人的呼吸徹底沉入夢鄉。
寧缺披了件睡袍,端著半杯琥珀色的酒,坐在臥室內的沙發上。
車廂臥室裡只開了一盞昏暗的壁燈,光線柔和地勾勒出他線條分明的側臉。
他慢慢啜飲著杯中的液體,目光有些放空,似乎還在回味方才的調解過程,嘴角掛著一絲舒爽笑意。
“終於安分了。”
就在這時,一聲唯有他能聽見的提示音在腦海深處響起。
【叮!星穹鐵道劇情更新,是否檢視?】
寧缺眉梢微動,放下了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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