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阮梅嘗試用生命資料去“感染”或“同化”那股混沌力量,結果反饋回來的是一團無法解析的亂碼和一陣讓她虛擬形象都感到暈眩的錯亂感。
差距,太大了。
如果說之前是大學生對國中生的碾壓,現在就是博士生導師面對剛學會加減法的幼稚園小朋友。
歡愉對智識有剋制層面。
況且,銀狼現在的混沌力量,更加粗暴,無序。
智識令使是被剋制的一方。
量級比不過就算了,連命途概念都被剋制。
銀狼甚至沒怎麼移動,只是信步走來,隨手揮出幾道灰濛濛的資料流。
砰!砰!砰!
黑塔的形象胸口被洞穿,雖然只是虛擬體,但也讓她的連線一陣劇烈波動。
螺絲咕姆的投影被拍飛,機械身軀的資料構成出現大片亂碼和缺失。
阮梅的虛擬形象被一道混沌力量纏繞,動彈不得。
你問為什麼打阮梅下手不重?
寧缺給銀狼交代的對阮梅下手輕點,不然揍你。
至於為什麼?銀狼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寧爺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短短幾個呼吸,三位天才俱樂部成員的虛擬形象已經毫無還手之力。
銀狼走到他們面前,看著三位平時高高在上,此刻卻顯得有些狼狽的天才,那股子嘚瑟勁又上來了。
她清了清嗓子,準備來一段醞釀已久的、經典的勝利者嘲諷垃圾話。
然而。
“閉嘴!”
黑塔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和一絲憋屈。
直接把銀狼的垃圾話堵了回去,給銀狼憋紅溫了都。
作為空間站的主人,資料領域雖然被破壞,但她還有最後的底牌。
管理員最高許可權!
“你給我滾,我不想看到你!”
0 。0
黑塔眼中紅光一閃,動用了管理員許可權,要將入侵者踢出去。
按照常理,這是無法抗拒的。
就像遊戲房主踢人,玩家只能被動退出。
銀狼臉色微變,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排斥力正在作用。
但就在這時,
寧缺似乎笑了一下。
那是一種很細微的波動,卻讓鎖定他的規則瞬間變得模糊,不確定。
“管理員許可權踢人?”
“這讓我想起當年玩CF的時候……最討厭的就是那些打不過就踢人的傢伙。”
“一點遊戲精神都沒有。”
“黑塔,你不會玩不起吧?”
話音落下,無事發生。
黑塔驚愕地發現,自己的管理員指令失效了:“怎麼回事?你怎麼能搶走我的許可權?這不科學!”
“hiahiahiahiahia!小黑塔,寧爺的手段,你不懂。玩不起就想踢我,哼哼~1ow~”
銀狼嘚瑟慘了。
今天第一次在宇宙文明的天才俱樂部成員面前居高臨下。
就很爽。
“這場遊戲,銀狼勝利。”
“感謝你們陪我的小狼玩耍,後會有期。”
寧缺的聲音略顯幾分讚賞和戲謔。
黑塔:“你們兩個混……”
下一秒。
咻!咻!
黑塔和螺絲咕姆還沒來得及撂下狠話,就被踢出了房間丁。。
951-又哭又鬧的狼尊。
資料空間裡,只剩下阮梅,一臉懵逼加崇拜的銀狼,以及那始終未顯露真容的寧缺。
寧缺的視線落在阮梅身上,那道包裹她的混沌力量輕輕將她托起,送向資料空間的出口,動作堪稱輕柔。
“阮梅,”他的聲音單獨在阮梅腦中響起,“希望下次見面,是在更愉快的場合。”
然後,阮梅感覺到一股柔和的力量,將她送出了這片破碎的資料空間。
整個過程中,阮梅都處於一種罕見的怔忡狀態。
為什麼?
看黑塔和螺絲咕姆,都閱-Υ? ?叄爾柒?淋思企I?被暴力踢出去。
自己卻被溫柔送走,這待遇差別不對啊。
那股包裹她的混沌力量,雖然難以理解,卻帶著一種溫柔。
這讓她更加困惑,也對那個神秘存在,產生了複雜難言的好“四七七”奇,要是能研究一下的話
送走三位天才,寧缺轉向銀狼:“玩夠了?這次回去關三天禁閉。”
銀狼急了:“為什麼?我做錯了什麼?”
寧缺:“你剛才對阮梅下手稍微重了點,讓她受驚了。”
銀狼一臉疑惑:“啊?我沒有!她那虛擬形象都沒受傷,本體也沒有受傷,被嚇倒也是她自己的問題啊!”
寧缺:“再加三千字檢討。”
銀狼更不服了:“寧爺,你是不是看上她了?為啥這麼護著阮梅?”
寧缺淡然道:“五千字。”
開玩笑,自家老婆能不護著嗎?
就算這個劇本世界裡,阮梅並不知道那些事,但那張臉就是丹書鐵券。
銀狼立馬就躺在地上,撒潑打滾。
“啊啊啊啊!!我不寫!我不要被關禁閉!你胳膊肘往外拐!啊啊啊!!你說過我們倆要彼此守護的,你是我的外掛,你幫外人欺負我!!啊啊!”
銀狼毫不顧及形象,在寧缺面前又哭又鬧。
寧缺無奈。
一把將銀狼提起來。
啪!!!
他一巴掌扇在銀狼的屁股蛋上。
圓圓潤潤的小屁股,倒是已經很有彈性了。
“再鬧,檢討就加一萬字。”
寧缺威脅道。
銀狼縮了縮脖子,之前的囂張氣焰在寧缺面前瞬間蔫了,立刻噤聲。
只能用一種委屈巴巴的眼神瞪著寧缺。
兩人一同消失,離開了這篇崩潰的資料虛擬空間。
他們走後,這片空間立刻就坍塌了。
……
螺絲星的機械王座上,螺絲咕姆的機械眼幕上,無數資料流瀑布般刷過,正在瘋狂分析剛才那短暫卻資訊量爆炸的交鋒。
“強制許可權覆蓋……無法解析的力量本質……同時顯現多重矛盾命途……未來力量的借貸……混沌無序堪比虛無。”
每分析出一條,他就更疑惑三分。
他想到了一個可能,一個在理性邏輯中機率極低,但卻是唯一能勉強解釋眼前一切的可能。
星神……
可是星神為什麼會陪一個駭客孩子玩鬧?
幾乎是同時,黑塔空間站,模擬宇宙實驗室。
黑塔人偶重新連線。
她的眼中,還殘留著一絲未散的震驚和憋屈。
“被踢出來了?”
她低聲自語,語氣裡滿是不敢置信,“在我的底盤,用我的資料領域……我被別人搶了許可權,最後被踢出來了?”
這簡直是她漫長生命中遭遇的最離譜的技術性羞辱!
一旁的阮梅也恢復了意識。
她絕美的臉上沒有了平日的清冷與專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陷入深度思考的迷惘。
“混沌…生命資料的異常共鳴…溫柔的態度……”
她喃喃著,手指無意識地在實驗臺上划動,寫下一串連她自己都無法完全理解的符號。
“阮梅,你還好吧?那傢伙把我踢出來,害我有點頭暈。”
黑塔抱怨道。
阮梅愣了一下,回答:“哦,我也是。”
她沒有說自己是被溫柔送出來的,毫無DEbuff。
這要是讓黑塔知道了,恐怕會覺得她是內奸。
很快,螺絲咕姆再次打來影片。
三人的全息影像面對面,氣氛前所未有的凝重。
黑塔抱著手臂,臉上寫滿了不爽和探究,“你們都看到了?那傢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首先可以排除已知的任何一位令使。”
螺絲咕姆嚴謹分析:“邏輯:其力量表現形式,與歡愉命途的部分特性有重疊0 。。。但其混沌無序,似乎在歡愉的另一面走到極端。”
阮梅輕聲補充:“借貸未來,也是終末的力量。目前可以確定,神秘強者至少是雙命途的令使級。”
螺絲咕姆:“也可能是更上層的某位。”
會議室陷入短暫的沉默。
“星神?”黑塔吐出這個詞,眉頭皺得更緊,“但哪個星神會這麼無聊?還跑去給一個朋克洛德的小駭客當保姆兼外閱о-漪衤三是冷V|I&爾弍司拔斯掛?而且,命途圖譜對不上。就算是星神,其存在也應與自身代表的命途高度統一,不可能顯現那麼多亂七八糟的……”
能做這麼多離譜事情的星神,還能有哪位?
三人都只能想到歡愉星神,阿哈。
變化無常,隨心所欲。
能幹這些破事兒,反而不奇怪。
上一篇:全民缆车求生,我一级一个三选一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