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概念級詞條,潤哭黑絲緹寶 第943章

作者:好酒不濺

又到了吃新肉夾饃的時候了。

“開啟劇本。”

【隨機開啟角色劇本】

【黑塔】

【隨機抽取概念級金詞條】

【神筆馬良:畫出來的東西都能成真。效果以及屬性完整度由繪畫者的認知決定。】

寧缺眼中閃過一絲興味。

神筆馬良?

這不是華夏兒童啟蒙讀物嗎?

畫物成真,認知決定上限。

倒是能有很多玩法。

也行,用藝術來陶冶情操。

我寧缺也是個有內涵的藝術家。

更有意思的是,這次劇本女主角是大黑塔。

寧缺這才想起來,之前好像說要攻略她來著

後來忙忘了。

晾了黑塔這麼久,她不會生氣吧?

無所謂,敢生氣就壓在地上摩擦。

寧缺放下游戲手柄,對銀狼和狼尊說:“我突然有點事,離開一下。”

銀狼抱怨:“哎喲,你幹嘛?這關馬上BOSS了!”

狼尊倒是見怪不怪,只“嗯”了一聲。

寧缺輕輕捏了捏銀狼的臉蛋,身影一晃,無聲無息地消失在原地,進入了劇本世界。

銀狼撇撇嘴:“總是這樣,神神秘秘的,吊人胃口。”

狼尊輕笑一聲:“可這不也是他的魅力所在麼?永遠猜不到他下一秒會帶來什麼驚喜。”

銀狼嘀咕:“也是,我倒要看看他又能幹啥大事。”

遊戲繼續,但少了個人,好像沒那麼得勁了。

……

黑塔剛走到列車車廂門附近,正準備讓人給她開門。

忽然,一股無法抗拒的睏意,毫無徵兆地席捲而來。

智識告訴她,這不是生理上的疲倦,是某種規則層面的“強制休眠”。

“是誰……”

她的身體瞬間失去所有動作指令的響應,意識如同被拋入深水,迅速下沉。

最後殘存的感知裡,她只來得及確認自己進入了某種“無法選中”的狀態。

然後,安靜了。

黑塔保持著抬手欲敲的姿勢,靜立在列車門外,雙眼閉合,彷彿一尊精緻雕塑。

銀狼一個人打了兩局遊戲,覺得沒意思,把手柄一丟,起身溜達。

“我出去溜達。”

銀狼在車廂裡晃悠,走到觀景車廂,看到姬子和卡芙卡似乎在聊什麼,阿星在旁邊左右逢源。

她沒過去,轉身往列車後部的出口走去。

路過連線門時,她隨意往車窗外瞥了一眼。柳儀棋疑二芭絲+巴??

然後,她頓住了。

車窗外,站臺燈光下,一個紫色的身影正一動不動地杵在那兒。

銀狼眯起眼睛。

“黑塔?”

死對頭,化成灰都認識。

她怎麼在這兒?杵在門口乾啥?

銀狼扒在窗戶上觀察了好一會兒,確定黑塔沒有意識,這才開門出去檢視。

走近了看,黑塔閉著眼睛,呼吸均勻,但對外界毫無反應。

銀狼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沒反應。

又小心地戳了戳她的胳膊,摸不到。

“喂,黑塔老女人?”

“單身狗?”

“大齡剩女!”。

1000-黑塔:帝皇三世?我嗎?

“還真睡著了?”

銀狼叫了幾聲。

沒回應。

銀狼摸了摸下巴:“該不會~跟寧缺有關吧?”

寧缺剛說有事離開,黑塔就以這種詭異的-狀態出現在列車外。

時間點太巧了。

而且,這種狀態,流螢也-有過。

流螢醒後,就成了寧缺的老婆。

“所以,我做夢的時候,也是這種無法選中的狀態?”

銀狼繞著黑塔轉了兩圈,仔細觀察。

她確定了,肯定是寧缺把黑塔帶去做夢了。

就像自己和寧缺那樣。

“好得很,你這個老女人,居然跑來跟本尊搶旮旯給母男主角,我跟你不共戴天。”

銀狼掏出自己的手機,開啟攝像功能,對準黑塔,調整角度,臉上露出一個壞笑。

“嘿嘿,看我怎麼收拾你。”

她開始擺拍。

先是站在黑塔旁邊,比了個“耶”的手勢。

然後轉到黑塔身後,做了個鬼臉。

又湊到黑塔臉旁邊,豎起中指。

“讓你以前封我遊戲賬號!讓你說我寫的程式碼像國小生作業!讓你嘲諷我身高!”

她一邊拍,一邊小聲嘀咕,發洩著過去積攢的恩怨。

拍了幾張,她覺得不過癮,又調成錄影模式,打算錄一段“羞辱黑塔”的小影片,以後隨時回味。

然而,當她回放剛才拍的照片和預覽錄影時,愣住了。

照片裡,只有她自己,以及她身後的列車車廂和站臺背景。

黑塔站立的位置,空如也。

錄影畫面裡也一樣。

她對著空氣做各種動作、表情,看起來像個手舞足蹈的傻子。

銀狼不信邪,又舉起終端,對準黑塔即時拍攝。

螢幕取景框裡,黑塔的身影清晰可見。

但當她按下快門或錄影鍵的瞬間,螢幕畫面裡黑塔的身影就像被某種無形的橡皮擦抹去了一樣,瞬間消失。

“肉眼能看見,電子裝置卻看不見。”

“嘖,沒勁。”

銀狼撇撇嘴。

不能留影存證,樂趣少了一大半。

但她眼珠一轉,又有了新主意。

反正黑塔現在動不了,也沒意識。

銀狼開始做鬼臉。

吐舌頭,翻白眼,扯耳朵,各種挑釁行為輪番上陣。

“略略略~咬我呀?”她湊近黑塔緊閉的眼睛,“有本事你睜眼來打我呀?”

她又退後兩步,雙手叉腰,昂起下巴,模仿著黑塔平時那副高傲冷淡的語氣:“小小黑塔,可笑可笑。平時不是挺囂張嗎?現在還不是任我羞辱?”

“讓你封我賬號!”

“讓你嘲諷我身高!”

“讓你囂張!”

她每說一句,就做一個誇張的挑釁動作,或者扭扭屁股,或者跳兩下。

反正周圍沒人看見,黑塔本人也不知道。

銀狼玩得不亦樂乎,把過去在黑塔那裡受的“憋屈”,用這種孩子氣的方式,統統還了回去。

至於黑塔。

完全不知道銀狼在挑釁她。

她只是在做夢,做一個牛逼轟轟的夢。

……

湛藍星,銀河邊緣,黑塔的家。

意識像是從深海中緩緩上浮。

黑塔睜開眼。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她發現自己正坐在一張寬大舒適的軟椅上,身上穿著絲質的睡衣。

幾個與她自己容貌相似的黑塔人偶圍在身邊,動作輕柔地為她梳理長髮,整理衣襟,甚至有一個正小心地為她的指甲塗抹某種帶有細微星光的塗層。

“我……”黑塔開口,聲音有點剛甦醒的微啞,“怎麼在這裡?”

她應該在二相樂園。

正在執行她的“攪局計劃”。

她最後的記憶,分明是站在星穹列車外,想要進門,然後突然就被人給陰了,失去意識。

為首的人偶停下手中的動作,微微躬身:“舉世無雙的帝皇三世,您剛剛結束了在流光憶庭的巡禮,帶回了至關重要的啟明光錐。按照預定流程,沐浴更衣後,將嘗試召喚寧缺大人。此刻正在為您進行儀容整理。”

黑塔的眼眸凝滯了一瞬。

帝皇三世?

啟明光錐?

召喚寧缺?

每一個詞她都聽得懂,但連在一起,卻構成了一幅完全無法理解的圖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