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對啊！”旁邊一個雙馬尾女生湊過來，眼睛發光，“火花超可愛的！聲音甜，性格好，還會講段子！最重要的是——她特別善良！上次直播還呼籲大家保護幻造種呢！”
另一個寸頭男生握拳：“她是我活下去的動力！”
寧缺：“……”
爻光只覺得瘋狂。
這時，一個看起來像班幹部的女生走過來，上下打量寧缺，突然瞪大眼睛：“你……你是不是那個寧缺？！”
譁——
周圍瞬間安靜。
幾十道目光齊刷刷射過來。
“真是寧缺！”有人尖叫。
“活的！是活的寧缺！”
“天啊他和海報上一模一樣！”
人群呼啦圍了上來。寧缺還沒反應過來，手機就被塞到面前，鏡頭懟臉。
“寧缺大人！能合個影嗎？”
“您也是火花的粉絲嗎？”
“您覺得火花可愛嗎？”
七嘴八舌，吵得寧缺頭疼。
爻光早閃到三米外，抱臂看戲，嘴角勾著幸災樂禍的笑。
寧缺抬手，示意安。
“首先，”他說，“我是來找人的。”
“找誰？我們幫你！”學生們熱情洋溢。
“隆介校長。”
空氣凝固了一秒。
“校長啊……”眼鏡男生推推眼鏡，“他上週就出差了，說是去其他星球參加什麼星際教育論壇。”
“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校長走得急，連助理都沒帶。”
寧缺皺眉。這麼巧？
雙馬尾女生忽然想到什麼，眼睛更亮了：“寧缺大人！既然找不到校長，那不如和我們一起等火花直播吧！她馬上就開始了！”
“對啊對啊！”周圍人起簦澳@樣的大英雄，就該配火花這樣的偶像！”
寧缺：“……我不追星。”
“那怎麼行！”寸頭男生激動，“火花那麼善良！那麼純潔！她直播從來不帶貨，就是單純想給大家帶來快樂！這樣的偶像，只有您這樣的人物才配欣賞！”
“沒錯！您關注她吧！我幫您下載直播間！”
“我教您怎麼打賞！”
“火花後援會會長就是我！我現在就拉您進群！”
寧缺被熱情的學生們擠在中間，感覺像掉進了傳銷窩點。
爻光慢悠悠走過來，清了清嗓子。
學生們瞬間安靜——這位姐姐氣質太冷，一看就不好惹。
“你們說的火花，”爻光挑眉，“有多好？”
“她是天使！”雙馬尾女生雙手捧心，“上次有黑粉罵她，她不但沒生氣，還勸對方不要在網上發洩負面情緒！”
“她直播學習，教大家繪畫！”
“她還會做慈善！把打賞的錢捐給貧困星球！”
爻光聽完，轉頭看寧缺，眼裡滿是戲謔：“聽見沒？善良、純潔、愛學習、做慈善——嘖嘖，這哪是虛擬偶像，這簡直是聖女下凡。”
寧缺面無表情：“所以呢？”
“所以，”爻光湊近，壓低聲音，但周圍人都能聽見，“這種完美人設，不是騙子，就是用了洗腦的手段。”
學生們：“！！！”
“你怎麼能這麼說火花！”寸頭男生氣得臉通紅。
爻光攤手：“我實話實說。這世上哪有什麼完美的人？”
“火花不一樣！”雙馬尾女生快哭了，“她是真的！”
眼看要吵起來，寧缺正要打圓場——
“叮咚。”
所有學生手機同時響起提示音。。。。。。。。。。
緊接著，操場中央那塊大螢幕，亮了。
粉色的背景，閃爍的星星，還有一串飛揚的花體字：“火花の直播間~今天也在努力給大家帶來笑容哦！”
學生們瞬間忘記爭吵，齊刷刷舉起手機。
螢幕裡，一個虛擬形象緩緩浮現。
雙馬尾，大眼睛，穿著蓬蓬的1o裙，笑容甜得像加了十斤糖。
“大家好呀~我是火花！”聲音通過音響傳遍操場，軟糯糯的，“今天在繪世學院戶外直播哦！看到好多同學都在，超開心！”
操場沸騰了。
“火花！看我！”
“寶寶在這裡！”
火花在螢幕裡揮手，眼睛彎成月牙。
她的虛擬形象做得極其精緻，連發絲飄動的弧度都自然得不像話。
寧缺盯著螢幕，微微眯眼。
果然，跟系統劇情裡看到的一樣。
火花就是花火的臉。
只不過是白色的頭髮。
其他人或許不容易分辨。
但這種手段在身為歡愉令使的寧缺眼裡，區別太明顯了。
寧缺都不需要拿花火出來對比，就能認出火花的本體。
爻光也皺起眉，觀自在眼無聲咿D。
“感謝火花是我老婆送的大火箭！謝謝老闆！”
火花雙手比心，又唸了幾個打賞ID，忽然，她的目光似乎穿過螢幕，落在了某個位置。
“咦？”她歪頭，“今天有特別來賓呢。”
鏡頭視角猛地拉近。
寧缺的臉，赫然出現在直播畫面裡。
全場譁然。
“是寧缺！”
“火花看見寧缺了！”4。5
火花捂嘴，眼睛瞪得圓圓的：“真的是寧缺大人！天啊，我超崇拜您的！”
寧缺：“……”
火花雙手合十，作祈求狀：“寧缺大人，可以和我互動一下嗎？就一下下！求求您了！”
學生們開始起簦骸盎樱』樱』樱 �
寧缺還沒說話，螢幕企二山霖?（.七）三??裡的火花忽然眨了眨眼，露出狡黠的笑。
“既然您不說話——那我就主動來找您啦！”
話音未落。
螢幕表面，蕩起漣漪。
一隻纖細的手，從螢幕裡伸了出來。
真實的手，皮膚細膩，指甲塗著粉色亮片。
那隻手穿透螢幕邊界，像穿過一層水幕，直直抓向寧缺。
學生們呆住了。
爻光瞳孔一縮。
寧缺站著沒動，看著那隻手離自己越來越近。
在指尖即將碰到他衣領的瞬間——
火花的聲音帶著笑意傳來：
“來我的世界玩玩吧，寧缺大人~”。
832-用火花調教花火。
火花那隻從螢幕裡伸出來的手，結結實實抓住了寧缺的手腕。
觸感冰涼，還帶著點電子螢幕特有的靜電酥麻。
操場上所有學生屏住呼吸。
火花在螢幕裡的笑容更甜了，聲音帶著誘哄：“來嘛寧缺大人，我的世界可好玩了——”
她手腕用力，往後一拉！
……沒拉動。
火花眨眨眼，又用力拽了拽。
寧缺站在原地，紋絲不動，甚至還有空用另一隻手撣了撣袖子上不存在的灰。
螢幕裡的火花表情僵了一瞬。
“咦？”她歪頭，似乎很困惑，“不應該呀……”
她雙手齊上，抓住寧缺手腕，身體後仰，使出吃奶的勁兒——
寧缺還是沒動。
反倒是因為火花用力過猛，虛擬形象在螢幕裡踉蹌了一下，雙馬尾都甩歪了。
全場寂靜。
學生們張著嘴，看看寧缺，又看看螢幕裡臉憋得通紅的火花。
爻光“噗嗤”一聲笑出來。
火花終於意識到不對勁，鬆開手，盯著寧缺：“你19……你怎麼這麼重？”
“不是我重，”寧缺慢悠悠開口，“是你力氣太小。”
說著，他反手一握，扣住了火花還沒來得及縮回去的手腕。
火帬 爾#引三務鰭久;流陝二?花：“？！”
寧缺輕輕一拉。
“等、等等！別——”火花驚呼。
但已經晩了。
就像從水裡撈起一條魚，寧缺手腕一抖，螢幕表面泛起劇烈漣漪。
那道虛擬的身影被他硬生生從二維平面裡“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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