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星嘯也同樣接受了豐饒的賜福,以及淨世金血的熔煉。
“呃啊!”
星嘯銀髮無風狂舞,毀滅紋路在她白皙的皮膚下若隱若現,一股令星空戰慄的鋒芒再度從她身上升起。
力量回來了!
雖然比不上之前身為絕滅大君那般,能自由調動毀滅命途的力量。
但如今多了豐饒之力的加持,也還行吧。
過了一會兒,星嘯單膝跪下:“星嘯…感謝主人。”
只是說完,她又迅速低下頭,生怕眼底那些還沒散乾淨的紅色小心心被人瞧了去。
寧缺滿意地點點頭,一手一個,將兩位風格迥異、但都已打下深刻“印記”的前絕滅大君擁入懷中。
這兩個跟其他老婆不同。
星嘯和幻朧不是妻子,只是女僕,侍女,或者說炮友。
畢竟她倆對寧缺沒有愛,上不了檯面。
寧缺反正無所謂。
優秀的男人,多點關係鏈條也沒什麼不好的。
寧缺隨口問星嘯:“說起來,納努克這次派你來入侵朱明仙舟,目的是什麼?”
星嘯回答道:“因為鑄王失蹤了。”
“負創神一直在尋找他,但毫無蹤跡。”
“所以,祂決定物色新的絕滅大君,填補空缺。”
幻朧依偎在寧缺身邊,聞言嗤笑一聲:“喲,老東家這是要開新崗位了?怎麼,是覺得老員工不中用了?”
星嘯沒理會她的插科打諢,看向寧缺:“祂看上的目標,是朱明仙舟的懷炎。”
“懷炎?”寧缺樂了,“納努克眼光不錯啊,那老頭兒打鐵是一把好手,確實可以頂替鑄王的作用,用毀滅的力量弄出一大堆戰機。”
“是的。”星嘯點頭,“由我出手,在毀滅朱明的戰鬥中試探並激發懷炎的仇恨,然後在他生命與意志最沸騰、最不甘的時候,納努克親自將他滅殺,再重塑他的身軀,擢升為絕滅大君,使之成為毀滅巡獵的絕滅大君,並且代替鑄王創造反物質軍團。”
寧缺摸了摸下巴,“這思路倒是合理。那誰去毀滅存護呢?”
“存護的人選尚未確定,祂還在尋找。”
畢竟,要找到一個在極致守護中徹底絕望,或者理念崩塌的存護令使或令使級強者,並不容易。
星嘯現在已經不再稱呼納努克為負創神了。
對於寧缺的問題,也都正面回答,沒有敷衍。
幻朧聽完,立刻摟緊寧缺的胳膊,吐槽:“鑄王丟了,祂不想著把我們這些老員工提拔一下,直接就想著從外面招新人。尤其是對妾身,這麼久了,絲毫沒有重新重用的想法……”
她撇撇嘴:“跟著這種老闆,哪有前途?還是主人好,調教我,還給我新身體、新力量!”
星嘯瞥了幻朧一眼,雖然覺得這女人戲多,已經被寧缺調教壞了。
但內心深處,對納努克那種“隨手丟棄”又“迅速找替代品”的做法,何嘗沒有一絲涼意?
只是她性格使然,不會像幻朧這樣直接嚷嚷出來。
“`那我估計,要不了多久,有些人要遭殃了。”
寧缺猜想。
納努克現在失去了四位絕滅大君,必然要找新的補充。
最急切需求的就是能創造反物質軍團的後勤大君。
否則,創造小兵這種事都得祂親自來,效率太低了。
結果這次懷炎沒搞到手,反而把星嘯給弄丟了。
現在,納努克缺“存護”“同諧”“巡獵”“豐饒”“記憶”“智識”……
倒不如說,祂只有“虛無”、“歡愉”、“貪饕”三個了。
連寧缺這個曾經祂看好的大合一人才也背刺祂。
估計,祂可能要親自出手,弄死一位令使然後將其擢升為絕滅大君。
就是不知道,祂要弄死公司的存護令使,還是同諧令使,亦或是繼續針對巡獵令使?
保不準還會搞(王諾好)一手智識。
弄死智識令使?再造毀滅智識的絕滅大君?
現狀就是比較混亂。
寧缺改變了太多的事情,有些情況,他也無法預測。
畢竟是星神的行為。
星神無法被終末定性。
“黑皮體育生肯定恨死我了。”
寧缺微微一笑,心念微動刪。
只見他們所處的這片星空憶域邊緣,如同水波般盪漾開,一道新的“門扉”緩緩展開,連結向另一片被隔絕的記憶空間。
“鑄王在我這兒。”
星嘯:“!!!”
幻朧:“(⊙?⊙)”
兩人都懵了。
尤其是星嘯,她可是知道納努克動用了多少手段搜尋,都一無所獲!
結果…在寧缺手裡?
他到底是怎麼阻隔星神搜尋的?
太離譜了吧?。
899-同僚都是寧缺的人,鑄王麻了。
懷著震驚和濃濃的好奇,星嘯和幻朧跨入了那道門扉。
眼前的景象變換。
這裡不像星空那般浩瀚,更像是一個被無限拉長的、佈滿巨大齒輪、鎖鏈和熔爐虛影的金屬迴廊。
而在迴廊中央,一個身材異常高大魁梧,如同由熔岩與鋼鐵澆築而成的巨人,正背對著他們,似乎在對著一面牆壁發呆。
正是失蹤許久的絕滅大君:鑄王!
星嘯和幻朧瞬間明白了。
毀滅陣營的計劃一直出岔子,一直被人搞,都是寧缺乾的!
人壓根沒丟在宇宙裡,是被寧缺關進了獨屬於他的記憶領域!
這地方,除非寧缺允許或者有記憶令使的力量,否則誰能找到?
也許是感受到了新的空間波動,鑄王那龐大的身軀轉了過來。
當他看到星嘯和幻朧時,那雙如同熔爐火眼的眸子裡,先是閃過一絲驚愕,隨即化為了濃濃的惋惜。
“星嘯?幻朧?”
鑄王的聲音如同悶雷,在迴廊裡迴盪,“你們兩個怎麼也被抓進來了?”
他顯然還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530更不知道這兩位“同僚”已經換了老闆,還以為她們是步了自己後塵,被寧缺這“宇宙悍匪”給擒獲了。
鑄王重重地嘆了口氣,那嘆息聲都帶著火星子:“唉!七位絕滅大君,有四位折在這寧缺手中了,真是奇恥大辱。”
他掰著鋼鐵般的手指頭數:“我,幻朧,星嘯,鐵墓。”
星嘯和幻朧對視一眼,表情都有點古怪。
星嘯是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幻朧則是嘴角微翹,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鑄王卻自顧自地進入了獄友大哥模式:“既然來了,就安下心來,我們互相也有個照應。寧缺那個傢伙,手段詭異,心狠手辣,肯定不會輕易放我們出去的。”
“不過,我們也有機會,可以合力衝擊憶域,聯絡負創神!只要能讓祂知道我們被困的具體位置,以神的強大,一頂能撕裂這憶域,救我們出去。”
幻朧調侃:“你這個大傢伙,以前怎麼沒發現,話這麼多?看來被囚禁的這段時間,你確實很孤單啊。”
要知道,以前的鑄王是寡言少語的,甚至讓人以為他不會說話,是個呆子。
整天就知道打鐵,造兵。
跟存護星神差不多的德行。
看看給孩子囚禁得,都轉性了,開始噰喳喳。
鑄王:“廢話,你被關起來,不能打鐵,不能造兵,也一樣要瘋。”
若是阻止琥珀王築牆,祂肯定大發雷霆,發瘋。
同樣的,鑄王不能做自己的事,整天就這麼憋著,早就急眼了。
在憶域裡發狂了很多次,已經麻木了。
這不,只能發呆。
“不過,並不孤單,這裡還有一個妙人。”
鑄王指了指回廊更深處的陰影,“我在這兒還遇到了贊達爾壹桑原,造鐵墓的那個傢伙。他是自己主動讓寧缺囚禁的,腦子不太正常。但也能跟我打架解悶。”
鑄王握緊拳頭,顯得信心滿滿:“正好,現在你們倆也加入了。集合我們三個絕滅大君的力量,再加上贊達爾,一起研究這憶域的漏洞,嘗試從內部破開它!逃離寧缺的魔爪!指日可待!”
他說得慷慨激昂,充滿了革命樂觀主義精神。
星嘯:“……”
幻朧:“噗……”
星嘯嘴角微不可查地抽動了一下。
她忽然覺得,這位同僚,腦子可能真的有點實心。
而幻朧已經快要笑倒在地了,她湊到星嘯耳邊,用氣音說:“傻大個還以為我們要跟他一起越獄呢……”
寧缺慢悠悠地踱步進來,正好聽到鑄王那番慷慨激昂的“越獄動員”。
他腳步一頓:“嗯?你要逃離誰的魔爪?”
沉浸在革命藍圖中的鑄王渾身一僵,那熔爐般的火眼猛地瞪向入口。
更讓鑄王腦子爆炸的,是接下來的畫面:
只見寧缺很自然地走到星嘯和幻朧中間,左臂一伸,攬住星嘯的腰,星嘯身體微僵,但沒躲,右臂一勾,把幻朧帶進懷裡,幻朧順勢就貼了上去,還蹭了蹭。
倆“絕滅大君”,一個清冷默許,一個妖嬈順從,就這麼被寧缺一左一右摟住了!
鑄王:“???”
他巨大的身軀晃了晃,熔岩般的臉皮似乎都在抽搐,火眼裡的光芒充滿了難以置信和世界觀崩塌的震撼。
“你…你們…在做什麼?!”
鑄王的聲音都劈叉了,“星嘯!幻朧!你們是不是被他用什麼詭異的手段控制了?快醒醒!”
幻朧從寧缺懷裡探出半個腦袋,對著鑄王翻了個風情萬種的白眼,語氣滿是嘲弄:“傻大個,醒醒吧!控制什麼呀?我們是自願臣服於主人的~現在我和星嘯,可是主人的人了,跟你這囚徒身份,不、一、樣、哦~”
自願臣服…主人……
這幾個字像重錘砸在鑄王心上。
“背叛!你們這是背叛!”
鑄王怒吼:“背叛負創神!你們的尊嚴呢?臉面呢?還要不要了?!”
“臉面?”
星嘯終於開口,聲音依舊清冷,“我們又不是因為怕死才臣服的,有其他緣由,是對納努克失望了。”
她當然不是因為怕死。
但幻朧是啊。
幻朧就是怕死才被折磨得順從的,然後知道了寧缺的好,這才真心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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