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概念級詞條,潤哭黑絲緹寶 第940章

作者:好酒不濺

卡芙卡還在抬頭盯著幻月,直到脖子有點僵硬了,才移開視線。

她似乎是想觀察,新公告是否真的是阿哈發出來的。

按照舊劇本所寫,此時的幻月應該不是阿哈。

可阿哈又因為不知名的手段醒來了,可能又是祂本尊。

卡芙卡分不清。

艾利歐也分不清。

不知道為什麼歡愉星神會弄個這麼奇葩的遊戲規則。

“越來越超出掌控了。”她輕聲道。

腳邊的黑貓尾巴優雅地卷著前爪,聲音直接傳入卡芙卡腦中。

“這個你要跟寧缺抱怨。”

艾利歐的語氣平靜,“阿哈的介入,寧缺與那位豐饒令使被強行關聯,變數太大。舊的劇本,已經失去參考價值。”

卡芙卡:“所以?”

艾利歐:“所以,我們需要去見寧缺。聽聽他接下來的規劃。未來的可能性分支太多,只有源頭本身,才能提供最準確的

劇本。”。

995-卡芙卡:銀狼已死,是非對錯我已無心分辨。

“正好。銀狼那孩子,才發來訊息,說在星穹列車聚會。她在那裡交了新朋友。”卡芙卡眼中泛起好奇,“我很好奇,什麼樣的人,能被那個眼裡只有資料和遊戲的小傢伙認可。”

星穹列車的那群人,除了阿星和寧缺以外,銀狼居然還會結交其他人,真是稀奇。

艾利歐輕輕“喵”了一聲:“舊劇本里,可沒寫她會主動交朋友。無非是找到了能一起打遊戲的玩伴罷了,應該不是關鍵人物。”

“是嗎?”卡芙卡笑了笑,“我倒覺得未必。走吧,去二相樂園。見見我們的導演,也見見銀狼的新朋友。”

……

星穹列車停靠在站臺,一般人上不去。

但不一般的人就可以上去。

卡芙卡的身影悄無聲息地登上了列車。

她穿著那身標誌性的紫色大衣,~步履輕盈。

黑貓艾利歐跟在她身後半步,貓眼在略顯昏暗的車廂光線中掃視-,尾巴尖輕輕晃動。

她們此行是為了“詢問寧缺導演”,姿態上並未刻意隱藏,但也習慣性地選擇了最不引人注-目的方式進入。

然後,她們看見了“她”。

剛推開車廂過道門,就撞上了老熟人。

銀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末端帶著些許不羈的捲曲。

她身姿挺拔,僅僅是一個照面,就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那氣息讓卡芙卡和黑貓瞬間繃緊了身體。

是【歡愉】命途的力量,是LV。999的力量。

更關鍵的是,那身影的輪廓,那隱約的氣質……

黑貓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一眼就認出來了,面前這個女人,是銀狼。

是未來的歡愉頂點,狼尊。

“是你們兩個,偷偷摸摸想做什麼?”

御姐大銀狼淡然地問道。

卡芙卡也察覺到了這個問題。

旋即,她臉上的平靜出現了一絲裂痕,化為深深的惋惜,以及一絲冰冷的瞭然。

“終究……”卡芙卡輕聲嘆息:“還是走到了這一步,我們來晩了。”

艾利歐帶著同樣沉重的惋惜:“是我的疏忽…還是未能避免。銀狼那孩子,終究是動用了太多超越界限的力量。LV。999的卡帶,蘊含著過於龐大的可能性,對她而言,是蜜糖,也是深淵。”

狼尊一臉疑惑:“你們在說什麼?”

來晩了是什麼意思?

沒吃到倏忽烤肉嗎?

她也沒搞懂,這倆貨杵在她面前說些莫名其妙的話,進也不進,退也不退,姚繼巴幹啥?

卡芙卡和黑貓還沉浸在哀傷中。

在艾利歐經歷的某些IF線中,曾有過這樣的景象:銀狼在絕境中被迫完全解放所有卡帶的力量,其意識無法承受,最終被來自未來的、更成熟也更冷酷的“自己”所吞併。

那是一個悲傷的結局,意味著現在這個有些傲嬌、沉迷遊戲、會為程式碼煩惱的銀狼,已經不復存在。

眼前這個散發著強大歡愉氣息的背影,毫無疑問,正是那個未來的“歡愉狼尊”。

既然她出現在這個時間點,出現在銀狼本該在的地方……

結論顯而易見了。

卡芙卡緩緩閉上眼睛,再睜開時,眼底那絲惋惜已被一種深沉的冷意取代。

她並非易於衝動之人,但有些東西,觸碰了便需付出代價。

“銀狼。”她開口,彷彿是對狼尊說話,又像是說給自己聽:“雖然我平時未曾對你真正敞開心扉。但在我心裡,你早已是家人,是我值得拼命的同伴。”

她目光平靜地注視著大銀狼,彷彿能穿透她的身軀,看到某個已經消散的、小小的身影。

“既然結局已定,是非對錯,我已無心分辨。”

“我會找到兇手,讓他為你陪葬。”

在卡芙卡和艾利歐的邏輯裡,兇手自然是眼前這位“狼尊”,但需要復仇的物件卻不該是她。

真正的罪魁,只能是那個將銀狼逼入絕境,迫使她不得不解開所有力量限制的敵人。

歸寂。

若非強敵逼迫,銀狼怎會鋌而走險?

這筆賬,自然要算在歸寂的頭上。

然而。

“我死了?啥時候死的?兇手是誰?”

一個困惑中夾雜些許不滿的聲音,突然從卡芙卡身後傳來。

聲音很熟悉。

卡芙卡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艾利歐的貓毛也炸了一下。

她們緩緩轉身。

只見車廂另一頭的走廊入口處,銀狼正揉著眼睛走出來,身上還穿著一件寬鬆的,印著畫素圖案的睡衣,頭髮有些亂翹。

她臉上帶著剛被吵醒的起床氣和濃濃的疑惑,看著卡芙卡和艾利歐。

剛午休,就聽到門口有人說自己死了。

狼尊也終於反應過來。

忽地笑了:“呵呵,你倆噰喳喳半天,是以為我把小狼奪舍了?在這兒兔死狐悲呢。”

卡芙卡看了看穿著睡衣的銀狼,又看了看狼尊,絕美的臉上略顯尷尬。

艾利歐的尾巴僵在半空,整個貓都顯得有些呆滯。

“你們誤會了,我和她各活各的,我現在也不用歡愉卡帶的力量了。”

銀狼得意地笑笑。

將自己和寧缺的故事講了一遍。

從IF線的相遇、追隨、開掛,再到打遍天下無敵手,最後收服歡愉狼尊,整個故事都簡單描述了一遍。

聽得卡芙卡和艾利歐一陣恍惚。

跟流螢一樣的情況,這倒是不驚訝。

驚訝的是

“另一個可能性的個體?共存於現在?這……”

這就有點牛逼了。

艾利歐也只是經歷其他可能性、觀測、貸款。

像這樣,直接把未來或是其他可能性的個體拉到現在生活,可以說是牛逼轟轟。

寧缺的權柄已經強到這種程度了?

怎麼比末王還末王啊五?。

996-姬媽與卡媽。

狼尊嗤笑一聲,打破了沉默:“少見多怪。我給了你們多大的心理陰影啊?看到我就覺得小狼完蛋了?”

她走到銀狼旁邊,隨手揉了揉銀狼本就亂糟糟的頭髮,被銀狼嫌棄地拍開,然後對卡芙卡和艾利歐揚了揚下巴。

“寧爺的手段,多著呢。”

狼尊的語氣顯得有些驕傲,“把未來的我帶到現在,給小銀狼一點新力量玩玩,順便讓我們倆都能喘氣…這點小事,對寧爺來說算什麼?”

喘氣?

銀狼球吆似思玖捌_群·聊微微臉紅,心中腹誹:你最好說的是正經喘氣。

狼尊湊近了些,幾乎能聞到卡芙卡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語氣變得有些意味深長:“你們啊,別總拿著那本破劇本當寶。世界大著呢,看不懂的東西,記得多看,多學。”

卡芙“一三零”卡終於完全理順了情況。

她看著活蹦亂跳,甚至還因新力量而有所成長的銀狼,心中的傷感消失,反而有些高興。

這種情緒的起起落落,也算是人生的樂趣。

再看狼尊,似乎並沒有惡意,而且性格做派也跟她當初見到的不一樣。

卡芙卡看向狼尊,問道:“據我所知…你的脾氣似乎沒有這麼好。第一次見時,你更冷庫、乖張。”

狼尊聳聳肩,臉上露出一個複雜表情,像是懷念,又像是感慨:“人是會變的。尤其是在遇到某些奇遇之後。”

她沒有明說,但目光似乎飄向了列車後部,寧缺所在的方向。

卡芙卡若有所思。

誤會解除,氣氛緩和下來。

銀狼雖然嘴上抱怨被吵醒,但還是去換了身日常衣服。

“所以,你們是來找寧缺的?”銀狼一邊整理著目鏡,一邊問。

“嗯,”卡芙卡點頭,“劇本已經無法參考了。我們需要聽聽導演接下來的安排。”

銀狼“哦”了一聲,也沒多問:“他應該在後面,跟我來吧。”

在銀狼的帶領下,卡芙卡和艾利歐穿過車廂,來到了觀景車廂。

他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把玩著那張浮黎送的光錐,眼神有些放空,似乎沉浸在某種思緒中。

對於卡芙卡和艾利歐的到來,以及剛才她們與銀狼的談話,寧缺已然知曉。

他睜開眼,看向卡芙卡。

入眼所見,依舊還是那般美麗、性感。

瞧溜翼七翼栮玐是逝疤Ⅹ瞧那胸,絕對餓不著孩子。

看看那腿,實在養眼。

寧缺:“坐吧,自由行動這麼久,我估摸著你們也該來了。”

“寧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