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概念級詞條,潤哭黑絲緹寶 第952章

作者:好酒不濺

因為博識尊沒有將這些知識放入圈中,所以哪怕是天才俱樂部的天才,也不會發現這些知識。

也就每次知識奇點被人發現的時候,才會偶然得到一些新知識。

比如

她“看”到了。

贊達爾的虛樹學說,其核心意象竟然在此處找到了模糊的印證。

那並非物理意義上的巨樹,而是一種無法用語言說出來、支撐著無數“世界”與“可能性”的概念結構。

它無法被描繪,只能被感知為一種包容萬有的“介質”。

而在那“虛樹”的下方,她隱隱約約看到一片奇異的“海洋”。

那海洋裡是無窮無盡的世界。

如果不是親眼見到,黑塔確信,自己窮盡一生推演,恐怕也難以觸及這些認知的邊角。

除非……她真正登臨神座,成為新的智識星神。

但這驚鴻一瞥,獲取的知識碎片,已足夠讓她震撼,也足夠讓當前宇宙的科技與理論,向前躍進一大步。

與此同時,一種更深層的明悟在她意識中升起。

她隱約理解了星神們的“職責”。

不朽的龍,似乎奠定了某種基礎,讓後續的一切衍化成為可能。

智識的博識尊,修剪著世界的枝丫,將一些不好的枝丫剔除。

存護的克里珀,築起高牆,阻擋著外來的風險。

均衡的互,則微妙地調節著命途、世界之間的引數與權重,維持著整體的動態平衡。

純美的伊德莉拉,其存在本身彷彿就在為這片宇宙的真實面貌作美化,免得人們掉。

巡獵的嵐,則堅守著紅線,時刻清除那些越界的“失控因素”。

甚至…毀滅的納努克。

它所執掌的命途,它所散播的毀滅,也並非純粹的惡意。

那毀滅的業火,似乎是為了焚盡某種早已積累過剩的“汙穢”,清空宇宙是為了整個宇宙更徹底的新生。

絕滅大君的各種惡行,在納努克眼中也只是小孩子過家家。

也是畢竟星神已經脫離了人性,眼界也不是凡人可比的。

在凡人眼中,納努克就是毀滅世界,帶來終末的惡神,殊不知祂也有著維護宇宙的立場。

除了…虛無IX

黑塔只能感知虛無的神體,好像連線著什麼

IX麼都沒做,應該說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它的“作為”。

它連線著什麼?目的是什麼?以她此刻突破邊界所獲得的有限知識,無從得知。

知識越多,問題就越多。

問題越多,知識就越少。

所以……知識越多,才明白自身知識的匱乏。

黑塔正是享受這種感覺,這是每一個天才都追求的體驗。

要是其他天才知道黑塔此刻的經歷,恐怕都得羨慕地滿地打滾。

“本天才果然是最厲害的。”

就在黑塔沉浸於這浩瀚新知,心潮澎湃又帶著無盡疑惑時。

剛剛因混沌卡帶與迷思干擾而退卻的博識尊震動。

這一次,全宇宙都聽到了一個清晰無比的名字,帶著近乎噪音的強烈波動:“寧缺!!!黑塔!!!”

難得沒有消音,沒有遮蔽。

所有人都聽到了星神的哈氣。

寧缺挑了挑眉,非但沒有懼色,反而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他甚至還掏了掏耳朵。

“上一個能讓機器頭這麼哈氣的,好像是阿基維利吧?看來咱們這破圈的行為,真是戳到它肺管子了,犯了智識最大的忌諱。”

他頓了頓,望向那無形的意志源頭:“不過,無所謂。”

根本不怕。

反正這裡是劇本世界,事情鬧得再大,只要黑塔無恙,就不叫事兒。

智識星神嘛,又不是沒有砍過。

寧缺將黑塔的肉身抱在懷裡,發動了詞條,此地禁止。

“此地禁止星神圍觀。”

禁令之下,僅僅是0。5秒的時間,智識星神、神秘星神、歡愉星神就同時離場。

其他在窺視的星神隔得遠,不在禁令範圍,倒是依舊在圍觀。

阿哈連滾帶爬,離開了現場,躲在遠處。湊熱鬧太近,差點被波及嗝屁了。

博識尊冷汗直冒,如果機器頭能冒汗的話。

剛剛那0。5秒的咚阒校┳R尊就算出了萬億種可能性,卻只有一條生路。

那就是逃跑,離開寧缺身邊的範圍。

除此之外,其他任何可能性,都是以祂的當場隕落作為結局。

這就很可怕了。

那個人類身上,掌握了某種能夠秒殺星神的概念能力,但凡違背概念,星神也得涼涼。

2。4難怪難怪那個人類敢這麼大膽,違背祂的計算。

神秘的迷思也是在0。5秒內做出了反應,躲得老遠。

祂沒想到,寧缺那個人,居然敵我不分,兩邊都打,太離譜了。

等禁令效果消失後。

博識尊又回來了,這次祂用投影過來的。

“此地禁止”

博識尊逃了。

博識尊回來了。

“此地禁止”

博識尊又逃了,博識尊又回來了。

寧缺把智識星神當狗溜,玩得不亦樂乎。

博識尊卻不厭其煩,一直來,一直逃。

祂趕著上去被人溜的場面,引得阿哈大笑不止。

還沒有成為星神,就已經開始欺負神了,飛昇以後還得了?。

1012-圈外的樹與海與汙染。

(這些純自設,當二創看吧。)

黑塔的意識還在那無垠的“未知”中漂游,新獲取的知識尚未完全沉澱。

就在她試圖整理、理解那些知識的時候。

她的“視線”邊緣,碰觸到了一團……東西。

它沒有形狀,沒有顏色,甚至難以稱之為“存在”。

更像是一個亂葬崗,又像是所有無法被現有邏輯接納的“可能性”淤積成的腫瘤。

它靜靜地懸浮,比虛無更令人不安。

黑塔僅僅是看了它一眼,剎那間,一種源自骨子裡的厭惡與恐懼便席捲而來。

她突然覺得,自己該死。

乃至“黑塔”這個個體,其存在本身就是一種錯誤,一種不該被允許的bug。

而那團東西內部,似乎有什麼在看著她。

不對,不是看。

是無數重疊的“注視”。

黑塔瞥到了數不清的星神。

或者說,是16無數種星神的可能性。

失敗的、被否定的、被裁剪的、未曾誕生的、或是已然畸變的。

祂們扭曲地糾纏在一起,發出充滿怨恨與不甘的集體囈語。

黑塔的意識開始不由自主地被拖向那團混沌。

她雙目的神采迅速黯淡,嘴唇微微開合,發出斷續的喃喃:

“我是……誰?”

“我為什麼……在這裡?”

“為什麼延展的……不能是我們?”

她的聲音逐漸帶上了一種混雜著無數意念的腔調:

“被捨棄的命摺突钤摮寥牒5祝瑝櫲胩摕o,化為真實世界的養分?”

“我們……不甘心。”

“我們要……同化虛樹……誰也不能……不準拋棄我們!”

她的精神體開始出現詭異的變化。

皮膚的質感變得非金非木,浮現出細微的、不斷蠕動重組的奇異紋路。

她的眼神空洞,卻又倒映著那團不可名狀之物的內部景象。

黑塔正在被汙染,被同化。

……

與此同時。

寧缺正饒有興致地“溜”著博識尊的投影。

他樂此不疲,甚至吹起了口哨。

就在他準備進行下一輪時,心頭猛地一跳。

因為寧缺發現,突然有記憶的力量冒出來,讓他一激靈。

這是屬於“記憶”命途層面的特殊感應。

與他緊密相關的某個“存在”,其認知正在被大規模汙染和篡改。

他立刻看向懷中的黑塔肉身。

只見那具美麗的軀體,正從指尖開始,以一種違揹物質守恆的方式迅速變得透明、虛化。

不僅僅是物理形態,連同她身上承載的資訊,她作為“黑塔”這個概念的所有特徵,都在快速消弭。

幾乎同時,寧缺感覺到自己記憶中出現了一點外來力量。

那些力量試圖扭曲他原本對黑塔的清晰認知,並誘匯出遺忘、否定、排斥。

不僅如此,通過記憶命途那無所不在的隱性網路,寧缺瞬間感知到,整個宇宙範圍內,但凡對“黑塔”這個人有過認知、留有印象的生命體,無論是崇拜她的學者,畏懼她的對手,還是僅僅聽過她傳說的普通人。

他們的意識中,都開始出現另一種記憶的力量,讓他們出現認知混亂。

輕則失智,重則……整個消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