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小銀狼縮了縮脖子,大銀狼撇撇嘴,但也沒再出聲。
過了一會兒,小銀狼一局打完,險勝。
她得意地晃晃腦袋,把吃了一半的棒棒糖遞向寧缺。
“寧爺,吃不?”
寧缺瞥了一眼那沾著口水的棒棒糖,抬手推開她的爪子:“你自己吃。”
“哼,你嫌棄我的口水。”
銀狼噘嘴抱怨。
寧缺:“不是嫌棄你的口水,是嫌棄這個方式。”
銀狼:“那你不嫌棄啥方式?”。
963-狼狼相爭,寧缺得利。
旁邊的狼尊嗤笑一聲,翹著的二郎腿晃了晃,那雪白雪白的大長腿,很難跟小銀狼的玲瓏身段聯絡起來。
“真是單純得可笑。能沾到對方口水的方式,除了通過中間媒介,那就只有……”她指了指嘴唇:“直接源頭對接?”
源頭對接?
銀狼一愣,隨即腦子裡像是有個小燈泡“叮”地亮了。
對啊!
那不就是親嘴打啵兒?
銀狼的臉一下全紅了。
她扭頭瞪向寧缺,又羞又惱:“寧爺!你……你流氓!”
寧缺瞥了她一下,淡淡一笑:“我本質是個男人。”
“況且,上次不知道是誰,試圖用某些手段色誘我的時候,可沒說什麼。”
銀狼的臉更紅了,這次是臊的。
那都是多久以前的黑歷史了!
寧爺怎麼還記得這麼清楚!
“喲。”狼尊身體前傾,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新大陸,目光在銀狼和寧缺之間來回掃視,“看不出來啊,小屁孩。你還幹過這種事兒?”她咂咂嘴,搖頭晃腦,“真不害臊。”
“呸!”
銀狼被戳到痛處,瞬間炸毛,矛頭立刻調轉,“你懂什麼!你這個老處女!沒人疼,沒人愛,你就是羨慕!赤裸裸的嫉妒!嫉妒我有人陪。”
“老處女”三個字像三把飛刀,精準命中狼尊。
她臉上的戲謔瞬間僵住,隨即被一股怒火取代。
“你說誰老處女?!”
她噌地坐直身體,一臉怒意:“我是未來的你!你罵我就是在罵你自己!蠢貨!”
“切!”
銀狼揚起下巴,擺出極度不屑的姿態,“未來的我?那也只是另一種可能性的我罷了!我有寧缺陪著,這麼多年,不知道多快活,多幸福!哪像你,嘖嘖~”
她故意上下打量狼尊,眼神里滿是憐憫:“一看就是孤寡到老,找不到一個真愛。可憐哦。”
“你……!”
狼尊胸口劇烈起伏。
銀狼最後那句話像根針,狠狠扎進了她內心深處某個連自己都不願細想的角落。
那條IF線裡,站在歡愉頂點之後的漫長時間,那種喧囂之後的極致空虛……確實如影隨形。
惱羞成怒,混合著被精準揭破隱秘的刺痛,讓狼尊失去了理性。
她眼神冷了下來,盯著銀狼,一字一頓:“好。好得很。小屁孩,你現在囂張是吧?”
銀狼毫不示弱地瞪回去:“是又怎樣?你能拿我怎麼樣?有本事放馬過來!我今天要是皺一下眉頭,我就認你當媽!”
“你給我等著。”狼尊冷笑一聲,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等著就等著!”銀狼站起來,雙手叉腰,氣勢洶洶。
下一秒,狼尊的行動完全超出了銀狼的預料。
她沒有衝向銀狼,也沒有動用任何駭客手段或歡愉力量。
她徑直轉過身,大步走向旁邊坐在單人沙發上看書的寧缺。
在銀狼茫然、寧缺略帶訝異的注視下,狼尊走到寧缺面前,彎下腰,一隻手撐在沙發扶手上,另一隻手抬起寧缺的下巴。
動作乾脆利落,帶著一種霸氣。
然後,她對著寧缺的嘴唇,親了下去。
時間彷彿靜止了一秒。
客廳裡只剩下遊戲背景音裡歡快的BGM,此刻顯得格外突兀。
寧缺確實有點意外。
他預想過很多種兩人吵架升級的可能,比如打起來,比如拆家,甚至比如互相用資料病毒攻擊。
但眼前這個發展……屬實是有點跳躍。
嘴唇上傳來溫軟的觸感,帶著一絲屬於成年女性的、略顯侵略性的氣息。
寧缺能感覺到她微微顫抖的睫毛,和緊閉雙眼裡藏著的“老孃拼了”的決絕。
怎麼說呢……感覺不壞。
意外之喜?
算是看戲的門票錢?
寧缺眨了下眼,沒動,任由對方發揮。
“啊!!!!”
一聲足以掀翻房頂的尖叫打破了凝固的空氣。
銀狼終於從石化狀態中驚醒,整個人頭髮都差點豎起來。
她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臉上的表情徹底失控,從震驚到暴怒無縫切換,畫風瞬間從二次元美少女崩成了佩恩。
“我***你***!!!!”
她爆出一串被自動消音的,朋克洛德地下街區最祖安級別的髒話,“你臭不要臉!你這個表子!你放開我男人!!!”
銀狼一個猛撲衝上去,雙手拽住狼尊的胳膊,使出了吃奶的勁兒往後拉。
“`鬆開!你給我鬆開!!!”
狼尊彷彿焊在了寧缺身上,任憑銀狼怎麼拉扯拽扯,兩人依舊緊密相連。
狼尊甚至在被拉扯的間隙,還帶著報復意味地輕輕咬了寧缺的下唇一口。
寧缺:“……”
銀狼氣得眼前發黑,肺都要炸了。
她看著怎麼都扯不開的兩人,尤其是寧缺那副“淡定接受”的樣子,理智徹底蒸發。
“我不准你親他!”
她尖叫一聲,雙手猛地一合,灰色的資料流狂湧而出!
以太編輯,強制傳送!
嗡!
狼尊周身空間一陣劇烈扭曲,她悶哼一聲,整個人瞬間被“剝離”,化作一團模糊的資料流,“嗖”地一下消失在客廳裡,不知道被銀狼一氣之下傳送到哪個犄角旮旯去了。
(錢了的)糾纏終於斷開。
銀狼大口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眼睛噴火一樣瞪著寧缺,伸出的手指都在哆嗦。
“你!你為什麼不躲開?!”
“以你的能力,你明明有一萬種方法不被她佔便宜!你為什麼不躲?”
寧缺抬手,用指尖抹了一下自己的下唇,上面似乎還殘留著一點溼潤和輕微的齒痕。
他看向氣得快冒煙的銀狼,理直氣壯地反問:“我為什麼要躲?”
“你不是說我好色嗎?那我更不應該躲了垃。”
銀狼一滯,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
當場紅溫。
她指著寧缺,“你!你!你……”了半天,愣是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下一秒。
“哇——!!!”
銀狼一屁股坐在地上,雙腿亂蹬,開始撒潑打滾。。
964-兩匹狼,一起上。
“我不管!我不管!!”
銀狼一邊乾嚎,一邊捶地,“反正我們才是一家的!她是個突然冒出來的老女人!是小三!你親小三都不親我!我不活了!我要鬧了!我真的要鬧了!!!”
客廳裡迴盪著她毫無形象的哭鬧聲。
寧缺看著在地上滾來滾去、把地毯都快捲起來的銀狼,終於放下了手裡的書,揉了揉眉心。
他站起身,走到銀狼旁邊,彎腰,伸手。
把她像抱小孩一樣,從地上撈了起來,抱在懷裡。
銀狼的乾嚎戛然而止,身體僵住,眨巴著還幹著的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寧缺的臉。
“那我現在親你。”寧缺看著她,語氣沒什麼起伏,但眼神里似乎有極淡的笑意閃過,“你別鬧了。”
銀狼的臉更紅了,心跳得飛快。
但嘴巴還是硬的:“不、不要!”
“為什麼?”
“有…有她的口水!”銀狼別開臉,聲音蚊子哼哼一樣,“我嫌棄”
寧缺看著她那副明明想要又死要面子的樣子,沒說什麼,抱著她走到旁邊的開放式廚房區域。463
他單手抱著銀狼,另一隻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漱口。
然後,他低頭,對著懷裡還在彆扭的銀狼,親了下去。
一下子,又哭又鬧的銀狼就被強制閉麥。
客廳裡安靜下來,只剩下些許曖昧的水聲。
就在這時。
嗡!
空間再次波動。
剛剛被傳送走的狼尊,黑著臉,自己用以太編輯又傳送了回來。
她一落地,就看到沙發上兩人正吻得難分難解的畫面。
銀狼跨坐在寧缺腿上。
狼尊眉毛高高挑起。
她抱著手臂,靠在牆邊,嘖了一聲,語氣恢復了那種慵懶又孤傲的戲謔:
“嘖嘖,真是不知廉恥。”
“居然跟媽媽搶男人,世風日下啊。”
媽媽兩個字,她咬得格外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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